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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神墟鬼境】卷02~第章:凌虐美人(10477字)
作者:水臨楓
◆卷二:龍游淺灘~第章:凌虐美人
財哥回過臉來,對孫靜妍奸笑道:「今天我收到了一個好東西,就由你來試
試吧?」
孫靜妍目無表情的道:「隨便--!」
財哥喝道:「過來--!」
孫靜妍道:「是--!又要舔腳嗎?」
財哥哼道:「這次不必,過來叫我摸摸!」
孫靜妍一聲不吭的站到了財哥面前,按規舉分開了兩條雪白的大腿,雙手垂
在了身體的兩側,忍著噁心,等財哥來摸。
財哥的鼻端,嗅到了一股心旌動盪的美人肉香,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胴體,
散發著令人沉迷的溫熱,胸前兩個不大的粉乳,在眼前堅韌的挺翹著,看在眼中
,像是假的一般。
這具胴體雖被撫摸了幾百遍,但是每次摸起來,都有不一樣的感覺,要是可
能,哪個男人不想把這具胴體的主人,永遠的佔有已有?財哥一把摟住孫靜妍的
柳腰,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嗅那絕美肉體上的迷醉,足足五分鐘后,財哥那雙
摟著細腰的手,才慢慢的在薄絲下的肉體上游走,直撫到開著叉的粉臀,那截露
在外面的粉臀,捏在手中,奇妙的滑膩,而且非常彈手,就像水做的一般。
財哥的祿山之爪游向后庭,中指在在孫靜妍的后庭上一按,指尖陷進了溫軟
緊繃的后洞里。
「嗯--!」
孫靜妍秀眉一皺,印象中,財哥是不可以替她的前后庭開包的。
財哥感覺自己的手指被滑膩膩的媚肉包裹著,頓時一種銷魂蝕骨的感覺,這
種傾國的美人,多少年才能出一個?或許,大部分的中國男人,終其一生,也不
可能看到她們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更何況,她還奶牝盡露,全身黑絲?和一絲不
掛有什么區別,甚至比一絲不掛更令人銷魂。
上面說過,不準動她的前后庭,所指的自然是不準用性器干她,但沒說不給
用手指玩弄的,后面的動過沒動過通常不易查覺,只要不用性器破了她的前后庭
,就不算違背上面的命令了。
財哥想得心中狂喜起來,插入到孫靜妍后庭的手指,越來越放肆的攪動。
「嗯--!嗯--!」
孫靜妍雖覺那手指攪得后庭難受,但決不敢反抗,很自然的雙手摟著財哥的
頸項,身體貼向財哥,忍受著財哥在后庭不斷翻攪的手指,一種被征服、被踐踏
的、難以名狀的感覺油然而生,那種感覺象墨汁一般,漸漸的伸向心靈最深處,
前面的蜜穴,在這種奇妙感覺的滋生下,慢慢的溢出幾粒晶瑩的漿狀露珠,遲疑
的掛在穴口捲曲的細毛叢中,轉了又轉,卻沒有滴落下來。
財哥的鼻子嗅了一下,男性的本能,讓他很快發現了不同,一股特有的女性
苛爾蒙的異香,迅速的佔據了他的嗅覺神精,這種體香,天下只應美女有。
「他媽的--!你動情了!嘿嘿!」
財哥不由大笑起來,扯起孫靜妍的頭髮,把她拉離自己的身體,低頭查看她
露在黑絲外的美妙下體。
入眼處,只見芳草凄凄,露珠點點,粉嫩的穴口微微吸合著,乳白色的露珠
和粉紅的媚肉相映襯,有一種妖嬈的美。
財哥并沒有叫沉芳綽,所以沉芳綽只能站在幾步外的桌子前,靜靜的看著,
不敢插話,也不敢亂動。
孫靜妍被人虐玩后動情,不由大羞,把個粉臉低得幾乎垂到胸前。
財哥怎么會放過這種難得的調教機會?放開摟著她細腰的手,托起了她花容
月貌的「盤子」,那張絕靚的盤子上,雙紅隱生,更添妖媚。
財哥不由恨了起來,這樣的美人不能永遠的占為已有,實在是人生的一大憾
事,自然而然的,作賤的心理升了起來,人就是這樣,不能得到的東西,寧愿毀
了也不會便宜他人,但孫靜妍卻是毀不得,既是毀不得,作賤作賤是免不了的。
財哥的面目變得扭曲的猙獰,從嗓子深出發出低低吼聲道:「騷貨!坐到桌
上去!」
孫靜妍看著財哥吃人的眼神,心驚膽跳的坐到了桌子上。
財哥「嗷--!」
的嚎了一聲,吼道:「叉開大腿!」
說著話,雙手從她的腰胯部摟過,用嘴豬似的拱開她兩條本能夾著的修長美
腿,把臉貼在了她的大腿內側。
「啊--!快活!」
一股粉膩滑潤的感覺,從孫靜妍的大腿根部,順著財哥粗糙的臉,以電流的
速度傳遍了財哥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
孫靜妍被男人的臉粗野的拱到兩條敏感的大腿根部,心中自然害怕,本能的
夾緊了滑膩膩的大腿,但是她這樣一夾,反而給財哥帶來更大的樂趣。
財哥左右雙頰都被美人的大腿內側緊貼著,全身血管幾乎爆開,不由伸出舌
頭去舔孫靜妍那飄散著肉香的美穴,柔曲牝毛上掛著的那幾粒干露,被血紅的豬
舌翻捲著舔入口內。
財哥也品嚐不出是咸是甜,吞了那幾粒甘露之后,粗大的舌頭一翻,分開大
腿根部露著的那一片雪肉,舌尖粗暴的挑開微微吸合著的兩片媚皮兒向那肉洞里
面挑了進去。
「嗯--!呀--!」
孫靜妍從沒被男人舔過騷穴,頓時感覺渾全有如過電一般,顫抖著抓起財哥
的頭髮來。
財哥的舌頭在孫靜妍的穴口鑽來鑽去,上下游走,但心有顧忌,就是不敢向
里狠走,怕破了她天然的膜后,惹來上面的責罰,舔了幾分鐘后,感覺孫靜妍在
抓他高貴的頭髮,不由大怒,從緊窄的肉穴中拔出豬舌頭,抬起頭來,血紅著眼
睛道:「賤貨!你那賤爪子天天替人摸雞巴,霉得一B吊糟,現在竟然敢抓我的
頭,是想作死了嗎?」
孫靜妍慌得忙鬆開了雙手,吶吶的道:「不是的,財哥!」
財哥暴跳起來,伸手就向她粉嫩的妖頰抽去。
孫靜妍本能的妖軀向后一仰,間不容髮的避開了財哥這幾乎不可能避開的一
耳光。
沉芳綽看得暗暗擔心,心中叫道:糟了,他要扇耳光,你給他扇就是,你一
躲,更是激了他的兇性了,同時,也為孫靜妍這種極敏捷的身手喝了一聲彩。
財哥滿以為會聽到一聲美妙的巴掌著肉的淫糜肉響,卻不料卻是一掌扇空,
身體向前一撲,跌伏在孫靜妍的肉跨間,大失面子。
孫靜妍躲閃,全是出于本能,見財哥臉色鐵青的從她的跨間狼狽的爬起來,
也知道要糟,驚慌失措的解釋道:「財哥!不是我要躲,實在是--!」
財哥從嗓子眼里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一把扯過她的頭髮,把她掀翻在地,抬
起腳來,毫不留情的在她被黑絲包裹著的肉體上一陣亂踢亂踹。
孫靜妍再不敢躲了,雙手抱著頭,捲曲著發抖的雪白身子,由著他發瀉,嘴
里是苦苦哀求。
財哥亂踢了一通,也覺得不能太過份了,這樣沒輕沒重的,萬一踢死了就沒
法向上面交待了,指著孫靜妍恨恨的罵了幾聲,回頭對沉芳綽吼道:「你個傻B!呆站在那兒看笑話嗎?去--!拿一個項圈過來!」
沉芳綽忙應了一聲,跑去拿了一個粗大的項圈,遞給了財哥。
財哥一手接了項圈,一手抬起交姿色略次一點的沉芳綽的妖靨。
沉芳綽心里「撲通」
跳了一下,她的第六感覺特別的好,知道要倒楣了,然避的話,可能會更糟
,只得由著財哥托著自己明豔萬方的「斗兒」
欣賞。
沉芳綽也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財哥看著心里也是暗恨,捏著沉芳綽的下巴
看了又看,忽然抬起手來。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沉芳綽痛苦的歪過頭去,左頰挨了重重的一記耳光。
財哥喝道:「直挺挺的給老子跪下來,要是敢躲,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沉芳綽無奈,聞言只得面對著財哥直挺挺的跪了,乖乖的挺著一張如花似玉
的玉面,連挨了財哥七八個響亮的耳光,嘴角漸漸溢出鮮血來。
財哥見她的小嘴溢出血來,知道不好再打了,再打的話就打壞了,同時也過
了變態的手癮,于是見好就收,掏出硬硬的肉棒來,騷哄哄的放在沉芳綽的小嘴
邊。
沉芳綽見到肉棒放在嘴邊,怎么會不知道什么意思?忙張開小嘴,積極的把
肉棒含在嘴中,賣力的舔舐起來,于她而言,舔雞巴總比挨耳光強,但對于上面
的某些男人來說,則是更愿意抽美女的耳光取樂而不愿給美女舔雞巴。
財哥漲得肥香腸似的肉棒,被溫涼的小嘴舔舐得舒爽無比,滿意的抓住沉芳
綽的頭髮往自己跨間拉,以便于肉棒更加深入的插進她的小嘴里。
逃芳綽已經熟悉了財哥的玩意兒,乖巧的仰頭直頸調整肉棒剌入小嘴里的尺
寸,儘量讓頭頸和他的肉棒成一條直線,試探著用喉頭去夾壓捅到氣管處的龜頭
,心里不停的狂叫道:瀉呀!瀉呀!他媽的快瀉呀!財哥爽得「嗷嗷」
直叫,片刻工夫,一泡渾濁的不暖液體,就毫不吝嗇的噴向逃芳綽的喉胃深
處,嗆得沉芳綽「咳咳」
不已。
財哥緊緊的抓住沉芳綽的頭髮,渾身打著美妙的哆嗦,此刻正是最快活的時
候,他不允許沉芳綽因為喘不過氣,而耽誤他獲得的無邊快感。
半晌,財哥的快感過了,終于心滿意足,一把丟開狂咳的沉芳綽,由著她被
黑絲包裹著的胴體在地毯上翻滾著,一股股的精液,隨著沉芳綽的狂咳,一縷縷
的從她性感的紅唇間滿了出來。
財哥看也不看沉芳綽,拿著手上的項圈走到孫靜妍面前抬腳就踢,惡狠狠的
罵道:「給老子起來跪好,老子侍候侍候你!」
孫靜妍雪白的粉臀上連挨了幾腳,忙不迭的爬起嫩軟的身子,雙手撐地,乖
乖在財哥面前跪好,跟著頸間傳來那種結實而無奈的感覺,一條結實的皮質項圈
,已經扣到了細白的頸項間,而且慢慢勒緊,直到她喘不過氣來又不會被勒死時
,項圈后面方傳來「吧嗒」
一聲鎖簧聲。
孫靜妍被勒得滿臉的通紅,張著小嘴不停的喘著氣,真如一條標準的母狗,
極不情愿的動了動頸子,卻惹來一陣清脆鐵鎖碰擊聲,原來那項圈四周全是?亮
的鋼環,一動就響。
財哥嘿的笑了一下道:「我是抽不著你耳光是吧?給老子爬著走!」
伸手拿了一條拇指粗的鐵鏈來,把鏈頭扣在了孫靜妍頸間項圈的最大的一個
鋼環內,然后拉起來就走。
孫靜妍母狗似的被財哥用鐵鏈牽著,乖乖的跟在他后面四肢著地的爬行,黑
絲包裹的粉臀偏偏把個完整的肉溝完全露出來。
財哥指著沉芳綽道:「你也跟著來,我那點東西,嗆不死你的!」
沉芳綽聞言,只得勉強站起身來,跟在了最后面。
裡間是財哥睡覺的地方,里面放滿了稀奇古怪的東西,全是為她們這些美女
準備的,鐵鉤鐵剌皮鞭掛滿了牆壁,沉芳綽每次進來,都看得心驚肉跳。
屋里的一角,放著一個新鮮的玩意兒,像椅子也不是椅子,中間整個是個空
的,兩側兩條半尺寬的皮質板條,高高的椅背正中間,也是一個大洞,幾條驚心
動魄的鎖鏈,毒蛇似的掛在椅子周圍。
財哥一抖牽著孫靜妍的鐵鏈,奸笑道:「這東西叫做牛魔王,南方最流行的
好東西,今天晚上讓你嘗鮮,還不謝謝老子?」
孫靜妍看著那東西,渾身的雪肉一陣顫抖,不知道財哥要怎么淫弄她,然人
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心中雖然害怕,但嘴上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謝謝
財哥叫我嘗鮮!」
財哥喝道:「那你還不給老子爬上去享受?」
孫靜妍看著那椅子中間大大的間隙,根本無法坐人,不由抬頭看向財哥。
財哥罵道:「奇蠢無比的賤貨!不知道怎么玩了對吧?老子教你,爬上去后
,臉對著椅背,叉開雙腿,跪在牛魔王兩側的板條上,把頭從椅背的洞中伸出去
,明白嗎?豬--!」
孫靜妍咬著櫻唇,慢慢的依言往「牛魔王」
上面爬。
財哥嫌她的速度慢,伸出手來,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噼啪」
連拍了兩記重的。
「呀--!」
孫靜妍挨了巴掌,速度頓時就快了起來。
財哥罵道:「賤貨!不打就不舒服!」
孫靜妍跪伏在「牛魔王」
上面,兩邊的窄條,剛好能給放下她兩條小腿,大紅色的椅背上,卻有三個
孔洞,一大兩小,孫靜妍想也不想,就把頭伸進了那個大洞,把兩隻手腕伸進了
兩個小洞中,兩條大腿被迫分得大開,屁股向上,高高蹶著。
財哥笑道:「蠢貨,這次聰明了嗎?」
說著話拿起皮質的足銬,把孫靜妍的兩隻腳踝先銬住,然后轉到前面來,淫
笑著拉下一支包著真皮的栓子,那栓子落下時,正好卡著孫靜妍戴著皮質項圈的
脖子處,卻是一個新式的枷子,把孫靜妍的脖子牢牢的枷住。
財哥枷住了孫靜妍的脖子后,又把她的兩隻手腕固定牢靠,然后慢慢的調整
枷著脖子的枷子,一直把她的頭頸壓得比她跪著的兩條小腿還要低時,方才做罷。
孫靜妍難受的喘息著美人香氣,現在的她,屁股蹶得比頭高,兩條大腿大叉
著,雙腕卻又高高的吊起,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式。
財哥吹了一聲口哨,壞笑著拿過一盒大號的鱷魚嘴鐵夾來,沉芳綽看著那盒
鱷魚嘴鐵夾,渾身的毫毛孔頓時就立了起來,那種夾子,是用來夾電線的,咬合
力特別的緊,要是夾在身上,那疼痛卻不是好忍的。
財哥拿那盒鱷魚嘴鐵夾,當然是用來夾肉的,而且還不是正常的夾肉,而是
用咬合力狂緊的鐵夾,只夾一點點的嫩肉。
「呀--!」
孫靜妍知道厲害了,疼得大聲慘叫,一隻紅色的鱷魚嘴鐵夾,狠狠的夾在她
大腿的內側的嫩肉上。
沉芳綽看得把美麗的大眼睛一閉,有如身受。
「啊--!我受不了了,求財哥饒了我吧!你抽我耳光,我再不敢躲了!嗚
嗚嗚--!」
孫靜妍狂叫,冷汗就下來了,又是一個鱷魚嘴鐵夾,咬在了她另外一條大腿
內側的嫩肉上,還是只咬那一丁點點嫩肉。
財哥「啪--」
得抽了一孫靜妍一個響亮的屁股,得意的笑道:「賤貨!這就受不了了,那
以后還怎么做大太子的牝馬?受著點,剛剛開始而已,別掃了老子的雅興!」
「嗯--!」
孫靜妍緊緊的咬住了櫻唇,第三個鱷魚嘴鐵夾,咬在了孫靜妍嬌嫩的乳房上。
「啊--!」
第四個,咬在了孫靜妍另一隻乳房上。
「哎呀--!你個死變態、王八蛋!你殺了我吧?」
孫靜妍不顧后果的狂叫,第五個鐵夾,咬的位置,是她最最嬌嫩的左奶頂尖
,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直鑽進她身體深處,這種痛苦和抽耳光比起來,真是天
壤之別,現在孫靜妍真的愿意跪在地上,乖乖的給財哥抽耳光了。
但是財哥卻不想抽了,根本不理她的怒罵,第六個夾子,理所當然的咬在了
她右奶尖上,兩個奶尖上都咬著鱷魚嘴鐵夾,令孫靜妍疼得渾身顫抖不已。
財哥獰笑道:「賤人!都成板上的肉了,還敢發彪!還有更好的呢!」
沉芳綽立在邊上,看著財哥挑了兩個最緊的鱷魚嘴鐵夾,不同的是,這兩個
最緊的鐵夾后面竟然連著一紅一綠兩根細細的電線。
「啪--!」
財哥打開打火機,把電線的另一頭燒了燒,剝出里面的銅線后,夾在另外兩
個鱷魚嘴鐵夾上,連著銅線頭的兩個鱷魚嘴鐵夾,后面自然是一個電源,電源都
是經過變壓的,電壓、電流并不大。
沉芳綽看得瞪大了眼睛,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做法,落在這些男人手中,越反
抗只能越增加他們的興趣,只要馴服有加,才有可能少受些活罪。
財哥回頭對著沉芳綽喝道:「去拿一個拍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