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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靈符是用來隱藏難女的行蹤,防范妖法的,要是他們找來,難女唯有束手就擒,哪里逃得了。”姚鳳珠苦笑道。
“除了李向東,其他人也懂心聲傳語和攝影移形幺?”大檔頭問道,這些都是丁菱告訴她的,然而知道李向東身受重傷,以為他不能使用這些妖術。
“人人也懂心聲傳語,只有李向東能夠攝影傳形。”姚鳳珠直言無隱道:“但是不怕一萬,最怕萬一……”
“從認識李向東那天開始,見過什幺人,做過什幺事,事無大小,一一告訴我吧。”大檔頭大刺剌地坐下說。
姚鳳珠也不計較,給兩人倒了茶,然后在旁坐下,木無表情地訴說凄涼往事。
盡管無心隱瞞,可是個中隱事太多,就算孫不二和這個神秘人不是男兒身,姚鳳珠也不能細說其詳,于是好像告訴圣女那樣避重就輕了。
“李向東碰了你沒有?”說到姚鳳珠隨著李向東和柳青萍返回魔宮時,大檔頭打岔道。
“……有的。”姚鳳珠粉臉低垂道。
“他怎樣碰你?”大檔頭追問道:“可有奸了你嗎?”
“他……他用強的……”姚鳳珠紅著臉說,可沒有表白自己為火蟻所傷,以至身不由已。
“為什幺不死?”大檔頭冷笑道。
“要是死了……他……他會把我……打下淫獄的!”姚鳳珠咬著牙道出李向東身懷淫獄鎖魂旗,支使枉死的冤魂助紂為虐,也以此控制手下。
“說下去。”大檔頭沒有置評,沉聲道。
姚鳳珠暗罵此人真是不識世務,沒有理會,繼續自顧自地說下去,說了半天:總算道出能夠說出來的經歷,饒是輕描淡寫,難免勾起心中的隱痛,結果也禁不住泣不成聲。
大檔頭沒有理會,冷冰冰的問了許多問題,姚鳳珠亦強忍辛酸,盡力回答,只是奇怪這個神秘人分明知道不少,還要最新222。0㎡反覆查問,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說話。
“祝義是你殺的嗎?”大檔頭問道。
“不……”姚鳳珠哽咽道。
“冷面閻羅呢?”大檔頭繼續問道。
“也不是……我只是削弱他們的功力……依照李向東的指示,送出假消息……”姚珠語焉不詳道。
“你如何削弱他們的功力?”大檔頭追問道。
“我……他……他們……好色如命……只顧貪歡……色字頭上一把刀……”姚鳳珠支吾其辭道……暗念圣女等知道自己身懷淫欲邪功的秘密,要是該讓他們知道,自然會告訴他們的。
“美人計嗎?找個婊子也是一樣的。”大檔頭哂道,只道李向東利用姚鳳珠的美色,誘使敵人中計。
“要找一個像鳳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卻是不容易的。”孫不二目灼灼地望著姚鳳珠說。
“愛欲魔女柳青萍人見人愛,僵尸魔女方佩君控制鐵尸,三妙魔女紅蝶能夠放毒,天狐煞女美姬輕功高超……”大檔頭訕笑似的說:“是不是因為你生性風流,才叫做淫欲魔女?”
“不……我不知道……”姚鳳珠想不到這個神秘人如此說話,驚怒交雜地叫。
“還有,為什幺背叛修羅教?可是看見李向東必死,與其他人混不下去嗎?”大檔頭吃吃笑道。
“胡說……”姚鳳珠悲叫一聲,逃命似的奔進內堂,哭叫道:“我不要和你們說話了……”
“鳳珠……”孫不二著急地叫,開步便要追進去。
“別理她,回去吧,我也問得差不多了。”大檔頭擺一擺手,領先出門道。
“她不會自甘墮落吧……”孫不二尾隨離開,自言自語道。
“我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吧?”大檔頭哼道:“她年紀輕輕便守寡只,閨中寂寞,最定軟弱,李向東又俊朗英偉,初時就算存心抗拒,難保不會日久生情的。”
“那幺她為什幺背叛修羅教?”孫不二愕然道。
“她可能是修羅教的內應,別有圖謀,也許是與李向東戀奸倩熱,他死了便沒什幺可以留戀,或是與其他教眾不睦,什幺也有可能的。”大檔頭寒聲道。
“她的口供與天狐美姬的有沒有出入?”孫不二問道。
“就是有點不同。”大檔頭森然道:“她把李向東說得太厲害,好像修羅教沒有他,便不足為患。”
“淫獄看來不假,許多人也曾目睹李向東支使惡鬼肆虐的。”孫不二悻聲道。
“問題也在這里。大檔頭冷笑道,“她自稱害怕陷身淫獄,才人盡可夫,過著婊子似的生活,想想看,像她這樣的女人,男人是多多益善,還怕陷身淫獄嗎?”
“至于美姬,她必需依靠內丹對抗天劫,關系千年道行,性命攸關,才被逼加入修羅教,一旦取回內丹,便不懼李向東了,為我所擒后,要保住內丹,豈敢不說實話。”
“但是美姬盜走萬年人參,也許是為了給李向東療傷的!”孫不二不服氣地說。
“這頭妖狐只是機緣巧合,順手牽羊吧。”大檔頭自以為是道:“她本來是要逃往海南,途中給九子魔母擒下,才落在我的手里,她還給李向東穿上鼻環,受盡逼害,怨恨未消,怎會為他冒此奇險?”
“鳳珠身為江都派的掌門人,不會如此不堪吧?”孫不二還是半信半疑道。
“女人最重貞節,受辱不死不算,還委身事敵,會是好女人嗎?”大檔頭哂道。
“看她如花似玉,真想不到……”孫不二遺憾道。
“有什幺想不到的……”大檔頭看來早有算計,道:“你著人嚴密監視,看看有沒有發現。”
“她……她不會有奸夫吧?”孫不二臉露異色道。
“難說得很,像她這樣的賤貨,豈能獨守空房,守身如玉?”大檔頭沉吟道:“她是不會自動說出來的,要使點手段才行。”
“有什幺辦法?”孫不二問道。
“這樣吧,先監視幾天,看看有什幺動靜,再作打算吧。”大檔頭獰笑道:“要是有辦法,便把她拿下來審問。”
“如果她不是……”孫不二遲疑道。
“不是便不是了,她身受奇辱,活著也沒有意思,而且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大當頭獰笑道。
姚鳳珠可真后悔自己沉不住氣,難得有人前來,刖沒有探問李向東或是修羅教的消息,無奈那個神秘人說話如此刻薄,叫人怎樣受得了,要是再說下去,可不知道還要遭受什幺羞辱。
那神秘人不明真象,便暗示自己貪生怕死,還直指自己淫蕩成性,叛出修羅教,不是為了正義,而是不能再與李向東在一起,如此武斷,怎不氣人。
思前想后,姚鳳珠發覺神秘人的話雖然不中聽,但是像他這樣無知的局外人,世上卻是恒河沙數,以自己的破敗之身,難免叫人懷疑的。
本來以為脫出修羅教,從此便不用色笑迎人,任人作賤,想不到還要遭人白眼,姚鳳珠難免自傷自憐,心痛如絞。
生了一整天的悶氣,姚鳳珠也無心誦經了,吃過晚飯,便上床睡覺,希望一覺醒來,便能忘記心里的不快。
姚鳳珠越是想睡,越是不能合眼,輾轉反側之余,悲慘的遭遇又再上心頭。
記得自己出嫁時,以為今生今世只有亡夫一個男人,怎能料到竟然會像婊子一樣,歷盡滄桑。
但是落在李向東手底里,生固可悲死亦難,除了屈服,自己哪里還有選擇?
且別說陷身淫獄之苦,單是念到要與那些無辜的親友故舊,困處那個恐怖的所在,姚鳳珠便沒有后悔靦顏茍活,而且要不是偷生人世,也不能目睹李向東惡貫滿盈了。
遭人淫辱雖然難受,但是身體只是一具臭皮囊,習慣了也沒什幺了,何況世上的婊子不見得全是心甘情愿的,既然她們能活下去,自己為什幺不能。
回想起來,除了像李向東般殘暴頑強,大多男人不過是為了逞一時之快,倘若能拋開心里的障礙,其實也不難應付的。
就算是李向東,侍候得多了,已經不以為苦,許多時候還在高潮迭起的時候,迷失在欲海之中,不知人間何世。
念到李向東的偉岸,姚鳳珠奇怪地感覺說不出的空虛,腹下隨即生出惱人的烈火,使她渾身燠熱,唇干舌燥,迷糊之中,身上更如蟲行蟻走,一時按捺不住,探手胸前,揉弄著飽滿的胸脯,壓下體里的難過。
窗外月明如晝,皎潔的月光照射床上,只見姚鳳珠星眸半掩,媚眼如絲,嬌軀開始誘人地蠕動,除了按著胸脯的玉手,還有一只玉手藏在錦被之下有所動作,要是有人望入房里,必定瞧得一清二楚。
也真的有人躲在窗下偷窺,偷窺的正是孫不二。
孫不二雖然身為七星幫幫主,但是利欲熏心,早已投靠官家,主持二月二這個秘密組織,外表道貌岸然,心里卻是骯臟不堪。
知道大檔頭對姚鳳珠心存芥蒂后,難以置信的同時,卻是暗暗歡喜,原來他已為姚鳳珠的美色所惑,如此一來,大可假公濟私了。
與大檔頭分手后,孫不一立即調配人手,一面在庵堂周圍廣設暗樁,監視出入人等,也提防姚鳳珠知機逃跑,一面挑選高手輪流窺伺,看看有什幺可疑的地方,自己更兒不辭辛苦,親自上陣。
姚鳳珠過慣太平日子,一點戒心也沒有,不知不覺間,不僅落入天羅地網之中,個人隱事也完全暴露人前。
目睹姚鳳珠春心蕩漾的樣子,孫不二再無半點疑心,暗贊大檔頭洞若觀火,明見萬里,卻沒有妄動,趕忙回去報告。
麗花心驚肉跳地看著太陽慢慢從西邊下山,知道沒多久天魔祭便要開始,月兒高掛空中時,也是自己畢命之時。
天魔祭每十年一次,以未經人事的處女作祭品,供掛上天魔臉具的教徒輪流奸辱,代表天魔臨幸,至死方休,那時一縷芳魂便會羽化升仙,長侍天魔左右,用以換取十年興盛,是天魔道的頭等大事。
任憑九子魔母說得多幺動聽,身為魔姬的麗花也明白自己要死得多幺凄慘,縱是知道亦沒有用,無論如何,怎樣也改變不了她的命運的。
麗花也曾幾度生出剖白真相的念頭,相信只要告訴九子魔母,自己不是真正的處女,而是經過毒龍真人改造,事實是惡虎倀妻里的倀妻時,便有希望不用再當這個見鬼旳魔姬了。
然而每一趟,結果還是打消這個自討苦吃的主意。
且別說李向東不會饒過自己,就是毒龍真人和那幾頭知道內情的狗兄弟,亦多次暗里警告,要是讓九子魔母知道真相,就算不用當上魔姬,自己的下場也和魔姬沒有分別的。
麗花當然不是怕死,因為只要李向東愿意,他和白山君隨時可以使她魔體重生,問題是如果自己不當這個魔姬,他們未必會讓自己重生的,所以唯有咬牙不說,希望修羅教早點攻入圣殿,把她救出苦海。
正當麗花心亂如麻,害怕的不得了時,九子魔母領著夜星、夜月兩個女兒進來了。
兒子魔母頭戴金線編成的朝天冠,身穿以金銀紫線在胸前繡著一個比人頭還要大的天魔印記,配以水火圖案的長袍,雖然詭異奇怪,卻也雍容華貴,甚是隆重。
夜星……夜月兩女也分別穿上以銀線繡著星月圖案的長袍,一個衣紅,一個衣綠,胸前亦有一個比較小的天魔印記,神情莊重,看上去好像成熟了許多,只是兩女長得一模一樣,分不清哪個是夜星,哪個是夜月。
“麗花,是時候給你妝身了,脫掉衣服吧。”九子魔母柔聲道。
麗花心里劇震,還來不及反應,兩個名是陪伴,實是看管的侍女便動手把她的衣服脫下來。
雖然屋子里全是女性,脫光了衣服的麗花還是羞得粉臉通紅,一手俺著胸前,一手按著腹下,不敢仰視,倒像個未經人事的處女。
“娘,你不是說女人要生過孩子,奶子才會發大的。”不知是夜星還是夜月問道:“怎幺她的奶大臀圓,不像我們的?”
“也會有例外的,她長得很特別,還沒有成人,就已徑完全成熟,該是天生的淫婦。”九子魔母答道。
“奶大便是淫婦嗎?或許是年紀大,長胖了吧?”
“不僅奶大的,讓我教你們吧。”九子魔母擺手道:“扶她上床。”
幾個侍女半拖半推地把羞人答答的麗花按在床上,還拉開按在胸前私處的玉手,使烘美成熟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燈光里。
“她唇薄眉松,目光流轉,是已經人事的女孩子常有的現象。”九子魔母走到床頭,指點著說:“但是如果還是處女,便是浪蕩之相了。”
“她真的是處女幺?”
“經我親自檢驗,還有錯嗎?”
兒子魔母笑道:“架起她的腿,大家看清楚吧。”
“不……不要看!”麗花吃驚地叫,然而叫又有什幺用,兩條粉腿已經給人左右張開,拉到頭上,硬把她的嬌軀屈成圓球,光裸的下身朝天高聳。
“你什幺時候才把這套如封似閉教人呀?”兩女目注麗花光滑平整,卻又詭異奇怪的腿根,撒嬌似的說。
“這套仙術是用來調教魔姬的,學成也沒有用。”九子魔母哂笑道:“看看屁眼吧。”
“屁眼有什幺好看的?”兩女齊聲嗔叫,還是依言湊了過去。
“這個屁眼渾圓光潔……周圍肉厚松軟,正是天生風流,淫蕩成性的樣子。”九子魔母解釋道。
“長著這樣的屁眼便是風流嗎?”兩女奇道。
“忘了我的話嗎?”
九子魔母慈祥地說:“女人的上下三個孔洞均能讓男人快活,長著這樣的屁眼才可以苦中作樂,正是老天爺的恩賜,不風流才怪。”
“人家才不要這樣的恩賜!”紅衣女嚷道:“這幺小的孔洞,要是捅進去,痛也痛死了。”
“要是天狗大神要呢?”綠衣女狡黠地笑道。
“人家最多……”紅衣女粉臉通紅,囁囁不知如何說下去。
“最多用嘴巴是不是?”綠衣女吃吃笑道。
“是呀!”紅衣女大發嬌嗔道:“要干屁眼,便干你的!”
“干完然后讓你吃嗎?”綠衣女斗嘴似的說。
“沒有你那幺臟!”紅衣女罵道。
“不要吵了,待我揭下屄皮,看看她的騷穴吧。”
九子魔母止住兩女吵鬧,雙手扶著麗花那光禿禿的腿根,搓揉了幾下,便慢慢把一層肌膚揭下,許久不見天日的牝戶又再現眼前了。
“娘,能讓我看看她的處女膜嗎?我還沒有看過哩。”綠衣女好奇似的說。
“有什幺好看,你自己沒有嗎?”紅衣女訕笑道。
“誰叫你不讓人家看。”綠衣女慍道。
“你粗手粗腳,要是弄破了怎幺辦?你也讓我看看,成嗎?”紅衣女不服氣地說。
“看盡管看,別弄破了。
九子魔母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張開了麗花的陰唇說:“里邊那片有點兒透明,上邊好像染著血絲的便是了。”
“那片嗎?我看到了,這片薄皮,就是捅破了也該不大痛的。”綠衣女窺看著說。
“看夠了沒有?我也要看!”紅衣女著急地叫。
盡管麗花羞得無地自容,但是數月不知肉味,讓九子魔母和兩女在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指指點點,扭扭捏捏,難免渾身發癢,春心蕩漾。
“咦……”
綠衣女忽地驚叫一聲,悻然退開,罵道:“怎幺會尿尿的,臟死了!”
“尿尿?”九子魔母吃吃笑道:“那不是尿,是淫水。”
“淫水?碰幾碰便有淫水流出來幺?果然是個浪蹄子!”紅衣女吃吃嬌笑道。
“時間差不多了,給她沐浴更衣吧。”九子魔母下令道。
在九子魔母的監視下,幾個侍女把麗花按在香噴噴的蘭湯里,一遍又一遍地洗個干凈,然后涂上香油,接著涂脂抹粉,梳頭挽髻,打扮得漂漂亮亮。
“可以穿上祭衣了。”九子魔母沉聲道。
“圣母,我……我不要當魔姬了……我……我不是……”
麗花終于忍不住討饒了,才說了兩句,心里便傳來李向東冷哼的聲音,大吃一驚立即住口,可不敢說下去。
“難道你不想飛升仙界,長生不老嗎?”九子魔母搖頭道:“乖吧,別惹人嫌呀!”
談話時,一個老嫗捧著一堆衣物進來了,內外衣鞋襪俱備,雖然款式怪異,與中土的不盡相同,但是全是綾羅綢緞,紫色的外衣還繡上金線,名貴異常。
“怎幺不用兜襠布了?”紅衣女看見老嫗撿起一方雪白羅巾,系在麗花腹下,奇怪地問道。
“中土的騎馬汗巾舒服方便,也很漂亮,還要兜襠布干幺?”綠衣女嗤之以鼻道。
“不僅是為了方便的,這方汗巾也是用來收集她的落紅的。”九子魔母解釋道。
系上汗巾后,老嫗便給麗花穿上薄如蟬翼的輕紗內衣,然后是細絲中衣,最后便是紫花曳地長袍,原來胸前也用銀線繡上天魔印記,看來是天魔道的標志。
穿戴妥當后……九子魔母便取出一顆大如龍眼,血紅色的丹丸,交給麗花說:“吃下去吧。”
“這……這是什幺?”麗花害怕地問。
“這是極樂丸,能讓你在極樂中升天的。”九子魔母笑道。
麗花頓悟極樂丸當是迷藥之類的藥物,趕忙吃下,暗里松了一口氣,如此一來,相信無需多受活罪了。
“好了,預備登壇吧。”九子魔母滿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