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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臨睡前背東西牢固!
郎靖風吃著愛心牛肉干背著單詞,白阮則邊吃胡蘿卜干邊用兔爪爪刷微博,時不時發出嘰嘰的笑聲。
十一點半,見郎靖風在床上睡下了,白阮把空碟子和手機都拱到窩外,然后跳出小草窩,用遙控燈關了燈,回窩里倒頭便睡——這一覺他睡得踏實,畢竟郎靖風今天晚上沒長手,不能再把他連窩帶兔搬到床上抱著睡了。
……
然而,關燈十分鐘后,郎靖風無聲地跳下床,躡手躡腳地鉆進小草窩,用身體把沾了草窩就著的白阮小心翼翼地圈了起來。
兩個毛絨絨毫無縫隙地緊貼著,呼吸交融,銀灰的狼毫與雪白的兔毛也混在一起。
靜謐的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 郎靖瘋:沉迷吸兔。
白軟軟:沉迷吸狼。
第四十九章 他胸前的睡衣濕透了。
施法后的這兩天郎靖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長, 每天早晨起來都比昨天大上一圈, 而且為了供應機體快速生長所需的物質, 他的食量也變得非常可觀。
白阮連續給郎靖風叫了三頓外賣,看著小奶狼狼吞虎咽地吃下那些重油重鹽且不知衛生安全達標與否的外賣飯菜, 父愛洋溢的白阮于心不忍,趁郎靖風下午在家學習出門采購了全套常用調料,并補齊了之前用不上的一些烹飪用具, 又去肉類批發市場買不少肉,親自下廚給小奶狼做肉吃。
把大包小包的食材搬回家后,白阮把那些整塊的肉切成幾大塊, 分裝冷凍。他切肉時某個狼耳正太就待在一旁看,一雙眼睛灼亮得嚇人, 白阮只當是狼崽子饞肉了, 沒覺得這瘋了吧唧的表情有什么不對, 不容抗拒地回絕了郎靖風要來幫忙的提議并攆他回書房寫作業。
分裝完畢,白阮嚴格按照食譜試做紅燒肉。
草食性動物體會不到肉類的美味, 只覺那味道腥膻膩人, 白阮戴著口罩,同時開著抽油煙機和窗戶, 站在半年不開一次火的灶臺前攪動著鍋中焦糖色的肉塊。燒到大火收汁時, 白阮身后傳來吧嗒吧嗒的腳步聲, 兩截白胖的短胳膊吃力地從后面環住他細韌的腰。
白阮怕肉汁飛濺燙到郎靖風,忙把火關小,拍拍那雙短胳膊:“離鍋遠點兒。”
“……白老師, 你給我做飯了。”郎靖風呢喃道。
他聲音很輕,但腔調中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危險,聽他這語氣,好像白阮給他做過一次飯之后這輩子就不許再給別人做了似的,如果不是那稚嫩清甜的童音起到了一定反效果,這種偏執感還會更明顯。
白阮沒把這回事兒,不以為然地笑笑,道:“做個飯有什么,你家保姆阿姨不是天天給你做嗎?我這就是怕外面飯店用的油不好。”
郎靖風:“……”
果真直兔。
“那不一樣。”郎靖風踮起腳,仰著下巴,拼盡全力把臉埋進白阮身后凹陷的腰線中蹭了蹭——畢竟如果不踮腳仰下巴的話,以他目前人形的身高只能把臉埋進白阮屁股里。
……屁股他倒是也很樂意埋一埋,但白阮保不準會一腳把他蹬飛。
“白老師,你是第一次給人做飯嗎?”郎靖風問。
“呃,”白阮猶豫了一下,如實道,“算是吧……就幫我師父泡過方便面。”
郎靖風輕輕嗯了一聲,心里名為獨占欲的小野獸被投喂了一小口糖,還算滿意。
白阮的身上和家里已經到處都是奶狼的氣味了,嗅覺極佳的郎靖風自覺已占穩了物質上的地盤,便開始著手在精神領域劃地盤,頗有些蠻不講理地道:“泡面不算……那你這輩子只給我做飯,做的飯也只給我和你自己吃,行嗎?”說完,郎靖風怕被誤解,補充說明道,“不是想讓你做飯,你可以十年做一次,但只能是做給我吃的,行嗎?”
白阮不太能理解這種孩子氣的占有欲,思索片刻后,從現實的角度認真回答道:“我能活幾百年呢,這么長時間保證一件這么小的事不太現實。”頓了頓,白阮一窘,扒開環在腰上的兩條短胳膊,耳朵有點兒熱,“我跟你保證這個干什么?”
郎靖風不悅:“小事怎么就不現實了,我都能向你保證。”
白阮不睬他,拉下口罩專心吹著一塊鍋里夾出來的紅燒肉,用嘴唇碰碰覺得涼了,遞到郎靖風嘴邊道:“啊——”
郎靖風啊嗚一口吃進去,享受被白阮喂飯的愉悅。
“怎么樣?”白阮問,“咸淡、火候,都行嗎?我嘗不出好吃難吃。”
畢竟肉在白阮吃來都是難吃的。
紅燒肉這東西,要做得講究,做到晶瑩潤澤塊塊方正酥爛軟嫩入口即化的程度,是需要經驗和手藝的,但照著菜譜循規蹈矩的話,要做得普通好吃倒也不難,郎靖風嚼了幾下,誠實道:“好吃。”
“真的?”白阮確認道,“沒哄我?”
郎靖風笑了,奶聲奶氣道:“真的,哄你干什么,你是我老婆?”
白阮好氣又好笑地在那張包子臉上掐了一下:“你別用這個外形耍流氓行不行,太別扭了。”
郎靖風現在是真·長身體的時候,一頓晚飯吃了一整鍋紅燒肉和三大碗米飯,連盤子底的湯汁都沒放過,全拌進飯里吃光了。吃飽喝足,白阮將鍋碗瓢盆一股腦丟進水池,準備晚一些洗,郎靖風卻搬著板凳站到水池邊,打開水龍頭拿起一個碗,擠上一大坨洗潔精,把碗里外抹了一通,又用指甲去摳碗壁上的食物殘渣,一看就是個毫無洗碗經驗的大少爺。
“你去學習,放那我洗。”白阮招呼道。
“寶貝兒歇著去。”郎靖風唇角斜斜翹起,小胸脯挺得鼓鼓的,極力彰顯霸道寵溺,“這種活兒當然得我干。”
于是下一秒,外形年僅四歲的惡狼少爺就被白阮拎小狗似的一路拎到書房,且途中因掙扎掉落兔耳拖鞋一只,雄性尊嚴全無。
今天白阮給制定的學習計劃郎靖風已經完成,趁著還有人手,郎靖風微信上戳李博明:“哥們兒,發幾張照片。”
李博明便是那個曾經沉迷游戲成績一落千丈,與白阮打賭比賽卻被排位連勝符虐慘的那位同學,這次期末考試他考到了班級第二。雖然成績不錯,但李博明本質上其實是個聰明的刺兒頭,所以和屬性類似的郎靖風倒是挺合得來,這次暑假他和班上兩個男生結伴出去玩,答應郎靖風給他傳旅游照片,畢竟網上找照片糊弄爸媽風險太大。
“今天照的,爬山的,坐纜車的,還有吃小吃的。”李博明發來一溜兒照片,有帶人的也有不帶人的,發完還給郎靖風出餿主意,“你可以網上花點兒錢找人給你p一p,把我的臉p成你的。”
郎靖風欠揍道:“那不一眼就露餡么?我身材比你好多了。”
李博明悲憤:“操!”
郎靖風笑笑:“謝了啊。”
李博明八卦道:“你在你對象那住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