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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楚瑟就聽到了這么一個精彩的故事。
話說薄一博去了曾家玩,隨身帶了一個u盤插在了曾家的電腦上。三個小時之后,曾家的幾臺電腦都被他入侵了。再通過電腦感染了手機,雙雙將其中的照片下載了過來。
他很快發現電腦里有一個加密文件夾,解密以后,就出現了大量曾漢龍和女人xxoo的照片。很快,薄一博就找到了屬于薛薈伊的一套。
看到“薛薈伊”三個大字的時候,薄瑾峻和薄銘躍都搖了搖頭,嘆息家門不幸,居然出了這種蕩.婦。但薄一博十分躍躍欲試,他甚至迫不及待想看看嬸嬸的身材了。
薄瑾峻一巴掌揮了過來:“滾一邊去!小孩子不許看這種下三流的東西!”
不得不說,薛薈伊對于曾漢龍來說是個特別的存在——別的女人都是一兩張照片,而薛薈伊的照片多達上百張。從她還是個少女開始,曾漢龍就為她拍果體照,如今二十年過去了,曾漢龍依舊對她興致勃勃。
算一算,每一年曾漢龍都為薛薈伊拍上四五十張果體照。
最近的一張是三個月前拍的,也就是說——兩人的肉體關系保持了整整二十多年!這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真愛”了。
薄一博將照片打包發給了薄瑾亭,特地注明:內有18x內容。
楚瑟先看完了,她也是驚嘆于兩人的姿勢之多,花樣之重口。但堅決不許薄瑾亭解壓縮:“你后媽的身材沒什么好看的。”
薄瑾亭失笑,讓他看他都不會看,他又沒有那種獵奇愛好。
再說了,該看看這些照片的人又不是他們,應該是深愛著薛薈伊的父親。
只是不知道,這個被欺騙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會怎么面對著這最殘酷的真相?
當然,這個發送照片的活計,不應該是他來做。
三叔薄銘嶺如今已經氣瘋了,他肯定會把事情告訴老爺子的。
而他們兩個只需要在幕后觀望這一系列的風風雨雨就好。
***
果體照片、化驗單、病歷本、還有親子鑒定報告。
薄瑾峻收集好了所有的證據,就去見了薄瑞榮。
這大抵是薄家有史以來最震撼的一天。薄一博全程旁觀了事情的經過,每每回想起來,都讓他覺得觸目驚心。
看到這些證據以后,薄瑞榮一開始沒有什么反應,老人家只是喝著茶,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茶。整整喝完了一壺以后,薄瑞榮嘆息了一聲,站了起來,踱步到了窗臺前。
“人老啦,許多事情都變得糊涂了,既然這般的糊涂,是不是死了比活著更好?”
薄銘嶺嚇了一跳:“大伯,您可不能有這種想法,薄家后輩們還小,需要靠您來掌舵呢!”
“我還掌什么舵?!兒子兒子,被一個蕩.婦迷得五迷三道,孫子孫子,被一個蕩.婦教導得進了監獄。哦不,薄瑾禮那個畜生不是我的親孫子。”
薄瑾峻趁機道:“這么大的事……要不然讓小亭他先回國一趟?”
薄瑞榮的語氣越來越陰冷:“讓小亭回國做什么?難道我處理不了這個蕩.婦?!”頓了頓,他冷冰冰道:“銘嶺,你打電話,把家族里的長輩都喊過來,就說,我今天有大事要宣布。”
于是薄銘嶺立即打了所有長輩的電話。只費了半天的時間,薄家當地的親戚們都到了,浩浩蕩蕩五十多口人,站滿了一整個大廳。其中有檢察院的、有法院的、還有監獄的官員。就算不在當地的親戚,也都派了代表往老家趕。
一天以后,該到的人都到了,薄瑞榮就當場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由于薄銘躍一家三口辱沒了祖先名聲,遂將兒子薄銘躍、兒媳薛薈伊、孫子薄瑾禮永遠逐出家門,族譜消名,收回所有財產。
第二,兒媳薛薈伊私通有婦之夫曾漢龍二十余年,生下孽種曾瑾禮,這件事要昭告天下。要讓薛家的股票一跌到底,要讓曾漢龍為此付出血的代價。
第三,他的繼承人是孫子薄瑾亭,薄銘躍從此以后和薄家毫無關系。
三件事,每一件都是家族中震撼的大事。
首先,薄家自建立家譜的兩百余年來,從清嘉慶十五年至今,歷經了十幾代人,都沒有發生過將哪個子弟除名的大事。
現在,薄瑞榮卻當場宣布將兒子,兒媳,孫子一起除名,就代表他們三連族譜都沒得入,永遠不是薄家的人了。
第二,薛薈伊是薄瑞榮當初指定的兒媳婦,薄瑞榮卻當場宣布薛薈伊是個蕩.婦,這毫無疑問是打他自己的臉。這對于年紀已大,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老爺子來說,真的是比死了還難受。可他依舊這么做了 ,真正是有大義滅親的氣魄。
第三,薄瑾禮不是薄家的種,而是叫“曾瑾禮”,是曾漢龍的種。這意味著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第四,薄瑞榮跳過了“銘”字輩這一代,直接宣布孫子薄瑾亭是繼承人,這是也薄家從未有過先例的。
四條命令,每一條都是薄瑞榮在一夕之間決斷出來的。他不惜撕扯下他自己的臉皮,承認自己的錯誤,決絕地大義滅親,將蕩.婦和孽種一家逐出家門。這種種舉動,既是他的壯士斷腕,也是亡羊補牢之舉。
然而,老太爺的命令比什么都大,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一天之后,全族會議的事,才傳到了當事人薄銘躍和薛薈伊耳中。
沒有任何一個薄家的親戚,敢把開會的內容告訴他們。連和薄銘躍平時關系不錯的堂弟們,都對他退避三舍,這讓薄銘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最后他打給了薄銘嶺家,薄銘嶺冷冷道:“你去問你父親不就知道了?”
于是薄銘躍帶著妻子回了家,卻看到父親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滿頭都是森然的白發。
“我活了七十多年了,也活夠了……”薄瑞榮閉著眼睛,連呼吸都在顫抖:“有朝一日被你們氣死了,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爸,您這是什么話?”
薄銘躍不知道怎么一向老驥伏櫪的父親,忽然間這么頹廢了。
“我這不是什么話,而是大實話,我薄瑞榮這一生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給你指定了這么一個媳婦。導致你從小就對她情根深種。我卻沒有意識到,什么大家閨秀,那都是騙人的。尋常人家的姑娘,也沒哪個干得出這樣的混賬事啊!”
薄瑞榮字字泣血,他這一次真的是傷透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