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考試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何紹川可是何市長的親生兒子,而且是他唯一的兒子,雖然這人的確功利心極強,但是無論如何,陸都督也不會去臆測,他能拿自己的兒子去換全程。
陸宵灼已經回過神來了,仍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可是,何紹川現在的問題是,他討厭女人,跟女人接觸會讓他很恐慌。”
陸都督微微一笑:“權力是個好東西啊,一旦嘗到了甜頭,就很難停下來了。很快,這么便宜的事情,天底下哪里還找得到?”
陸宵灼抿著唇,將這兩句話仔細琢磨了幾遍,才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說,何市長還利用他的兒子,做了其他的交易?”
“凡事有一就有二,既然已經沖破了道德的枷鎖,心里的障礙,人倫的猶豫遲疑……那他就更加不會在乎別的什么的,尤其是,當他確定這件事可以帶給他巨大的利益之后,又怎么忍得住?”陸都督嘆一口氣,“你知道就好,這件事情你別摻和,交給我來處理。”
陸宵灼應了一聲:“我也沒打算摻和軍區的事情,我本來只是想確認一下,何紹川以這種殘忍的方式殺死朱毅,理由是什么。現在我知道了,跟深一步的消息就跟本案無關了。”
掛斷電話之后,陸宵灼盯著桌子上的材料,看了許久,卻是遲遲下不去筆。
顏寧進了會客室,看到楊瀟和譚景升正等在那里,面色十分焦急,一看到她立刻問道:“顏小姐,我們四爺怎么樣了?”
“皮肉傷,只是受些苦,并無性命之憂,譚四爺現在精神得很呢。”顏寧微微一笑,“陸署長還有些別的事情要忙,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楊瀟舒了口氣:“是我魯莽了,我在此多等一會兒也是無妨的,多謝顏小姐來告知我。”
譚景升卻是說道:“不如,寧寧你帶我們去見一見四叔吧?”
楊瀟一聽,也十分期待地抬起眼來,看向她。
顏寧笑了一下:“可以的,請跟我來吧。”
三人進去的時候,譚并正在問小警員要煙,對方沒有理他,依舊老老實實站在那里,耿直地執行著自己的“看顧”任務,氣的譚并差點都要從病床上爬起來打他。
顏寧一進去,便笑道:“看譚四爺這么精神,可以讓醫生們都回去了吧?”
譚并頓時啞聲,瞅了一眼進來的三個人,并沒有發現陸宵灼的身影,便冷冰冰地嘲諷道:“我倒是不知道,警察局什么時候成為游樂場了,什么貓貓狗狗都能進來發號施令!”
譚景升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起來。
楊瀟也很是無奈,若他不是譚經的秘書,這會兒大概早就抬屁股走人了。
顏寧完全沒有被他的話語影響到,依然笑著,說道:“這就不牢譚四爺費心了,犯人就要有犯人的覺悟。若是您喜歡這里,就請好好珍惜最后的這幾天時間。”
譚并冷下臉來:“你什么意思?”
顏寧卻懶得理他了,轉頭看向楊瀟和譚景升:“兩位是看完了就走,還是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楊瀟立刻說道:“沒有了,會長十分擔心,讓我來看看情況,既然人已經見到了,四爺也是全須全尾的,那我就放心了,這就回去給會長說一下,免得他一直擔心。”
譚景升聽他話里有話,也不再逗留,轉身就打算出去。
譚并氣的臉都要綠了:“先別著急走,幫我給大哥帶幾句話。”
楊瀟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走到了譚并床前:“四爺請說。”
譚并咬牙切齒:“景升也過來吧,你幫我拿個主意。”
譚景升慢吞吞走過來,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四叔有話直說就是,都是一家人,哪用得著這么客氣?而且,您是長輩,大事我可不敢擅自做主。”
譚并冷哼了一聲,又瞅了兩眼顏寧。
顏寧站在后頭,假裝沒有接收到他的視線,笑看著他們,一動不動。
譚并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誰知道昨晚那些人還會不會再次來,偏偏陸宵灼看上去就沒當回事,或者說,他的價值已經沒有那么重要了,陸宵灼或許能夠從其他渠道拿到幕后之然的線索了,不再需要他了。
這時候,譚并就格外慌張,他必須要自救才行。
“我想申請監外自查,具體條件,讓大哥來跟陸署長談一談吧。若是大哥身體不便,就麻煩陸署長去醫院走一趟。”
譚景升抬起眼來看他:“這時候?自查?四叔,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商會的賬目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權力過問了,全都在警察局監管之中,除非這個案子結束。”
“但是要查起來很難吧?”譚并在里頭呆了將近一個月,并不知道陸宵灼具體進度到哪里了,但是他有種迷之自信,覺得漁船的賬目,他們不可能查的出來。
陸宵灼對漁船起疑他倒是一清二楚,也知道他必然會沖著這方面努力,然而,這些賬目他們做了幾重的防護,還有些誤導性的信息,就算是賬務專家也不一定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破解,他就不信陸宵灼手底下有這么多能人。
譚景升轉過頭去看向顏寧。
顏寧也明白他的意思,思量了一下,笑道:“這個,怕是不用了。正陽商會運輸鴉片的數目,我們已經搞清楚了。”說著,做了個手勢,“大概是這個數目,沒錯吧?”
譚并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灰敗,張了張嘴,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那,陸署長想要知道的其他信息,我也可以提供。”
顏寧點點頭:“好說,我會如實傳達。不過,四爺可要想清楚了,我們要的不光是信息,更重要的,是證據。我知道你的人手腳干凈,做事情幾乎不留痕跡,就算知道了兇手是誰,我們也費了老大的力氣,才勉強定了罪,細節卻仍是有所遺漏。”
顏寧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的意思,四爺您明白吧?”
譚并定定地看著她:“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陸署長的意思?”
顏寧“哦”了一聲,笑了起來,眉眼彎彎,一副天真無害的嬌俏模樣兒:“當然是陸署長的意思,我就是個傳話的,四爺不用多想。”
譚并的視線卻仍是焦灼在她臉上,陰森冷漠。
要不是已經確定這人毫無反擊之力了,顏寧忍不住就要打退堂鼓了,她果然還是見識太少了,也沒經歷過多大的風浪,被一個人的眼神嚇退這種事,在她身上發生似乎也并不稀奇。
送走了譚景升和楊瀟之后,顏寧便又再次回到了陸宵灼的辦公室,推門進去就看到他正在發呆,這種情況可是少見,頓時就有些擔心:“怎么了?又遇到瓶頸了嗎?”
陸宵灼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就隱瞞了何紹川的事情,笑笑說道:“沒有,在想事情呢。”
顏寧看他臉色,貌似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便主動說道:“告訴你個大好消息,譚并愿意說了,不過他需要譚會長在場,剛剛景升和楊秘書也已經回去了,他們會跟譚會長說清楚這件事的。這樣的話,很快,我們就有足夠的證據抓捕何紹川了。”
陸宵灼握住了她的手:“譚并真的說有證據能夠指控何紹川?”
顏寧點了點頭:“他很肯定。應該也是之前為自己留了后招吧?現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說了,他很惜命,多活一天也要掙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