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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也知道了?”我覺得我自己就像一顆棋子,好像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一樣。
“你演的戲,太差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最多騙得過黃建仁,騙不了棗副總和莫懷仁。”林魔女分析得對啊,那阿信豈不是白挨打了?
“的確……有點,有點假,打得再慘烈,也是很假。”我無奈的說道。
“既然演了,就繼續(xù)演下去!你今晚回去跟阿信商量一下,讓他明早上班時氣沖沖上你辦公室算賬,然后你們就當(dāng)著公司所有同事的面開打,打得越慘烈越好,頭破血流倒不必,就扯破衣服什么的就成,我安排兩個警察過來,然后你讓阿信和阿信妹妹嚷著去告你。鬧得越大越好,這樣他們才信嘛。他們相信你后,你就和莫懷仁說你咽不下這口惡氣,問莫懷仁有什么辦法把他們兄妹兩踢出公司,這樣一來,莫懷仁一定跟棗瑟說,棗瑟必然讓屬下找借口悄悄撤掉阿信兄妹。棗瑟的屬下找我簽字,我就簽了,順利把兩兄妹逐出公司,莫懷仁和棗瑟相信了你,找你談他們的大事。”我想,林魔女的智商,公司里找不出第二個人了吧。“你不必擔(dān)心他們兩兄妹,我悄悄給你錢,付給他們兩兩倍的工資。等棗瑟的事情一過,又把他們召回來。如何?”
“林總,你說,怎么樣才能練到你這樣的頭腦?”我是佩服了,佩服得五體投地俯首稱臣。自己還想和林魔女斗,簡直是雞蛋撞石頭……
“王華山倒也信你,以為我和你斗得這樣你就會向著他,這個世界,還是錢最大!”
“對不起,林總,我還沒答應(yīng)要幫你……或許我轉(zhuǎn)頭過去就把這些事跟王總說了。”
辦公室的情人89
“殷然,你心里打的算盤我可全知道了。你若與我作對,你想想,你那些朋友們,陳子寒,安瀾安信,白潔,我一樣能讓他們不好過。你還不如,兩面都轉(zhuǎn)得開一些,又不是讓你做喪盡天良殺人放火毀人家業(yè)的事情,你怕什么?你兩邊都討好,王華山給你一份錢,我這邊加倍給你一份!你過得多愜意!而且,不論是你,還是你的朋友,加薪也成,升職也成,只要弄下棗瑟,都隨你便了!”
說實話,我很心動。
“接下去的日子,你自己聰明點轉(zhuǎn)吧。我們少點聯(lián)系為妙,給你的錢,我說話算話。”她嘆氣道:“想不到,我和王華山會走到這一步,我和他都知道,好好相處是不可能的,他負我在先,還想除了我,他不仁我不義。我一心把億萬通訊奪回來,你知道嗎,以前王華山創(chuàng)建這個億萬通訊的啟動資金是我父親給他的,想不到他玩了個乾坤大挪移!”
我好奇道:“你們以前是情侶,這么說大家心里應(yīng)當(dāng)還有感情才是,干嘛一定要這樣?”
“哼,開什么玩笑,要么讓我一干二凈離開億萬,我愿意嗎?要么他和我好好在一起,億萬資產(chǎn)兩人共同擁有,他樂意嗎?他心里只有他自己,他就像劉邦一樣,是個無賴垃圾,可他會利用人,等到功成名就時,就像劉邦那樣,把張良韓信蕭何這些功臣都排除掉。”
我以為咱窮人煩惱,沒想到他們這樣的有錢人,開口閉口就是億的有錢人比我們還煩惱。
白潔和那個金融部經(jīng)理先走了,我眼中冒火看著他們。
“其實,我就知道他們會來這里,所以才特地和你來這的。”林魔女說道。
“是的,我相信你,你很會巧破人心。平時你那張兇巴巴冰冷的臉,是故意扯給我們看的嗎?”我第一次和這個女人那么溫柔的對話。
“我以前不是這樣的,進公司后慢慢變的。”她坐直瞪著我道:“我和你說這些做什么!?吃完沒有,吃完走人!……要不,咱喝人頭馬?”
“是不是很貴?”
“不知道。”
就這樣,我和這家大企業(yè)里的兩大股東都牽上了微妙的關(guān)系,我看不到未來是福是禍,他們兩個腦袋那么發(fā)達都看不到,我憑什么看得到。走一步算一步,只要有錢賺,只要不犯法,干!其他的事我會猶豫,可對于棗瑟那個家伙,我不干掉他堅決不罷休。
“林總……我想問一個事,白潔,是屬于哪個集團的?”我鼓起勇氣問道。
“她,什么集團都不屬于。她日子滋潤著呢,那么多人罩著。你還是多多擔(dān)心你自己吧。”
剛走出餐廳,打算回去跟阿信商量如何演戲。手機響了,子寒找了我。風(fēng) 塵仆仆的過來了,拖著我的手說道:“走。”
辦公室的情人90
和她來到了一個億萬通訊專賣店的店前,驚訝萬分,專賣店的窗口大大的廣告牌,全是我和子寒的照片,想不到自己的身材那么好,和子寒站在一塊,酷斃了。
“哎,要不是你的努力,我們怎么那么好運?喏,這是送你的,謝謝你。”子寒遞過來給我一個盒子。
“是什么東西?”我翻開著。“手機?送我手機?胭脂情侶手機?”
子寒臉紅了一下:“你的手機老是接不到信號,我找不到你,也不知該送什么東西給你好。就想到了手機。你吃過東西了么?”
“恩,吃過了,你呢?謝謝你子寒。”
“我想,我們以后是不是別說謝謝了?我們之間,一句謝謝已經(jīng)表達不出內(nèi)心真正的感激。聽起來很假。”
“哦,那不說了。”
子寒請我去看了一場電影,朦朧暗淡的影院里,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與我的手五指相扣,她的手很冰,有時候我對她這個人充滿好奇,為什么氣溫暖和,可是她的身體,始終都是那樣的冰涼。
“子寒,你的身體為何總是那樣冰冷?”
“心冷了,身體還會溫暖嗎?……你是不是嫌我臟?”她抬起頭,兩只眸子深黑空洞。
“子寒你干嘛這樣問?”
“要不然你為什么總拒絕我!?”
“子寒你要知道,我有心上人。我們又不相愛,我如果和你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我們以后要用什么樣的方式相處?”
“殷然,我不管那么多。只有你讓我感覺到溫暖。”子寒固執(zhí)說道。
“難道……上 床才能溫暖?”我有點不爽。
“不是上……床。只是一個擁抱,或者一個吻,就是一個牽手,我也知足。”
我笑了:“不好意思,我誤解了你……擁抱和牽手,這沒什么,吻就不必了吧。”
她柔得像只兔子,靠在我胸膛上。
那晚回去后,在宿舍小區(qū)道晚安后,我走上了自己宿舍,開門進去,隨手關(guān)門,門卻停留了兩三秒才嘭關(guān)上,咦?……
我回過頭來,子寒,竟然像鬼一樣靜悄悄跟在我身后上來,我居然一無所知。“子寒,怎么了?”
“一個人睡……冷。”
“子寒,這不好,給公司的人知道,大家多嘴多舌的,對你我都不好。”
“我知道你喜歡白潔,我不會給你造成影響。”
“無論怎么樣,一個人借故墮落總是不值得原諒的,越是沒有人愛,越要愛自己。”其實這話我以前最想對莎織說的。
她一再堅持,就這樣,兩個人穿著衣服,進了被窩,睡覺時她緊緊抱著我,生怕我跑了似的,喃喃地說:“幸福離我很近,觸手可及,但轉(zhuǎn)瞬即逝。我受過傷,我的心被你所縫合,我小心保護我脆弱的心,但仍然會經(jīng)歷狂風(fēng)暴雨。往前一步是湖平的黃昏,往后一步,是現(xiàn)實的人生。” 她平靜的情緒并不能絲毫掩飾她受到的傷害。這可憐的女孩,我摸著她柔順的黑發(fā),慢慢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