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驚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的聲音沙啞壓抑,一直喃喃的念著那個名字。
小奶喵忽然懂了。
這人,難不成以前也有一只叫‘初白’的貓?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只怕那只貓已經死了。
人類會因為失去一只寵物變成如此地步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初白停頓了幾秒,不再去看他,扭頭邁開爪子向外奔去。
越跑,它覺得這酒店越眼熟,竄到電梯門口時,電梯門剛好打開,它一頭撞在了從里面邁出來的人腿上,然后就被抱了起來,落入熟悉的懷抱中。
抬頭,是陸年。
陸年逆著光,有點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從他抱著自己的力度,還有那身沒來及換掉的晚宴正裝都能知道,他肯定一直在找它。
“受傷了嗎?抱歉,我來遲了。”
陸年的聲音暗啞,溫柔的給初白順了順毛,發現血跡不是來自它身上,才稍稍安心。
他抬眼看向小奶喵奔過來的方向,抬腿往那間門縫半開的房間走去。
初白窩在他懷里,不用抬頭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輻射過來的怒氣。就像是之前看見陸依依摔貓時那樣,暴怒冰冷。
*
陸年推開那間半掩的門,里面的情景一覽無遺。
偌大的貓籠,散落在地上的針管,星星點點的血跡。
初白也探頭瞅了一眼,驚訝的瞪圓了眼睛,沒人?
之前那個男人呢?
陸年抱著貓走進屋內,掃視了一圈。
酒店房間并不算太大,也沒有足以藏人的地方。他的視線落到敞開的窗戶上,這里是十八樓,從窗戶離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他低頭問初白,“還記得帶走你的人的長相嗎?”
初白點頭,用爪子指了指桌上的便簽本和筆。
陸年將它放在便簽本前面,將筆帽摘掉遞給它。
小奶喵用前爪捧著筆,歪歪扭扭的在紙上畫著。
一分鐘后,陸年看著便簽本上極具抽象力的人頭,他淡定的將畫像撕下來裝進口袋,然后擼了一把貓頭,“好了,我們回去查監控吧。”
小奶喵:“……”
你丫的根本看不懂對吧,嫌棄它畫的,就表現出來啊!
*
回到陸家后,初白才知道自己只失蹤了幾個小時而已。
也是這時,它才知道,原來它和陸年之間的命契,是有隱隱的感應的。命契的這一點讓初白有點不喜,總覺得這就像是狗鏈子,走哪都被拴著。
從被人擄走到陸年找到它,總共也不過三個半小時。
幾乎是它失去意識被帶走時,在晚宴廳內的陸年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顧不上陸家主讓他上臺發言,也顧不得晚宴廳眾人的詫異,陸年抬腳就往車子那邊趕。
可是,還是遲了一步。
小奶喵已經被帶走了,從命契的感應來看,移動速度十分快,而且越來越遠。命契的感應是有距離限制的,一旦超出范圍,哪怕是陸年,也無法感應到它的存在。
陸年冷著臉,直接伸手攔下了一輛車。車內的人剛準備熄火,就見陸大少將自己從駕駛座上拎了出來,丟下一句‘借車一用’,一踩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就沖了出去。
被搶車的也是帝都一位有名的二世祖,他氣的罵娘。
陸家是要破產了嗎,陸大少都當街搶劫了!
途中,陸年幾次差點追丟了。
追著追著,他發現帶走初白的人并沒有特定的目的地,更像是漫無目的開車載著小奶喵在繞圈子。
繞了幾小時后,那車竟然又回到了酒店。
陸年眼神一沉,重新回到案發現場,還堂而皇之的住了下來。這人,要么是給他設下的圈套,要么就是個神經病。
而現在,在初白斷斷續續的描述之下,陸大少皺著眉,用寬大柔軟的浴巾擦拭著小奶喵身上的毛。
有神經病覬覦他的貓,這讓他很不開心。
*
初白回到陸家的第二天,酒店那邊送來了大筆慰問品和道歉禮物。
雖然他們酒店不容許寵物入內,陸大少的貓出了這事和酒店無關。但畢竟事情發生在酒店的停車場,最后貓還是在酒店客房里找到的。
酒店這邊怎么都推不拖連帶責任,起碼在安保上面是有漏洞的。陸家去查監控,停車場和那一層樓內的監控不翼而飛。就連入住那間客房的人的登入信息,都是假的。
擄走小奶喵的人就這樣隱藏在人海之中,沒有留下一絲可供查證的地方。
唯一看見過他的初白,畫出來的畫像,不提也罷。
陸年判斷過能對初白出手,犯人很可能是晚宴的參與者,他調出名單,將參與晚宴的人的照片放在小奶喵面前,讓它辨認。
可惜的是,也不知道楚恒之動了什么手腳,從名單到照片,里面都沒有楚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