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共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男子醒著的時候比睡著的時候五官更加出色,哪怕此刻他看上去很虛弱的樣子,不知為何元元感覺有些尷尬,畢竟女孩子起床的樣子被一個陌生人看過去是有些變扭的,不過這種變扭只是一瞬間,救回來的人醒了自然是好事。
“你醒了啊,餓不餓,我去給你弄些吃的。”元元拍了拍梅花,“梅花自己出去弄吃的吧。”
因為有糕點所以錦雞肉的消耗并不很大,元元自己的食量也不算大,所以之前的那只錦雞還剩下一塊雞脯肉沒有吃掉,元元整了整衣服又攏了攏頭發(fā)這才捧著熏爐和勺子出了山洞,回來的時候裝了一熏爐的雪,還拾了不少柴火添進火堆里。
元元歪著頭看了一眼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的男子,眨了眨眼睛,突然表情一頓,略帶憐憫地看著男子:好可憐,雖然看著是個高富帥,但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啞巴。
子明觀察著元元的衣著,手,動作,衣服的料子很好,但是樣式簡單,手指修長柔軟但是和他平常可以看到的女子手又不太一樣,當然和他手下那些能男人都干得過的女下屬的手又不一樣,應(yīng)該算是介于兩者之間,生火做飯使用匕首非常熟練,一路下來完全沒有手忙腳亂的感覺,應(yīng)該有經(jīng)常野外生活的經(jīng)驗。
還有這么大的一匹巨狼當作寵物。
這是一個相當矛盾的存在,子明并不能準確地根據(jù)自己目前掌握的訊息來判斷元元的大體身份,當然是敵是友也不敢斷定。
上一輩子的經(jīng)驗告訴他,不是對你好的人就一定是跟你好的人,他無論看見哪個陌生人都會猜測是不是會和他的繼母有關(guān)系,因為他的父親還活得好好的,他的舅舅也還活得好好的,所以現(xiàn)在的繼母除了在暗地里耍手段之外,表面還是對他很好的。
但是他的繼母和她背后的家族,真是一個天生的陰謀家,他們有常人無法想象的耐心,一步棋可能要幾十年后才用到,他們卻早早布置好了,只要被他們盯上,就會使盡各種手段達到目。
而在目的達成之前他們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本性和目的,偽裝功夫簡直一流,要不是有了上輩子的經(jīng)歷,他絕對察覺不到身邊細微的不對勁兒。
就算現(xiàn)在看來是這個女孩子救了他,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你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元元把糕點煮成的糊糊用葉子墊著挪到了一邊放涼,然后過來把子明腳邊的手爐拿出來,換上新的炭火包好又塞了回去,見男子沒有說話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忘了你不會說話了,沒事,那我問,你點頭搖頭就可以……你聽得到我說話么?”
俗話說得好十聾九啞,要是對方又聾又啞那溝通就有大障礙了。
子明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打上【不會說話】的標簽,只是揚了揚眉,聽到元元的問話點了點頭。
“能聽到就好了,我就怕你還聽不到,那就不方便了。”元元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讓子明的目光閃了閃,這個女孩子似乎漂亮得有些過分了。
子明有些肯定這個姑娘應(yīng)該和他的繼母沒有關(guān)系了,因為對于一個斷了腿的繼子,把這么一個堪稱絕色的尤物放過來簡直是浪費,繼母不會做這種事情。
元元讓子明動了動胳膊和腿見他都搖頭表示沒事的時候點點頭:“沒事就好,我用糕點煮了糊糊,味道不怎么好,不過這會兒只能將就了,外面的地動似乎平靜下來了,我等下再出去看看,你也是出來冬獵的?”
子明點了點頭接過元元端過來的熏爐,看著眼熟的熏爐還有手里奇怪的勺子抿了抿嘴角,舀了一勺子糊糊慢慢喝了下去。
味道說不上好說不上壞,不過這種天,這種處境有這樣一口好消化的糊糊已經(jīng)是非常好了。
之前子明沒有醒元元和他用一個熏爐覺得沒什么,但是現(xiàn)在感覺怪怪的,于是自己把雞胸肉和糕點拿出來烤了烤,然后拿過放在火堆邊的水囊喝了幾口水就算完事兒。
等子明喝完了糊糊之后元元拿著熏爐和勺子出去用雪洗干凈,又裝了一爐子雪回來燒成能喝的水。
這時候梅花也回來了,拖回來一只凍成冰坨子的小鹿,還有一只剛死的大狍子。
梅花把凍成冰坨子的小鹿推給元元,自己拖著大狍子蹲在洞口開啃,元元抱著梅花蹭了蹭,然后轉(zhuǎn)頭對著子明道:“我出去看看,梅花會守著的。”
子明點了點頭,元元笑了笑挨著梅花鉆出了山洞,第一個目的地就是之前發(fā)現(xiàn)男子的地方,她想要那把大椅子做一個雪橇,要是她一個人坐在梅花身上就算了,之前男子昏迷著也就罷了,現(xiàn)在醒了她估計梅花是不會愿意讓男子上它的背的。
銅頭鐵骨豆腐腰,狼這種動物的腰是致命的弱點,就算他們兄妹四個從小和梅花一起長大,能爬到它背上的也只有元元一個人,可想而知梅花出于本能對于腰腹的重視程度。
但是一直呆在山洞里顯然也是不可能的,這一片林子那么大,現(xiàn)在下得雪還不大,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片連綿的山林會迎來更大的雪,到時候大哥哥他們就算知道方向,搜救也是非常困難的,經(jīng)過地震雪崩,這雪地里的危險已經(jīng)成幾何倍數(shù)增加。
這時候只有他們這邊再過了余震之后摸索著下山才是好辦法,呆在深山里只能拖死自己和搜救的人,所以出行的工具必須準備。
元元一開始就對這個椅子感興趣,夠大夠?qū)拤蚪Y(jié)實,可以連著底座架子一起拖回去,修正一下,就是一個能在雪地里被拖著走的車廂了。
元元花了一些時間才來到之前的地方,上面挖開的地方有蓋滿了雪花,因為遠遠離開的時候在上面找了樹枝蓋著,所以下面雖然落了一些雪卻沒有被徹底埋住,就著之前梅花刨出來的,又被大雪埋了一些的坑,元元就開始開挖,然后發(fā)現(xiàn)她高估了自己,這東西還不小,靠她一個人就算挖出來估計拖回去也要廢大力氣。
元元又折了幾根樹枝把挖出來的地方蓋好,免得又被埋了,然后抹了抹額頭跑了回去。
然后整個晚上元元都擰著眉,時不時看看山洞,然后轉(zhuǎn)頭直勾勾看著子明,把子明看得一頭霧水,不知道元元出去遇到了什么。
終于第二天他知道這姑娘在糾結(jié)什么了。
一大早元元就烤了鹿肉和糕點,撕了衣服的內(nèi)襯包好塞到了子明的被窩里:“我要帶梅花一起出去一趟,大概在天黑前能趕回來,這個你中午餓了吃,還有水我也給你放過來。”元元還把火堆往子明那邊移了移,又抱了一堆樹枝木頭堆在子明手邊,“你注意自己添個火,洞口我會用樹枝蓋好。”
“可以么?”元元有些不放心,雖然這時候附近的動物已經(jīng)逃得遠遠的了,但是誰知道有沒有留下來逃過一劫的,這正是缺吃的季節(jié),萬一有動物餓急了闖空門呢?
子明對上元元一雙大大的貓眼點了點頭,嘴角帶上一絲淺笑。
元元愣了愣,轉(zhuǎn)頭抬手不太自然的撓了撓額角:“那你小心,我走了,我盡量早些回來。”
子明又點了點頭,看著元元站起身帶著梅花走出山洞,好一會兒才低頭看著火堆,下一秒離開的元元又跑了回來,把一直在用的匕首塞到子明手里:“差點忘了,這個你拿著,有個萬一也好抵擋,不過應(yīng)該沒事的,這里有梅花的氣息,一般的動物是不敢靠近的。”
子明握著匕首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么,但是元元已經(jīng)離開了,山洞里的光線一暗,徹底安靜下來了。
其實一開始元元說要走,他以為是不是自己要被丟掉了,畢竟這樣的天氣這樣的地方,帶著一個虛弱的啞巴實在不是什么好主意,如果換做是他,別說會不會把人丟掉,或許一開始就不會救。
救人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是善心,在自己都沒有能力的時候還救人這是找死,他這一輩還沒有那樣爛好心過,他的善意都是對那些對他絕對忠誠的人,對他好的人,不會給予陌生人。
而他現(xiàn)在讓一個陌生人給予了善意,甚至連武器都交付與他。
這種感覺很詭異,上輩子他相信美好,最后下場凄慘,這輩子他不信了,卻又被他碰見了實實在在的美好,真是神奇。
第62章
元元帶著梅花小心的走在還有微微晃動的雪地里, 原本已經(jīng)安靜了一夜的山脈在元元快要達到那把椅子的時候又微微晃動起來,晃動很輕微, 若是在山腳下估計都不一定能感覺到,但是她現(xiàn)在在山上, 旁邊還都是幸免于難的掛滿大雪的大樹,所以一點點地抖動也感覺很明顯。
要是剛出山洞的時候出現(xiàn)余震元元早就回頭了,現(xiàn)在也只能祈禱這個余震不會變大了,同時也祈禱山洞結(jié)實一點。
現(xiàn)實還是比較厚待元元的,余震持續(xù)的時間并沒有多久,很快就又安靜下來,元元和梅花把轎子刨了出來, 然后元元奇怪了, 怎么周圍只有一具尸體?
這種轎子一看就是很有分量的,和普通的轎子完全不同,怎么說也得有四個大漢扛起來, 就算有功夫力量很強大的也要兩個人吧,怎么旁邊只有一具尸體,而且是看起來比較瘦小的尸體, 真奇怪。
不過這是別人家的事情,元元倒沒有追究到底的意思,只是梅花卻非常歡脫的又開始刨雪了,元元喊了兩聲, 想要讓梅花把椅子拖著走了, 梅花都不理, 只對著它刨坑的方向低嗚了幾聲。
這下面有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