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抱著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里想著,便一點點把自己的狀態用語句表述出來。
“忘不掉的。”司恒對他說:“等你再提起劍時,身體會幫你自動回憶。”
“真的嗎?”司恒的話給伊舟吃了顆定心丸,他略有些興奮道:“那我回去就試試。”
“先不急。”司恒伸手捏向他的身體,引得身上的人痛呼一聲,他皺了皺眉說:“你得先休息下。”
伊舟疼得一咧嘴,問道:“我入定時被人打了嗎?”
“沒有。”司恒語氣頗為無奈,跟徒弟把事情始末說了清楚。
經脈丹田的裂痕雖然被修補完全,但一次次破壞之后的疼痛卻不會立刻從體內消失。
司恒說完這些之后,語氣有些憂慮:“你的修為突破太快了,得壓一壓。要不然心境提不上去,待金丹劫的時候,會不好過。”
“要怎么壓啊?”伊舟自然是聽師父的,他把下巴搭在司恒肩膀上,放松身體問。
“這個不難。”
司恒緩緩開口,跟徒弟說要如何用更多的時間打磨現在的境界。
師徒兩個一問一答,說著說著,伊舟的聲音就開始斷斷續續起來。
他這幾天腦子一直高速運轉,身體也不得停歇,雖然一步沒走動,但確實已經累到極致。
手里的身體變得柔軟,司恒把人往上托了托,又加快了飛行速度,沒多久就到了他們居住的小院。
太衍宗的人幾天沒見到他,就算有離恨天門人的傳信,心里也放心不下。
司恒還未走進院落,遠遠的便看到一個人影過來。
玄言看到他之后,終于松下一口氣。雖然司恒是名義上的領頭人,但這一路大大小小的東西幾乎都由玄言掌管,再加上這幾天擔心受怕,他語氣中也不免帶上點責備來:“在外不比宗門,師兄下次出門,不妨留個話下來,也免得旁人擔心。”
他話說完,這才看到司恒身上熟睡的伊舟。
以他的修為,立馬就發現了這位師侄境界的提升。
“這是?”他指著伊舟,驚訝地問道。
這才離收徒大典多長時間啊!
司恒垂眼看向呼呼大睡的徒弟,神色柔和,卻并沒有回答玄言最想知道的問題:“累了,睡著了。”
說完對玄言微微點頭,從他身邊走過。
把徒弟帶到自己房間,司恒找尋一番,在儲物袋中找到個沒人用過的木桶。
木桶有點小,還不到三尺高,成人坐下去都困難。
但這個大小對伊舟來說剛剛合適。
桶內被倒入靈液,又加入一些靈乳。
司恒把水溫加熱之后,這才把徒弟脫光了放進去。
伊舟睡的極沉,被搬弄也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只有當司恒用法力給他舒緩身體的時候,才會發出兩聲哼唧聲。
司恒看他這樣,手里動作停止,一只手移上去捏了下徒弟臉上的肉:“小豬一樣。”
被捏的人歪了歪頭,脫離魔王手中,隨后又嗯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一般。
第36章
拜第一位上門的人所賜, 之后的日子里,太衍宗的眾人, 基本都被太玄派的劍修們騷擾過一遍。
倒不是說其他宗門的人不能上去打,主要場合不對,作為來拜壽的客人, 整天在主人家的地盤打來打去,總是不太好。
太玄派的人約不到人,算來算去只有太衍宗還顧念著數萬年前的同門之宜,且有了司恒這個帶頭人,才不得不答應。
劍修只學劍,前期很難有什么戰力, 但等到后面一旦領悟了劍意,就不是一般修士能抗衡的了的。
所以整個斷愁小院中很清楚的分為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兩位元嬰期以及金丹中后期的修士,每天精疲力竭回來, 第二天又被早早上門的劍修們拉走, 幾天過去整個人都滄桑了不少。
而另一部分以筑基期為代表的部分修士,則是早上精神奕奕出去,晚上喜笑顏開回來,對于比試這件事情樂此不疲。
伊舟則是隊伍中的例外。
他因為突破的關系身上一直疼得很,泡了好幾天澡, 沒參與其中。
這天伊舟早早起來, 給自己收拾好之后便去找司恒。
司恒在屋子里, 手里拿著把玄鐵小劍, 見伊舟過來, 他收起手里的東西,沖徒弟招了招手。
“師父你剛剛在看什么?”伊舟進門的時候見到司恒手上一閃而過的東西,好奇心起,他湊到師父身邊,扒著他手問。
司恒頓了頓,臉上表情有些猶豫,他微微斂眉,五指聚攏,把徒弟的手包在手心。
伊舟見他不說話,便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他:“師父?”
“沒什么。”司恒抓住他另一只手,搖頭否認。
伊舟本就是隨口問一句,但對方這種表現卻讓他升起了好奇心,他雙手被抓著,索性抬腿爬到司恒身上,湊近了把下巴搭在對方肩上,對著耳朵念叨不停:“師父,師父,師父,你告訴我是什么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