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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說你是不是傻?”
孟玄音立刻火冒三丈,給他胸口捶了一擊,而后又揪著他衣領,叫道:“你才是傻,大傻子,你肯定是讓你父親去跟皇上請旨了,不然哪輪得到我,娶我有什么好的。雖然你不說,可我知道,你明明是有志向和抱負的大丈夫,我能幫你什么,我會拖累你一生的,你懂不懂啊,我哪里值得你這樣!”
申鐸順勢被她按倒在床上,緊接著衣襟、頭發、臉上就落上了她滾燙的熱淚。
孟玄音心中其實都是滿滿的感動,她感謝申鐸,不在乎她的出身,不計較她無法帶來利益和好處,愿意娶她、要她、與她白頭偕老。
申鐸轉了個身,反過來壓制住她的身子,深情回道:“此生不悔,此情不渝。”
孟玄音嚎啕大哭、痛哭流涕,真是激動狠了,大肆宣泄了一番,才收住淚,發現兩人此時正處于曖昧的姿勢,這次反而不覺得羞臊,倒是逐漸喘起氣來,動了□□,想與他歡好,于是閉著眼睛、撅起嘴,往他那一邊靠近。
申鐸當然是動情的,也有那個意思,可此時孟玄音臉上全是鼻涕眼淚,很是破壞氣氛吶。
他淡定地從懷中掏出巾帕,溫柔地又執著地給她擦起了臉,還不許她自己來,為了轉移她注意,他又說道:“你可知道,錦兒的小娘子,就是跟你交好的那個,魚家四姑娘。”
孟玄音果然起了興致,追問下去:“她怎么了?”
“她有了錦兒的孩子,兩個月了。”
“什么!”孟玄音吃驚地張開了嘴,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一把推開申鐸,結果沒注意力道,把人推下了床,不過她現在可沒心情注意這個,喃喃問:“怎么可能,令嫣那樣慫的性子,不,是乖巧,你侄子那樣呆,不,是規矩的人,他們倆,竟然未婚先孕了?”
申鐸淡定起身,回道:“是啊,而且還是在太孫嫡子洗三那日,也就是我們初遇那天成的事。”
孟玄音不斷搖頭,不斷重復:“怎么可能,我竟然一點也沒發現,這丫頭太鬼了,太過分了,她怎么敢,她怎么能,這怎么行呢?”
“托他倆的福,我們的婚事最多還有一月就要進行,家里現在忙的真是焦頭爛額。”
“天吶,厲伯母估計連撕了申錦的心都有了。”
她花了許久才接受了這事,接著就意識到令嫣比她小三歲,竟然要比她先做娘,總感覺被自己被拉開了距離,要跟不上令嫣和令嫵的步伐了。
于是她一把抓過申鐸,又把他帶回床上,隨后拉下床帳,緊接著脫了自己衣物,鉆進被窩,對他催促道:“快,咱們可不能輸給他們。”
“呃……可我們已經輸了。”
“那也得縮小差距才是,你想想,你可是叔叔,比你侄子大了好幾歲,還同一個時間成婚,他孩子都大了,咱們還沒個動靜,傳出去,人家可要笑話你的,多丟我的人啊,別啰嗦,快來、快來。”
申鐸心想哪里會有那么多閑的蛋疼的人,來嘲笑這種事,然而他腦海中,很快浮現起他哥申鈺的邪惡嘴臉,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哥到時候的音容笑貌和冷嘲熱諷。
“哎喲,鐸啊,你可得加把勁兒,你比不過我情有可原,可你怎么能比不過錦兒呢,這么多年是出去白混了嗎?”
“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沒關系,都是一家人,來跟哥哥說說,哥哥幫你想辦法,咱們有病得治,千萬不能瞞著,對吧,你說對吧!”
“嘿嘿嘿……嘻嘻嘻……”
申鐸渾身一抖,立刻解了衣服,也鉆進了被窩,與他娘子一起,迫不及待先造起人來了。
另一面,厲氏也得知了令嫣懷孕的消息,正在房中磨刀呢,表情真是相當可怕,把阿眠嚇的,晚上都做了噩夢,阿彌陀佛呀!
第85章
圣旨一到, 申家就忙活起來,畢竟要娶三人。
首先要定的就是時間,為這事, 聶氏特地從玉府趕到申府, 同她的嫂子申陶氏商量。
為何是玉府和申府,難道不住在一起?
這話說來有點長。
申家老太太姓郭, 沒錯, 就是仁宗皇帝母族郭家的姑娘, 郭家被除時, 也就幾個出嫁女得以保全, 這位老夫人就是其中之一,她七十多歲的人了,身子骨還很硬朗,太夫人尚在,申家沒有分家。
郭氏生兩子,長子早逝,好在成婚較早,娶妻陶氏, 留一子申玦, 即現任申國公, 申玦娶陰山伯薛家嫡女為妻, 生申瑜。次子就是申銳一脈。
當年皇上把柔嘉縣主指給申鈺為妻,昭定太后不大看得上申鈺,心疼侄女之余, 就難免多貼補了些,甚至還出錢在申家隔壁新建了一座宅子,這就是玉府,后來又改名為小申府。
本就是讓柔嘉縣主和丈夫孩子住的,后來因著申錦在太夫人生辰宴上受驚發病一事,申家二房就全體搬進玉府,從此大房二房就分開住了。
陶氏原本也是閣老家的女兒,奈何她爺爺卸任以后,家族沒有能撐上的能人,逐漸沒落了,盡管如此,她還是覺得自個比聶氏這孤女要強上許多,每次跟聶氏單獨說話,都不甚客氣,什么事兒,都要想辦法為難一番。
就比如三人婚事,她用的就是不容商量、斬釘截鐵的語氣。
“先讓三爺辦事,隔個半年,瑜兒再娶安康縣主進門,至于二少爺,他年紀尚小,等個一年娶禎敬縣主也使得。”
其實這個提議除了語氣不大友善,倒也算合理,若是按聶氏平時的做法,多半是會同意的,可此時不同,太后娘娘已給她遞了消息,她已然知曉令嫣有孕的事情,別說一年,令嫣肚子里的孩子連一個月都等不得。
“嫂子考慮的真周全,可我曾讓弘易子給老三和錦兒算過,說是叔侄倆相依相傍,喜事得一起辦才吉祥,為的這個,我還特地把老三名字晚一屆才遞上去。至于大少爺,不知嫂子和侄媳婦可給測過,可有什么講究?”
言下之意,我們兩個是鐵定要一起辦的,你們看著辦。
陶氏當然不希望一起辦,她的孫子申瑜可是長房嫡子,是申國公世子,以后繼承申國公府的人,自與二房子嗣不同,婚事一同辦,豈不是委屈了他。
可有申鐸在前,他們大房也不好先辦,要是晚辦,豈不是要讓瑜兒落于弟弟之后,這也不好。
她越想越不滿意,眉頭都緊緊皺到一起。
聶氏滿臉堆笑,繼續說道:“弟媳知道這樣未免委屈了瑜兒,可是嫂子您想,皇上并無公主,我朝也甚少冊封郡主,能得封縣主已是天大的殊榮,咱們申家一門娶了三縣主,實在太惹眼,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盯著呢,這三人一道辦個簡單些的,反而倒好。”
想起這個,陶氏更加不滿,我們申家之所以立了那么多仇人,還不是因為你兒子惹出來的禍!憑什么我們大房要幫著你們一起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