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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就是我啊,你把照片刪了唄,反正你想看天天看?!背€是倔強。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彼哺裆狭恕?
楚瑟拍桌子:“薄瑾亭,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么不行?!”
男人好整以暇道:“那是你十八歲的照片,我想,以后等我老了,記性不好了,就拿出這些照片看一看。我就會想起來,年輕的時候,我有多么愛你。”
“……”
楚瑟坐了下來,原來那一張張照片,在他心目中有如此特殊的地位。但是聽到他說老了,又頗覺得傷感,于是道:“別想那么久遠的事情,現在我們的兒子還沒長大呢……對了,你喜歡女兒嗎?”
男人臉色忽變,他義正言辭道:“不許再生了?!?
“可是我喜歡……女兒呀?!彼霝樗赂嗟男∶抟\。
“我說不許生就不許生。”他還記得她難產的那一夜,那是他離失去她最近的距離,差一點就是萬劫不復。
“瑾亭……我們可以……”楚瑟還想說什么。
“夠了,這個話題你不用再談。”
薄瑾亭還是十分忌諱這件事。
第69章 畜生
8 在繼“爸爸、媽媽”兩個詞之后, 奧利奧寶寶又學會了另一個詞。
“綠帽紙!”
臨近考試周,楚瑟抓緊時間背書。她連哺乳的時候,都是一手抱著娃娃,一手拿著書的。
“ampulla、肝胰壺腹括約肌。
“horizontalis、側突,側罍?!?
“treatment for an enlarged spleen focuses on the underlying condition that's causing it…… ”
“綠帽紙!”
“寶寶別鬧, 阿媽明天有考試。”
愣了三秒,楚瑟忽然反應過來了, 于是愣愣看著兒子。
只看兒子張開櫻桃小嘴, 脆生生地喊出了三個字:“綠帽紙!”
于是楚瑟立馬瘋了。她剛喊一聲大事不妙,薄瑾亭就沖了過來, 問她怎么了。于是楚瑟指了指兒子,娃娃又軟軟糯糯的一聲“綠帽紙?!?
“綠帽紙……”
兩人一起蜜汁沉默了,一起反思娃兒的教育出了什么問題。
他們兩給娃兒看了那么多早教片, 怎么好的詞兒一個都沒學會,先學會了綠帽子呢?!
楚瑟郁悶:“都怪你啊, 天天談你爸的事情, 現在連寶寶都知道你爸頂著綠帽子了?!?
薄瑾亭實在冤枉:“這怎么能怪我?還不是你每天都在說:我爸戴了一頂綠帽子。”
于是奧利奧小朋友在爸媽的耳濡目染之下,再一次:“綠帽紙!”
楚瑟、薄瑾亭:“……”
事后兩人一起約法三章:改用英文green來代替綠帽子。
而green,綠色, 也成為了奧利奧小朋友人生中第一個學會的單詞。
***
再說薄瑾峻這邊。
他們家子孫三個, 如今也天天談論著綠帽子。
不過薄銘嶺嘮叨的是“傷風敗俗?。 薄盁o恥??!”“我薄家的臉面往哪里放?!”“丟人啊!”
薄瑾峻的想法是:“我們還是拿到照片再告訴老爺子,這樣比較穩妥些?!?
“找一找曾家內部的人, 看看能不能找到照片?!?
而薄一博毛遂自薦:“我認識曾漢龍的兒子, 要不然我去拿好了?”
“……”
爺爺和父親都傻眼了, 薄一博這才和盤托出:曾漢龍的兒子是他的同班同學。
要說緣分就是這么巧。曾漢龍是個早婚早育一族,早在薛薈伊生薄瑾禮的三年前,他就結了婚有了兒子。而這個兒子曾小龍,上的是當地的貴族幼兒園、貴族小學、貴族初中……一直到a大。正好和薄一博的人生軌跡重合了。
所以,薄一博早在幼兒園時期就認識了曾小龍。到了小學,還跟他比賽過誰撒尿撒的遠。
薄銘嶺聽完了卻勃然大怒:“小兔崽子,你居然結交曾家人?!”
“爺爺,您誤會我了,曾漢龍的兒子也就是個紈绔子弟,他連進a大都是買的名額。我和他只是酒肉朋友而已,咱們不是走心的關系?!?
薄瑾峻問道:“那你怎么偷到他爸爸曾漢龍的電腦資料?”
“我不用偷,爸爸,爺爺,您忘啦,我大學學的是什么?”
眾人恍然大悟——薄一博在大學學的是——計算機網絡防御技術專業!俗稱:防御黑客的和……暗地里當黑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