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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毛道:「是--!」
小孫揩了揩手,繞到趙無謀的近前來,把露在外面的一對奶子放在趙無謀的
雙手上任他捏玩著,輕聲道:「聽著,我叫孫靜妍,還有個雙生的妹妹叫做孫靜
婷,家住在修武縣七彩巖附近,到了哪裡,再打聽一個萬山瀑布的地方,再找孫
家寨,就能找到我家了,見到我爸爸--!哎--!算了--!」
趙無謀更好奇了,放了一隻握奶的手,轉而撫著她被黑絲包裹著的光滑后背
輕輕的安撫道:「怎么了?說出來,或許會好點的!」
孫靜妍歎了一口氣道:「不瞞你說,我家自明代以來,就是官宦之家,祖上
有人做到兵部尚書,民國時,我的太祖父,還是軍長,手下有雄兵上萬,也算是
風云人物,日本投降后,太祖父為為后計,悄悄的把嫡系子女遷到云臺山萬山瀑
布,建了一個小寨子,把平生的財富都放了進去!」
趙無謀插話道:「那你家豈不是很有錢?又怎么會被做這事哩?」
孫靜妍悠悠的道:「可是爸爸他沾上了不良習慣,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弟弟
也被人帶壞了,哎--!不說這個了,記著,拐帶我們姐妹兩個的,是當地有名
的潑皮,叫做疤頭陳的,他很好認,個子不高,滿頭生瘡,所以頭髮也長得稀稀
拉拉,手下有兄弟十數人,你要修理他,可能不太容易,我跟你說了半天,其實
就是想托你設法看看我的奶奶和媽媽,又或是能見到我的妹妹,見到我媽時,別
跟她說我們姐妹兩個被人拐了,只說我們南下打工,等賺了錢再回去!」
趙無謀心中暗道:「原來如此」,但是隱隱的覺得,事情沒她說得那么簡單
,她們姐妹兩個大活人,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人無緣無故的拐走?至于孫
靜妍嘴里所說的混混,趙無謀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真要修理混混,對于趙無謀來
說,確實簡單的緊,但無事他也不會招惹混混。
既知了美人姓名,趙無謀開心起來,起身摟住孫靜妍的細腰轉了一圈,然后
把她按倒在按摩床上就要親嘴。
孫靜妍急聲道:「不要!」
趙無謀笑道:「就是親親也不行么?」
「不行--!」
門被小沉推開,從后面摟住趙無謀的腰道:「方纔你親了我的乳頭,我被經
理逼著去用酒精洗哩!」
趙無謀詫異的道:「你們這店也太怪了,店里的小姐個個妖騷,又穿成這樣
,又能替我們打槍,又能給人摸,但就是不讓親不讓操,這都是為什么?」
小沉道:「調教!我們全是人家的私人物品,被強行擄來后,放在各個地方
調教,給各種男人玩各種男人摸,目的就是為了抹去我們的羞恥心,之后再送到
各處,進行更一步的調教!好男人!我叫沉芳綽,說不定以后會被送到東莞某處
會所,給你們男人做玩物,你要是有心,就記著我,或許可能把我帶出去,我不
介意做你的小老婆的!」
趙無謀咧了一下嘴,嚇唬道:「這里難道沒有探頭?你說的話也不怕被人聽
見?」
沉芳綽咯咯笑道:「我們北京大妞放得開得很,既入虎口,伸頭一刀,縮頭
也是一刀,其實真的想得開的話,反正都要被男人玩,用我的身體,從男人們嘴
里套套內情是很容易的事,你們這屋里的探頭,不是又給你堵上了嘛?這會兒,
梅姐叫小黃毛蹲在門外看動靜哩!」
孫靜妍反摟著趙無謀的虎背,披披小嘴道:「你能!」
沉芳綽微笑道:「從來就沒有客人會堵探頭,大哥!你也是道上的吧?記住
,有機會把我帶出去,我給你暖腳!」
又看看孫靜妍道:「還以為你是個冰人哩,想不到其實也是個騷貨,還是個
悶騷型的!」
孫靜妍怒道:「胡說--!」
趙無謀是來找樂的,不是來趁英雄的,今夜過后,哪會再來?忙打圓場道:
「哎呀!這是干什么哩!兩個都過來,替我打飛機!」
孫靜妍不再理沉芳綽,回過頭來向趙無謀道:「是要我,還是要她?」
趙無謀忽然眼皮一跳,似有所感,眼角不自然的瞟到孫靜妍的乳溝中間,不
在意的微笑道:「兩個一起來,別你呀她呀的了,哎呀!你那個掛件很有趣嘛!
給我看看怎么樣?」
孫靜妍道:「是要打飛機還是看掛件?」
趙無謀笑道:「我邊看掛件,你們兩個邊替我打飛機!」
沉芳綽披披小嘴,向孫靜妍道:「你那掛件就是個如假包換的烏龜殼,送我
看我還不看呢!裝什么假清高呢?還不是天天用舌頭給財哥舔腳丫子?這種最下
賤的活,我們店里就你一個在干,何況是兩個人一起替男人扶個桿子?來--!
我擼棒子,你轉蛋蛋和弄肛門,努力把客人侍候好,我有感覺,說不定你我兩個
人,以后都會因他而逃出升天!」
孫靜妍反唇譏道:「我聽說在我來之前,財哥的腳是你替他包舔的,舔完了
還要給他操,還有臉說我呢!」
嘴上說著,行動上卻是依了趙無謀,果然伸出一對欺霜賽雪的素手,一手柔
柔的揉著蛋蛋,一手伸到趙無謀的肛門處,輕輕的摩動。
趙無謀算是明白了,那個財哥肯定是超級大變態,絲毫就沒有惜香憐玉的高
尚風格,發到他店里的小姐,哪個最漂亮最性感,就叫哪個做最下賤的事,比如
舔腳。
趙無謀猜測道:「定是你們財哥背后的大老闆,不準他過分虐待你們,否則
的話,你們兩個,先后都要落得天天替那個財哥舔后門了!」
孫靜妍點頭道:「正是如此!」
沉芳綽沉吟道:「我有預感!明天小孫可能就會被調走的!」
趙無謀感興趣的道:「你預感?難道你的預感很準嗎?」
沉芳綽點頭道:「也不是次次都準,但每次都八九不離十!」
孫靜妍披嘴道:「裝神弄鬼,既有預感,怎么又會被別人擄來?事先有了預
感就不會躲么?」
沉芳綽怒道:「我就是有預感,但是就不知道怎么化解,比如我預感你明天
會被帶走,而且會進行更一步的調教,但是被什么人帶走,帶到什么地方,怎么
作賤你,我卻是一點也不知道,只知道只會比這里更糟!」
孫靜妍一咬牙道:「若是忍不下去時,我就一了百了!」
沉芳綽笑道:「在他們不允許的情況下,要是你能死成,我沉字倒過來寫,
除非有人幫你,比如他--!」
說著話,用手勐的一擼趙無謀的大肉棒子。
趙無謀「哎喲--!」
一聲,哼了一聲道:「你就不能輕點嗎?若是擼斷,上哪配去?其實不論男
女,都是一樣,比如我吧,三十多歲的人了,一無家財,二無妻子,窩在一家小
私企里,搞不定什么時候會下崗,也是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其實在中國做
老百姓的,大家都好不了哪兒去!再說了,你們兩個都是花樣的姿容,若是死了
,既不可惜,要我說呀,那些人不就是想搞你們嗎?不如放開了給他們搞不就得
了!」
沉芳綽一捏趙無謀的龜頭道:「傻子!你知道他們怎么玩我們嗎?簡直是極
盡羞辱,比如我吧,才來時,因為生得最漂亮,就被財哥喝令脫得精光,然后戴
上母狗項圈,關在狗籠里整整一個月,在此期間,只準吃狗糧,閒時象母狗一般
的被財哥牽著逛來逛去,只準四肢著地,不準站起來,而且隨時性交,后來玩膩
了,才被帶到店里被各種男人玩弄,等我習慣了被各種陌生人摸時,可能會被帶
到南方的高經會所再行調教,現在就算走在大街上,只要財哥高興,叫我脫就得
脫,也不管是冬天夏天,颳風還是下雨!」
趙無謀歎了一口氣,心中想到,這個猥瑣的財哥真是幸福,怎么我就找不到
這樣的好事做哩?歎氣時,已經把孫靜妍夾在乳溝中的龜殼拿在了手中。
那龜殼一到趙無謀的手中,趙無謀勐然就是一陣頭暈,白眼直翻,腦袋中不
斷的閃現出各種紅色的圖桉,跟著一個聲音在腦膜深處道:「這是第三片的一百
二十幅圖,你要勤加練習,日后自有你的大好處!」
孫靜妍、沉芳綽看見的是,趙無謀一拿到那龜殼,忽然就睡著了,也就是十
分鐘左右的時間,趙無謀就醒了,睜著光眼問道:「我剛才怎么了?」
孫靜妍披嘴道:「你酒喝多了,拿著人家的東西就睡著了,這樣的客人我們
這兒天天都有,特別是晚上,每個都是只睡片刻就醒,我那東西你看夠了沒,若
是看夠了,就還我罷!」
趙無謀甩了甩頭,發覺那一百二十個紅色的圖桉,似是燒錄到他的大腦皮層
里一般,再也忘不掉了,再看那龜板,卻變得平平澹澹起來,再沒有方才看到的
那般有吸引力了,腦袋中被其名其妙的印了這東西進去,也不知道是禍是福,真
是夜路走多了要小心,趙無謀暗罵了幾句「倒楣!」
隨手將龜板還給了孫靜妍。
孫靜妍拿回龜板,忽然心中就是一跳,一個聲音在她的大腦深處叫道:「把
我放進去,把我放進去!」
趙無謀身體向按摩床上一靠,又犯起困來,腦海中又有聲音道:「萬物輪藏
,在于天機,天機不可瀉,天機不可說,有緣人,用你的意念跟著我--!」
趙無謀意念罵道:「他媽的!呆B呀,還有完沒完了,老子在嫖雞哩!難道
老子的錢就不是錢嗎?嗨嗨--!這沒頭沒尾的東西,老子跟不上啦!你就不能
做慢點?」
沉芳綽望向木然按摩著趙無謀會陰部位的孫靜妍,輕輕的替趙無謀蓋上毛毯
道:「行了,靜妍!他睡著了,我們走吧,回去先養養精神,一會兒財哥就要來
了!」
孫靜妍點頭,跟著沉芳綽站起身來,慢慢的退到門口,生怕吵醒了趙無謀之
后再來囉嗦,沉芳綽的奶罩、皮內褲全在室內,這時順手拿了起來,奶罩是從前
面扣的,內褲是前后兩片,兩側全是活扣,不必從腳上往上套,穿起來方便的緊
,沉芳綽邊走邊穿上了罩、褲,雖然全身上下只裹著一層黑絲,但是最羞人的三
點處,到底是遮住了。
孫靜妍就慘了,自下午開始,她就沒找到奶罩和內褲,只得露著奶、牝,跟
著沉芳綽退出門來,迎面碰見胖胖的王經理,伸手向她們兩個的頭髮就抓。
沉芳綽「哎喲--!」
驚叫了一聲,被王經理抓了個整子,修長的肉體向下彎曲,踩著高跟長靴的
雙腿「達達」
亂動,包裹的大網紋黑絲勒著雪白的腿肉,一雙纖手伸出抓住王經理扯住長
髮的手。
孫靜妍卻是靈巧的一躲,輕易的躲開了王經理的鬼爪,慍聲道:「你又要做
什么?」
王經理「嘿」
的一笑道:「財哥叫你們哩!還不快去?」
孫靜妍冷聲道:「財哥叫我們,我們去就是了,你干什么要抓我們的頭髮,
還不放開芳綽?」
王經理哼道:「你個小賤人,每次都抓你不著,乖乖替我吹一會兒簫,財哥
面前,我自會美言,不然的話,我把才纔聽到的話告訴財哥,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靜妍聽的一驚,剛想說話,卻見沉芳綽低著頭朝她直搖手,雖然不知道她
的意思,但是孫靜妍立即閉上了小嘴,也不替那死胖子吹簫,只是聽天由命般的
跟著王經理走。
來到財哥「辦公」
的門前,王經理總算放開了小沉的頭髮,回頭向二女一指,意思是「給老子
放乖些!」
然后伸手敲門。
孫靜妍低聲道:「方纔你朝我搖手是什么意思?」
沉芳綽在她耳邊低聲道:「放心吧,王胖子什么也不知道,每個包間都是隔
音的,呆會兒財哥怎么作賤你,都是變態的心理需求,千萬別自亂馬腳,把才纔
和那個客人說的話供出去!」
孫靜妍點頭,她知道只比她大一歲的沉芳綽,其實比她有心計的多,最起碼
就沒被財哥怎么毒打過。
財哥在里面應道:「進來!」
房門打開,財哥正對著門坐著,兩條腿翹到了豪華的老闆辦公桌上,面前肅
立著四個更年輕的女孩,看那纖幼的背部可以斷定,這四個女孩絕不會超過十六
歲。
四個女孩已經完全脫光了,衣服亂七八糟的丟了一地,這時八隻雪手緊緊的
抱在胸前,意圖遮掩那片惱人的春光,下面緊緊夾住顫抖的大腿,卻怎么也夾不
住那桃源庭外,剛剛長出的嫩毛。
財哥對王經理道:「這四個是新發過來的馬子,明天開始,叫她們穿學生裝
,裙子一定要短,不能超過八寸,就是剛好能蓋著屁股頭的,臀瓣一定要能看到
,褲檔里面也別光著,讓她們光著屁股跑來跑去的,顯得我們沒文化,就給她們
穿皮質的T字褲,但是記住,夾在屁股后面的那條根皮條,不能超過一寸寬,遮
在前面的那片,也不能大過三寸,只勉強把洞洞遮住就行了,上面的白色長袖學
生襯衫,一定要全透的,要遠遠的就能看到她們的肉體,當然了,為了體現我們
良好的教養,她們里面還是要戴奶罩的,但是奶罩不能超過四分之一罩杯,把胸
前的兩個點遮遮也行了,上下兩半的球球都要叫人看見,趁現在沒有什么客人,
立即叫做熟的馬子教她們下活,明天下午就能見客人,要是哪個不好好的學,或
是調皮的話,你知道怎么做的?」
四個小蘿莉聽得微微飲泣,但都不敢反抗,雖然她們的身上看不到一絲絲的
傷痕,但顯然都吃盡了苦頭,所以才這樣乖乖的聽話。
王經理低頭哈腰的道:「是是是--!財哥,我的事,您老幫我問過上面嗎?那是我堂哥王凱旋做的混蛋事,跟我實在是沒什么關係,上面把我抓來,也找
不到那該死的胖子是吧?不如放了我,我幫上面找?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哩?」
財哥道:「你他媽的在我這里,有吃有住有美女玩還不好嗎?整天惦記你那
個北京的破家做什么?你那個笨蛋堂哥已經有消息了,我偶爾聽上面的大哥講過
,好像在貴州的某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上面要我再問你一句,你確實沒幫他藏過
什么東西?比如說--玉器,四四方方像個大印似的?通體墨綠,凋得是一尊麒
麟,那麒麟特別的很,是由三百六十五個小鬼組成的?其實你那個呆B堂哥是死
是活,上頭才懶得問,關鍵是那方麒麟,你再想想,那東西你見過沒有?」
王經理指天發誓道:「財哥!我真的沒見過那東西,要是見過,一定早就說
了,嗯--!那東西是不是挺值錢的?」
財哥咧了咧嘴哼道:「錢--?大太子會在乎錢?外國有媒體說,要是中國
能把大太子的家族查抄了,整個中國老百姓,可以二十年都不要交稅,比爾蓋茲
只憑區區五百億,就能登世界首富榜,做夢吧!實話跟你講一點點,只要找到那
東西,就可以打開無極之門,獲得超過二百年的陽壽,唉--!跟你個蠢豬講你
也不會懂的,滾--!別耽誤老子玩女人!」
王經理眨著眼睛道:「人要活那么長做什么?不是受罪嗎?」
說完轉身想走。
財哥喝道:「回來!把這四隻小母雞帶走,嗯--!還有,上面點名,明天
就要帶兩個人走,就是你帶來這兩個,小賤孫已經有了安排,小沉的膜已經破了
,上面問我的想法,往哪發比較好點?」
王經理諂笑著應道:「沉芳綽天生妖騷,若是發往南方,一定會給老闆賺大
錢!」
財哥奸笑道:「不錯!跟我想得一樣,就這樣辦吧,等我最后玩她們一次,
你在天亮前替她們洗刷好裝箱!帶著這四個不識相的東西滾吧--!」
一個蘿莉期期艾艾的道:「財哥,我-,我能穿一件衣服嗎?」
財哥暴跳道:「你要是敢穿一件衣服,老子就把你吊起來餓三天,快滾--!」
四個蘿莉花容失色,屁滾尿流的跟著王經理逃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