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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安晨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突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讓開,讓開,麻煩緊急借過!”此時此刻,我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形象,一邊跑一邊叫嚷著。
好不容易過了安檢,正準備下樓梯,沒想到重心一時不穩,腳踝一扭,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安晨逸趕緊停下腳步,一臉關切地問道。
“腳,腳崴了……”腳踝隱隱地疼痛讓我立馬做出了判斷,我想了想,一咬牙,突然向安晨逸伸出了兩只胳膊。
安晨逸愣了愣,一臉迷茫地望著我,似乎不明白我想干什么。
“還愣著干嘛?趕緊抱著我跑啊!誤了這班飛機,肯定趕不上許一帆的儀式了!”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安晨逸臉上的表情居然有些忸怩,他輕皺眉頭,一把橫抱起我,邁開大步向前跑了起來。
耳旁的風呼呼地刮過,安晨逸跑起來的速度很快,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為了配合我,故意放慢了腳步。
“悠悠,記住,下次一定要買頭等艙!”安晨逸輕聲說道。
“行啦,我知道了!”我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其實我也明白,如果訂的頭等艙機票,就算到點了飛機也會等著,也許我們就不用這么匆忙,唉,誰會想到老金那兒會出岔子呢?
個子高高的安晨逸在人群中顯得十分打眼,而被他橫抱在胸前的我不時地從風衣里撩出光溜溜的大腿,簡直讓人浮想聯翩,雖然很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可很不幸地是,跑向候機室的我們一路上都接受了周圍人略顯驚訝的注目禮。
還好及時趕到,總算沒誤了飛機,地勤在檢查安晨逸的身份證時,似乎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她很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可很快又裝作若無其事地把證件還給了他。
“行了,讓我自己下來走吧!”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覺皺著眉頭,小聲地說道。
“反正都到這兒了,就好人做到底吧!”安晨逸輕描淡寫地說著,“不過,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就行了!”
“什么心理準備?”聽到這話,我好奇地問道。
安晨逸并沒有回答,只是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機艙,隨后把我放在了座位上。
“腳,沒事吧!”他低頭看了看我受傷的腳踝。
我搖了搖頭:“還好,剛好只是扭了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后坐在了我旁邊,開始閉目養神。
飛機很快就起飛了,我松了一口氣,看著窗外微微的陽光,心情也好了起來。
這一路上,安晨逸都沒有再說話,他似乎很疲憊,沒過一會兒便睡著了。
我也覺得有些困,于是也趁著這個機會打了個小盹兒。
兩個小時過得很快,飛機準點降落,我看了看時間,離儀式開始還差一個小時,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
安排好接機的人員也準時就位,坐上汽車,想著自己馬上就要跟許一帆見面了,心情還是有些激動。
估計半個小時左右,我們終于到了他們舉行婚禮的地方,新娘是教徒,所以儀式在教堂里舉辦,而旁邊就是他們訂席的酒店。
“行了,馬上就進去了,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一帆說幫我們定了房間,你報他的名字就可以拿房卡了!”我伸長了脖子,朝著熱鬧的會場看了看,心里急得不行。
安晨逸點點頭,順勢脫下穿在我身上的風衣:“那你在這兒等等,我一會兒就下來!”
此時此刻,我的心思全落在了即將與許一帆見面的激動里,只是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快走。
許一帆的婚禮似乎辦得很隆重,從離酒店一百米開外的地方,一路過來都是兩人的結婚照片什么的,離我不遠的地方,更是擺了一幅差不多七八米高的超巨型結婚照,我仔細打量了一番,不覺會心地笑了笑。
新娘很漂亮,和許一帆很相襯,照片上的倆人笑得十分開心,挺有夫妻相的。
“臭小子,原來一直藏著這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嘴里雖然嘀咕著,可心里還是很為他感到高興。
“啪!”一聲,嚇了我一跳,我下意識地回頭看,冷不丁望見一潑臟水向我襲來,于是立馬側身躲過,還好躲避及時,才沒有濺到身上。
我迅速看了看前面,原來是一輛汽車從我面前經過時,因為車速的原因,濺起了坑里的水,靠,多虧老娘反應快,否則這身衣服就報廢了……
“怎么開車的?沒長眼睛嗎?我才剛買的新衣服咧!弄臟了賠嗎?”
雖然心里明白車里人根本聽不見,可我也不愿意吃眼前虧,于是叉著腰,破口大罵了起來。
沒想到汽車一個急剎,在我前面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我有些詫異,順勢抬頭看了看,哎喲我的媽,那車牌是雙R,不是勞斯萊斯嗎?額,不會有人聽到我的罵聲,想沖下來打我吧?
正胡思亂想著,車門輕輕開啟,從后座走下來一個個子十分高挑的女孩。
剛看她第一眼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紀月空降過來了,但仔細一看才發現不是,她的個子差不多高,可是身材并沒有紀月,也就是現在的呂希兒豐腴,略顯得單薄了一些,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高開衩長裙,在行走之中有意無意露出修長的大腿,一雙金色的平底鞋卻顯得休閑了一些,雖然視線上感覺和她身上的這條裙子不搭,可不知為什么,穿上她身上就那么恰到好處。
視線順勢往上移,我心里不覺咯噔了一下。
女孩瘦是瘦,可胸還不小,緊繃的衣料很完美地展現了她傲人的上圍,眼睛大大的,五官十分精致,最讓人嫉妒的是,她的臉小小的,跟個巴掌似的。
唯一的缺憾是,她修著一頭短發,雖然她已經用一枚很別致的鉆石發夾作為裝飾,可我還是覺得,如果是一頭長發的話會顯得更完美一些。
“對不起,沒濺到你吧!”在我肆無忌憚的打量里,女孩似乎并沒有不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她這么問,倒顯得我很沒氣度,我頓時消了氣,輕輕搖了搖頭:“差點兒!”
“那就好!”女孩松了一口氣,隨即沖我笑了笑,“看樣子你也是參加婚禮的吧,還好沒有弄臟你的裙子,否則耽誤了你的事情就不好了!”
女孩看著柔柔弱弱的,聲音也蠻好聽的,可是我總覺得,似乎在哪兒跟她見過……
“行啦,沒事了,你走吧!”我笑著跟她擺了擺手。
女孩朝我點點頭,轉身便走回轎車。
這時,早已等待在外面的司機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將她迎了回去,隨后才坐進主駕,啟動了汽車。
我目送著豪車遠去,嘴里嘟囔著:“哇,真沒想到,許一帆還認識這么有錢的小姐。
看這姑娘的氣質和教養,應該是真富豪家里調教出來的吧……
“悠悠,走吧!”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安晨逸突然從我身后冒了出來,他很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快步朝著婚禮會場走去。
“等等!”我一下反應過來,下意識地轉身按住他的胳膊。
一身淺藍西服的安晨逸顯得十分精神,和白色顯示的瀟灑俊逸不同,多了些顏色襯托的他,也多了一分憂郁的貴族氣質,仿若白馬王子蒞臨一般,俊美得讓人挪不開視線。
為了掩人耳目,他帶了一副較為厚重的無框黑色眼鏡,也多了些文質彬彬的感覺,總之這樣的安晨逸,似乎讓我覺得容易親近了些。
“喲,不錯嘛!”我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他一番,笑嘻嘻地說著,“我就說你穿其他顏色也好看吧!”
“好啦,走吧!要遲到了!”聽到我的夸獎,安晨逸居然有些害羞,可是從他說話的語氣上判斷,他的心情應該還不錯。
我撇了撇嘴,一臉懷疑地問道:“你只戴了副眼鏡做喬裝,就不怕別人認出來?”
“沒關系!見到一帆,他自然會安排!”安晨逸笑了笑,輕聲說著,又順手撈起我的手腕,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走吧!”
“咦,原來你們私底下還有聯系,我怎么不知道……”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可很快就被他拉走了。
許一帆的迎賓臺設在酒店后面的草坪外面,無數朵百合花扎成很夸張的一箭穿心,看上去十分漂亮。
雖然隔得有些遠,可我還一眼望見正忙著迎接賓客的許一帆,于是興奮地朝著他招了招手。
許一帆似乎看到了我們,他愣了愣,隨后轉頭對身邊的新娘說了幾句,伸手朝著旁邊的酒店指了指。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原來那里有一道小門,于是用手肘輕輕捅了捅安晨逸:“許一帆讓我們去那邊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