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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多人都把張彥瑾當做是有錢人家的傻郎,想要憑借著挖煤發(fā)財,簡直是異想天開,到最后肯定會落下一個人財兩空的下場。
在張彥瑾的大魏第一露天煤廠和磚廠當中,工人們實實在在領(lǐng)到了張彥瑾給他們的工資,便越發(fā)賣力地干了起來,怕自己落后于人,被別人頂替了。對于他們而言,能實實在在領(lǐng)到銅錢才是正經(jīng)事,他們才不管張彥瑾是不是在做傻事。
煤礦開采進入正常階段的后,張彥瑾就把自己鎖在了屋子里三天,終于弄出一整套洗煤和煉焦煤的方法,等到第一批開采過后,張彥瑾更是親自動手。
張彥瑾提煉出了第一批精煤,隨后煉焦成形。
“二郎,這練出來的煤真的不會中毒?”
張彥瑾知道他們不相信,當下招呼一聲,張伍一已經(jīng)牽了幾條貓狗雞等畜生,然后將這些關(guān)入一個稍微密閉的房間里,然后將他第一批煉制的無煙煤在屋里頭點燃。
張彥瑾很淡定,約莫一個時辰后,門被打開,幾個畜生就和沒事人一樣。
張彥瑾含笑看著大家,說道:“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也進去。”
瑞福第一就想拒絕,可是張彥瑾主意已定,要想改變一個人的想法,親身在外人面前實驗是不可少的。
屋里,屋里燃著張彥瑾煉制的煤。
屋里很快就變得暖和起來,瑞福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不適后,他稍微放松一下,但是心里還是不相信的。
而旁邊隨時等著救張彥瑾出去的張伍二看到張彥瑾這時候,竟然找一個精致的盒子把一條一條的無煙煤裝進去,不禁問道:“二郎,你這是要把這些煤送人嗎?”
“嗯,送給皇上。”張彥瑾微微點點頭道:“讓皇上冬天在房間中用。”
昔日里,大魏還沒有用煤的時候,木炭不禁燒,更重要的是,木炭燒起來有煙,所以房間中必須有煙囪,而煙囪豎在皇宮的琉璃瓦上實在是太不美觀了,故而大家冬天里就只能弄幾個湯婆子或者穿厚厚的裘皮衣服。
湯婆子在寒冷的冬天里實在是太容易涼了,這一來二去便麻煩的緊,遠不如后來人們用到了煤炭時候方便。
張彥瑾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什么叫做雪中送炭,他這就是!
他記得是唐朝的時候,西涼國在開元天寶年間向唐朝的皇帝進貢了無煙煤,并且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瑞炭,這種瑞炭點燃后,無火有光,更無煙氣,每一條可以燒十日,熱氣逼人。
張彥瑾心念微微一動,好東西也需要炒作才可以賣得高價,既然瑞炭聽起來好聽,他也就把進貢給皇上的無煙煤稱作瑞炭好了。等到皇上用了大為稱贊,他就借著這個由頭,徹底把他的煤營銷出去。
“送給皇上?”不管是張伍二,還是張伍一以及瑞福都嚇了一跳。這煤要是真的燒起來讓皇上中毒了,那他們豈不是犯得就是滅九族的大罪?!
“二郎,不可啊!”張伍一還是第一次這么旗幟鮮明地反對張彥瑾。
張彥瑾撫摸著大木盒子蓋子上的雕花,淡淡道:“你們這是怕我這煤毒死皇上?”
瑞福聞言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往四周看了看道:“二郎,這話可不敢亂說,這煤炭咱們根本才開始……就像二郎你說的才剛開始實驗,怎么能送給皇上?萬一出問題了,二郎,咱們大家可都完了啊!”
“我又沒有說現(xiàn)在送給皇上。”張彥瑾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道:“我還有其他事情沒有準備好……什么出問題,你看看現(xiàn)在,我像是有事的人嗎?你們是我的人,還不相信我?”
這說得,張伍一三個低下頭去,張彥瑾自然不會怪罪,他繼續(xù)說道:“這天氣一日一日的冷了,你們拿出一些煤來,放在鐵盆里點燃了放到房間去,你們也都給我用,這是要送給皇上的東西,你們不放心就多用一些。”
張伍一三人對視一眼,只好答應(yīng),也是因為二郎信誓旦旦不會有事,現(xiàn)在這煤也燒了一會兒,屋里只見暖和,并不見中毒,他們還真有點被說服了。
“是。”
“也給我的房間放著,我也要用。”有煤用了,暖和暖和,他不用才是傻子。商品之間存在著互助關(guān)系和替代關(guān)系,用煤可以取暖,隨之而來便可以產(chǎn)生暖手爐,暖腳爐,甚至暖椅之類的東西,這些他得做出來,舒服自己,還能大賺一筆。
這一刻,張彥瑾無比感謝以前不經(jīng)意之間瞟到的宮斗劇,宮斗劇為了讓娘娘們衣服看起來華麗莊重,便經(jīng)常性的把時間設(shè)置在冬天,故而劇中女人們動不動手中就抱一個暖爐。
瑞福還是有些擔心煤有毒,二郎讓他們用他們實驗也是應(yīng)該,但是二郎身份貴重……雖然二郎有信心,可是誰能證明呢?這要是他們二郎用了這煤中毒了怎么辦?
“二郎…… ”瑞福還想要再勸。
張彥瑾瞪了他一眼,擺擺手道:“我說沒有毒就沒有毒,你們按照我說得辦!”隨后,他出了這個小屋子,然后會自己的房間里去。
瑞福見張彥瑾斬釘截鐵,便只能按照張彥瑾的吩咐拿了少許煤炭放在鐵盆里點燃準備端到張彥瑾房間去。
那劉鐵牛看到張伍二和張伍一燒了煤往房間里端,嚇得魂都快沒有了,他匆匆忙忙上去拉住瑞福道:“你們還真敢點這東西啊?都不怕中毒嗎?”
劉鐵牛都快頭疼死了,他死死地扯住瑞福的胳膊道:“我說你們怎么就這么冥頑不靈呢?這煤三歲小孩都知道點了是要毒死人的!你們要是在別的地方點也就算了,你們怎么能在我的房間里點呢,你們要是、要是…… ”
“要是什么?”張伍二一把甩開劉鐵牛的手道。他心里也緊張的很,本來就生怕張彥瑾出個什么事情,此時被劉鐵牛說了出來,便心生惱火。
張彥瑾聞言,從房間中走出來,招了招手道:“端進來。”
劉鐵牛被張彥瑾這么一看,趕緊松了手,在看到瑞福要走到房間去了,他趕緊說:“這可是你們非得要端進去的啊,出問題了可不關(guān)我的事情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張伍二大為光火。
瑞福剛剛把裝著炭火的鐵盆端入屋子當中,屋子中便暖和了起來,自家窩比之前那個小屋感受,還是舒服多了。。
張彥瑾看著鐵盆中只有紅光而沒有煙的煤炭,心中更為滿意,怪不得后世一直稱西州大同為煤炭之城,西州大同的煤炭數(shù)量和質(zhì)量果然都是名不虛傳啊。
張彥瑾望著直愣愣坐在椅子上,面色僵硬,如臨大敵的瑞福,他心中暗自好笑,怕自己笑出聲來傷害了這兩個忠心手下的感情,他強忍住笑拿起一旁的紙張和筆開始在紙上一筆一筆畫了起來。
他準備把暖手爐和暖腳爐的大致樣子畫出來,讓工匠們?nèi)プ龀鰜恚槺阍谏厦娴裆暇碌幕y,畢竟是皇家用品,除了好用,還要美觀大方。
畫好了暖手爐和暖腳爐的大致樣子之后,他準備再畫一個大的暖爐,可以放在房間中取暖的,總不能讓皇上也和他一樣,直接把煤炭放入鐵盆中取暖吧?
張家老夫人年事已高,冬天若是只有湯婆子和裘皮大衣想必很難熬,到時候讓工匠多做幾個,給她帶回去,老人家這個冬天就不會難熬了。
“二郎,這煤咋燒了半天都沒有冒煙呢?”張伍二在屋內(nèi)坐了好一會兒,身子因為緊張幾乎都要麻木了,他望著張彥瑾悠哉悠哉地畫著簡筆畫,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捂著鼻子探頭一看,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張伍一聞言也好奇地捂著鼻子湊了過去。
張彥瑾聞聲扭過頭來,越看越覺得好笑。張伍二和張伍一兩人臉上凈是兒童問為什么的時候才有的天真和無知,若是他們兩人這表情放到兒童身上就會讓人覺得天真無邪,可是這種表情放在他們兩臉上,就會有一種反差的滑稽感。
張彥瑾實在是沒有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