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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甜:吃了。但還是有點疼。
軟甜:你冷不冷?
沈從南:?
軟甜:你衣服還在我這里。
沈從南:不冷。車里暖。
兩人一直聊到沈從南回到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沈從南在那邊問,阮恬答;偶爾阮恬也會回問一些問題。
最后沈從南回:我到家了。今天的約會算是泡湯了,等你手好了,我們再一起出去玩。下周一見。
軟甜:下周一見。
景月見寶貝兒子今天回家,連忙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我們小南南今天竟然回家里住,難得啊。”
沈從南坐進沙發,看了眼景月跟前垛堞的一疊同一個明星的寫真、海報和應援物,“媽,我不想考藝校了。”
景月被嚇了一跳,“不考藝校怎么行呢?最近還上了好些補習班。怎么說不考就不考啊。小南南,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張臉不出道就是暴殄天物嗎?”
沈從南:“……”
景月急著要擺正沈從南的心態:“小南南。媽媽還等著你帥給全世界看,做你的粉絲后援會會長呢。媽媽做你的死忠粉十八年了,你難道想看媽媽粉轉黑,黑你個八百帖,然后分分鐘爬墻成為別人的死忠粉嗎?嗚……做一個養成系愛豆的粉絲怎么就這么難呢!”
我只是想和我喜歡的姑娘一起好好學習,爭取考個一樣的學校。就算考不上,也考一個和她同城的大學。
景月這番話成功把沈從南想說出口的這句話憋了回去。
當天晚上,阮恬因為傷口沒法沖澡,只能簡單擦一擦身子。
擦到胸前的時候,她忽然放下了毛巾,站到鏡子前。
她看著鏡子,用手握了握自己的胸。柔柔軟軟的一團,散著一點幽香。
她咬了咬下嘴唇,小聲地嘀咕,“也沒那么小吧。”
第二天是周日,昨天下午起的雨已經停了,晴碧當空。
手臂上的傷口雖然還有些疼,但忍忍也不算太痛了。
但阮恬一覺睡得還是并不踏實。沈從南的臉總時不時出現在她的腦子,每一根神經都跟吃了興奮劑似的,亢奮得很。
阮恬跟著阮舒一起吃過早飯,阮舒去送外賣,阮恬則背著書包去圖書館學習。
一學習就是一下午,阮恬寫完作業時,已經四點半。
看著時間,阮恬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
糟糕!
阮恬坐出租車趕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看見李振戴著耳機,靠在一側墻壁上,翻著一本實驗書。
李振也看見了趕來的阮恬,合上書本,摘下耳機,揮了揮手,“阮恬。”
阮恬見到他,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李振,我忘記和你約好了。而且我剛想聯系你來著,才發現我沒有你聯系方式,所以……李振,對不起。”
李振笑,“沒事。我也不著急。”
聲音清越,眉目如畫。
阮恬將出租車司機給的找零匆匆塞進書包,“那個……你找我有什么事?”
“其實也沒什么事。”李振給阮恬指了指操場方向,“我們往這里走吧。”
阮恬跟他并排走,兩人中間隔了一小段距離,“沒事?”
“不是什么大事。”李振頓了下,“阮恬,我知道你可能因為我的某些緣故,對靜和有些敵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針對靜和。靜和心腸軟,脾氣直,可能有時候說話不太顧得到場合,也請你多擔待。”
“……”
“八百塊的事情你也別放在心上,靜和已經不和你計較了。上回在店里她主動和你示好,也是真心的,沒有其他的緣故。”
阮恬聽到這,終于停下腳步。
李振跟著停下來。
“……”
“還有,上回我看你和沈從南走的挺近。沈從南這個人不學無術,成天不在學校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你和他不一樣,你是要好好學習的人,還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比較好。”
阮恬側過身,一張臉平靜,寡淡,沒有多少情緒,定定看向李振。
“李振同學,首先,你并不了解沈從南,你不能用你的定死思維去評判沈從南就是一個怎么樣的人。至少在我看來,沈從南比你更拎得清事實,沈從南比你更懂人情世故。再者,我雖然曾經對你的人設是有一些不該有的幻想,但這并不代表你有資格說教我。沈從南是怎樣一個人,不用你來告訴我。”
阮恬咽了下口水,繼續,“剛剛的話可能有點沖,對不起了。至于許靜和的事,她不想計較不代表我就要感恩戴德,真相是怎樣她自己知道,現在我們班的人也已經知道。我從來沒有針對她,更沒有因為你欺負她,以后更不會。最后,李振同學,如果你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事,你并不需要把我叫不出來。”
阮恬說完一大段,心里涌上來也不知是失望還是悵然若失的感覺。
“李振,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左臂上的傷口隱隱在作痛,但阮恬的感覺并不強烈。
舊的傷口終究會結痂,會形成新的皮膚。
阮恬情不自禁點開微信,就看見了十分鐘前沈從南來的一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