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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紫萱搖頭:“我不知道。”
他說:“那個時候我覺得你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并且,你很像是多年之前曾經救過我的那個小女孩,就算后來我知道那個人不是你,我也將錯就錯,我從來沒有在意過你是什么身份,哪怕知道你的母親其實是個站街女,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什么,因為那個時候,我確實是想跟你在一起。”
許紫萱的眸子里閃爍著詫異的光芒:“你都知道?”
他點頭:“所以,你在覺得我只是個沒有前途的銀行高管的時候,以被我母親拆散為借口去了國外,然后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這些我都知道。”
景子墨看著許紫萱:“我可以不在意你的家庭,或者你的父母是怎樣的,但是,我不可能原諒背叛我的女人,我跟你,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你自己也應該很清楚,許晨晨,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你全都知道?”許紫萱聽到景子墨這樣說,她嚎啕大哭,內心最后一點防線奔潰,“我那個時候背叛你是我的不對,可是我現在,是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為什么你寧愿選擇一個平平無奇的夏淺,也不愿意選擇我?她不過就是個外科醫生罷了,她有什么條件和能力跟我爭?”
話已經說到這里,景子墨忽然拍手,歐陽臨是從窗戶里鉆進來的。
頭發上還沾了點樹葉打落的雨水,還頂著三兩片落葉,他哎呦一聲:“老大,我走錯地方了,還以為那里是一扇門。”
“把東西,拿給她。”
“現在嗎?”歐陽臨有些不忍心,“老大,你沒看見她現在受傷了嗎?不要這樣吧。”
“給她!”
歐陽臨這才把一個牛皮紙袋拿給許紫萱:“這是你的東西,自己收好了!”
許紫萱把牛皮紙袋扔在了一邊:“我不看,不管里面是什么東西,你都不能不要我,就算許晨晨不是你的兒子,我剛剛掉掉的那個,就是你的。”
既然景子墨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許紫萱也不打算再裝之前的柔弱溫柔了,她認定了,景子墨這個人心腸不可能硬到哪里去,只要一口咬定孩子就是景子墨的,剛剛流產,他是絕對不可能不要她的。
然而,這種戲碼用過一次之后,再用,好像就不靈了。
景子墨好像也沒有之前那般的白癡,他搖著頭說:“許紫萱,我根本就沒碰過你,我們哪里來的孩子?”
許紫萱緊緊的咬住雙唇,她抬起手給景子墨看,手腕上還包著白色的紗布,上面透出了猩紅色的血。
“不可能的,那天是我親自下藥的,怎么可能!”
“許紫萱,我跟你說過,不要在我面前耍手段和陰謀,而且我不允許你再傷害夏淺!”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原來景子墨都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計謀。
事已至此,許紫萱頹然坐在床上,臉色已經蒼白的如同白紙一般,雙手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景子墨走了以后,許紫萱才把牛皮紙袋緩緩的展開……
她原本以為里面會有很多東西,照片調查單,或者是錄音筆,再不濟也應該有景子墨和許晨晨的親子鑒定,然而許紫萱怎么都沒有想到的事,里面除了一張照片,什么都沒有。
抽出那張照片,許紫萱愣愣的看著,然后熱淚盈眶……
照片已經有些泛黃了,里面有兩個人的背影,在夕陽下,少女猶如蝴蝶一般的輕盈,而少年,俊美的猶如神抵。
那張照片,其實許紫萱自己都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當她看到的時候,忽然失聲的痛哭起來,她以為,景子墨會把她的證據放在這里,可是,只有那張青蔥歲月時候的照片。
“子墨……我對不起你!”趴在床鋪上,許紫萱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
如今她,已經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感覺到后悔,更加后悔,因為自己的原因,把景子墨越推越遠,其實導致兩個人最終不在一起的,不是夏淺,而是她。
她想起了以前和景子墨那甜蜜的生活,又想到了現在,雖然一直都待在景家,但是,景子墨很厭惡她,真的除了下藥的那一次,兩個人連肢體都沒有接觸過,許紫萱以為,如果沒有了夏淺,以后兩個人總是能夠好起來的。
可是自己做了那么多的錯事,景子墨全都知道了,他并沒有處置她,只是留下那張照片,不就是為了給她留最后一點顏面?
淑媛進來了,她沖著許紫萱笑:“紫萱,媽帶了些燉湯過來給你,喝點吧。”
淑媛一直以為許紫萱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是景子墨的,所以對她很有愧疚,每天都來看她,還親自煲湯給許紫萱喝,不過許紫萱一口都不愿意喝。
不僅如此,她為了博得許紫萱的好感,不管許紫萱的臉色,一次又一次的過來,這次也是她及時發現許紫萱自殺,所以才告訴了景子墨。
淑媛有些忐忑的看著許紫萱“紫萱你現在還好吧,子墨那邊你用不著擔心,有我在呢,我一定把他揪過來。”
許紫萱抬起頭,擦干了眼淚,恢復出之前那種溫和的神情:“阿姨,謝謝你的關心。”
“怎么不叫媽了?”
“我跟子墨沒名沒分的,叫媽不太合適。”許紫萱定了定神,“阿姨,這些時間我很感謝你關心我,你對我和晨晨都很好,我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
聽到許紫萱這樣說來,淑媛感覺到心里咯噔一下,她還以為許紫萱又想不開了,連忙說:“我剛剛路上碰到子墨了,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小兩口之間吵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吵吵也就過了,你現在在做小月子,別太動氣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
荷蘭,私人莊園
莊園里有一個很漂亮的白色風車,微風徐徐吹過的時候,就能夠看見那徐徐吹起的風車。
那芬芳而又美麗的花緩緩的盛開,美麗的吐露著芬芳。
穿著小短袖的小寶寶在路上小跑著,手里面拿著一個小小的風車,咿咿呀呀的在那里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燙著小卷發,穿著一襲長裙的夏淺站在那里,看著球球在那里跑的很歡樂。
“球球,小心一點哦!”看見孩子跑得有些急了,夏淺沖著球球喊道。
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寶寶,好像比之前又高了不少,和同齡人相比,身高應該算是領先許多的。
“球球!有沒有聽媽媽在說話!”夏淺呵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