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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伍一和張伍一的臉瞬間臊紅,兩人都有些窘迫的沒有說話。
“咱們洗過煤之后,這煤當中的毒霧就被洗掉了,自然是沒有毒了,而這種煤質量很好,所以沒有煙氣,只有火光。”張彥瑾望著兩個大齡求知青年,強忍住笑意,耐心解釋道。
瑞福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這屋子中待了這么長的時間,居然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
恰在這時,張彥瑾聽到外面傳來了喧鬧聲。
“張公子和張伍一,張伍二在里面快兩個時辰了?”門外,吉祥村的村長再次確認道。這幾乎快要到零度的溫度下,他居然緊張得出了一頭汗。
見劉鐵牛愣愣地點了點頭,他一把拍在劉鐵牛身上道:“那還不趕緊把門撞開?!”
后面幾個人聞言,趕緊上來,直接用自己強壯的身子撞上了張彥瑾房間的門。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張彥瑾要是死在他們村了,他們找誰賺銅錢去?
一群人撞得太用力,居然直接把門板給撞了下來,畢竟張彥瑾來這里,住的也是村里的屋子,還真沒什么防護理,所以他們立刻沖進了張彥瑾的房間當中。
張伍一聽到身后傳來聲音,趕緊往一邊躲去,他剛剛躲開,就感覺到自己身旁一陣涼風吹來,同時有些腐朽的門板也砸在了地上。
“你們要干什么?”張伍二聞聲,轉身擋在了張彥瑾身前,和吉祥村的村長,還有劉鐵牛他們一行人大眼瞪小眼。
在看到張彥瑾安然無恙地盤腿坐在軟塌上,吉祥村的村長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道:“張公子,你沒事啊?”
“發生什么事情了?”張伍一上前一步道。
吉祥村的村長看了看張彥瑾,又看了看地上燒得紅火的炭盆,他指著炭盆,半晌才道:“你們沒有中毒?”
張彥瑾微微點點頭道:“我的廠加工出來的煤沒有毒,只要空氣充足,人就不會中毒。”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炸開,讓外面圍觀的人都紛紛湊進來看,而張彥瑾的露天煤廠當中加工出來的煤無毒的消息也迅速流傳開來。
畢竟煤有毒不能用這個觀念一直根深蒂固長在大家心中,此時突然有一個人說煤沒有毒,并且親自證明了煤可以用,這怎么能不引起大家注意?更何況,這種消息不管是誰都可以談上兩句。
一時間,張彥瑾露天煤廠出來的煤無毒可以用的消息就宛若瘟疫一般快速蔓延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都說進度慢,我馬上加快了,明天主角就回京城去
第41章
張彥瑾讓人做好了給皇上, 還有張家人, 以及和他關系好的人的暖手爐、暖腳爐、大暖爐之類的東西。他讓人把無煙煤裝入一個個大木箱子后, 就讓人裝車,牽馬, 打算親自去長安城一趟。
他讓張伍一和瑞福跟著他一起回長安城, 張伍二和王石、王久他們則留在大同,管理露天煤場和磚廠。為了工人們方便運輸,張彥瑾又畫出了現代時候工地里經常用的獨輪推車和兩輪拉車。
獨輪推車就是車木板下面只有一個大輪子的車, 這種車體積要比兩輪拉車要小一些,可是這種車卻因為體積小, 在工廠當中運輸很方便。
至于兩輪拉車,張彥瑾是為了方便工人們拉磚、運輸煤炭用的, 畢竟兩輪拉車體積大, 可以提高效率。
雖然四輪車的穩固性比單輪和雙輪拉車都要強,可是四輪拉車有一個致命性的弱點,那就是不好轉彎,尤其在工廠當中,這也是為什么中國古代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四輪馬車的原因。
盡管只過去了小半個月, 可天氣和張彥瑾來大同之初時已經大為不同, 凜冽的寒風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臉上, 刮得張彥瑾生疼。
他也顧不上風度了,將圍巾纏在臉上,這才騎馬疾馳。
既然煤已經挖出來了,他是不是可以制作蒸汽機了呢?若是有了蒸汽機, 是不是就可以制作出用蒸汽推動的四輪汽車?等到那個時候,他就不用在馬上受凍了吧?當然這只是他的臆想,他明白,要弄出蒸汽機,還有好長的路走。
都說西州和長安毗鄰,可西州的溫度要比長安城低好多,這樣看來確實是不假。
數十日的奔馳之后,張彥瑾終于帶著煤炭和暖手爐、暖腳爐之類的東西回到了長安城當中。
此時已經是初冬時節,長安城的溫度雖然比西州高,卻也依舊寒冷,陽光灑在整齊的青石磚上,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張彥瑾進了寧國府之后,便只身去了張仲謙的書房找張仲謙。他穿過回廊,路過荷花池,這才發現夏日里盛開的荷花此時已經全部都敗了,唯獨那立在書房下的根根青竹依舊蒼翠。
只是青竹天生性寒,張彥瑾走過去只覺得絲絲涼意滲入皮膚。若是他把這一次帶回來的暖爐放上煤炭給張仲謙放在書房當中,這個冬天張仲謙應該就不會怕冷了吧?
外面守著的家仆看到張彥瑾,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伯父一人在書房中?”進入外屋后,張彥瑾把頭上用貂皮做成的帽子拿下來放在家仆手中。
“是,可是…… ”家仆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張彥瑾淡淡一笑,便推開門道:“伯父,侄兒回來了。”
“二郎?”正在案頭奮筆疾書的張仲謙聽到張彥瑾的聲音,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你回來了?”
張彥瑾帶著親切的笑意點了點頭道:“大伯,你怎么這么驚訝?”前幾日他就讓人傳信回來給張家,說他要回來了。
張仲謙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頭道:“二郎,你是不是在大同辦了煤場,還打了大同縣的縣令王儉庭?”
“嗯,他來我的煤場鬧事,被我揍回去了。”張彥瑾直接承認了。
張仲謙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背著手站起身在書房踱步起來道:“你臨走之前我不是還囑咐你不要惹事嗎?你怎么能打了那里的縣令呢?那里的縣令再怎么說都是朝廷命官啊!更何況這個王儉庭又是諫議大夫的兒子!現在這件事情已經上奏上來了,可以說是滿朝文武皆知了!”張仲謙難得有些暴躁。
張博文和張修武兩兄弟聽到管家說張彥瑾回來了,正在書房當中,也急匆匆趕了過來。
“二哥,父親不是讓人給你傳信過去,你沒有收到嗎?”張修武關切地詢問道。
張彥瑾搖了搖頭,應該是他剛剛走沒有多久,他伯父張仲謙的書信就到了,可惜他那個時候已經到路上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張彥瑾還是有些茫然。他打王儉庭的事情鬧到了朝廷上,然后呢?皇上和文武百官都是什么反應?
“皇上震怒,父親為了保住你,讓皇上秉公處理。”張博文有些不悅地看著張彥瑾,虧他那個時候還覺得他這個弟弟長大了,現在看來還是老樣子,不過是憑借著一些小聰明贏得了皇上的喜歡罷了。
張彥瑾點了點頭,剩下的事情他也大致猜到了。張仲謙為了保住他,采取了以退為進的辦法,就算是張仲謙當時說讓皇上秉公處理,皇上也會看在張仲謙為大魏朝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不會對他怎么樣的。
更何況他當時在千里之外,皇上就算是讓人抓他回來,來來回回也要好幾日,卻不曾想他居然自己跑回來了。
“你現在和我去宮里,自己給皇上認錯!”張仲謙面色一沉,下定決心停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