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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你還想在宮里?”
“以往不是也有過?”
“你胡說什么……”
今夜可是謀朝篡位的大戲,前方趙煦還在崇政殿唱著呢,時不時能聽到那處山呼萬歲,還有鈞容和樂人擊鼓奏響,震天徹地的。但這宣和殿前頭卻不是那光景。趙頑頑心里忐忑不安,總覺得這事好像太過順利,一切都還沒塵埃落定,可眼前的馮熙卻是淡定自若,好像這逼宮的把戲不是他布置的似的。眼下這一切禁衛(wèi)都聽他號令,她忽然想起那殿前紅人高殿帥來,問說,“侍衛(wèi)親軍的高太尉也成了你們的人了?”
馮熙吸一口氣,“這是男人的事,你管好你自己。”
她對今晚許多事都還好奇得很,“剛才我大哥是怎么逼迫我爹爹的?”
“你膽子太大了!”
“什么?”
“光腳給誰看,不怕我打你么?”
“你敢打帝姬?”趙頑頑仰頭直視馮熙,馮熙正怒目低頭盯著她,她那裙子長,也不知怎么被他瞧見了——興許是沒穿鞋子矮了些?腳這個時候才發(fā)覺了愣,她趕緊地跳一跳,踩在裙子上。
“你在這里站著別動!”
馮熙轉(zhuǎn)頭進入殿中去,過了一會兒拿著她的繡鞋和一堆襪走出來。
趙頑頑咽口唾沫,因為在掖庭里太冷,她這兩日都沒有洗腳和襪,不知道那襪與鞋有沒味道,她貴為帝姬,若給外面侍衛(wèi)們聞到,還顏面何存呢。自然,腳更是不能被人瞧見。
她站在那處,傻傻地用裙把自己裹嚴實了,馮熙此時已經(jīng)走回她面前,她仰頭道:“這會兒怎么穿……”
馮熙已經(jīng)屈膝蹲下了,將襪伸進她裙子里去,讓她伸腳套上,再給她穿鞋。趙頑頑臉紅到脖子根里,心想他可越發(fā)不像話了,如此若要御史看見,還不將他往死里彈劾,不過……既做了駙馬,俯身低頭給帝姬穿鞋……又沒有什么不妥。當下還是享受著。
馮熙起身,撩一撩她頭發(fā),“咱們還有個去處,眼下十萬火急地要去一下。”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人牽了一匹馬過來,他就不回她,先說,“你上去吧。”
“在宮中策馬,你膽子也太大了!”
“黑燈瞎火的,我膽子大又怎么樣?”馮熙朝那牽馬侍衛(wèi)瞧一眼,正是儒風,儒風低頭:“黑燈瞎火的,小的什么也看不見。”
“是睜著眼說瞎話么。”話音還沒落,趙頑頑就被馮熙托舉高了上去了。馮熙一個健步攀上馬,牽繩轉(zhuǎn)頭間吩咐道:“我去哪兒了?”
侍衛(wèi)們大聲答:“巡視去了!”
“記得就好!”說罷一踢馬腹,蹬了出去,摸黑往墾岳去了。趙頑頑看他方向,呼呼燥風從耳邊過,只得道:“今夜我沒心情,我想著母弟。”
“我也想著父兄,我們很公平。”到了地方,黑乎乎的只聽見假山間的流水,還沒下馬,馮熙就把她打橫了一抱,然后從馬上就這么迅速跨開腿跳下來,這猛的動作嚇了她一跳。
這馮熙腳上也不停,大步流星抱著她奔進假山底下去,將她放著仰躺在上面。趙頑頑只覺得里邊草葉蓋著,躺上去舒適得很,但見他就這么壓下來,還是將頭偏開。
“你母弟和我父兄,一直都在期待著這一天,而我們替他們做到了,他們更樂得見我們高興,那我們更得獎勵自己。”
“你是獎勵自己來欺辱我么?!”趙頑頑伸手胡亂拍打不讓他靠近,他也不急,就撐著身體看她在下面撲騰,反正也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此時他正是不懷好意地笑。眼下把這女人壓在身下才趕緊今日有些成果了,因為壓的是以前在此調(diào)戲他亂他心智的那家伙,崇德帝姬趙頑頑!
“就是這點兒不好,你不記得你對我可這么用過強,現(xiàn)在我對你用強你又不樂意了。”
“我哪是那樣人!”趙頑頑據(jù)理力爭,“我過去恪守身份,講禮守規(guī)矩……”
“嗯,嗯,你犟。”
馮熙俯身下去,用舌頭舔她脖頸,她一激動狠命地蹬腿反抗,這四肢跟驢蹄子似的擺動不已,動得燥熱不說,還將脖頸衣裳自己都給撐開了。一撐開露出鎖骨,他便又往下舔去,再來便給她解了扣。這一身厚重的大袖,要想脫掉還真是煩得很,馮熙遂伸了一只手去她裙下,憋著臉通紅想給她解開褲子。
越急越是不行,解了半天趙頑頑都得了空,立時就爬起來要跑,結(jié)果馮熙也迅速站起,從后面把她抱住,將她抵在假山上。
然后褲繩可是解開了,褻褲從里頭呼啦掉下去,露出里邊精光圓滑的……
馮熙大捏一把,緊貼上去。
……
趙頑頑在掖庭里,還有件小事沒做完。
☆、陪葬
劉仙鶴與其他內(nèi)侍已經(jīng)得知了前頭崇政殿被圍的動靜了, 這個時候都躲在房里桌子下面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一會兒侍衛(wèi)來敲門, 敲門的聲音急如鼓,震得內(nèi)里桌凳都一顫一顫。
劉仙鶴看不少人藏得死死的,尤其那些之前諂媚過韞王及其黨羽的, 眼下都抖篩似的窩在他身后, 想將他推出去。
他雖然害怕,但想到太子坐鎮(zhèn)之后,那崇德帝姬給他的許諾便能兌現(xiàn)。雖然他眼下也同其他人一樣發(fā)抖,卻內(nèi)里是一種興奮的抖法。
在宮里, 老內(nèi)侍們都知道,要想自己活得長,投靠明主很重要, 他算是當年一個覬覦帝姬的小心思還動對了……若是當初真的和崇德帝姬對食了,說不定早就因此命喪黃泉,還虧得崇德帝姬把他打得滿地打滾才沒成行,算得是保住了他一條狗命, 還給了他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美哉。
過了半晌, 侍衛(wèi)們開始上腿踹門,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哭了。很快那門被踹開, 一眾侍衛(wèi)蜂擁進來開始逮人,各個都逮了出來,在外邊排開。
東宮原先跟在太子身邊的程子海,如今已經(jīng)成了大都監(jiān),位高權(quán)重, 這時候過來掃視一圈,就伸出手指頭尖聲點到:“你,你,你,出來。”出來之后,一幫子跟在程子海后頭的人開始將他們壓著,“宮里頭每個人都要查,先是他們,你們也跑不了。”隨后跟侍衛(wèi)們說,“這些人先帶去掖庭獄里頭去。”
那劉仙鶴大氣也不敢出,他仔細思索以往有沒有得罪過這程子海,想兩人也沒什么交集。看程子海一排一排地挑人,顯見了當初跟他有嫌隙地都逃不了。等到程子海挑到他跟前,皺眉瞪了瞪,略過了,他才松一口氣。
但他心里還是怕,因為在掖庭里邊當事,他是個執(zhí)行者,許多不可告人的東西經(jīng)過他的手,就怕這一波不查他,但是被別人招出來,那也得不了好。
尤其是崔妃那酒是他送的,而后面還有一個細節(jié)……
程子海搜了一通人,便讓人押送著走了,剩下一堆戰(zhàn)栗的內(nèi)侍們,慶幸躲過一劫。侍衛(wèi)排開守在周圍防止有人逃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