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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華夏來的彈古琴的江,她的狗是妖物。”克萊斯一眼就確定了莫離的身份,石偌今天不太舒服,在酒店里窩著,克萊斯還不能判斷。說不定老房子里突然消失的厲鬼與狗妖有關。【莫離:???】同盟會駐華盛頓分部的人在研究這件事,他們不能確定,江顏是不是知道自己寵物的情況,如果不知道,還好辦一些,抹殺了“狗妖”的靈智就可以了。如果知道,一個人類飼養妖物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們自大慣了,因為華夏神明的沉睡,華夏進入末法時代,他們絲毫沒有想和華夏國安那邊打招呼的意思。而他們并不知道,自己這邊的邪修還在國安那邊扣著呢。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們打算今晚行動。
“怎么今晚沒有去吃東西?”江顏坐在客廳捧著牛奶,側過頭問站在落地窗前的饕餮。這一大間總統套房都是她一個人住,要是真·一個人,還挺空曠的。“感覺不對,今晚不去了。”饕餮蹙著眉,望著看似與昨天沒什么兩樣的街景,“嘖。”他伸著手,抓住了幾個瞌睡蟲。low至地心的操作,不知道是外國的邪修,還是白天看到的那個神族后人。
饕餮手輕輕一搓,瞌睡蟲就成了灰燼。“你裝睡,看看他們想做什么。”伏羲拍了拍江顏,有了一種被冒犯的感覺,不管是因為什么,半夜用這樣卑劣的手段摸進一個女孩子房間,都不是什么好人該做的事情。江顏聞言,放下牛奶,伏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扶搖攬住她,伏羲拿出了琴,他們靜候來客。
石偌趴在江顏和扶搖身邊,右側就是伏羲,心安不少,而莫離頗為焦躁,被壓迫回原形嗚咽著瑟瑟發抖。“小孩子。”饕餮其實也很生氣,作死的家伙憑什么嚇唬小孩子,擺這個氣場給誰看呢!氣歸氣,他抱起火狐,順著毛,眼中看向夜空。他們來了。
“克萊斯,你說的狗妖在哪?”金發女人拿著金屬法杖,張望著。“你們在找誰?”饕餮從窗邊顯現了身形,懷里還抱著狐貍,這讓克萊斯有了錯覺,“變成狗的狐貍精化成了人形?wow,能賣不少錢。”他眼中的貪婪畢現。在貪婪之獸面前暴露貪婪,分明是把弱點露在了對方面前。饕餮輕笑著,連右眼下方懸著的淚痣都看起來異常妖冶,“有點可惜,你猜錯了。看來神族后人也不過如此。”他眨了眨眼睛,克萊斯就頭痛欲裂,被貪婪之氣反噬了。
饕餮的攻擊力不僅在于吞食天地,還有誘惑力和反噬。“克萊斯,克萊斯!”金發女法師緊張起來,他們本以為只是一只修為不夠的小狗妖,沒想到事情有變。“換做三千年前,他已經成為我的食物了。記住了,我叫饕餮,滾吧。”饕餮一揮手,他們兩個就穿過玻璃窗,直線墜落。死沒死看命,饕餮覺得反正自己沒殺人,他就是把他們扔出去了而已,沒活下來的話,怪自己本事不夠吧。
什么玩意兒,長得辣眼睛還惦記他們小莫離,哼!給狐貍順了順毛,他去給莫離倒了一杯牛奶,這東西安神,暫時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品,先這樣吧。江顏睜開眼睛,坐起身來,“真的麻煩,這下子怕不是要和國安打交道了。”她不想打破此刻平靜。“別擔心。”饕餮安撫她,看著莫離喝完牛奶,就出門了。
不知道饕餮做了什么,第二天克萊斯正常出現在交流會上,看著江顏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她自己還莫名其妙的。“可能是覺得你的琴技高超吧。”扶搖笑的很微妙。江顏沒有興趣商業互吹,今天是他們表演交流,她一本正經的安利了華夏的樂器之后,裝作身體不舒服回了酒店,期間克萊斯想找她說話她也推拒了。饕餮的意思是,這些國外的玩意兒一時半會不會聯系國安更不敢到華夏境內了。他是有點可惜的,這等于自斷口糧。不過好處就是他不攪和別人,外面的攪屎棍也休想到他家里來。
我們的神明不用動手,一只兇獸就足以壓制你們不能動彈,什么神族,在饕餮看來都是笑話。
第76章 .閑談:過度一章
直到江顏回國, 同盟會沒有再找她任何麻煩,每次克萊斯見到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敬畏模樣都讓她有點好奇, 饕餮到底是用了什么神奇手段教他們做人的。莫離好奇過這件事情,饕餮眼睛里流露出冰冷的笑意, “要說折磨人的手段啊, 那可太多了,我會慢慢教你的。”莫離再也不想去問了。兇獸就是兇獸,即使外表看起來美麗無害, 但人家已經兇殘了千萬年了,能收斂, 但讓它歸于平凡基本上不可能。
“雖然外面又熱鬧又有很多可以打牙祭的玩意兒, 但不得不說, 回來真好。”饕餮閉上眼睛, 踏踏實實的睡了起來。今年她忙忙碌碌的, 也很少登臺唱戲了,這幾天又抓緊時間練習和彩排, 在臘月二十六京玉樓封箱。封箱的戲目一般都是講究喜慶熱鬧, 她摘了一折《鳳還巢》, 離演出還有一天, 放下行李就奔著園子去了。好在雖然她這一年過去來回奔波, 基本功練習卻不曾輕放,故而排練的時候也不吃力。
一年年累積, 江顏的氣質越發出挑了, 言喻很是感慨, “你這一年東奔西跑的,摻和了不少事,也累積了不少經驗。總的來說對你沒什么壞處,我也就放心了。”師門兄妹在封箱這天都回來,大家伙坐一處吃著飯,也很長時間沒見面了,江顏說著遇到的一些趣事給師父聽,倒也很是熱鬧。
前半年在神農架與昆侖山旅游準備專輯,后半年又在廣東那邊和御座文化合作出了《輪回》系列的第二本書——《山海萬盛》。回來也沒歇上多久又奔赴米國,回來了就正好趕上封箱和過年,她這一年也是忙忙碌碌的,累到不累,很充實。
二爺給她打電話,二十八的封箱讓她去看,位置還是頭排的位置,新街口的那一場。這一年二爺和九郎也是各地到處巡演,基本上沒什么機會見面兒,他倆的邀請她就接著了。果不其然,又拿她砸掛。“好久沒見我們九兒坐在臺底下了是吧,有她鎮場子,我就放心多了。”二爺笑著,九郎就調侃,“好家伙,九兒是門神咋的啊?”
饕餮很愛看相聲的樣子,蹲坐在旁邊兀自“科科科科科科”的笑個不停。莫離和石偌隱了身才跟來,場子不讓帶寵物,而且九郎怕貓啊。可能妖獸的笑點都低,也可能平時碰不上什么好笑的事情,一個兇獸,兩個小妖,抱做一團,一起大笑,要不是伏羲鎮著,真怕劇場跟著他們仨一塊顫抖,尤其是饕餮,開始是坐著笑,后來倒著笑,現在這個略奇怪的姿勢滿地打滾,也就是仗著凡人看不到他。
今年封箱沒把她叫上去,江顏就算松了口氣,結果在德云社成員齊聚舞臺的時候,郭大爺還是把她叫上去了,“我們德云社編外成員,九兒,來來來。”她就上去了,扶搖拽著饕餮避免他亂跑,莫離和石偌擠在她空出來的那個座兒上,企圖表現的乖巧一點,掩蓋剛才瘋狂尬笑的事情。
江顏站在臺上,被郭大爺攛撮著,和二爺少班主他們一塊唱了首歌,剛唱完一回頭,堂主倒下來了。二爺也是很機智了,馬上開始接大悲咒。這段之前在b站她看過類似的視頻,也是封箱的時候,面對現場版,更可樂了。不知道誰,還把粉絲給二爺和九郎畫的一幅長卷畫打開,開始現場鞠躬做法。場面一度很混亂,饕餮的笑聲太大,江顏在臺上聽了個一清二楚。
有的時候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也是遭罪,比如此刻石偌和莫離尬笑后滾作一團,饕餮笑著笑著被口水嗆到,還是停不下來。心好累哦!
德云社他們封箱比較晚,一直鬧到后半夜,一點多才散場,觀眾也很給面子,幾乎沒有走的,都堅持看到了最后。今年她還得收拾收拾去軍營和莊羽過年,今年真的是一整年沒見了,倒也沒覺得少點什么。中間她打電話申請過一次,不巧的是莊羽要執行一個超長期限的任務,年前一個月才回來,好在沒有受傷。
“你會想他嗎?”饕餮看著蒼穹,問坐在黑暗中的江顏。這個人類很奇怪,她身上的貪婪之氣太輕,甚至比千年前的神明還輕。“會。”江顏依靠在沙發上,家里沒有點開燈,她并不懼怕黑暗,因為她知道,即使在黑暗中,還是什么都不會有。“那為什么不勸他轉職,或者直接和他在一起。”饕餮企圖感受一下江顏順從內心的回答中的黑暗,但什么也沒有。“因為我們都清楚我們要什么。”她回答的理所當然。
江顏放下水杯,“你們也早點休息吧。”她就回去睡了,饕餮什么也沒感受到,覺得莫名其妙,就把目光移向扶搖,“這就是你們在嘗試給她塑造神格的原因嗎?”扶搖搖搖頭,又點點頭。是也不是,這是她也有沒弄懂的地方,當初應了莊羽的愿望,她被江顏的心頭血契機拉拽到這里來的時候,江顏的氣息駁雜,想法與普通人類幾乎沒有什么區別。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摒棄了人性中惡劣的那部分。
也許在伏羲醒來時,或許更早。對于時間回溯前莊羽能叫醒自己的事情,扶搖現在也有點沒有弄明白,這一對兒小情人真的都很迷,看上去明明就是普通人類,但是有的事情仔細去想又迷霧重重,她看不破,問伏羲,伏羲就笑笑然后避而不談,如同此刻。“如果她終于生為神明,那也比你們討喜多了。”饕餮也不是非要問個所以然出來,但還是表達了一下他對諸神的不滿。扶搖毫不在乎,莫離從冰箱里拿出了個西紅柿給他,“昨天顏顏買的,可甜了。”有了吃的,饕餮又不理會扶搖了,一手攬著莫離,一手拿著柿子吃起來。
江陌推了所有的事情開車送她,還吐槽她,“你有空練練車吧,自己開多方便,那些個好車都在車庫里面吃灰。”她到無所謂,“你看好哪個就去開著玩嘛,我要么在外跑,要么在家里宅著,一般也用不上,大魚更不用說了,我們倆都不開,其實也怪可惜的。”她說著還把車庫要是給了江陌。哥哥也是操碎心了,不過江顏說的很有道理,也無從反駁。
石偌和莫離這段時間回家去了,江顏對外借口說放到朋友那里寄養,倒也沒人多問。饕餮扶搖和伏羲跟著她到軍營一起過年,雖然饕餮很不情愿。因為他非常不喜歡軍營里面的威壓,雖然特種兵身上也會有濃重的血氣殺氣和煞氣,但是他們保家衛國,身上的功德連著的是掌管懲戒的天雷,雷劫是神明也怕的劫數,別說兇獸了。如果不是兇獸生來天授不用度雷劫,以他們的作孽程度,備不住要過千煌雷劫。扶搖說這是雷劫的最高境界,九九雷劫本來取的就是九極之數,千煌更甚一些,開天辟地只有一位這么招人恨的遭雷劈,具體是誰她也不好說。
不管怎么說,進了軍營,饕餮老實了很多,江顏和莊羽回到屋子,他就自己找個角落一窩,然后睡覺了。
莊羽今天沒有拉練,他們等著一起吃年夜飯,于是他幫著江顏簡單的擦灰收拾屋子,收拾完了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莊羽感嘆著,“一年都沒見了。”年年見面他也不是個滋味,感覺和牛郎織女似的,明明也沒什么人阻撓,但是他們兩個中間就是隔了一道看不見的溝壑,沒有原因。
“對啊,是不是我變好看了?”江顏坐起身來,莊羽就捧著她的臉,左看右看,“嗯,好看。”他笑起來,兩個人之間那一點兒的距離感就消失了。“明年我們還要執行一個超長期的任務,申請隨軍可能要延后了。”莊羽其實有點不忍心去討論這件事的,他們兩個之間聚少離多,有的時候感情也是很薄弱的,他很怕哪一句話、哪一件事就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顏就趴進他懷里,“好吧,那可能你還要有更長一段時間做一個有老婆的單身狗了。”說著自己還笑起來。莊羽更不是滋味了,哪怕江顏罵他一頓呢,這個反應只會讓他覺得委屈了老婆。然而想一想,江顏罵他一頓也改變不了什么,他又不知道說什么了,一臉復雜。
江顏就戳戳他的臉,“干嘛一臉深沉復雜,其實沒關系啦。”江顏笑著,“我今年過的也很充實,去了幾個地方旅游,還整理了一本書,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系列,第二本了。”她轉移著話題,試圖讓莊羽好過一點。莊羽聽著她說,用手給她整理著頭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明明是自己的原因,不能讓江顏倒過來安慰他。
雖然愛情是他們彼此的動力,但他們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并不是愛情。
第77章 .閑談:你的樣子
今年的春晚也依舊不怎么好玩, 他們吃了年夜飯,牽著手往回走, 天空飄起小雪, 有點冷。莊羽將大衣打開, 將她攬進懷里, 裹緊, “還冷嗎?”他比她高出半個腦袋,一低頭, 嘴唇就能碰到她的額頭。兩個人站在樓下,看著飄飄灑灑的雪, 落在地上一小會兒融化, 層層疊疊的積累。怕江顏感冒, 他們兩個快速的走回了屋子。回來的時候雪剛下, 衣服上也沒有沾, 江顏脫下斗篷掛起來, 屋子里點開一盞壁燈,屋子里暖烘烘的,將外面冰雪世界隔開。
雪花打著轉兒, 在暖黃色路燈的照耀下帶著幾絲明亮,慢慢的飄落了。莊羽給她泡了壺花茶, “捧著, 暖和一會兒。”茶杯地給她, 玫瑰和山茶混色, 很好看。淡淡的茶香里帶著幾絲香甜, 熱氣哈到玻璃窗上,霧蒙蒙了一片。江顏捧著茶杯,看著夜景,外面其實很黑,只有幾盞路燈,不足以驅散夜色,但她的心卻十分寧靜。
莊羽坐在她身邊,窗邊這兩把椅子并排,她看著夜色,莊羽看著她的側臉。雪夜沒有星辰,沒有月亮,熹微的光芒投入她的眼睛里,像極了細碎的星辰,那么明亮,那么好看。莊羽看的很仔細,因為他們兩個難得一見,他一次要看回來一整年的份兒。江顏很好看,他回憶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江顏的時候,整個人都很溫柔,是他非常喜歡的那一類女孩子,他只是粗略的打量了幾眼,知道江顏眼睛很大,有一頭很長的黑發,皮膚很白皙,知道她笑起來很可愛,看上去很乖。他性格內斂,又生怕唐突了人家姑娘,也不敢太細看,但是就粗略打量的幾眼,他清晰的聽見了自己心跳的回響。說一見鐘情可能不太恰當,但是見得第一面,莊羽覺得自己喜歡這個姑娘。
到現在,他依然能想起來自己當時心念一動的感覺,心跳的速度很快,他摒棄了周圍所有的聲音,耳朵里只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那巨大的回響,真的感覺像生病了一樣,不知所措。他要是照鏡子,可能從臉一直紅到耳朵尖兒,特別傻氣。現在他面對江顏,還是有點不自覺的害羞,也不知道為什么。
江顏終于看夠了夜景,側過臉來,對上了他的視線。對他們來說,彼此的眼睛可能有莫名吸引力,膠著在一起,不肯錯開。距離一點點靠近,一個很輕的親吻,蜻蜓點水一樣,帶著欲.望和克制。
當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對視一眼,空氣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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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守歲的大年夜 ,這樣被翻篇。江顏躺在床上躲懶,莊羽起了床去給她到食堂打飯,饕餮他們在客房里面,拒絕吃狗糧。這個屋子說起來還是很大的,每一年分的都不是同一間,今年的這個房子,三室一廳,一衛一浴,還有一個半開放的廚房,面積不小了。
等她起床,收拾了屋子,洗了個澡,莊羽也回來了。他去早了,等大廚做好,打了熱騰騰的第一波,“我去洗洗手,今天好幾樣都是你愛吃的。”莊羽擺好飯盒,洗了手一樣樣打開,屋子里面又多了飯菜的香味,終于有點家的樣子了。莊羽看著江顏拿起筷子,覺得氣氛溫暖起來。
平常他們訓練任務緊,過年是串門的好時候,姚燁和林朝夕劉亮黃荊他們幾個,就帶著一些小菜,在大年初一的下午敲響了他們家的門。“收拾的不錯嘛。”林朝夕看著屋子,雖然是臨時住所,平時也有人打掃,但他們收拾過后,多了幾絲溫馨。
“家里之前跑進來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黑貓兒,我就養了起來。那天帶著它買菜,它非看好了人家的金毛狗,趴在狗狗頭上不肯走,我就又買了一只金毛。”江顏和他們說著平時的一些小事,“除了貓有點傲嬌,狗有點傻之外,其實也都還好。”她的這個形容,饕餮動了動耳朵,笑出來,還是挺貼切的。
她慣會給自己找些樂趣,也是讓莊羽安心的表現。吸引她注意力的事情越多,她會琢磨感情的時間就越少,至少不會那么難過。江顏的忙碌和他們的忙碌不同,他們是繃緊神經沖在槍林彈雨中,而她,是輕松寫意的做著她鐘愛的事情。之前他們有人買了《輪回》的第二冊 ,很好看,難以想象,那些晦澀難懂的文言文,是這樣一個女孩子沉下心來花費無數時間心血搜集整理標注好的。“我也和黃山學了畫畫,畫的有點丑,不過還是挺有趣的。”閑聊著,一直到天黑,吃了飯,他們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