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藥醫學上除了治療精神分裂癥以外還用來幫助穩定情緒和助眠,因為普通的安眠藥已經沒有辦法幫助白一塵睡覺了,可是這種藥藥量一天的上限不能超過20mg,還好他給白一塵開的是5mg每片的劑量,時亦南就算吃了三片也沒超藥量上限。
但偏偏時亦南吃了它卻還開車,他沒在路上睡過去出車禍真是奇跡。
“奧氮平是嗎……”而此刻時亦南竟也還笑得出來,再次重復道:“給我開一盒。”
“夏醫生,催吐劑來了——”護士這時也調好了應急催吐劑。
“你快點把這個給我喝掉!”夏起接過杯子,想要強行給時亦南灌下。
然而不用他做什么,時亦南本就沒病,還一次就吃了這么多顆奧氮平,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在聞到催吐劑的味道后再也忍不住就抱著垃圾桶吐了出來。
時亦南吐完之后用紙擦了擦嘴,對著夏起伸手,鍥而不舍道:“給我開一盒。”
“給你開一盒?做夢吧。”夏起咬著后槽牙,走到藥柜前拆了一盒新藥,扣出三顆遞給時亦南,“連上你拿來的那顆,一共四顆,你放回去就行,多的一顆我都不會給你。”
“謝謝夏醫生。”時亦南勾著唇,接過藥就往外走。
夏起見狀連忙喊住他:“你要去哪里?你現在不能開車!”
然而時亦南拿到藥后明顯也不打算理他了,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夏起從來沒見過像時亦南這種比病人還難纏的病人對象,不得已之下只得威脅他:“你敢開車我馬上打電話告訴白一塵!”
白一塵這個名字就是用來治時亦南的,在夏起說出這三個字時亦南就停住了腳步,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要去買花瓶。”
第55章
“什么?”夏起被他弄懵了。
于是時亦南又重復了一遍:“我要去買花瓶。我把一塵的花瓶打碎了, 那個花瓶他很喜歡, 我要去給他重新買一個。”
“可以明天去買。你今天還是叫人來接你回家休息吧,需要我幫你打電話嗎?”夏起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對于白一塵來說,時亦南不管做了什么大概都可以被原諒, 只是打碎了一個小花瓶有什么好在意的?
時亦南閉了閉眼睛,說:“我自己打就行。”
不過不等他撥出號碼, 白維歡的電話就來了,畢竟他今天沒準時到公司, 白維歡得確認一下他的情況。
夏起嚴令禁止時亦南自己開車,時亦南只能讓白維歡來心理咨詢室接他。
而白維歡在半個小時候就趕到了夏起的心理咨詢室, 他看到時亦南半闔著坐在沙發上, 臉色看上去不太好,還以為他出了什么事, 不過等冷靜下來后就想起了這家心理咨詢室是白一塵就診的那家, 頓時了然時亦南為什么會過來這里——大概是為了詢問白一塵的病情。
可白維歡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時亦南非要他過來開車, 他自己不能開嗎?
“走吧。”時亦南見白維歡到了,抬眸看了一眼他, 別的什么也沒說。
白維歡是個盡職的好秘書, 不該問的絕不多問, 點點頭就跟在時亦南身后往外走, 但夏起也是個好醫生, 他皺著眉叮囑白維歡道:“扶著點他, 趕緊送你們老板回家吧。”
白維歡聞言趕緊上去攙扶時亦南,但時亦南卻推開了他,淡淡道:“我沒事。”
夏起搖了搖頭,倒也沒再說其他的話。
“時總,我們是回白先生的別墅嗎?”白維歡聽進了夏起的囑咐,在兩人上車后望著后視鏡中沉默不語的時亦南問道。
時亦南開口,說:“不回。”
“那……去畫室?”
“不去,我們去花店,去買花瓶。”
“買花瓶?”白維歡更加詫異了。
時亦南閉上眼睛,聲音微啞:“嗯,你開車吧,路上遇到花店就停下。”
他語氣認真得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白維歡雖然弄不懂時亦南為什么突然要買花瓶,但仍按照他的意思在路過第一家花店時停住車。
車身停穩之后,時亦南拿起后座的一個布袋就下了車,徑直朝花店走去,直奔店員柜臺,將布袋的束口打開給花店店員看:“你們這有這樣的花瓶賣嗎?青色的,瓶身是圓的,瓶口細長,大概這么高——”
時亦南一邊說著,一邊比出花瓶的高度給店員看。
但店員拎起布袋中的幾塊碎片看了看后卻只是搖頭,說:“抱歉,先生,我們這沒有這樣的花瓶,但是有其他款式的,也很好看,您要看看嗎?”
“沒有就算了。”
時亦南頓住,將布袋重新束好轉身離開,讓白維歡繼續開車去下一家。
而每到一家新的花店,時亦南都會拎著布袋下車,不厭其煩地詢問花店店員,問她們店里有沒有賣一種高頸圓肚的青色花瓶,如此一連問了十幾家花店,結果都是同一個——沒有。
白維歡實在弄不懂時亦南為什么不去公司上班,非要在花店里折騰,他也注意到時亦南似乎是不太舒服,唇色很淡,額角滲著些冷汗,說話的聲音也很虛弱,和他平時精神飽滿高視闊步的模樣迥然不同,但他勸時亦南回去休息,時亦南也不肯,只是說買到花瓶了就回去。
在時亦南又一次打開布袋的時候,白維歡探頭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認出了這是白一塵家里用來裝玫瑰花的青色花瓶。
“這是白老師的花瓶啊。”白維歡說,“怎么碎了呢?”
時亦南告訴他:“我打碎的。”
“可是時總,這樣一直問下去也不是個頭啊,南城花店那么多,您不可能全部都問一遍吧?”白維歡拿出手機想要給花瓶拍照,“如果您想再買個一模一樣的,可以找人訂做啊。”
時亦南當然知道可以找人訂做,可他今天忽然就固執了起來,就想在今天重新買個一模一樣的花瓶賠給白一塵。
花店老板剛剛一直在捏著花瓶碎片看,聽到他們的對話后插了句話:“這花瓶啊,買不到的。”
他和前面幾家花店不同的回復讓時亦南追問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