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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還是真刀真槍的打斗慣了，他們也沒覺得多刺激，對于《復聯》的情節，吐槽更多一些。比如饕餮，他始終覺得滅霸太丑，吃起來肯定不好吃，不過超級英雄們看起來很有嚼勁兒的樣子。扶搖對于他們集體勇于送死的行為表示不解，伏羲覺得外國神族真的很弱。太弱了。太弱了！

只有石偌和莫離對于電影很滿意，準備復習一下漫威整個系列，但是饕餮阻止了他們，“他們太弱了，不是什么好的學習對象。”還真是有一顆老父親的心呢，“尤其是你，還在進化修煉期，找一個強大的榜樣是十分關鍵的，就這樣的，太蠢，不行。”直到結束了，回了家，饕餮還在教育莫離，“只有肌肉沒有腦子的不要去學，力量太弱的也不可以，知道嗎？”只差明明白白的說，你看看我呀！美貌度爆表，狡詐聰慧！力量還很強悍呢！但是他終于還是憋住了。

因為扶搖說此刻的饕餮像極了花孔雀，這是很致命的傷害。對于普通人來說，超級英雄其實很厲害了，比如莫離這樣的小妖，自己現在變化個什么都還很費力氣的。但是對于曾經統治一方天地的神明和兇獸瑞獸等大妖來說，外國神明的力量，真的不堪一擊。“他們來拿五塊錢，讓女媧給他們捏個女朋友也比這個強點。”饕餮絲毫不留情面，現學現賣了微博上面的經典段子。

什么鬼！媧皇陛下聽了非常想打人了！

然而是事實啊，上次的神族后人，被饕餮看了一眼就被自己的貪婪之氣反噬了。華夏的神明現在基本已經無欲無求，脫離了有欲望的時期，然而外國的那些神明還沒有。根基太淺。文明的源頭或許真的很重要，這意味著人們從什么時候開始有的信仰。當第一個神明“被塑造”出來，人們還是潛心信奉開始，他的力量無疑是強大的。華夏神明很多，錯綜復雜，分派系，分力量，甚至分作用。但正因為如此，才顯得更加“真實”，也就是說，即便是相信科學發展的人，提到這個神，也還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再不濟，他們從小的時候開始，這些神明的事跡作為床頭故事聽過，而且他們會口口相傳，再去講給孩子聽。

這就是骨子里的信仰。他不一定真的要信華夏眾神的存在，但這片土地有著他們的回響，念念不忘。外國的神明就不一樣了，或許他們太急功近利，所以不信的人是真的不信，而且信奉魔鬼的人和信奉上帝的人可以說一半一半。當陰影足夠與光明抗衡的時候，他們的信仰之力就不再純粹。更重要的是，人少。

哦，這一點簡直致命。人本來就少，信仰又被瓜分的四分五裂的。所以不論從希臘神話，還是《圣經》，似乎都沒有完整的去描寫過關于外國眾神力量的地方，或者說很少，而大部分的神，還側重描寫了他們的法器。和華夏人的“靠意念和力量”攻擊不一樣，他們似乎很注重關于法器的描寫，強大而華麗。

本末倒置。他們的信仰，有一部分被分給了自己武器。說來也慘，就和雷神像“錘子之神”一樣，當力量不被主人控制，也是一種災難。那些神明以為自己沒有被世界法則削弱，其實它沒有放過任何一位，方式不同罷了。睡著了可以醒來，而握在手里的也可能失去，這一切都是公平的。

江顏在想伏羲電影結束后的那句話，“雷神還是最強大的。”是的，不論高科技還是變異的超級英雄，最后出來的還是雷神。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發現了什么，但伏羲他們似乎也不擔心。也對，井水不犯河水，不管他們只是在用漫畫和電影的方式帶給大家娛樂，還是也在為他們的神明增添信仰，與華夏無關，我們只走自己的路，不東張西望，也不回頭。

一夜好眠，江顏起得很早。今兒老北京一家糖人鋪子開門，是老手藝了，老板年事已高，家底又很殷實，做個糖人兒只當是對老手藝的眷戀，也當個愛好消遣。這家鋪子每周只開一天，看起來飽經風霜的店鋪，沒有重新裝修，保留了歲月的味道，與街上其他精致的店鋪格格不入，但這里卻讓江顏有說不出的喜歡來。

老人家兩鬢斑白，但精神矍鑠，手非常的麻利，店里擺著各式各樣的糖畫，他正在聚精會神的在捏一個孫悟空。“宋爺爺。”江顏將帶給老人家的點心放下。“來了啊。”他把“孫悟空”放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段時間沒有看到你了。”江顏點點頭，老爺子也很高興，把自己的得意之作給她看，“我也看了你的書，很不錯。照著捏了幾個，是不是很像？”江顏湊過去，可不是么，《生生不息》里的女媧，《山海萬盛》中的精衛，還有穿著紅衣服在上元花燈會出現的“她”，很精致了。

“很像了。老人家真厲害。”一個陌生的女聲從身后響起，江顏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衣的姑娘說著，還饒有興致的去仔細看這些糖人。“你們喜歡，那可太好了。”宋爺爺很開心，捧著糖人笑起來，“來，一人一個，拿著玩吧。”他把摘下的“女媧”給了白衣姑娘，將紅衣的漢服女孩子給了江顏。然后自己又默默地開始捏制，“要是大家都喜歡就好了。”末了他嘆了口氣。這個手藝，快失傳了。

江顏還在看著糖人，扶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媧皇陛下？”

第80章 .閑談：新的計劃

媧皇陛下？江顏有些疑惑, 順著扶搖的目光看去，是那個白衣姑娘, 她手里還拿著女媧糖人，沖著她輕輕一笑。她走過來, 眼里帶著欣賞, “我早聽過你，卻始終不得見。如今看來，是個好孩子啊。”江顏這才發現, 自己周圍被隔了一層很薄的結界，把他們幾個籠罩在當中, 而宋爺爺被隔在結界外面, 還是專心致志的捏著糖人。

“媧皇陛下。”蘭陵王和扶搖對她俯身, 女子就擺了擺手, 伏羲看著她久久沒有說話, 饕餮略有點煩躁的感覺，皺了皺眉, 還是壓制下來, 背過了身, 不去看她。

女媧舉著糖人, “雖不像我, 我卻很喜歡。還是要謝謝你，有心了。”她說的不是糖人, 而是《輪回》系列和手辦。“我們的責任不同, 所以兄長跟著你, 我卻不能。”江顏聽著，點點頭。女媧似乎沒有各種影視資料演繹的那么高冷，雖然知道她是圣人，也可能是化形為人的關系，帶著點親近，她很柔和，帶著不易察覺的慈悲，看江顏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家的孩子。

伏羲搖搖頭，“我跟著她，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國運上升的事情你和炎帝多費心力吧。”女媧便看向他，“幾千年了，你一點沒變。”這對兄妹似乎也沒有神話中描述的那么親近。不過氣氛還算和諧。“今天來見你，除了感謝你喚醒了我，還有兩件事情的。”女媧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江顏感覺到一股舒爽的冰涼融化在身體里，“這是本該早就給你的，我醒來后力量在慢慢恢復，現在還算不錯，這時候把它給你，這股力量會更強一些。至于怎么用，以后你會知道的。”女媧眼帶笑意，還有一點點欣喜。

“還有一件事，是我要拜托你的。如果你下一次喚醒神明，能否先叫醒上清。”女媧稍有些猶豫，還是說了一說，“如果你有自己的計劃，聽過就罷了。”她倒也不勉強。“后面的事情我和她說，你不要擔心。”伏羲拍了拍女媧的肩膀，“有白澤和陸吾幫你，我也放心很多，你該回去了。”回去指的是回哪里，江顏并不知道，只是伏羲說完，結界一瞬間融化破碎，女媧捧著自己的糖人，打開傘，沖他們擺一擺手。“老人家，我先走了。”還不忘和宋爺爺告別，捏著糖人的老人抬眼沖她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江顏看著她七拐八拐的步入小巷，看不見了身影。

上清，靈寶天尊。江顏想了一想，關于這位的傳說比較多都是在封神時期，有教無類門下弟子眾多，但也屬于平和派的，一般不招惹是非，封神一場戰役，門下弟子違背師命下山，替了元始天尊門下的弟子的殺劫，補了天庭的空缺。他自此后也少問世事因果了。這和媧皇陛下到底有什么關聯嗎？

她呆愣楞看著宋老捏糖人，腦袋中思索著這一點雜亂的脈絡，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再為難自己。神也有神的難處和很多難以捉摸的命脈，她不用替他們整理自己，只要順著她自己的想法，完成《輪回》系列就可以了。事情的真相，都埋沒在那些飄忽不定的傳說中吧，數個版本，各種各樣的內涵。

“宋爺爺，我也回去了，點心記得吃。”她拿著糖人，跟宋老說著，起身往外走。“哎，好，注意安全。”宋老依舊沒有放下手里的糖人，他開始捏小動物了。拿著糖人溜溜達達的，也有街上的年輕人看到了很好奇，她就給他們指了一指路，“街口的糖人鋪子，老人家手藝很棒的。”三三兩兩出于好奇，也有去看一看的。想必老人家也會高興吧。

伏羲見江顏回了家也還是不問，他自己就笑了起來，“看來女媧擔心是多余的，你也不是什么事事好奇的人。”江顏找個泡沫塊把糖人固定住，然后放進了冰箱里。“好奇那么多做什么，既然媧皇陛下拜托了我，力所能及照著做就是了。總歸對國運有好處，至于神明間的恩怨，我不想知道。已經幾千年了，該放下的你們早就放下了，唯有的那一點點惦念，有什么不能成全的。”

饕餮便嗤笑著，“看吧，神也不過如此，還沒有人家一個小姑娘看著通透。”他坐在沙發上，拍拍沙發，莫離一下子竄上去，一人一狗霸占了整個沙發。擼狗擼的專心致志，還能抽空嘲諷伏羲，也真是有心了。扶搖在心里暗自吐槽，蘭陵王一如既然保持沉默。

石偌看著大佬們打嘴仗，他是不敢參與的，絕望的挪到扶搖附近，企圖削弱自己的存在感。“莫離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吧饕餮？”伏羲按下剛才的話頭不提，看著一貫嫌棄這嫌棄那，連吃的都要分出美丑來的饕餮，此刻看著那只金毛眼里溫柔的能滴水了。真愛。

饕餮只是白了他一眼，沒有答話。莫離察覺到他可能有點不高興了，就用毛茸茸的頭去蹭他的手，他又笑起來。把金毛抱到膝蓋上，給他梳理著毛發，“在家里變回狐貍不也挺好么。”江顏只能說，“萬一鄰居從對面窗看過來，會嚇到人家的。”

我家住滿了奇怪的生物體，其中有神，有妖，還有兇獸。兇獸亂七八糟的意見非常多。

有了目標，江顏開始盤算自己的信仰之力。之前上的《今夜有喜》還給她帶來了一波信仰之力。而喚醒三清，她除了信仰之力，也可以通過加強國民教育意識來喚醒他們。和三皇不一樣，他們是直接關乎國運的神明，所以要從華夏子民的信仰中醒來。而華夏本身就很注重教育和教化，三清身上的枷鎖不算太重，而之前江顏捐獻的希望小學，也是削弱法則限制的一種方式。教育普及。

包括新興行業的發展，這也屬于“教”的一種。著書立傳，也是“教”的一種。這個延伸意義非常廣泛了。三清香火很旺盛的，越是如此，比之前容易一些。國民教育熱度，只要推薦大家去看書去思考就可以了。江顏想了又想，結合了之前的《輪回》兩冊，她準備辦一個神話典籍的問答賽，用網絡直播的形式。每個答題者只限一個id，一共十輪，每輪十道題。一百道題都答對的人，可以獲得獎金。

這是一個很粗略的想法，要實施起來，她還得找江陌。術有專攻，她負責說想法，江陌負責去實現妹妹的想法。江恒現在已經很放心把大部分的產業都交給江陌去打理了，這樣的事情也不必知會他。江陌這個哥哥簡直就是霸道總裁代表，雖然江顏既不要求買買買，也沒有讓哪一家公司“天涼王破”，不過一些燒腦或者燒錢的想法，他都是二話不說去執行的，如果可行度太低，他就會想辦法提高，然后去完成。

比如之前為了《輪回》系列，給江顏撥了個公司還多批了一個億。江陌想著，反正自己能賺錢，妹妹花幾個錢她開心聽個響，挺好的。也是，比起王公子那種天南地北敗家，或者吳小姐三五天就要搞個大新聞，江顏是非常省心了，她做一點正能量的事情，還帶動著股票往上漲一漲，股東們也就沒話說了，就算江氏花錢讓大小姐高興的同時給公司買個好名聲嘛。其實挺好的，像是現在他們也保持著一年幾所希望小學，西北建設村落也竣工了兩個。公司的“慈善排名”以員工名義，去年林林總總也捐出去了幾千萬。他們一直在做，有心人都能看得到的。這部分好處不止表現出來的，還包括了政.府部門的扶持和關照。有什么好的項目，他們都會比較容易拿到。

做app軟件開發，不是江氏擅長的，但是現在的外包公司不少，花兩個錢就能解決。程序員部分是找江陌解決，設計師部分，現成的用《輪回》的一些樣圖，當然整改和版面設計還是要麻煩黃山。這個倒也沒什么，給誰做設計都是一樣賺錢，江顏是相處起來非常舒服的甲方，不挑刺不龜毛，薪酬優厚，又是好朋友，黃山當然不會拒絕。

程序員和設計師對接的部分，江顏自己來，她先跑去找黃山說了自己的想法，給他看了自己的計劃書，兩個人研討后開始研究現在的一些答題類型app的大致設計，從中總結共通性。他們打算將題庫分類，同一類的問題，用一張設計繪圖。這樣可以減少答題過程中的枯燥，app主界面的圖，他們兩個暫時擱置了，先把題庫總結完。

題庫是江顏自己搜集的，她早就之前整理好了，拿給黃山看。她做東西很仔細，手稿清晰。她自己分過類，黃山的意思可以再分得細一些，“這樣繪圖能更豐富一點，視覺上會非常好。”她雖然不為了賺錢，不過這一次可以給黃山做做宣傳，“底圖有一部分我覺得可以放一些娃娃的高清圖片。”

前期的設計是很費力的，江顏還要跟著他學習一些自己沒有接觸過的知識，這樣后期和程序員對接的時候也能容易一點。“你總喜歡一些枯燥又熬人的工作。”黃山一邊整理一邊感嘆著，就這個親力親為的勁兒，他有的時候都做不到。

第81章 .閑談：有關莫離

app是突發奇想, 在這幾個月計劃之外。她答應了師父這幾個月多多登臺演出, 計劃之內的事情她還是要履行的。五月份之后的登臺沒有之前密集, 基本上一個禮拜有一場大臺子。她還要抽時間寫專輯，已經非常忙碌了。于是她在帝都與妖都間來回穿梭著, 一周就要差不多來回一次。

黃山真的見識到了“時間就是海綿里的水”的體現, 她在整理app的題庫和手繪的同時，也在整理《輪回》新的系列《禮樂從心》, 從三清和封神開始講起了，這本書有大幅度的人文篇。整理過程中, 她有了靈感, 就打開小本記一記，然后等到一天工作結束, 她就開始譜曲。看著都累得很, 但看看她，又覺得人家沒當回事兒，從中找出了不少的樂趣來。

趁著這個時間她還鍛煉了自己手繪的能力，加入了她自己的想法。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她的想法和整理出來的內容，她畫出來反而比較順一些。黃山發現她的繪畫比之前進步的飛速，現在竟然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新人。“你每天都練習嗎？”他有點好奇。江顏就給他看了自己的手繪本，很厚的一本，上面從基礎的圖形，到水果花瓶這樣的靜物, 到人物。很豐富, 能看得出她是在不同時間不同的地方, 找她能畫的東西練習。“這樣的本子我已經畫滿了七個了。”她坐在戲臺子下面的時候最喜歡畫，把臺上的角兒畫下來。開始有點丑的，不過師兄師姐們都不介意，還會給她提提意見。

徒弟跟老師走的路線并不太一致，黃山走詭麗的路線，不管是風景還是設計，有一點點偏暗黑系，有種詭異的唯美。江顏的畫則有些偏光系的，無論是底稿還是用色，總是很溫暖，很明亮。兩種風格各有各的好，黃山建議她不要去修稿，她現在的畫風，配上一點點時有時無的小瑕疵，反而別具一格。

“我其實不懂畫，但是畫的時候總能感覺很開心。”她笑著給手稿上色，“是不是把兇獸畫傻了？”板子上的窮奇看上去確實有點傻呵呵的，很呆萌了。饕餮對這一波操作十分滿意，“它就是這樣的，你別改，特別好！特別真實，真的！”然后告訴她，“你讓黃山畫我吧，別累著。”蔫兒壞蔫兒壞的，他還是嫌棄這種畫法吧。江顏略黑線，但也知道，自己要是把他畫成這個樣子，攪屎棍怕是要找地方瘋狂攪屎了。風險太大！

于是她拿著畫筆上色的時間，跟黃山說，“今天先把四大兇獸定稿，饕餮你來畫吧，咱們獨辟蹊徑，給他們都畫個人形出來。”這個黃山贊同。然而等到人形的時候，窮奇畫出來的那一版反而感覺很好看，身為兇獸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呆萌，但是畫作人形的時候，江顏又給他畫的十分華麗了，清秀俊美的少年走了暗黑風格，有種反差的萌點。這年頭反派也看臉，江顏也知道這一點。“窮奇黑化了還是挺好看的。”扶搖給了句中肯的評價。

饕餮很滿意了，雖然黃山畫的原型不太像他，不過看起來兇猛又威武，而化成人形的時候妖冶纖弱，這是江顏特地叮囑過的。集天下美色于一身的饕餮，是貪婪之獸的捕獵手段。“說道魅惑之色，青丘九尾一族恐怕不服。”黃山畫完還笑。【九尾狐：這話我沒說！】

你不要強行帶九尾狐出鏡啊，饕餮這個記仇的小心眼，別是去找人家麻煩了吧，真的有點擔心。江顏看著饕餮，他似乎不以為忤，“狐貍是挺可愛的。”槽多無口，什么玩意兒就狐貍是挺可愛的！扶搖翻了個白眼，饕餮現在也是有狐一族了，有了莫離萬事足，也不三山五岳亂跑找白澤他們打架了，也不吞天吃地的兇兮兮到處撒野了，連對于他在意的外貌攀比現在也當沒聽見了。天天十分傲嬌的跟在莫離后面，在外面就悄摸悄的擼擼狗，回家大大方方擼狐貍，有時候還能胡擼胡擼小少年的瓢兒。現在已經演變成愛屋及烏了嗎？以前是誰說孔雀比他好看，就去試圖拔光人家的尾羽來著。

饕餮現在沒有這個自覺性了，趁著別人不注意，就往莫離嘴里塞吃的。江顏給莫離眼前留了些磨牙零食做掩護，不然還真不好說。“你家金毛也挺能吃的啊，但是又長不胖感覺。比上回是大了些，結實不少。”還好他沒有上手摸，他對石偌更感興趣，這個興趣制止了饕餮想打人的沖動。用他的話說，愚蠢的人類不要去碰莫離，萬一摸傻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