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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這次月考結(jié)束以后,楚瑟的成績?nèi)5诙e林愣是不知道。
至于全校第一,就是薄瑾亭小同學(xué)了。
這個結(jié)果一點(diǎn)都不例外,她的語文和英語很好。英語好是因?yàn)榱暨^學(xué),語文好,則是因?yàn)榫ǔ榻z剝繭、理清事實(shí)、歸納演繹的閱讀技巧。
至于薄瑾亭,他最近上課在刷吉米多維奇的《穩(wěn)定性的數(shù)學(xué)理論》。
試卷還沒改完,老師們就把薄瑾亭給叫了去。耽誤了整整一節(jié)課薄瑾亭才回來。
楚瑟湊近了點(diǎn),小聲問道:“你剛才去辦公室做什么了?”
薄瑾亭大言不慚:“老師沒看懂我的題目解法,讓我解釋為什么那么做。”
“什么題目解法?”
“就是那道圓錐體求陰影的題目,我用了二重積分。”
楚瑟無語,二重積分是大學(xué)高數(shù)的內(nèi)容,薄瑾亭做個小題目,居然用那么高深莫測的手段。
說到這里,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來:“對了,你重生以后……是怎么找到我的?”
“從前你跟我說過,你是本地人,在第十中學(xué)上的高中,我就拜托了教育局的親戚查了查。”
“不容易啊,你家教育局都有親戚?”
“其他部門也有一些關(guān)系。”頓了頓,薄瑾亭語重心長道:“楚瑟,如果你真的遇到什么麻煩,你自己解決不了的話,就告訴我。我想盡我所能幫你。”
可是楚瑟再一次拒絕了。倒不是因?yàn)樗C情,而是因?yàn)楸¤び袀€緋聞女友。
那天,房門是在恰到好處的時候被推開的,她按照慣例過來查房,看見一個女人被薄瑾亭抱在了懷里。整個房間都靜悄悄的,嘈雜都被隔絕在外,而搖曳于地的白色帷幕又使得氣氛多了一絲絲曖昧。讓人不得不想入非非。
她翻了翻簽名簿,女人名叫陳曦,不是薄家人。
從那以后,她就把感情的楚河漢界分清了,這個男人并不屬于自己。那么沒必要做小三小四,這是楚醫(yī)生的原則問題。
但是最后一場手術(shù)的時候,他是懷著怎么樣的心情,對她說:“我喜歡你。”的?
那么,那時候的她算得了什么呢?!薄瑾亭感情真空期的填充物,趕走前女友的借口?!還是……僅僅看中了她的醫(yī)術(shù)高明,可以為他所用?
無論是哪個,她都不想承認(rèn)這一份感情。所以:“薄瑾亭,我不想欠你什么。”
薄瑾亭漆黑的眼眸一直盯著她,沒有放過她的任何感情變化,“那你的繼母這么虐待你,你打算忍到什么時候?”
這一句頂?shù)纳弦话倬湓挘辉俦3值耍冻隽苏痼@、疑惑、復(fù)雜的感情。卻是定定地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繼母的事兒?!”
薄瑾亭無語,他說,你是真的忘了我們怎么認(rèn)識的了。
***
回答了家,楚瑟將試卷交給楚閑林。
楚閑林也收到了陸老師的短信,說月考試卷每位家長都要簽字。
他還記得女兒的入學(xué)成績是全校1000 多名,而整個第十中學(xué)也就1000多個學(xué)生罷了。
這么差的成績,和暢暢、蕾蕾總是名列前茅的成績根本不能比的。所以,當(dāng)楚瑟說:“試卷要簽字。”的時候,他先把大女兒罵了一頓:
“考得這么差!你怎么還有臉讓我簽字?!”
罵完了以后楚閑林才拿過了女兒的試卷,掃了一眼,“咦?!”了一聲:“這么高?!”
楚閑林接連看了幾張?jiān)嚲恚瑵M分都是120分,結(jié)果數(shù)學(xué)119、語文115、英語118……尤其是語文和英語的作文后面,還有老師的高分點(diǎn)評,用紅色的筆洋洋灑灑夸贊了楚瑟一番。說她語言天賦很好,英語詞匯量豐富等等等……兩位主課老師簡直把她夸出了個花兒來。
楚閑林還不敢相信,甚至疑惑地問女兒:“這真是你考出來的?!”
楚瑟點(diǎn)了點(diǎn)頭。
張淑琴這時候帶著女兒楚蕾回來了,楚蕾一看爸爸在看姐姐的試卷,也蹦蹦跳跳跑了過來。她一向比姐姐聰明的多,成績也好得多,于是笑瞇瞇地問道:“爸爸,我月考考了全班第五名,全校第二十名,姐姐這次月考考了多少名啊?”
“你姐她……全校第二。”
安靜,屋子里死一般的安靜。
張淑琴拿過試卷,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也問了同樣的問題:“這真是你考出來的?”
“嗯。”
畢竟是自己生的女兒,考的這么好,楚閑林臉上也有光:“進(jìn)步了啊,不錯。”
楚蕾卻臉紅了,她質(zhì)疑道:“爸爸,不可能吧?姐姐上個月才考了全校1000多名,怎么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考的這么好?!姐姐,是你作弊了么?”
張淑琴也放下了試卷,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容:“蕾蕾說的有道理,囡囡,你這次考試進(jìn)步這么大,實(shí)在是太不正常了。”
楚瑟睜大了無辜的雙眼:“可是全校第一名就比我多了一分哎,我抄誰的?”
“你先等等,我打個電話給陸老師。”楚閑林翻出了電話簿,打完了電話,臉上掛著笑,但是顧忌到蕾蕾和張淑琴也在場,所以就咳嗽了兩聲:“就考好了一次,你也別太得意了!陸老師說了,數(shù)學(xué)一個單位沒寫是吧?為什么不好好寫?!”
楚蕾瞪了她一眼:“我上二年級的時候就知道解答題要寫單位的!”
楚瑟冷笑,哦,一個單位也成為了眾人圍攻自己的話題么?好,很好。
這天吃晚飯的時候,張淑琴故意給她裝了很多的飯,楚瑟只吃了一點(diǎn)就表示飽了,結(jié)果張淑琴忽而笑道:“前一個月那么用功,怎么能不好好補(bǔ)充營養(yǎng)呢?”就又給她裝了一碗飯。旁邊楚閑林也放下了報(bào)紙:“聽你張阿姨的,不許浪費(fèi)糧食!”
楚瑟知道,張淑琴是看她最近瘦了,心里不舒服,所以故意讓她吃多、再吃多。這個女人一向都是這樣的,嫉妒心極強(qiáng),一點(diǎn)都見不得別人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