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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嘛。
軟甜:在圖書館學習。等會回家。
沈從南:我感冒了。
還附了一張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表情包。
軟甜:嚴重嗎?發燒了嗎?
沈從南:不嚴重。還好。
又貼了剛剛那張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圖。
阮恬隔著手機屏幕,眉眼彎成了新月。
她皺了皺鼻子,發現空氣里有甜味。
她百度了一下:男朋友感冒了要怎么辦?
下面一堆答案——
網友a:不停地給他洗腦,告訴他說,其實你沒病。
網友b:在旁邊就夠了。
網友c:關心,安慰就夠了呀,還能怎樣心都掏給他么?如果方便,給他煲湯補補身體。
軟甜想了想,給沈從南回:那你明天來學校,我給你帶我熬的粥喝。
阮恬回到家時,意外發現方順不在。
阮恬松了口氣,從廚房里找了些零食,填了填肚子,走回臥室。
因為走時沒拉開窗簾,這會兒房間里黑蒙蒙一片。
鎖上門,阮恬剛要卸下書包,余光一驚,才發現她的床上竟然還躺著個人。
方順脫了鞋襪,頭埋在她的枕頭上,用力地嗅著。神情腌臜猥瑣,仿佛一個發情的怪物。
阮恬嚇得連忙扔下書包,拉開門就往外跑。
方順顯然也預見了阮恬的逃跑,雙臂一撐,猛地從床上躍起,大步朝阮恬跑了過去,“恬恬,我后悔了。既然是總歸是我的,為什么不早點就變成我的?”
阮恬再怎么鎮定,此刻也慌得七魂散了六魄,她拿著沙發上的抱枕,朝方順身上扔,“滾開,你這個死變|態!你滾啊!”
“恬恬,你知道你為什么總是丟內|褲嗎?那都是我拿走的。還有你的胸|罩,也都是我拿走的。你的東西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恬恬,你過來,叔叔不會弄疼你的。”方順兩眼染著猩紅,著了魔一樣向阮恬靠近。
“啊——”阮恬驚聲尖叫,拿過手邊任何能砸的東西砸到方順身上,“你這個變|態!你別說了!我不許你說了!”
客廳總共只有這么大,方順擋著阮恬回臥室或者跑出家門的路,阮恬只能不斷后退。
她越是后退,他越是興奮地前進。
阮恬額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她抓住任何能抓的東西,花瓶也好,座機也好,使勁朝方順身上砸,但方順似乎鐵了心,躲得開就躲,躲不開就任由她砸。
他一臉猙|獰,有些松弛的皮肉堆擠出色和欲。他兩手向她敞開,像食人獸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恬恬,別怕,方叔叔不會弄疼你的。”
阮恬再倒退,方順忽然一躍,猛地扣住了阮恬的手,一腿擠開了阮恬的雙|腿,將她整個人釘到了墻壁上。
方順淫|蕩地扯開嘴角,“恬恬,我說過,你是我的!”
阮恬驚恐得像一只困獸,驚聲地尖叫著,試圖從他的圍困里掙扎出去。
方順早已被□□沖昏了頭,他的頭一低,猛地扎進她的脖子,惡心的嘴唇就咬住了阮恬的鎖骨。
阮恬感覺自己的頭像被一顆□□擊中,炸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懼和害怕。她已經顧不上傷口撕裂,只使了全身的勁想要把方順推開。
但方順就像個強力膠一樣,不僅貼在她身上,還桎梏了她的手和腳,讓她連掙扎都變得越來越艱難。
第二十章
阮恬咬咬牙,忍著鎖骨處惡心滑膩的觸感,勉力從口袋里摸到手機,盲按了110。
趁著方順不注意,阮恬連忙將手機貼在耳邊,等電話接通的瞬間,阮恬仿佛揪住了一根亡命稻草,大聲的喊,“警察,這邊有人要強|奸我,有人要強|奸我……”
手機很快被方順摔開。
阮恬放大了嗓子,朝手機喊,“這里是花安路12幢4206!花安路12幢4206!警察先生,快來救——”
阮恬還沒喊完,方順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阮恬一手得空,連用狠勁推了把方順,從他的包圍里逃竄了出去。
方順跟了上來。
阮恬怕極了。她的皮膚、血肉、每個細胞,此時此刻都因為害怕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從來沒有跑得那么快過。
電梯停在高層,阮恬沒時間等電梯,直接開始跑樓梯。
剛跑到三層,阮恬就迎面遇上了下班回來的對門離異多年了的單身鄰居,簡娟。
阮恬額上冒著冷汗,兩眼盈了淚光,她像個沙漠中踽踽行走多時的旅人終于看到了綠洲,一把抓住了簡娟的手,“簡姨,求求你,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