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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球球有些委屈的跑到夏淺的身邊,拉住她那長長的裙子:“媽媽,你罵我……”
聽到孩子這樣說,夏淺嘆了一口氣,感覺到有些郁悶,她這哪里算是罵了,頂多就算得上是批評兩句而已。
她彎下身,然后把球球抱在手里,這孩子,一天比一天重,現在大概快二十斤了,感覺有些吃不消。
傭人走過來:“夏小姐,還是我來抱小少爺吧,小少爺太重了。”
“沒事,我先抱著吧。”
“剛剛有病人給您打電話,好像是外傷,挺急的,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夏淺點頭,然后把孩子給傭人:“好,我現在就過去。”
來到荷蘭已經有差不多有兩個月了,夏淺從起初的憤怒到慢慢的平淡,到了最后,她反而覺得這里的生活很舒適。
景子墨給她準備了舒適的生活,莊園還有工作,夏淺并沒有拒絕,她照單全收。
只不過,她拒絕了,方杰提出的照料,并且從一開始就把他拒之門外。
現在,就像是離開了傷心地,開始了新的生活一般,這讓夏淺感覺到,她的生活其實還是很美好的。
親了親小寶貝,然后開車去了醫院,夏淺的適應能力非常快,沒幾天就上手了新的那份工作。
依舊是外科醫生,不是很累,就是病人很多,有的時候,已經要忙碌到很晚。
給病人看完病,慢慢的開始空閑了下來。
夏淺收到了來自遠方桐思穎的郵件,因為夏淺并沒有把自己現在的聯系電話告訴桐思穎,還是剛剛收到了她的信息。
打開郵件,夏淺看見了一個炸彈的表情,然后就是桐思穎發過來的吐槽。
大概就是說,她拋棄了組織,拋棄了她這個好閨蜜,帶著球球跑掉了。字里行間能夠感覺到桐思穎對夏淺的鄙夷之情。
末尾,桐思穎問夏淺,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夏淺看完那封郵件,感覺到有些哭笑不得,她只能夠回復桐思穎一句:“對不起,我現在過的很好。”
發完這條信息,感覺到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仿佛就這樣落下了,夏淺打開網頁,開始翻看最近的新聞和記錄。
有關于景子墨的事情,她總是會在不經意之間去留意去關注,就好像是養成了某種習慣一般,接受他給予的所有好,但是避而不見。
為什么會這樣說,因為夏淺能夠感覺到,半個月前的某一天,景子墨好像來過。
雖然她不是很肯定,但是心里就是有那種感覺,因為,在莊園的門口,夏淺看到過過來找她的方杰,但是那個時候,他的神情有些閃爍,沒有說幾句話,他就借口跑走了,方杰從來沒有這樣慌張過。
現在,景子墨在國內又變成了炙手可熱的紅人,鉆石級別的黃金單身漢,他跟許紫萱分手的很迅速,媒體都說,是景子墨發現許紫萱的孩子原來不是景家的之后把她給趕走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景子墨的聲譽也沒有絲毫的減損,反而是異常高漲起來。
想要跟景子墨吃飯的千金名媛排隊都快要排到街頭巷尾去了,景子墨由花花公子變成了工作狂人,對女人沒興趣。
不過這樣的優質男,越是潔身自好,越是像蒙上了一層面紗一般,讓人有一種想要探究的欲望。
夏淺知道,最近追求景子墨的女孩子很多,尤其是一個新晉的名模更是卯足了力氣想要得到景子墨的歡心。
她甚至幾次進入景鴻的總公司,不過跟別的被拒絕的女孩好像不一樣,那個模特女孩子居然沒有被景子墨趕出來,所以她就對外宣稱,自己將會成為景子墨的新任女友,而且是繼許紫萱以外,最有可能被景子墨喜歡的女人。
夏淺還多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的照片,長的很漂亮,眼睛大大的,腿很細,讓人感覺到的亮點就是,這個女人胸很大,而且非常的性感,皮膚不是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樣潔白如雪,而是帶一點點健康的小麥色。
夏淺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這個景子墨,現在口味還真是獨特,都喜歡這樣的。”
“夏醫生,現在忙嗎?”推門進來的是夏淺的助理,叫雪莉。
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笑起來的時候嘴角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跟雪梨似的,夏淺也是很喜歡這個女孩子,而且她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種淡淡的淺灰色。
夏淺點頭:“現在不忙,怎么了?”
“是這樣的,今天值班的醫生家里有事,問可不可以跟你對換一下,不過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就去告訴她,也沒有關系的。”
雪莉沖著夏淺笑了笑:“我剛剛忘記了,你還要回家陪寶寶的,還是孩子重要。”
“沒事!”夏淺回答她,“你跟這次要值班的醫生說一下吧,我來就可以了,今天也沒什么事。”
“夏淺姐,真的是很感謝你哈!謝了謝了。”雪莉那張年輕的臉上露出非常高興的笑容,臉色有些潮紅,就像是喝醉了。
夏淺看出了雪莉的異常,然后夏淺隨意的翻了翻最近的值班表,這就發現了端倪。
夏淺微微的一笑,那臉上如沐春風,看的人是微微有些發愣,她沖著雪莉說:“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還挺迅速的嘛。”
今天的值班醫生是個中國人,叫簡丹,一開始聽上去就像是簡單一樣,他可是剛剛畢業沒有多久的高材生。
雪莉的臉紅的更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夏淺姐,你可別笑話我了,我還沒有跟簡醫生在一起呢,就用你們中國的話來說,我們兩個,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先出去吧。”
雪莉出去了以后,夏淺給家里打了電話,告訴傭人,她今天應該會晚一點回來,讓孩子早點睡覺,不要再等她了。
通知完這些,夏淺又拿出了厚厚的醫書開始翻看了起來。
這時,電話響起:“夏淺,你現在還在醫院里嗎?”
打電話給她的是在荷蘭認識的朋友,叫王芳,兩個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一來二去的,還變成了關系很好的朋友。
王芳那邊的聲音悠悠的傳來:“明天晚上有一個酒會,你能代替我參加一下嗎?很重要,我是分身乏力脫不開身。”
“你的酒會,我參加不好吧。”
“那有什么的,我是真的脫不了身,拜托啦夏淺。”
夏淺是想拒絕的,誰讓她心腸軟呢,三言兩語,等于又把夏淺給收買了,她只能答應王芳參加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