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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樣,那就大事不妙了,張彥瑾,他們大肆采購原材料,不想再買烈酒,就是知道你在這附近,他們是決心把你抓走要到秘方。”
“你這遇刺的事,原本不是那些皇子,也該是那些你動了利益的世家,現在……我懷疑……我這就和劉義將軍說了,讓他先回京城和叔父說說這邊的情況,能夠得到援軍。”
“好,我們暫時先待在這邊,看看情況到底是怎么樣,倒時也好對策。”
張彥瑾頓了一頓,又道:”容娘的失蹤我必須要調查清楚。”
“這是一定的,我總感覺這里面又什么關聯,說不定這一切都事突厥人的陰謀。”李郢現在也懷疑了,感覺張彥瑾遇刺的事更加復雜了,如果是世家、皇子和突厥人勾結,想想……那也太可怕了。
李郢很快就偷偷出去了,留下張彥瑾在這里想著什么,陳溯不敢打擾,好一會兒,李郢平安回來,他對張彥瑾點了點頭,張彥瑾松了一口氣。
“這家大夫倒是不簡單!”
突厥人搜了這么久,沒有發現他們,可見就是這位大夫幫忙頂住了。
“要不要查一下?”李郢之前忽略了,此時,他想起后背后起了一陣冷汗。
“不必了,沒有惡意,反而是在護著我們,人又是大魏人,就不要追根究底了。”
隨后說道:“我先去準備午飯,等會我們養好一起出去偷偷打聽。”
李郢說道:“還是我來吧,你才醒來沒多久,身體還沒好。”李郢這幾日身上那點貴氣全都在廚房給熏成了人間的煙火氣,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倒是看著平易近人了不少。
張彥瑾也不勉強,說道:“我給你打打下手吧”
陳溯看著兩個大男人往廚房走去,心里說不上地別扭。
“你怎么來了?”李郢似笑非笑地看著進來的陳溯,這小子前兩天估計沒少在心里笑話自己。
“我來幫忙啊,你看張彥瑾病剛好都來幫忙了,我更是要來幫忙的了。”
廚房地方必來就不大,三個大男人擠在里面看著著實是不寬松。
“幫忙,好唉,難得陳公子能體恤明情。”李郢笑道。
陳溯看著李郢從布袋里開始找東西,心里感覺有些不妙,可說出去的話就和倒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了。
“出去門口有水缸,去把這只雞的雞毛給扒干凈了,今天中午我們喝雞湯”
陳溯看著手里的雞,又見李郢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前幾日吃的都是些青菜,今天這小子是故意整自己的吧,怎么之前不見他自己拔雞毛。
張彥瑾見好友之間的打鬧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李郢性子是有些詭譎,陳溯哪里是他的對手。見陳溯乖乖出去打水拔雞毛了,張彥瑾笑道。
“死雞不用開水燙,毛哪里拔得干凈。”
“那小子蠻力大的很,不用管他。”李郢不在意地道。
李郢做起飯來倒還真是有模有樣,除了水放的多了些。
三人差不多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才把飯做好。
張彥瑾看著桌上的菜色,不可謂是不豐富。水煮青菜,水煮藕片,水煮玉米,水煮飯,水煮雞。
“怎么樣,李郢這手藝不錯吧!”陳溯瞧著張彥瑾的表情,找準時機道。
他拔雞毛拔道到手都酸了,要不是后面他想了個法子,今天還真不定就被李郢給唬住了。堂堂京城第一少公子要是被一只雞給難倒了,回去還不被人笑話。
張彥瑾怎么說今天早上的粥怎么水分有些多,看著桌上的飯,心里也就明白了。
“來來來,大家吃吧吃吧,不要客氣。”
李郢覺得自己做的飯菜味道還不錯,色香味都沾了一些,陳溯的那幾句話聽在他耳朵里完全就是羨慕,他不計較。
這些飯菜倒是出乎意料地合張彥瑾的胃口,大病初愈,清淡的口味對病人來說是再合適不過了。
陳溯則是有些怨念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雞,李郢這家伙說不能浪費,可是這無皮雞吃起來味道著實有些惡心。
早知道他就做成烤雞了,至少看著有食欲。
一頓飯不緊不慢地吃完了。
“二郎,這次買這么多糧食,除了是我們需要多躲幾天,減少出去的次數,還有一個原因。”
“物價暴漲!” 張彥瑾已經替他說出來
李郢點點頭,同時心里也真服氣了,這城府作為開放的貿易場所,物品流通速度快,往來的商隊和人馬也多,自然品種豐富,價格會比其他地方要低一些。而李郢自從掌管酒樓后,對采買的成本和交易最是有所心得,找道機會總是要顯示一把他賺錢的才能,每逢有商隊到京城便總是要去打聽一番。
突厥不生產酒需要的原材料,當然要大加采買,這里突厥人多,肯定是和突厥交易的地方。
“對了,你說這是大魏的地盤,怎么這郡守不管?城中物價不穩定對百姓的生活定然是有極大影響的。”張彥瑾想起現代所謂的通貨膨脹問題,若是城中物價供不應求,自然就是自然的經濟現象,可若是突發性地物價上漲,這其中貓膩自然是不少。不論是何種原因,這對普通百姓的生活來說總歸是有著不好的影響。
“知道我為什么懷疑這郡守和突厥人勾結的嗎?”
張彥瑾等他接下來的話,李郢低聲說道:“除了那群突厥人找你不像好心,還是因為這郡守就是一個突厥人,軍隊也是名副其實的突厥軍。”
張彥瑾若有所思,隨后說道:“突厥降將!”
“張彥瑾你說得不錯,就是突厥降將,這人叫圖恒,是東突厥的一個小部落的大汗,在□□皇帝初建大魏時降了,后來帶著他部落里的人成為大魏軍,幫助大魏大敗了西突厥,這圖恒就此認為自己是漢人,□□皇帝高興,就劃出一郡,讓圖恒作為郡守,并且同意這一郡保持突厥習俗,因為這里靠近邊城,所以這突厥商人大多喜歡來這里做交易,久而久之,這里的大魏商人和突厥商人的交往就頻繁起來,這利益自然也就綁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
李郢接著道:”我們皇上登基十年,這圖恒也都做的戰戰兢兢沒鬧出什么事,時間長了,這圖恒確實沒有異動,這一郡也確實貧瘠,朝廷也就沒多關注了,所以,現在城里是突厥人一手遮天,這你我利益難分,自然就是一有風吹草動就全身,這受害的自然就是老百姓了。”
張彥瑾聽著李郢的話,完全明白了。突厥人現實大肆收購烈酒材料,眼下這城中物價又突然暴漲。平白無故地引起這么大的動靜,這圖恒竟然聽之任之,實在很奇怪,要知道他這個前突厥人的身份,只要一點異向,就會難做的。
“我們出去看看!”張彥瑾做了決定。
陳溯答應下來,李郢說道:“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