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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干舌燥, 仰頭迎承他的親吻。
陸星寒上次說“嘗嘗”,她恨不能立刻把他打醒,讓他規(guī)規(guī)矩矩做弟弟。
但現(xiàn)在……
她完了,她血液快要燒起來,沸騰地在身體里亂撞。
廝磨的唇舌間牽起細細銀絲, 陸星寒喘息漸重, 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校服拉鏈上,“要不要脫掉?”
要。
要嘗,要脫掉。
林知微輕輕吞咽,用行動代替回答, 蔥白手指牽住金屬拉鏈頭,緩緩滑下,里面……流暢起伏的肌理蓬勃有力,燈光下泛著淺白蜜色。
空的!
她臉紅怔忡的片刻,陸星寒的低笑聲欺近耳邊, “別管上衣了,這個不是重點。”
手再次被握住,放在校服長褲的腰間。
林知微腳一軟,跌進他深不見底的漩渦里, 被扛起時, 天地倒轉(zhuǎn), 滿眼是他身上藍白色的干凈校服, 純潔無瑕,偏就在做著最狼最欲的事。
她以為會被帶進臥室,結果卻是他寫歌的工作間。
寫字臺上擺了不少音樂學院里發(fā)放的教材,他手臂一掃揮開,扯過椅背上的毯子鋪在桌面,放下她癡纏上去。
她止不住向后軟倒,陸星寒的校服上衣扯開,掠奪侵占時也始終松松掛在身上,微涼的拉鏈隨著他的激烈動作若有若無在她身上反復蹭過,輕輕拍打。
“寶寶……”他沉啞呢喃,“我學習的時候都在想你,想在書桌上這樣對你……”
“現(xiàn)在是,以前也是。”
林知微頭暈目眩,一時間分不清時光停在哪個節(jié)點,似乎真的被高中時候的他壓在學習桌上,這樣不知滿足地為所欲為。
睡下時已經(jīng)深夜。
一天里經(jīng)歷的起伏太大,林知微格外困倦,不知道過了多久,迷糊中感覺到手機振動,陸星寒起床,用被子把她裹緊輕吻了幾下,她眼都睜不開,在他的安撫里隨即又睡過去。
再睜眼天早就亮了,窗簾縫隙里透進一線鼎盛日光。
林知微酥軟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床上沒人,她摸過手機,發(fā)現(xiàn)調(diào)成了靜音,通知欄的消息堆積如山,劃了好幾下還沒到底。
最新一條微信是何晚發(fā)的,“小祖宗,醒了記得下樓,你不在,寒哥氣壓太低我們好怕怕。”
林知微頓時清醒,坐起穿衣服時,抓緊時間刷了一下微博,最新的話題徹底翻了新,沖入眼簾的是一大堆大同小異的截圖,圖上表情過份悲戚的是個頭發(fā)花白的中年男人,底下配著一行行關鍵性字幕——
“陸星寒的媽可不是個正經(jīng)女人,跟好幾個人廝混生了他,看她懷孕人全跑了,正主是哪個都不知道,等他長大點,他媽更不正常,三天兩頭換男人。”
“說好聽是個交際花,說難聽就是賣的。”
“陸星寒這種身世,誰愿意要他,他媽媽死后,是我看他可憐,好心收留他的,給他吃穿,供他上學,精心照顧他,盡到了做舅舅的責任。”
他還特意拍了老房子的照片,把最大的房間裝修成豪華男孩臥室的樣子,口口聲聲說:“這就是我給陸星寒住的地方,讓我自己的兒子打地鋪。”
“我對他這么大的恩情,誰知道他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男人的模樣變得有些猙獰,“我今年得了重病,想問他湊一點零頭救命,說好了我兒子三個月內(nèi)一定還給他,他卻冷血地說我死了才好。”
“他還對我兒子、他的親表弟拳打腳踢,現(xiàn)在身上還帶著傷,我跪地求他也不留情面。”
“你們追捧的大明星,出身低劣,為人狠毒,我要是不公開出來,死都不能瞑目——”
林知微臉色素白,狠狠關掉屏幕。
心臟緊緊皺縮,疼得戰(zhàn)栗。
她用最快速度換衣洗漱,飛奔下樓,剛跑下兩三級臺階,熟悉的腳步聲迎面而來。
樓梯上,陽光斜灑,四目相對。
林知微松開扶手,沖下去撲進他懷里,“星寒,別難過。”
陸星寒一把抱住她,“他算什么,沒資格讓我難過,但我不能忍受顛倒黑白,我是你養(yǎng)大的,我從三歲起就在你的身邊,跟其他人沒有關系。”
樓下,工作室全員處在戰(zhàn)斗狀態(tài)。
陸星寒的舅舅是早八點時發(fā)聲的,現(xiàn)在是上午九點多,星火娛樂經(jīng)過昨天的全面潰敗,把賭注全壓在這一波上,卯足了力氣雇水軍帶節(jié)奏,拼了命也要把陸星寒一黑到底。
星火娛樂既然扣不下他,公司名聲也毀了,那就一定要同歸于盡,斷了他的前程。
林知微手指攥得青白,“大眾習慣性同情弱者,再任他這么說下去,別管合理不合理,你都要傷元氣,可是快過去十年的事要怎么澄清?”
“別急,我說過他是豬隊友,成不了氣候,”陸星寒把她牽到墻邊的小茶幾,保溫盒里盛著溫度適宜的粥和面點,“安心吃東西,看老公怎么反擊。”
“老公”兩個字成功讓林知微憋紅臉。
陸星寒彎下腰,摸摸她的頭,“乖乖看著老公,好不好?”
她臉頰不覺微鼓,“好——”
陸星寒滿足笑開,筷子遞到她手里,再轉(zhuǎn)身,滿眼溫柔藏起,全身披霜掛雪,走向蓄勢待發(fā)的袁孟。
上午十點整,舅舅再次得到星火娛樂暗中許諾的金錢鼓勵,黑陸星寒黑得越來越順手時,他和兒子因賭博欠下巨額高利貸的證據(jù)毫無預兆地砸下,讓他措手不及。
緊接著醫(yī)院證明亮出,清楚表示這位“被陸星寒打傷的親表弟”是身背債務酒后滋事,被人用啤酒瓶打中了頭,進看守所剛出來不久,毫無生活來源,更別提“三個月還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