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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我們什幺時候動身?”里奈目注銅鏡,著急似的問道,鏡子當然是用作察看麗花的動靜的。
“動身?動身去哪里?”李向東從圣女的掌中抽出毛腿,懶洋洋地伸了一懶腰,說∶“我要洗腳。”
“最新222。0㎡去救麗花呀?天魔祭快要開始了,你……你還要洗腳嗎?”里奈急叫道,彷佛鏡子里的不是麗花,而是凄涼無助、六神無主的自己。
“不用忙,天魔祭二更開始,我們三更動手。”李向東哈哈笑道。
“三更?”里奈吃驚道∶“那……那幺麗花……”
“放心,我會讓她重生的。”李向東點頭道。
“但是……也苦死她了。”里奈膽戰心驚地說。
“不會太苦的。”李向東道。
李向東鐵石心腸地說∶“我看九子魔母給她吃的極樂丸……不是麻藥便是迷藥,使她不能大吵大鬧,她該沒什幺感覺的。”
“看來不是了,她好像沒有什幺不對,還可以自己行走。”里奈搖頭道。
“也許藥力還沒有發作吧。”李向東皺眉道。
看見鏡子里的九子魔母領頭,夜星、夜月兩女押后,麗花居中,在那些女侍簇擁惶恐地慢慢行走,不像吃了迷藥,李向東道∶“讓我問問她吧。”
隔了一會,李向東笑道∶“她說現在身上暖洋洋的,奶子和尿穴還有點發麻,該沒有錯的。”
這時圣女也已經捧著清水回來,蹲在李向東身下,熟練地給他脫靴洗腳,心里想的卻是李向東真是一個魔鬼,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手下即將遭人輪奸慘死,還是無動于衷。
當上他的手下,可真是連豬狗都不如,只是他三番四次提及什幺魔體重生,實在奇怪,可惜自己的內力盡失,無法使用玉女心經探索他的元神,難以確定他是否真有這樣的神通。
念到自己辛苦修來的內力盡數為淫欲邪功所汲光,圣女便一股恨火填胸,此際空有身招式,卻沒有半分氣力,弱質纖纖,就算李向東是個不懂武功妖法的普通男子,也能輕易制住自己。
圣女雖然不再奢望誅殺此獠,卻沒有放棄尋找機會,逃出這個人間地獄。
不是沒有希望的。
武功內力是沒有了,還有法術,除非李向東把自己變得癡癡呆呆,否則仍然可以念咒施法的。
當然法術也不是要使便使的。
在魔宮包括魔車里不消說,李向東早已設下禁制,使圣女不能施展法術,就是現在寄居的小樓,也是無能為力。
可是圣女還有一著法寶,就是前時為了破解捆仙索,暗探李向東的元神時,同時找到許多修羅妖法的秘密,其中還有出入魔宮的咒語,只要能夠逃出去,便能使用自身的法術了。
圣女也明白凈是法術是不管用的,以現在的氣力,縱然逃出去,要跑也跑不遠。
事實也沒有逃走的機會,自從那天見過王杰等人后,李向東便與她和里奈杜門不出,整日淫樂,百般戲侮。
然而圣女知道今晚該有機會逃跑的。
李向東要率眾攻擊天魔道,還答應帶里奈上戰場觀戰,圣女當然要和她在一起了。只要在兵兇戰危之際,制住里奈,當可以乘亂逃跑,縱為李向東發覺,也是分身不暇的。
要制住里奈可不容易,就算她沒有練成修羅教的入門功夫,在內力全失的情況,圣女自問也不是她的敵手,可真費煞思量。
“婢子還是穿上忍者衣嗎?””里奈想起一件事,問道。
“穿不穿也沒關系,你在車里安安樂樂地觀戰,不用下車動手的,小心照料我娘便足以。”李向東笑道。
“要是敵人發現仙車,前來攻擊,難道也不動手嗎?”里奈噴道。
“修羅仙車自有仙法保護,不會有人發現的。”李向東哈哈笑道。
“這幺厲害?”里奈難以置信地說。
“當然了,否則怎能算是仙車。”李向東笑道。
李向東的腳掌又不規矩地在圣女胸前搓揉著說∶“娘,你乖乖待在車里,看你的孩兒如何大發神威吧。”
“是,娘知道了。”圣女若無其事道,心里卻是在滴血,世上哪有這樣禽獸不如的母子。
“乖,這樣才得人疼的。”李向東心滿意足道。
“這幺多人!”里奈指著銅鏡驚叫道。
原來九子魔母等已經出了屋子,進入屋外的廣場,廣場里全是人,圍著一個高臺,一齊地跪坐地上。
那些人頭上套著在眼睛的地方有兩個孔洞的布袋,身穿式樣簡單,寬袍大袖的布袍,隱藏了本來臉日和身段,但是衣分黑白兩色,仔細再看,有些白衣的曲線玲瓏,該是女的。
“聽說近日來了許多海船,運來人和醋,不少人留下來參加天魔祭,醋是用來制煉福壽膏的,也運走許多箱子,該是制好的福壽膏。”李向東答道。
“這里的官府不理嗎?”里奈奇道。
“財可通神,只要有錢,有什幺干不來的。”李向東哂道。
“看來穿黑衣的是男,穿白衣的是女……”里奈目注鏡子道。
“不錯,衣服下邊還什幺也沒有哩。”李向東怪笑道。
“你看過嗎?”里奈奇道。
“是我送紅蝶進去時發現的。”李向東點頭道∶“看看紅蝶吧。”
語聲甫住,鏡子里的影像便落在一堆白衣人里,看來全是女的,卻認不得哪一個是紅蝶。
“剛才你外出,就是帶紅蝶進去嗎?”里奈若有所悟道。
“是的,還順道看看他們的布置。”李向東點頭道。
“他們有什幺布置?”里奈問道。
“什幺也沒有,崗哨也比平常少得多,可以說全無防備。”李向東笑道。
“但是他們人多呀!”里奈憂心仲忡道。
“是有點麻煩……”李向東日露兇光,抬腿把圣女踢翻地上,罵道∶“全是這個賤人壞事!”
“她干了什幺?”里奈莫明其妙道。
“淫獄本來有二千多惡鬼的,排教一役,給她殺傷了大半,現在只剩下下六、七百。威力也大不如前了。”李向東悻聲道。
“兒呀……是……是娘不好……你就饒了娘吧。”圣女怯生生地爬了回來,抱著李向東的毛腿哀求道,她現在已是驚弓之鳥,可真害怕李向東無端又翻舊帳,又要自己受罪。
“那幺如何是好?”里奈著急地說。
“唯有我辛苦一點了。”李向東嘆氣道。
這時九子魔母一行人等已經拾級登上高臺,圍坐臺前的天魔教眾也紛紛起立,奮臂高呼,幸好鏡子里的攝影傅形沒有聲音,否則一定吵得人震耳欲聾。
九子魔母站在臺前,夜星、夜月兩女分立左右,待眾人的叫喚平靜下來后,便開始說話,雖然聽不到她說什幺,但是每說上一陣子,臺下眾人便手舞足蹈,大叫大嚷,情緒更是高漲。
皎潔燦爛,好像白玉盤似的滿月慢慢自天邊升起了,九子魔母擺一擺手,麗花便在幾個侍女扶持下走到臺前。
“她說什幺?”里奈看見九子魔母說了幾句話,臺下立即群情洶涌,臉如紙白的麗花卻是大叫大喊,沒命地掙扎,好像害怕極了,知道李向東能讀唇語,問道。
“沒什幺,介紹麗花吧……”李向東吃吃笑道∶“她是第四任魔姬……原來以前的天魔祭,要三四天才能結束,上一趟,便要三四百個男人輪流干了三天,才能送她上天,到了最后,她的身體爛得可以,沒有多少人肯干,蠻是費勁,所以今夜讓她吃下極樂丸,希望可以不用花這許多時間……”
“極樂丸究竟是什幺?”里奈吃驚地問道。
“是讓人變得特別敏感的藥物,看下去吧。”李向東思索著說。
九子魔母說完了話,便有人把一個傾斜的木臺搬到臺前,幾名侍女也動手脫下麗花的衣服。
麗花自然恐怖地叫喊抗拒,可是不知是夜星還是夜月的紅衣女一手捏著頸后,她便氣力全消,任人擺布了。
不用多少功夫,麗花身上只剩下薄如蟬翼的紗衣,還給人按在傾斜的木臺上,用布索把四肢分別縛緊,不能動彈了。
天魔祭終于開始了!
兒子魔母先是領著眾人下跪,望空禱告,接著焚香灑水,撒米念經,經過許多繁文緝節,已是皓月當空了。
圣女也隨里奈等一赴郁看,目睹明月當空時,突然記起多年前追隨先師大雄長老習藝,有關玉女心經的說話,不由芳心劇震。
原來玉女心經是世上至陰的功夫,入門功夫還需望月練功,借助太陰月華,才能事半功倍,由于圣女九世清修,根基遠勝常人,入門功夫一蹴而就,不用像別人那般多費功天。
乍見明月,圣女立即記起當年習成入門功夫時,大雄長老曾經說笑地告訴她,以她的資質,就算武功被廢,也能重練玉女心經。
要回復本來功力自然是絕無可能了,就像當年為尉遲元所傷,也要花上卅年時間,才能復原,但是倘若能習成入門功夫,要制住里奈也不是沒有希望的,暗里嘗試望著鏡子的月兒運氣,發覺丹田竟蠢蠢欲動,看來還沒有給李向東汲光先天真氣,圣女更是喜出望外。
祭祀的儀式看來終于完成了。
九子魔母親自動手,掀開仰臥在木臺、全不能掙扎動彈的麗花身上紗衣,解下騎馬汗巾,再把雪白羅巾朝著四方展示,口里說話,好像是說明麗花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
“教主,該動身了吧?”里奈催促著說。
“再多看一會兒,九子魔母即將要代替天魔給她破身哩。”李向東笑道。
這時九子魔母已把羅巾鋪在麗花身下,從綠衣女手里接過一根塵拂似的毛掃,開始撩撥著麗花的裸體。
麗花看來是難受極了,只見她張嘴大叫,誘人的嬌軀在傾斜的木臺使勁地亂扭。
李向東好像瞧不真切,使出法術,鏡子的影像往前移去,便看見麗花臉紅如火,目光散亂,嘴巴急促地開合不定,不知在叫喚什幺,肉騰騰的奶子隨著她的扭動急顫,蜂巒上的肉粒更是漲得好像快要爆破似的,再往下望去,晶瑩的水點竟然從肉縫而下,流個不停。
“怎幺她……”里奈訝異的叫。
里奈想不到麗花這幺快便情動,心念一動,拉著李向東的臂膀問道∶“可是極樂丸嗎?”
“應該是了,極樂丸可真有趣……”李向東哈哈大笑,腳掌一動道∶“娘呀,可要孩兒弄一顆孝順你嗎?”
“不……不要。”圣女哀叫一聲,主動把粉臉貼在李向東腹下磨弄著說∶“娘……娘已經是個大淫婦了!”
事實也是如此,經過三妙發情油的摧殘后,圣女感覺自己變了,別說是李向東的揩揩碰碰,就是沒有,也常常春心蕩漾,儔思彷佛,惦記著云雨帶來的樂趣。
“看……”里奈又叫了。
鏡子里的九子魔母不知從哪里接過一根滿布疙瘩的偽具,匕抵著麗花的牝戶磨弄了幾尹,便使勁地搗了進去。
麗花一定是痛得很厲害,盡管聽不到她的叫聲,但是螓首狂搖,俏臉扭曲,嘴巴老大張開,該是擘喉大叫,身體失控地顫抖,然后隨著九子魔母手里偽具的抽插,縷縷鮮紅決堤似的洶涌而出,腹下的羅巾瞬即紅了一大片。
一九子魔母只是抽插了幾下,見紅后,便不為已甚,放下偽具,撿起桃花片片的羅巾向四方展示,口里說了幾句話,臺下更是興奮,有人振臂高呼,有人拍手狂叫,接著百數十個黑衣人魚貫登上高臺,看來是由這些人負責把麗花送上西天的。
一首的黑衣人三步變作兩步當先而上,朝著九子魔母深深鞠躬為禮,待她點頭還禮后,立即脫下黑衣,果然是個男的,衣下不掛寸縷,丑陋的雞巴已經在胯下耀武揚威。什幺話也沒說,便撲在麗花身上。
“差不多了”李向東點點頭,目注鏡子,影像又回到紅蝶混雜其中的白衣人里。
這時人人的目光都是落在麗花身上,只有其中一個白衣人慢慢移動腳步,在人群里走動穿插,看來她便是紅蝶了。
喬妝白衣人的紅蝶經過的地方,附近的人群立即變得煩燥不安,蠢蠢欲動,突然一個黑衣人動了,他隨手把身旁一個白衣人拉入懊里,動手動腳,接著還扯下白袍,把她按在地上。
白衣人果然是個女的,衣下不掛寸縷,不僅沒有叫喊抗拒,還還以顏色,瘋狂地撕扯黑衣人的衣服,轉眼間,兩人便袒裼裸裎,擁在一起就地宣淫。
周圍的人群好像也變得瘋狂了,野獸似的尋找發泄的對象,黑衣人抱著白衣人,白衣人自動向黑衣人投懷送抱,鬧作一團。
紅蝶出發的地方,大多是穿白衣的女人,黑衣人供不應求,找不到對手的白衣人便往四周散開,就近尋覓對象,會場的一角頓時春色無邊。
也許是得到李向東的指示,紅蝶故意穿越白衣人聚集的地方,這些白衣人中了暗算后,便好像春情勃發的母狗,周圍自動獻身,那些給天魔祭弄得血脈沸騰的黑衣人自然無任歡迎了。
會場人數眾多,除了這些瘋狂宣淫的教眾外,仍然占了大多數的其他人,亦受不住。荒唐而淫興大作,許多人還按捺不住,各自尋找發泄的對象,可沒有人發現出了變故。
九子魔母等置身高臺,目光雖然能夠及遠,卻也不以為異,而且自從那些黑衣人開始輪奸麗花后,她便與兩個女兒跪坐高臺中間,閉目誦經,沒有把臺下的混亂放在心上。
目睹紅蝶進展順利,季向東也不再耽擱,立即與里奈、圣女登上魔車,徑趨天魔道的圣殿。
魔車雖然外表密封,卻能透視車外,登車后,圣女發覺銀白色的月光從車頂射進來,心里狂喜,知道大有機會短時間里練成玉女心經的入門功夫了。
李向東驅動魔車,不用多少時間,便進入圣殿之外的密林,還聽到密林深處傳來喧鬧的聲音。
途中李向東除了繼續監視天魔祭的情況,也同時發出命令,著王杰等候命進攻。
從鏡中所見,天魔祭越來越是熱鬧,臺上的黑衣人仍然一個接一個地輪流摧殘無助的麗花,臺下更是會開無遮,不知有多少人幕天席地,就地宣淫。
“你們別下車亂跑,就在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李向東說道。
李向東把魔車停放在幾棵大樹中間,道∶“我已經使了法術,沒有人會看見車子的。”
“教主,你要小心呀。”里奈憂形于色道。
“放心吧,他們現在只顧作樂,正是天助我也,我們攻其無備,應該是不勝無歸的。”李向東信心十足道。
“你去后,我們還能在鏡子里看到你嗎?”里奈渴望地問道。
“本來是不能的……”
李向東朝著鏡子指指點點,然后說∶“現在可以了。”
“你真好!”里奈滿心歡喜地香了李向東一口說。
“娘,你也要乖乖地別生事,以免里奈難做呀。”李向東若有所指地望著圣女說。
“是,娘不會生事的。”圣女趕忙答道,希望李向東不再多話,趕緊動身。
“那幺我去了。”李向東長笑一聲,便下車而去。
目送李向東去后,圣女便呆坐一旁,望著車頂的月亮,不知想什幺,里奈已經習以一常,可不以為異,自顧自地坐在鏡前,看著李向東獨闖圣殿。
李向東殺了幾個神不守舍的哨崗,強行穿越九子魔母設下用作報警的禁制,大模斯樣地走進人聲鼎沸的廣場,揚聲叫道∶“九子魔母,還不出來受死!”
過了不久,叮多還在地上淫媾的男人狼狽地爬了起來,人群裂開一道口子,九子魔母領著夜星、夜月兩女,還有毒龍真人,在許多男女弟子簇擁下現身,原來李向東硬闖禁制時,九子魔母立即發覺,即作出安排,總算沒有亂作一團。
“他是李向東!”毒龍真人失聲驚叫道。
“李向東?”紅衣女訝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