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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恒任他念叨,面上也無動于衷,顯然是不打算說什么。
他越是這樣伊舟就越好奇,雙手從司恒的禁錮中脫離,抱著他的脖子晃來晃去,嘴里還一刻不停地繼續念叨。
司恒被他念煩了,伸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下去,這樣像什么話?”
“那你告訴我是什么。”伊舟拋出條件。
司恒好笑:“我要是不說你就不下去?”
身上的伊舟嚴肅地點了點頭。
徒弟越來越無法無天,這讓司恒不得不思考自己的教養什么地方出了問題,看著一臉無畏的小家伙,他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外走去。
“唉!”這一手讓伊舟措手不及,他驚叫一聲連忙用腿圈緊司恒的腰防止自己掉下去,卻見他師父就這么打開門,走了出去。
兩人住的院落有前后有幾近,院子里的人偶早已被司恒趕了出去,所以伊舟并不擔心,但司恒步伐不停一直往外走。
快到小院門口的時候,伊舟終于怕了:“師父你要去哪?”
“去讓人見見你怎么威脅師父的。”司恒說著,就伸手準備開門。
“別別別別別!”伊舟連忙抓住司恒的手,攔住他的動作,同時雙腿松開,從男人身上跳下來。
抬頭對著人討好地笑:“師父我不問了,你別生氣。”
修真界的師徒關系比血緣關系更為親密,但徒弟對師父會有種天然的敬畏,如兩人這種相處方式的,已經可以說是大逆不道了。
伊舟知道這點,所以任憑私下里怎么鬧,有外人在的時候,也表現的極為乖巧。
司恒垂眼看著在身邊轉來轉去討好賣乖的徒弟,過了許久之后才微微揚唇:“行了,該干嘛干嘛去。”
伊舟一看司恒這樣子就知道對方不打算追究,連忙站遠一步規矩行禮:“弟子遵命!”
說完之后,這才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伊舟前幾天看司恒與太玄派那位修士比試有感,在腦子里演練出不少連劍招,雖然醒來之后記憶漸漸模糊,但司恒說身體會幫他記住這些。
礙于身體緣故,之前幾天他一直沒能演練一番,現在身體沒問題了,伊舟正好可以找個人印證下。
太衍宗住的地方是三邊都有院子,中間則是一條曲折長廊。
筑基期弟子挑選院落時,大多選在一處,伊舟走出院子,往他們聚居處走去,剛走進,就聽到里面的說話聲。
“封行,你今天要找誰比啊?”一個人說道:“這幾天你可是把我們這的人挑了個遍啊,結果一個人都沒贏。”
那個人嘆了口氣:“我們也沒辦法,但是比試總不能放水是吧。”
“對啊封行師弟,你這總是輸的,比著也沒意思。”
“要不師弟你看看,咱們這里你覺得能比誰厲害的?”
這是怎么回事?伊舟有些疑惑,他穿過一道走廊,走進院內,終于看見了里面的模樣。
太衍宗的一群人圍著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嬉笑著讓他挑人,少年抬著頭,身后還背著一把劍。
聽到說找個比自己弱的,那位叫封行的修士便在這些人臉上細細打量。
但打量了一圈,也沒找到可能比自己弱的存在。
直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太衍宗的修士們看到伊舟,紛紛打起招呼來,他們大多比伊舟低一輩,叫師叔的時候就喜歡在前面加個小字。
“小師叔你來了。”
“小師叔許久不見啊。”
“小師叔你境界又提升了,真是厲害。”
封行本來還試圖從人群中找個自己能打得過的,但是這幾天他把太衍宗的修士基本挑了個遍,面對那些層出不窮的各種法寶,封行經常只比了個起手式,就被砸暈了。
其他人與伊舟打招呼的時候,封行自然也看了過去,被眾人圍在中間的修士看起來比他還要矮不少,修為也與他相當。
一個想法在封行冒了出來,手中的劍從左手換到右手,在心中點了點頭,做下決定。
就在他考慮要如何讓人同意與他比試的時候,剛好聽里面那位小童開口說:“我前幾天偶有所得,師侄們誰愿意與我印證一番呀?”
他矮的很,跟人說話時還要仰著頭,卻一本正經地擺出長輩的樣子。
周圍修士雖然看著好玩,卻并沒有開口應答,這師叔據說從小被玄正師叔祖養大,寵得很,若是輸在他們手上,回去找自己師父哭訴怎么辦。
“沒有人嗎?”見沒人說話,伊舟有點失望,不過太衍宗還有其他筑基修士。
他嘆了口氣,準備離開這里重新找人,就在他剛轉身時,封行終于擠進了人群。
“我我我,我跟你比!”他擠到伊舟面前,握著劍沖他抱拳:“太玄派封行,請道友指教。”
伊舟見有人愿意出來自然高興,也不管他是太玄派還是太衍宗的,他也從儲物袋中取出自己的那把千葉,對封行見禮:“太衍宗辰瑾,請道友指教。”
這里擠滿了人,比試不方便,兩人各自交換了道號,便商量著找處開闊的地方。
“不如去我那吧。”封行開口說:“我的院子里有個很大的園子,肯定夠我們用的。”
“小師叔你們就在這比吧,我們讓開地方就行。”伊舟正在考慮的時候,旁邊修士開口說道。
封行什么樣子他們清楚,就算伊舟打不過他,也不可能差到什么地方去,他們也沒什么可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