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考試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晨晨的笑容就淡了:“難不成四小姐是來跟我敘舊的?”
顏寧看著她言辭閃躲,明明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偏要顧左右而言其他。不過顏寧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 作為莫安笙的親人, 她反倒是應該感謝夏晨晨的理智和堅決。
陸宵灼原本站在她后頭的, 看著兩人說了兩句話便沉默下來, 徑直走上前來,說道:“莫安笙想要見見你,你的意思呢?”
夏晨晨垂著眸子, 抿了抿唇,并不做聲。
陸宵灼又說:“要不要見你自己決定,我只說一句,時間不多了。”
夏晨晨這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顏寧,冷淡地回道:“那就見吧,不過還是等過幾天吧。”
陸宵灼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安排好了我會提前通知你?!?
出門之后,顏寧才問:“夏晨晨的罪名會很重嗎?”
“要坐幾年牢吧?”陸宵灼說道,“不過也要看譚并甩鍋多少給她了,若是譚并愿意全擔下來,她就不用進去,離開本地過個三五年再回來,人們也就淡忘了。”
畢竟,她也算是受害者之一,又不過是個戲子,無權無勢的,風光的時候總有人巴不得她倒霉,落魄了怕也就無人理會了。
顏寧一聽就覺得很懸,譚并是個什么樣的人,她或許不夠了解,但是幾次三番地審訊記錄她卻是看過的,指望這人發善心,不存在的,還不如指望老天爺出個奇跡,讓當事者都忘記夏晨晨這個人呢。
走了沒兩步,顏寧又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吵鬧的聲音,其中就有明霜霜,頓時停下了步伐,想要過去看一看。
陸宵灼看了看房間號,說道:“譚并在里面進行治療?!?
“看樣子是醒過來了呢?!鳖亴幷f道,“不用送醫院去了吧?”
陸宵灼笑了一下:“就算我想送過去,怕是他也不肯,暫時先留下兩個醫生幫忙照看,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還是得注意觀察?!ラT口看看吧,若是能進去,咱們就進去看看情況如何了?!?
顏寧點點頭,跟著他走到了門口,正碰上明霜霜從里頭走出來,皺著眉頭嘟嘟囔囔的,很是不情愿的樣子。
“這是怎么了?誰又惹你不開心了?”
明霜霜抬眼看過來,臉上已經帶了些笑意,摘下口罩和手套,走過來握住了她的手:“今天中午你可得請我吃飯,一大早忙到現在,連坐一坐都沒來得及呢?!?
顏寧立刻說道:“辦公室有小餅干,還有牛肉干,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拿?!?
明霜霜嘿嘿笑:“那就都拿一點吧。——你是不是要進去看譚四爺?你先去忙正事,我還不餓呢,就是站久了腳有點疼。”
顏寧便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進去躺一會兒吧,關上門,沒人會打擾你的?!?
明霜霜迫不及待就去了。
顏寧跟著陸宵灼進去看望譚并了。
譚并是被匕首刺傷的,雖然避開了主要器官,但這滋味也肯定不好受,手術之后,麻藥一退,他就醒了,然后就滿肚子的火氣,對著面前的醫生和警員嗶嗶個不停。
明霜霜不買他的帳,當即就反駁了回去,然后找了個借口轉身走人了,其他人卻是沒有這樣的底氣,只得忍耐著。
陸宵灼進來的時候,幾個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四爺看上去精神不錯啊,看來是沒什么事了?!标懴扑菩Ψ切Φ卮蛄克麕籽?,然后轉過頭來問了醫生幾句,得到確定的答案之后,便說,“該去吃飯的去吃飯,該休息的也去休息,留兩個人在這照顧就行,到點了就換班?!?
譚并一下子就急了:“兩個人能做什么?要是——”
陸宵灼冷笑一聲,指了指外頭來來往往、腳步匆匆的警員們,說道:“要是什么?警察局可沒有那么閑,這兩個人可都是好不容易才騰出來的人手呢。”
譚并不說話了,傷口處的疼痛讓他心里極度煩躁,卻也知道這不是他的地盤,未必有人買他的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說道:“我要見會長?!?
陸宵灼直接說道:“譚會長上個月剛做了手術,你不會不知道吧?我讓楊秘書過來?!?
譚并臉色極度難看,卻也沒的可挑剔了,勉強點了點頭:“可以,請盡快。”
“放心,一個小時之內楊瀟肯定會出現在你面前。”陸宵灼似笑非笑地看他,“會長可不像是某些人一樣毫無良心。沒事兒的時候都好記的天天過來查看情況,何況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來看看他老人家心里怕也吃不好睡不好?!?
譚并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陸宵灼也不再多說什么,既然都這么生龍活虎了,也沒必要多擔心了,回頭看著醫生們也累得不行,連忙讓孫江邊過來帶他們先去安排住處休息。
剛回到辦公室,陸宵灼正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詢問何市長的升遷經歷和年份,剛說了沒幾句話,楊瀟就來了。
顏寧便對著他做了個手勢,意思是帶楊瀟去見一見譚并。
陸宵灼點了點頭,同意了。他正跟父親說道要緊處:“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您?!昵?,就是何紹川剛考上大學那一年,我記得,他父親就是在那年年底升遷的吧?是誰的關系介入的?”
陸都督略微有些訝異:“你最近的情報信息很及時啊,這又是誰告訴你的?”
陸宵灼笑了一聲:“這不重要,眼前的事情更要緊。您若是感興趣,回頭忙完了我再仔細跟您說道說道?!?
“那倒是不用。”陸都督回道,“只不過,我也是今個兒剛聽說了一個消息,就跟你問的這件事剛巧就有莫大的關系。”
陸宵灼直覺是個大事兒,立刻問道:“什么樣的消息?”
“東陵區的軍餉,剛巧就是六年前出事的,不過當時有人幫忙填補了空缺,一直沒能查出來,直到去年蔣帥去世,有人舊事重提,才發覺了當初的問題?!?
陸宵灼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卻有些不敢說。
陸都督又接著說道:“這事兒暫時交由我來處理?!?
“為什么?”
陸都督的聲音有些怪異:“因為補全了空缺的那筆錢,是從咱們這兒出去的。”
陸宵灼腦子里拐了幾道彎,迅速將最近的一些消息串聯了起來,很快就將事情拼湊起來了,卻是大吃一驚:“這樣說來的話,那筆錢是朱校給的?而交易的條件是何紹川……”
陸宵灼突然閉了嘴,心中掀起軒然大波。
雖然只有幾句話,陸都督卻也迅速明白了過來,喃喃道:“原來如此!朱校的兒子,的確是有某種特殊愛好來著,我一直以為,只不過是傳言,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