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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不相信公子哦。”
“在月出來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大概了解情況了。”
“也許公子才是殺人者,只不過派自己的下人逃出去以證自己清白,剛才只不過是公子一面之詞。”又瞥了眼旁邊下跪的紅兒,“江湖上有奇術(shù)可以使人產(chǎn)生幻覺,剛才更是聽聞那白炎一頭銀白長發(fā),少年者卻白了頭豈不怪異?這侍女功力淺薄,話不能信。”
殷散金不禁冷汗淋漓。
美貌勝過萬千女子的男人嫵媚一笑:
“這該……怎么辦好呢?”
蘇絕抹了把臉上的水,小心地向后縮了縮。
剛才那個疑似盈歡宮宮主的女人,應該是察覺到他了吧。
當時他端著茶出來,刻意陰沉著臉,別人問起,他便回答南壇主不喜他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那壺茶確實味道怪異,別人也不好安慰什么,他就以一個人靜靜為借口出了宮殿,和他預料的一樣,南夕鳳與其它壇主關(guān)系很差,知道他是那女人貴客的人,根本不去理睬或注意他。蘇絕順利地躲到了瀑布后面。
已是夜晚,他特地身著黑衣,身體緊貼巖壁,雪白的浪花為他作掩飾,更重要是盈歡宮宮主的住處就在旁邊,搜索也不會搜索到這里。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蘇絕之所以敢躲在這里,也是想賭一把。
掏心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南夕鳳的紗衣上繡著重瓣石竹花,普通單瓣石竹花沒什么,但是這重瓣,可只有盈歡宮宮主有資格繡在衣上。
這女人有野心!
蘇絕不相信傳說中手段凌厲的盈歡宮宮主月出會不知道,這樣有野心的女人死了,那月出很有可能不了了之,借此機會給其他壇主一個嚴厲的警告。
南夕鳳的死狀是相當凄慘的。
這是個相當有風險的大賭,所幸他再次成功了。
貼在巖壁上被水沖很不好受,但蘇絕也沒敢出來,他藏的隱蔽月出可以當作沒察覺,不過這不代表他跑出來這女人還能放過他。
女人心,不要猜。
沒有過多久,那月出又回來了,后面竟跟著殷散金,蘇絕在瀑布后面長得不大清楚,之前還不覺得,現(xiàn)下一比較,月出居然那般高挑,比殷散金生生地高出了一個頭。
然后,然后殷散金進了月出的宮殿。
“……”蘇絕怎么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呢?
不過他也沒想多久,天一亮月出就派了一眾弟子下山實修,擺明了給他的機會,蘇絕也就自然地承了情,混入其中下了山。
至于殷小少爺……他不是就想見月見嗎,反正他也算是得到他想要的,以蘇絕對他的了解。殷散金還是有能力為自己開脫的,殺手表示就順其自然好了。
他要去找他的冥火了,那人遠在揚州。
作者有話要說: 殷散金和葉霜刃是一對,不過他們很糾結(jié),因為殷小公子縱使風流無雙,但他確實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_→會出番外
☆、第十八章
鬼面
蘇州丹陽,玄武湖梁洲賞荷亭。
明明是盛夏好風景,這著名亭子中卻只有一個白衣男子坐在其間,男子顯得纖細瘦弱,皮膚病
態(tài)的白皙,黑發(fā)用一根發(fā)繩簡單地系起,垂到腰間,面上卻戴著畫有猙獰惡鬼的半面面具,露出瘦削的下巴和幾近蒼白的唇。
他腰間別著一只竹笛,手上是一封拆開的信件,男子低下頭仿佛仔細,卻一邊用手緩慢地觸摸紙張。
周圍的暗處,有很多人小心地埋伏其間。
明處,有很多人暗暗地圍觀。
葉霜刃向來不喜歡很正式的書面語言,理由是他本來就沒念過多少書,而且幼時的私塾西席給他的童年陰影至今未消,所以堂堂盈歡宮宮主其實看不太懂文言文,只會用近似白話的文體寫信,故往往廢話連篇,縱使是鬼面也需要很多時間來找出其中的重點。
發(fā)現(xiàn)一個好玩的家伙把他騙到身邊捉弄?這不是重點。
差事好累,真不想當什么盈歡宮宮主?依舊不是重點。
想和新騙來的好玩的小少爺一起逃家出去玩?仍然不是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