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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死了么……”葉霜刃嘟囔一句猛然發現不對,一下子坐了起來,“南夕鳳已經死了?”
清蘭跪在他床前:“是的,有兩處致命傷,頸間一劍封喉,胸口掏心而死。”
“不,掏心是林月的要求。”葉霜刃匆匆下床披上外衣,“致命傷只有那封喉的一劍。”
戴上面紗掩住喉結,葉霜刃坐到椅上讓清蘭為他梳理頭發:“你確定沒有發現身具內力的人?”
“確定。”
沒有內力么?葉霜刃沉思,南夕鳳的實力可沒有世人所知的那么弱,沒有內力還能將其一劍封喉,林月這是撿到了什么人?
……難怪連哥哥都會上心。
清蘭只為其梳了一個最簡單的發式,兩人便匆匆出門,路過瀑布時,葉霜刃的腳步頓了頓,勾唇,然后繼續趕向南夕鳳的宮殿。
“宮主來了——”
本來亂成一團的女人們立刻跪下噤音,還未到里間,葉霜刃就聽到一個似乎很慌亂的少年聲音:“本少爺不是刺客!!殺人的是白炎!!她不是也能證明嗎?!!”
挑眉,葉霜刃走了進去,里面的女子立刻行禮,獨獨站著的是一個衣著有些散亂的少年,少年眉目俊秀,生得一副好皮相,只是臉色微微潮紅,似乎很激動。
殷散金愣了,雖然他心抱僥幸,但也沒真想過能見到盈歡宮宮主,縱使曾經萬般幻想,卻也不及這人萬分之一,怎么會有人……嫵媚到這個程度?不施粉黛,不言不笑,甚至連臉都看不清,只靠一雙桃花眸,就驟然讓人生出想要凌辱的欲望。
媚意本天成!
但殷散金很快回過神:“宮主閣下,散金可以以殷家名號起誓,我與此事毫無關系!!”
葉霜刃有些詫異,他本來也沒想過這等紈绔子弟會跟這事有多大關系,不過現在看來……超乎他預計的理智與自持啊。
好像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了……
“殷公子不必擔心。”葉霜刃彎了眉眼,尋了一張椅子坐下,稍稍提尖了嗓音,“月出不會隨便冤枉公子的。”
老天爺讓這女人誕生就是為了迷惑男人吧,殷散金艱難地將目光從霜刃的臉上移到胸前,這惑世的女人意外的胸很平,這樣他才不會整個腦子都暈暈乎乎。
見他這樣,葉霜刃愈加惡劣地濡軟了音調:“殷公子在看哪里呢?”幾乎讓殷散金招架不住。
心虛地干咳一聲:“散金還是給月出宮主講一講經過吧。”
“那白炎冒充了我很信任的華叔的侄子,我未曾料到他竟是假的,一路上對他百般照顧,可他一點也不領情,從不聽從我的命令,那時看在華叔面子上,只當他年少氣盛,不與他計較。”
“來到盈歡宮后,他執意獨自上山,我拗不過他,只得同他一道。”
“上山之后,我便不知他的動向了,后來,他竟借獻茶之名刺殺了南壇主,隨及擊昏了我,待我醒來時,侍女卻要拿我問罪!!”殷散金一臉激憤。
他這般話表達了兩個意思,第一他跟那殺人的白炎關系并不好,白炎并不聽他的;第二此事與他毫無關系,他是無辜的。
多虧白炎還有點良心,告訴自己他是冒牌的,這是殷散金為自己開脫的最大憑證。
葉霜刃微笑著點點頭:“殷公子,月出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仿佛很苦惱地用手指點了點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