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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罵你!”秦風不假思索的罵道。
“哦,原來你真是頭畜生,看來說你流氓還真是高舉你的了,我的過錯我的過錯啊。”吳哲一時心血來潮,引用了金老先生《神雕俠侶》中的橋段,想不到對方果然中招。
秦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倒是梅兒旁觀者輕,“噗嗤”一聲掩口輕笑起來。
他微感訝異,扭頭一看,身旁的慕容決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古怪臉色。
秦風覺得不對,仔細回味吳哲話中的意思,頓時怒不可竭,不再廢話,身形一動便往吳哲身前沖來。
吳哲頭都未抬,只是蹺起了二郎腿,將手中的香茗隨意往左側一潑。
秦風身形極快,本想從左側攻擊吳哲的要害,誰料對方搶下一步潑下香茗,他愛惜自身衣物,不愿給那茶水澆到,只能剎住身形,匆忙后退。
“好小子,倒有點眼力,看來今日在下不露兩手,你是不知道我鑄器宗的厲害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秦風知道自己今日有些小瞧對方了。
吳哲卻心中一動,“鑄器宗?難道慕容府的后臺會是鑄器宗?”他心思縝密沉著,并不道破,倒想領教一下秦風能使出何等手段來。
秦風眼見自己恐嚇不住對方,將手中折扇一揮,頭頂之上隱現一株妖嬈的紫色花朵圖案,一陣迷蒙的紅色煙霧頓時便將吳哲罩于其中。
吳哲神色一凜,沒想到對方居然擁有幻變系的封魔之力,一時大意中招,迷蒙的紅色煙霧像是富有生命一般,在眼前漸漸幻化出一道妙曼的人形。
八十四章 綠樓
粉紅色的煙霧中似乎還摻雜著一些迷情的春藥,讓人聞之有些血脈噴張,吳哲稍不留神吸進了一點,只覺得胯下的硬物有血蠢蠢欲動。
麻煩不僅僅是這些,粉紅色的煙霧匯聚成一個結界,些許粉霧繚繞騰升,漸漸幻化成一個身材惹火豐腴的美艷女子,桃腮杏眼,豐乳*,而且是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吳哲感到自己的喉嚨有些干渴,仿佛穿越重生之后這十五年來的性饑渴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唯有眉心間的電龍標志還存有一些清涼,讓他不至于當場現出丑態。
饒是如此,吳哲也感到痛苦不堪,這樣的折磨無關身體,純粹是精神方面的煎熬。
那妖艷的女子扭動著纖細腰肢,整個人像是柔若無骨的水蛇般粘在吳哲的身體之上,胸前的兩團豐膩隔著他的衣衫不住的摩擦,讓人幾乎難以自制。
吳哲心道糟糕,自己有心抗拒,偏偏身體疲軟無力,器官也都不聽使喚,尤其是胯下物事,簡直就要翻身造反,翹的老高,此時即便他又再雄厚的魔力也是白搭。
妖艷的女子不住的扭動身軀,溫軟如玉,撩撥的吳哲滿頭大汗,好在他急中生智,將紙牌之中的婆娑魔解封了出來。
婆娑魔的出場艷光四射,流光溢彩的眼眸,風情雍雅的舉止頓時讓妖艷的女子黯然失色,吳哲也因為有了對比參照,這才將一顆滾燙的心漸漸冷了下來。
妖艷的女子不甘失敗,輕咬著吳哲的耳垂,發出喘息呻吟之聲,吳哲的體溫頓時又急速上升,就在此時,婆娑魔瑰麗色的眼神一緊,口中斷喝一聲:“妖女敢爾!”
聲音脆如銀鈴,頓時在吳哲耳邊炸響,將其神智喚醒,同時婆娑魔手指如蝴蝶般穿梭,捏成一個法訣,朝妖艷的女子額心點了過去。
那女子猝不及防,被婆娑魔一指點在額心正中,立刻慘叫一聲,化作一堆粉紅的煙霧,消散無形。
結界就此而破,吳哲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水,凝目往廳堂內一看,不禁怒火中燒。
移梅兒正雙手被捆縛于身后,嘴中給塞了一團破布,整個人被秦風壓在桌上上,上衣給撕扯的破爛不堪,露出了胸前一對雪白堅挺的鴿乳,兩點嫣紅因佇立在空氣之中而愈發的挺翹。
吳哲勃然大怒,云龍大八式瞬間發動,以電閃之勢撲到秦風身側,空明拳全力擊向其胸前要害。
那秦風正在品嘗少女胸前的兩團柔夷,哪里料想到吳哲竟然已經破陣而出,他的本事在斬魔者中本就稀松平常,哪里耐得住吳哲全力攻出的空明拳,胸口猛的一痛,頓時就鮮血狂噴,仰天栽倒,一命嗚呼。
大廳中的慕容決駭然相望,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根本反映不過來,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之后,再想逃跑已然晚了,吳哲的命運紙牌早已脫袖而出,盤旋飛舞于其脖頸之間。
“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啊,這一切和小的無關啊!”
劇變當前,慕容決再也顧不得臉面尊嚴,就差沒有跪下來磕頭了。
吳哲無視他的哀求,走到移梅兒身旁,替她借口捆縛雙手的繩索,取出口中的布團。
少女脫了束縛,眼淚立刻奪眶而出,也不顧衣衫難以遮體,一頭鉆進吳哲的胸膛,大聲哭了起來,她本是良家女子,往日就算別人和她說些帶葷腥的話語都能羞澀半天,如今受他人這般羞辱,求死的心都有了。
吳哲輕拍少女的粉背,好言相勸,又脫下自己的衣衫套在她的身上,做了鬼臉,笑著說道:“梅兒,之前我穿了衣服,隨便你怎么哭,可我現在將衣服脫了給你,你可千萬莫要再哭了,否則我可就要倒霉了。”
梅兒少女心性,止住了哭聲,好奇的問道:“你倒什么霉?”
吳哲攤開雙手,指著白色的無袖內衣,“你哭的爽了,鼻涕都擦在我身上了,我豈不倒霉?”
少女“撲哧”一笑,臉色由陰轉晴,這才算真正止住了哭聲。
吳哲安慰好了梅兒,緩步走到慕容決身前,臉色又恢復成最初淡漠不驚的神色。
慕容決早已嚇的個半死,渾身冷汗淋漓,故作鎮靜的說道:“這位爺,真的跟小的無關啊,這位秦爺,不,這個流氓想輕薄這位小姐,我是一力相勸,可小的手無縛雞之力,他就是不聽啊,要不,你問小姐,小的可有說謊?”
梅兒穿上吳哲的衣衫,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說道:“小哲哥,這個管家的確攔阻過那個流氓。”
吳哲卻冷然一笑,雙眼微瞇,“慕容大管家只怕是擔心別人弄臟了屋子,不好跟主人交代吧?”
慕容決神色一滯,他的確是害怕秦風搞的太過火,這畢竟是在待客的正堂之內,萬一給閑雜人等看到,傳到老爺耳中,秦風倒是無妨,他可就成了出氣筒了。
想不到吳哲一語道破他的心思,他抹了抹額頭之上的冷汗,卻發現掌心沁出的汗水居然比額頭的還多,一時之間,也不知到底是在洗臉還是在擦臉。
吳哲將其窘迫之相瞧在眼中,他也無意為難一個奴才,指著梅兒說道:“我給你個機會,將這位小姐的兄長以及同村的人帶來,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少俠,天地良心,我真的不知道啊。”慕容決哭喪著臉,神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唱做俱佳,實在是演戲的高手。
吳哲懶得和他廢話,隨手打了個響指,空中的命運紙牌聞聲而動,鋒銳的邊緣掠過慕容決脖頸的皮膚,一絲鮮血冉冉流出。
慕容決感到脖子上一痛,用手一摸,鮮紅的鮮血布滿了整個手掌,這些年他位居慕容府的大管家,養尊處優慣了,何時見過自身的鮮血,頓時象殺豬一般的求饒起來:“少俠饒命,我說我說,小的什么都說。”
吳哲手掌一招,盤旋于對方脖頸之側的命運紙牌便倒飛回掌心之中。
慕容決顫顫巍巍的用衣衫的下擺將脖頸上的鮮血擦拭干凈,這才驚魂未定的說道:“少俠,不瞞您說,這位小姐的兄長之事皆是我家三夫人決定的,具體的事項也是由她手下的三管家負責,小的也只知道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