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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情人91
醒來時,是早上六點半,身旁沒有人,就像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子寒昨晚和我一起睡。我靠……她真像個女鬼一樣,可那個夢,明明不是夢是真實的。我低頭下來聞枕頭,對,枕頭上還有她的發(fā)香,被窩里也殘留著她衣服上的香水,還有幾根頭發(fā)。手機里有一條短信:是不是我不是女人?是不是你不是男人?為什么抱著我你的心都跳得那么穩(wěn)靜?
一看信息發(fā)送時間,凌晨四點鐘,嚇了我一身寒,我急忙打電話給她,她接了:“殷然,怎么了?”聽她語氣,貌似還在睡夢中。
“你在哪!?你別嚇我啊!”
“怎么了?”
“昨晚你不是跟我睡的嗎?怎么突然間?你半夜走的?”
“你不是怕影響嗎?”
“這……,子寒,以后別這樣了,會嚇死我的。”
“你擔心我?”
“你不是廢話嗎?起來了!我請你吃早餐!”
“好。”
我突然想逗逗她:“子寒,你不是發(fā)信息來問我我是不是男人嗎?”
“難道我不是女人?”
“那是因為,你總是陰涼冰冷,雖然漂亮,可給我的感覺總像個女鬼似的。假如你能多笑一笑,多一份世間女子的溫柔暖陽味道,我想,我一定色~心膨脹無法自拔!”
“聽不明白你說什么。”她假裝聽不懂。
“來,笑一個給我這個色 狼聽聽?”
“我不笑。”她嘴硬得很,可我卻聽見她的聲音帶著笑意。
阿信真的來了,一上來在辦公室里就推我,兩個人就扭打了起來,安瀾勸在中間:“哥!殷然哥,別打了!”阿信當然是在演戲,不過安瀾并不知道。哭喊著拉開我們。
同事們全圍了過來,就連別的辦公室的同事都圍了過來,我和阿信扭打了好久竟然連個上來勸架的人也沒有……
最后,保安上來兩個把我們拉開了。兩人都頭發(fā)蓬亂衣衫不整,又僵持了幾分鐘,來了兩個警察,把我兩給帶走了。
我以為這兩個警察是林魔女安排來的,誰知卻是真的警察,拉著我們兩到了公安局,我兩說鬧著玩,被警察狠狠罵了一通,放了回來。
在公安局衛(wèi)生間里,我看著阿信青腫的臉:“阿信,希望你能理解。”
阿信呵呵一笑:“都已經(jīng)說好了,還說這話干啥?你看看鏡子,我兩扯平了。”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右眼角也青了:“靠……你這家伙下手還真不輕啊!?”
這苦肉計,還需要林魔女的大力配合。回到公司,我在辦公室發(fā)著牢騷:“這下好了!備案了!”
莫懷仁老狐貍先上鉤了,拿著煙遞給我:“老弟,枉你對人家那么好,竟然為了這么個小事,要把你整得難做人。”
“是啊!這個王八蛋忘恩負義!早知如此,我應該早把他設計趕出了公司!也就不會惹來現(xiàn)在的麻煩!這下慘了,林夕總監(jiān)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辦公室的情人92
莫懷仁捅了捅我兩下,湊上來小聲說道:“老弟,要不要老哥幫個忙。”
“你能幫我把他踢出公司嗎?”我急忙問道。
莫懷仁險詐的笑一笑:“這有何難?”
“可是……踢人可是要林總監(jiān)批的!”
“這事你不用放心,我做得來就成。”老狐貍上鉤了。
莫懷仁去轉悠這件事情了,下午,林魔女召開了個緊急會議,大罵一通,宣布辭了安信安瀾,我的綜合部副部長也被削去了,只剩下了個倉儲部副部長的頭銜,我又被貶回了倉庫……
我進綜合部辦公室收拾東西,同事們紛紛議論著,有的甚至當場就奚落起來:“唉,我就說嘛,他這種能力,三個月保證干不了。”“公司安排他上來,真是個最大的敗筆!”
但有的同事還是比較好一點的,給了我?guī)拙湎駱拥陌参俊W叩絺}庫,安信也收拾著東西,安瀾還沒知道原因,一直哭著,看到我就問道:“殷然哥!為什么這樣對我們!?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你們兄妹兩,給我滾出去!!!我為你們做了那么多!你們卻把我害得被貶了回來!滾滾滾!!!”我怒道。
黃建仁也過來叫著:“趕快收拾東西!快點!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
當晚,莫懷仁黃建仁就又請了我吃飯,意料之中,這個餐廳富麗堂皇,餐價高得離譜,我想,那么大的手筆,就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我偷偷撥了林魔女的手機號碼,放在胸前口袋里,讓林魔女聽我們的對話。又拿著另一部手機開了錄音功能,把我們的對話錄下來,有用。
莫懷仁親自為我斟茶:“殷老弟,不要客氣!來來來。這個海鮮城號稱湖平第一,并不是浪得虛名,等下主菜上來了,你就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山珍海味!”
我一直垂著頭郁悶著:“原本大好的前途,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毀了!”
莫懷仁笑著道:“一個小小的綜合部副部長,算有什么大好的前途?”
“那不是大好的前途那是什么!?”
“殷老弟,其實不瞞你說,安信安瀾兄妹是我們安排他們出去的!而你的綜合部副部長位子,也是我們這些人聯(lián)名要把你撤下的!”
我猛拍桌子:“莫部長!你今天怎么跟我說的?你說能把安瀾安信弄出去,我沒說我要為此付出我自己的代價啊!?”
莫懷仁拍拍我的手臂:“殷老弟,別急別急,且聽我慢慢道來,慢慢道來。”
我做出一副不給我一個像樣解釋我誓不罷休的表情看著他。
“殷老弟,我和你談過多少次了?一個月不到一萬塊錢的工資?算什么!?就連咱在這喝這一桌茶都開不起!”
我嚷道:“你是跟我談了很多次,我也想發(fā)財!可怎么發(fā)財?發(fā)財不就是升職升工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