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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白看了幾遍,沒找到那個神經病。
陸年心一沉,雖然這人表現的很像是個神經病,但有能力做到這樣不留痕跡脫身的,顯然不是簡單人物。
陸家主習慣將一切陰謀化,猜測這是不是命契的是泄露出去了,有人想要抓住初白,斷了陸年的命呢。
敵人隱藏在暗處,捉摸不透。
為了安全起見,陸家主給小奶喵下了禁足令,不許它踏出陸家大宅的范圍外。還嚴令警告了自己兒子,不許寵貓寵到無視這一條。
一貫寵貓的陸年思考了一會兒,點頭同意了。
只是和陸家主考慮的重點不同,在陸年看來,那個躲在暗處的神經病既然已經覬覦他的貓到恨不得擄走的程度,那肯定還會再次出手。
*
被限制了出門,初白到是無所謂,就是覺得陸年有點太黏人了。雖然他表現的很平淡,但每次只要陸年在家,必定會確保它在他的視線范圍內。
尤其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陸年一臉平靜的抱著它直接進了他的臥室。
初白被放到那張黑色大床上,一臉懵逼。
這是打算要它和他一起睡?
陸年將貓安置在床上,習慣性的轉身開始脫衣服,他睡覺時一貫都喜歡光著,不喜歡被睡衣束縛的感覺。脫了上衣,手搭在褲腰時,他才想起來,今晚他不是一個人睡。
扭頭,看見小奶喵蹲在床上,溜圓的貓瞳使勁在瞪他。
陸年頓了頓,勉為其難的留下了睡褲,走到床上躺下,還拍了拍身旁的大床,“你睡這里。”
陸年的個頭很高,長手長腳的,他的床自然也很大。足夠兩個成年人在上面翻滾的范圍,睡一只貓綽綽有余。
只是陸年拍的地方未免離他太近了,幾乎是挨著他,他略略抬胳膊就能碰到的距離。
初白繃著貓臉想著,和男人同床共枕,它還是第一次。還是不穿衣服,光著的……
陸年等了一會兒,見小奶喵不動,他起身將它抓過來,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摟著。語調平淡,眼里卻帶著笑,神色無奈縱容,“好了,這樣總行了吧,睡覺。”
被按著的初白抖了下,覺得陸年哪里壞掉了。
這語調、這神態,簡直就像是甜夏之前和它一起看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就差一句‘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這樣總行了吧。’
最可怕的是,陸年的神色仿佛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就像它已經和他睡過無數次一樣。
初白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也不知道是人體的溫度太舒服了,還是陸年那一下一下擼毛的手法太熟練,小奶喵的掙扎只堅持了一會兒,就頭一歪,團在他身上睡熟了。
*
這一晚,初白睡得難得的踏實,那個時不時出現的夢也沒再次夢到了。等它睡飽了睜眼,有點迷糊的看著身旁的男人。
陸年醒的很早,顯然是昨晚沒睡好,眼底還有點泛青。
初白心虛的扭頭,它自己睡相不好,小時候和同族的小伙伴窩在一起睡。第二天,所有貓都咬牙切齒的發誓再也不跟它睡一個窩了。
此刻看陸年的樣子,昨晚估計沒少被它禍害。
小奶喵瞅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多,今天是假日,到也不用特地早起。它拍了拍枕頭,喵了一聲,示意他補眠。
陸年眼里含笑,伸手摸了摸自家貓:“沒事,我睡得很好。”
說完,掀開被子,光著上身抱著貓下了床。
他的臥室里附帶有洗漱間,陸年抱著貓往洗漱間走,門外傳來一陣撓門的聲音。
小奶喵抬了抬眼皮,這撓門的聲音怎么那么耳熟。
陸年將門拉開,一道黑影竄了進來,蹲在離他們兩步遠的地方,歪著腦袋瞅他們。
那是一只皮毛黝黑發亮的黑貓,碧綠的貓眼像是上等的綠寶石,歪著腦袋看人的樣子,透著一種神秘感。
那黑貓看了他們好一會兒,張口喵了一聲,然后邁步走過來蹭了蹭陸年的腿,尾巴還甩呀甩呀的在陸年的腿上纏了纏。
陸年還沒反應,初白已經怒了。
它喵嗷一聲發出警告性的咆哮,哪里來的小賤人,剛見面就爭寵賣萌,不要臉!
黑貓又蹭了蹭陸年,才抬頭看向小奶喵,輕輕的‘咪’的一聲。
那模樣,那溜圓的碧綠貓眼,整只貓都透著被兇了的小委屈。
初白倒抽一口氣,咪什么咪,都黑的油光發亮了,還裝委屈!
陸年低頭看著那只貓好一會兒,突然彎腰伸手拎起黑貓的后頸肉。將它輕輕的放在門外,然后關上了門。
一直待在陸年懷里的初白眨眨眼,陸年這舉動簡直出乎意料。
這還是那個毛絨控深度患者的陸大少嗎?
*
門外,見黑貓被趕了出來,走廊上的陸夫人示意李姐去將黑貓抱走。
李姐等人手腳麻利的上前將黑貓抱了下去,心里有些好笑。
外面那些人真是一點都不消停,晚宴上才知道陸大少是個貓奴,就立刻投其所好送了只貓過來。
這本來沒什么,但送貓的算是陸家旁支的旁支,這人一貫會鉆營,依附陸家生活,極其會拍陸家主的馬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