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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哲眉頭一皺,還未說話,那大管家便匍匐于地,抱著他的雙腳大聲哭訴,“少俠,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梅兒在一旁于心不忍,也幫這個管家說著好話。
吳哲心下卻是有些不信,這時一直施展隱身法訣藏于暗處的婆娑魔也小聲說道,“小哲,這個人所言不虛,沒有說謊。”
婆娑魔善識人心,有她出言作證,吳哲這才信了慕容決的話,只是此人見風轉舵,而且陰險狡詐,看似可憐兮兮,卻是手段之一,吳哲不喜這類人物,有心再嚇唬嚇唬他,當下便打了個響指,命運紙牌頓時呼嘯而出,直撲向地面的中年男子。
那慕容決臉色頓時變的煞白,猶如涂了一層厚厚的脂粉,哭喊之聲也閉口守住,軟癱在地,無力動彈。
吳哲眼見戲耍的夠了,將命運紙牌隔空停住,冷聲說道:“那便帶我去你家的三夫人那里?!?
慕容決撿回一條小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顫聲說道:“三夫人兩日前帶著三管家回娘家去了。”
“娘的,照你這么說,是死活不肯交人是吧?!眳钦苄闹形⑴?,當下劍眉一挑,就要發作。
那慕容決嚇的一個哆嗦,頓時嘴巴也利索了起來:“少俠莫急,少俠莫急,你容小的想想,對了對了,三夫人的妹妹還在府上,也許她能知道些大概?!彼麨楸P悦讶粵Q定賣主求生,就連主子的小姨子都出賣了。
吳哲一腳踢了過去,“前面帶路?!?
慕容決連滾帶爬的逃離了廳堂。
出了廳堂,吳哲這才發現走廊之上遍布了下人,心下倒也釋然,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要是沒人觀望才是奇怪。
這些下人大多面色復雜的看著吳哲,略帶驚恐,不過當目光移到慕容決狼狽的身形之上的時候,則很快轉變為一種快意之色,由此可見,平日這個大管家是如何的飛橫跋扈,以至于出了事情,眾人皆是暗自稱快。
慕容決自然無暇顧及這些,奪命煞星跟在身后,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只是埋頭快速的前行,恨不能將兩只手臂也放下來趕路,只求早點到達此行的目的地。
三人繞過一處拱橋,走過一段花園,七萬八繞足有半個時辰之久,才來到了一處人工湖泊之前。
湖泊占地十里,水中盛開了滿湖的荷花,綠葉紅花,尤為好看,湖泊之上懸空造了一處二層的綠色小樓,精美別致。
慕容決指著那小樓說道:“少俠,三夫人的妹妹便住在里面,您進去便能找到?!?
“您看,我路也帶到了,少俠可能放小的離去。”慕容決偷偷打量了一眼吳哲,小聲問道。
“不行。”
吳哲直接一掌斬在慕容決的頸后,將其打昏了過去,又從懷中取出之前捆縛梅兒的繩索,將他五花大綁了起來。
忙完這一切,他對著梅兒說道:“梅兒,你在這里看著他,我到那個小樓里去去就來。”
梅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吳哲又暗自托付婆娑魔隱在一旁照看,當下施展身法,隔空飛向了湖泊之上的綠樓。
八十五章 艷婦
吳哲飛掠過湖面,中途轉氣之時足尖輕點水中的荷花,復又像燕子一般躍起,只是兩個起伏便落到綠樓之上。
云龍大八式玄妙無比,落地之時悄無聲息,仿佛就如同一片羽毛般輕盈。
過道之上很安靜,亭榭之中擺放了一個木制的秋千,靠水的白玉欄桿之前還有張小巧的石桌,桌子上有些水果糕點以及一瓶酒水,兩只杯子中還有些剩余的酒漬。
吳哲走了過去,用手摸了摸酒杯,發現其中一個杯子上猶自印有女人鮮紅的唇印,美酒佳人,不禁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略微環視了四周幾眼,沒有發現特別尋常的東西,吳哲踏上臺階,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門內是一個小巧的廳堂,迎面是一副美人臥睡的畫卷,胸雪橫酥,神情慵懶,一雙鳳目勾人心魄。
光是畫卷便足以讓人遐想連篇,*上涌。
吳哲皺了皺眉頭,有過前車之鑒后他理智了許多,放眼整個廳堂的擺設,總是透著股強烈的妖媚之氣,除了正面的畫卷之外,四周的墻壁之上也懸掛了不少撩撥男人心思的圖畫,畫中的女子樣貌倒是如出一轍,只是姿態舉止不同,但無一不是煙視媚行,春意盎然。
與其說是畫卷,倒不如說是*圖更為恰當。
廳堂之后是兩座廂房,一個似乎是女子的閨房,充滿了濃郁的脂粉香氣,銅鏡妝臺前散落了一些胭脂水粉。
另外一個則是別致的書房,吳哲進去隨意翻了翻,發現藏書大多是些*書刊,還有*插圖,雖是素筆勾勒,但比起上輩子的花花公子等雜志也不遑多讓,同樣讓人春心浮動。
兩間房內皆沒有發現異常,吳哲正自懷疑樓中到底有沒有人在,忽然一陣女子的喘息呻吟之聲遠遠的傳了過來。
凝神一聽,發現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過道的盡頭,吳哲走了過去,仔細在墻壁上敲摸了半天,終于發現一處空心的所在,他用力一按,整個墻壁便轉動了起來,露出一條蜿蜒深邃的臺階,直通地下。
吳哲心下為之愕然,想不到一座建于湖泊之上的水榭竟然有如此機關,由此推斷這水榭并非只有架空于湖面之上的兩層,水中可能還有建筑。
只是一座水榭便如此大費周折,巧妙非常,足以說明慕容家財勢之雄厚。
臺階曲折蜿蜒,呈螺旋形狀,吳哲彎腰走了進去,每隔幾步便有一個小巧的火炬鑲嵌在墻壁之上,光線因此很足,而且地下空氣雖然潮濕,但通風甚好,一點也不覺得氣悶。
越往下行,女子的呻吟之聲越是清晰,其中偶爾還夾雜了幾聲男子粗壯急促的喘息之聲。
吳哲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今天真是走了霉運,到哪里都能遇到這等齷齪之事,偏偏還和自己無關,真是讓人郁悶無比。
臺階之下是一處幽暗的隧道,呻吟之聲便是從隧道的盡頭傳了出來,此刻在地下,老是有回聲傳來,象是一個家庭環繞音響。
吳哲取過臺階之上的一個火炬,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只是他突然驚訝的發現,隧道的兩邊竟然是兩排牢籠,提著火炬湊近一看,牢籠里居然都是赤身裸體,死氣沉沉的青年男女。
男子在左,女子在右,這些青年男女渾身一絲不掛,象是動物一般匍匐在地,臉上毫無神采,吳哲粗略的算了一下,居然有數百個之多。
一時之間,他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況,只是心下隱隱猜到了些端倪。
男女的呻吟之聲越來越清楚,吳哲眉頭一挑,徑直走了過去,一腳踹開石門。
石門之內的男女正在床上盤腸大戰,那女的跪在床上,男子極為壯碩,雙手握住起胸前一雙高聳的*,從其背后插入,正猛烈的聳動。
兩人激戰正酣,沒料想這個關鍵的時刻居然有人闖了進來。尤其是那個壯碩男子,打了個激靈,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身下的女子頓時怒罵:“沒用的東西,這么快就出來了。”女子纖腰一扭,便將身上的男子給甩了下床。
吳哲凝目一看,發現床上的女子妖媚至極,模樣竟依稀有幾分廳堂內畫中女子的容貌,只是身材稍顯纖細一些,眉目之間也有些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