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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04

字數:16788

【第四章鏡子風波】

「喂,阿嬌,這是啥米所在?」男人好奇地四處打量問。

「是阮朋友的厝,驚啥?」叫「阿嬌」的女人將男人一把拖入臥房,關好房門繼續道:「伊出國了啦!這借給我住,你莫亂走好嘸!」

「這厝安呢大,一世人沒看過……」男人咋舌道。

阿嬌未等他說完便緊緊擁抱住他,雙雙倒在偌大一張彈簧床上,然后湊上嘴去與男人熱吻起來。

「妳……妳哪會這激動……阮──」她似乎不愿給他說話的機會立刻反堵他的嘴,舌頭再度伸入他口腔內,如飛云亂卷攪得他呼吸急促起來猛吮她的唾液,且一只手不老實地探入她衣棠內握住她的一顆乳房用力搓揉著。

「莫安呢,我會痛……」她呻吟道。

「痛就是爽。」男人回說。

他索性剝去她上衣讓兩顆裸露的乳房全在掌控中──一顆捏在掌中,另一顆含在口中,弄得她下體不停顫動并且自動褪去了裙子和內褲大張雙腿,對著一面穿衣鏡便自慰起來。

她的手指撥開了大陰唇,中指探入陰道內一點點地深入直抵桃花源,她開始伸縮手指一會兒便有陰水流出,令她忍不住地哎哎吟叫起來。

男入聞聽到她的淫叫聲,抬起頭才發覺她已全身裸盡且正在手淫。基於面子緣故,他更進一步地栽入她胯間用舌舔著她手指間的愛液;這動作使她伸出了手指意欲由他的舌取代。他使用雙手扳開她陰唇直探桃花源。

「哥──哎喲,再進去一點,再進去……妹妹受不了了。」

她一面喊叫一面對著穿衣鏡淫笑,似乎正欣賞著自己淫浪的動作且樂此不疲。

男人又一把抬高她屁股使她下體高聳,然后改換舔她屁眼,而手指則替代舌頭伸入她陰道繼續往復戮弄。

「這樣是不是更爽?是不是?」男人一面工作一面大聲問。

「是、是……」她快虛脫了,語音含混不清。

男人又變換攻擊目標,他將舌與手指互換改為舌舔陰門、手放肛門,那一根中指愈來愈往內伸,戮得她又哎哎喊叫起來。

「哥哥……該我了,該我了……」她一面嚷著一面翻身起來,動手就去脫他衣物。

男人顯然也受不了了,雙手配合著她三兩下便褪盡衣物。她滑落床邊,把他身軀往前拖至床邊,然后跪在地上一口含住他的陽具狂猛吸吮,似要將那玩意吞了下去。

男人叫了出聲,雙腿像彈簧一般不停踢動,好似正受著極疼痛的酷刑一般。

阿嬌完全像做表演一般竭盡全力,由于腦袋晃動得太厲害以致發絲散亂;愈是這樣她愈顯得斗志高昂,把那根棒子吐納得更快速,唇膏將它也染成了粉紅色。

男人似乎無法忍耐了,仰起身子一把撈起她,直接就挪移到她身上,不用尋找她陰部,陽具左右滑動很自然地就插了進去。這一剎那阿嬌霍然嘶喊出聲,或許是太舒爽了,下肢大大地顫抖了下,陰道自然收縮起來緊緊夾住男人的龜頭;接著她挺起上身雙手捏住自己的胸部,猛搖臀部,那根肉棒便在她陰道口滑進滑出。

男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鬼吼鬼叫,更配合著她的動作往上直頂她花心,一次比一次用力,使她的乳房隨之上下顫動。

「好、好大的貨喲……哥──絕不能停,繼續頂──頂小妹妹的小洞洞。」

「不要嚷,我還要吻妳那根浪舌頭。」

男人說罷抓住她雙手硬將她拉下來,立刻吸吮住她的舌尖,勁道一直加大,將她整根舌頭皆吸入嘴里了。

她嗯嗯啊啊地哼著,下面的嘴巴也沒停止饑渴地吞吐他的陽具,恨不得讓它永遠塞在里邊似的。

男人就在這時霍然來了個大翻身,一下雙方互換了位置,他在上頭更如魚得水完全采取主動了。他將她雙腿往上扳,她立刻如猿猴般盤住他的腰,使尿洞整個翻翹起來,讓他插得更深入了。

男入雙手雙膝著地晃蕩著身體,她跟著懸吊在他身體下搖動,性器官因飽含水分且激烈摩擦便發出聲響,極有頻率地。她更配合著動作,大聲叫春。

「干,干干死我啦……大哥哥,用勁干,干破我的淫洞呀──」他的汗如潮水般滴落她身上,望著她淫浪的模樣,他更加振奮,沖撞得更猛烈,嘴中嘶嘶吐著氣,幾度將她頂得尖聲嚷叫。

末了,他們又換了個姿勢。

她趴俯在床邊,他則俯在她背后,任由她抓住他陽具往洞里塞,然后雙方無限廝磨一般緩緩地愛撫、緩緩地抽送,仿佛有一首極浪漫的情歌正播放著,而他們正隨著音樂在舞池中舞動一般。

「哥──我快丟了,快,快丟了。」她囈語道。

男人此際猛然加快了速度,肉棒每每抽出時都帶出許多淫水。他伸長手臂由她腹下過去一邊各抓住一個奶子、一邊撫摸一邊抽送。跟前突然一陣昏黑,耳里聽見她慘烈地一聲叫嚷便清潔溜溜了。

男人獨自離開這間大厝了。

阿嬌仍躺在大彈簧床上,慵懶地對著穿衣鏡說:「老爺,可以出來了。」

一會穿衣鏡竟被推了開來,幽暗中一架輪椅緩緩移了出來,輪椅上赫然坐著的是半身不遂的王老縣長。

「老爺,我剛才表演得不錯吧?」阿嬌故意將雙腿打開陰部面向他說:「你爽了沒有?」

王老縣長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反倒問:「我前前后后給過妳多少錢?」

阿嬌思索了一會方回道:「四、五十萬吧?」

「錯。」他立刻反駁:「上次在紅美人叫妳設計阿忠,就付了妳三十萬,前前后后給妳的表演費加起來,恐怕六十萬都不止。」

「老爺,我又不會記帳,怎么知道會有這么多?」阿嬌坐起身回答。她似乎猜到他的目的了,不免有些驚慌。

「那些錢雖然對妳沒什么大幫助,不過妳省吃儉用一點倒還可以付個買房子錢的頭期款,如果還不夠,我這里再付妳一筆就差不多了。」

老頭子從睡衣口袋中掏出一張支票扔在床上。

「老爺──」她一骨碌地爬起身,滑到床尾急忙地道:「您不能拋棄我呀!我們合作了這么久,我一直配合您,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阿嬌,天下無不散的筵席。」老頭冷冷地道:「我沒虧待妳,憑妳這塊料,在紅美人多待兩年也賺不到這些錢。夠了,人要知所進退。」

「什么進退?我為你設計阿忠是冒生命的危險哩!」她有些光火了:「他是江湖角頭,兄弟這么多,自從被我們玩弄過之后,他四處派人打聽我的下落,就是想干掉我……這還不說,那一天我在桌子底下被他逼得吹喇叭,這樣的羞辱三十萬夠嗎?」

老頭子霍然冷笑一聲,將輪椅搖成和她成側面后回道:「婊子就是婊子,還不是為了錢?」

阿嬌聽了這話便起身穿起衣服來,穿衣的空檔一面啜泣一面偷偷瞟著他。

「年輕人要知足吶!」老頭子望著穿衣鏡中的自己說:「妳看看那張支票的金額再說好不?」

「你這樣用完人就甩掉,不怕我去揭發你;揭發你性無能還要找人來做性表演,簡直是變態。」

「妳先看看支票。」

她拿起床舖上那張支票瞟了一眼,無話說了。老頭子這時詭異地笑了笑后道:「滿意了嗎?如果妳不滿意我也沒辦法,我只能給妳這么多。不是我沒錢給,而是妳只值這么多。如果妳還有非分之想,譬如妳剛才所說的去揭發我變態什么的,那對不起別怪我心狠手辣。我能對付像阿忠那種角頭,妳比他又如何?不說別的,光是和妳配合在紅美人拿槍對著阿忠的年輕人,也就是假扮妳男朋友的羅漢腳,我隨便吆喝一聲就會有一排的人來等著我吩咐辦事,試問妳的嘴巴還能像剛才叫春那樣快活嗎?」

「老爺,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人最快樂的事就是急流勇退,然后看著別人在漩渦中掙扎。」老頭子將頭仰對天花板:「關于這一點我都做不到,但我幫妳做到了。去吧!走得遠遠的,就當沒認識過我,沒到過這個地方。記住,千萬別回頭,人生有許多往事是不堪回首的,妳只要往前走,自然會有妳的未來。」

「老爺,我──」

「再會了,婊子!」

在張靜波的授意下,小阿姨安排他和阿忠見面了,一場「倒王」大會正式上演。

他們約會的地點是在田野中一顆孤立的老榕樹下。這是靜波要求的,他不希望有任何人聽到或見到他和黑道兄弟往來,將會影響他清新的形象。

對阿忠而言,張靜波又比小阿姨陳秋香更高一層次;反正現今他已是打赤腳了,還會怕他們這些穿鞋的?自然對這次約會期盼很高,也就依約獨自前來了。

大榕樹下二男一女成三角鼎立狀態竟然在草地上坐下了,似乎與他們的身分地位不符。

你可別瞧不起阿忠,昔日的他雖是地痞流氓,可現在漂白后已是統領數十人的建設公司董事長了咧!

「久仰大名。」靜波畢竟是臺面上人物,一開口即顯現尊重之意,握過手后續道:「不知忠大的今年貴庚?」

何忠好似沒聽懂,思索了會才恍然道:「四十二。」

「啊哈!與我同年,幾月生?」

「十一月。」

「啊哈,比我小。」靜波望望小阿姨:「按道上規矩,我應尊稱他忠大的,可實際年齡他又比我小,妳說,我們該如何稱呼呢?」

小阿姨尚未接腔,阿忠倒搶先回道:「您是立委先生,德高望重、民眾擁戴,年紀又比我大,自然是我稱呼您張大哥啰!若不嫌棄,叫我一聲阿忠老弟,我就十分榮幸啦!」

別瞧他書沒讀過幾年,這一番話還說得合情合理,甚至有些文謅謅呢!真應了「行萬里路勝讀萬卷書」這句老話。

「那好,我就不贅言了。」靜波立刻進入主題:「小阿姨算是我徒弟,大家都是自己人。聽說你放消息給她,王老頭已經轉向跟鼎王的人合作,用意是要整她,試問這消息你如何得知的?」

「我在鼎王有臥底──」

「不──」靜波馬上糾正他:「阿忠老弟,你說謊,你沒誠意,這事談不下去了。」

「張大哥,我──」

「我人雖在臺北,不過我耳目眾多,你的消息全部來自調查局,對不對?」

阿忠一下就被電住了,感到視野急速縮小而壓迫過來似的,不得不掏出一根煙來壓壓驚,點煙的時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他這細微的動作,張大立委全看在眼里,在心底就大笑了起來。毫無疑問地,這個場面已經完全由他主控了,要「收編」阿忠就不太困難了。

阿忠派人在「鼎王」臥底是謊言,他派人在阿忠身邊臥底則是事實。

擁有一雙惑人的厚厚嘴唇的小楊,在跟阿忠上了第二次床后就探聽出刁侯供給阿忠情報的這秘密,當時阿忠還自夸地說,他要刁侯向東他絕不敢向西之類的自大話語。這也是靜波愿意冒險跟阿忠見面的原因,他認為阿忠畢竟不是一無可取的。

「阿忠老弟。」他拍拍他肩道:「我們還能不能談下去?如果我不追問調查局這條路線的話。」

他猛吸了口煙后道:「我聽您的。」

這是全然折服的表現,現場三人皆知。

「好。整件事情的緣起,就是從王老頭背叛了你開始。當然他背叛你,可能是為了要整小阿姨,不過由此可以看出你只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既然他想擊垮我們,那我們為了生存,只有充分配合來對抗他了。按照我的計畫,我只要你繼續供給調查局那邊的情報就可以了,其余的由我來安排。」

「我有什么好處?」阿忠熄了煙后問。

「小阿姨──」靜波不懷好意地對她笑笑問:「妳說,我這位老弟會有什么好處?」

在整個談判過程中一直沒開口的陳秋香,此際忽然大聲地道:「保住你老大的位置呀!」

阿忠果然不負重望,再次相會時他就帶了一卷錄音帶來,而且忿忿不平地對張靜波說:「老的這樣對我,我應該給他死。」

「先放帶子來聽聽。」小阿姨道。

他們仍是在老榕樹下碰面,一絲微風也無,連鳥叫聲也省了,寂靜得可以,因此錄音機聲甚清晰。

「我叫你莫黑白打電話來,擱有啥米代志?」

這說話的聲音很顯然又是王老縣長。

「老大的,是阿嬌伊啦!伊打電話給跟伊配合的小弟講,伊要咱的代志攏總講出來。我知道這款代志真嚴重,所以要請示你。」

這聲音無疑又是爛肚大仔。

「伊打電話給你的小弟?」

「對啦!伊跟我的小弟講,攏是伊在外頭打拚、設計阿忠,現今天下太平你就踢開伊,叫伊走,伊未甘心。」

「莫睬伊,叫伊死去別位。」

「王大的,伊擱講,講你……」

「講啥米?」

「講你叫伊找查埔人來表演……給你看……我也不知……」

「你聽伊放屁。」

「所以我要請示你,這款瘋查某要不要給伊死?」

「下次伊擱打電話來,先警告伊,若是不聽話繼續黑白來,擱再講。」

電話錄音終了,起了微風。張靜波停頓了一會,才對阿忠說:「紅美人酒家那件事,男主角毫無疑問地就是閣下了。」

阿忠比老榕樹還沉默。靜波再轉向小阿姨,又有些像自問似的:「真沒想到、真沒想到,連那件事都是老頭子設計的,怎不教人寒心?」

「真是只老狐貍,好在我沒跟過他,不吐血才怪。」小阿姨的語氣有點像搧風點火。

「憑這件事,我就有理由給他死。」阿忠憤恨道。

「阿忠老弟──」靜波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別口口聲聲死不死的好不?就憑他一個殘廢,玩你都玩得夠了,換旬話說,他要給你死的話,你不早就出山了?」

「嘸要安怎?」

「別只在意有關你的那一段,難道你沒聽出叫阿嬌的那個女人已經窩里反了嗎?」

「是呀!是呀!」小阿姨應聲道。

「整個事情是這樣的。」張大立委望著遠方一朵云道:「王老頭叫爛肚大仔派手下小弟跟阿嬌配合──當然他事前已經買通了阿嬌,再由小弟扮她的男友,一同演出紅美人那出江湖亂倫事件,讓你這大哥吃了個大癟,被小弟用槍指著頭;然后他女兒王娟再假裝在縣議會質詢局長,使你因感激她拔刀相助而不致懷疑他王家。」

「原來如此。」阿忠若有所悟。

「但阿嬌為何又翻臉了呢?」小阿姨陳秋香問。

「哈!問的好。」靜波笑了起來:「剛才的一段對話,妳是女人可能搞不懂,阿嬌說王老頭要她找男人表演給他看,看什么呢?當然是不足為外人道也,或者是不堪入目的秀呀!妳要知道,王老頭雖然中風了,但他的性慾可能并未消失,在這種又想又無能的狀態下,他是不是可能性變態了呢?叫阿嬌找些男人來現場表演春宮秀,絕對有可能對不對?阿嬌幫了他這么多忙,還有特別服務,現在被他一腳踢開,你說她想不想報復?」

「以她一個弱女人,敢跟惡勢力對抗?難道她不想活了?」小阿姨再問。

「差矣!人為財死的道理妳忘了嗎?阿嬌兩手空空頓時無法活下去,妳說她敢不敢揭發王老頭?」

「我知道怎么做了。」阿忠終于展眉了。

「把阿嬌挖出來對不對?」靜波問。

「不管她在天涯海角我都會挖她出來。」

「記住。」靜波又嚴肅起來:「她可是我們手中的一張王牌,不是你報復的對象。動之以情、動之以利都可以,就是不能動之以刑;將來我們很可能讓她面對媒體,你要是對她不好,她反咬你一口,那咱們不是自討苦吃嗎?」

「不會,我絕對不會。」

「王老頭那邊呢?」小阿姨仍有疑慮:「要不要先警告他一下?萬一他不知好歹,在圖畫館工程上先整我一下,豈不是錯失一步?」

「秋香妹子。」靜波拍拍她肩道:「妳別忘了,他的行動不方便呢!」

在阿忠下達對阿嬌的「通緝令」時,張靜波可沒閒著,他約了王老縣長的女兒王娟見面。見面的場地很奇怪,也非單獨地。

那是在本縣一位素人畫家舉辦的畫展上,非但民眾踴躍更有些敏感的政治人物和新聞記者。

「張大哥,覺悟了嗎?」王娟追隨在他身旁一面觀賞畫作一面微笑著問。

「覺悟什么?」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一幅幅畫作問。

「放棄秋香了吧!」她嘆了口氣。

「無所謂放與不放棄。」他也嘆了口氣后續道:「妳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

「這什么意思?我聽不懂。」

「很簡單,妳就是我的妹妹。」

「就這樣?你找我來就是要說我們是親屬關系?或者形同親屬關系?」

「除此之外,我們還可能有什么關系?」

「譬如夫妻呢?」

張靜波一下愣住了,他停止了腳步,垂首思索了一會方回道:「我是有老婆之人。」

「誰都知道,你老婆已經歸佛了,天天茹素,根本與你只有夫妻之名而已。」

「小娟──」他又嘆了口氣:「妳踰矩了。」

「隨便你怎么說。」王娟只好轉移話題:「你找我來有什么事?」

「沒什么,我只要妳告訴妳爸爸,我還是他的兒子。」靜波沉穩地說。

「就這樣?」

「就這樣。」

「你騙我。」王娟笑了起來:「你怕了,你怕我爸準備動手整你對不對?」

「妳──」

「張大哥,只有我可以救你,你信不信?」

張靜波信了,不信也不行。他在政治圈混了這么久,誰都可以不信,唯獨王老頭;他像一只斗敗的公雞一般臣服了;不管他是不是孫悟空,但可以肯定的是王老縣長是如來佛,當年他可以將靜波拉拔到這個地位,現在就有能力毀掉他。靜波突然發覺,他要面對的真的是如來佛,祂可以掌控一切,掌握他的生,乃至於他的死。

這樣一個人,他敢對抗嗎?或者是說這樣一個男人的女兒,他敢對抗嗎?

他應王娟之邀到了王家,不是客廳,而是臥室。

他并不知道這間臥室正是阿嬌每次帶男人來此「表演」的臥室,否則他早逃之夭夭了。他只感到這間臥室的穿衣鏡特別大,大到讓人站在它前面會有一種畏縮感。

他特別站在它前面欣賞自己的體格;同時他希望突破那層畏懼感。

那層畏懼感的根源,恐怕正是這屋子的主人。

「王老縣長人呢?」他小心翼翼地問,深怕他就隱藏在這屋子的什么角落似的。

「被我哥哥接去他家住啦!」王娟坐在床舖上回答。

「那傭人呢?」

「我放他們外宿假啦!」

「這么說,公館內今晚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當然。」

「然而妳又直接把我帶進臥室來,豈不是很怪異?」

「不是怪異,是明顯。」王娟笑瞇瞇地斜睨著他:「一切都不用言語了。」

「這種方式我不能接受,我要回去了。」他站起身。

「你可以走,我不會強求你。」王娟轉為冷冷的腔調:「如果你想跟小阿姨一起遭殃的話。」

張靜波停住了,背對著她,仿佛她手中有一塊偌大的吸鐵石。

「妳爸爸到底想怎樣?難道我這么明白地向他效忠還不夠嗎?」他頭仍未回地說。

「他要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這會靜波將身體轉了過來,緊盯望著她問道:「為了什么?」

「你應該問的是他怎么做,而不是為了什么。他有太多的理由要讓你們倒下去,其中最大一個理由就是我。」王娟聲腔提高了一些:「他愛女心切,誰擋住我的前程,他就會踹誰。這理由夠不夠充分,你說?」

「好,他要怎么做?」

「我先問你,你要怎么做?」她反問道。

他遲疑了半晌,終于踱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臉吻了下去。

她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舌尖毫不猶豫地鉆入他口腔中翻江倒海,甚至往他喉頭內猛鉆。

「嗯!妳咬到我的舌頭了。」他脫離她說。

「別,別說話……張哥,繼續──」她死死地抱住他,用自己的身體摩擦他的身體。

「我需要喝點酒。」他又脫離了她走到一張桌子前,抓起半瓶威士忌仰脖就灌了好大一口。

放下酒瓶,他再度回到床前,一把推倒了她問:「要我脫還是妳自己動手?」

她未回答,挑釁一般地斜脫著他:他俯身雙手一掰,她的紅襯衫應聲撕裂,露出一副粉紅色的乳罩。

「都是紅,好個紅娘子,妳會落紅嗎?」他騎到她身上,再一把扯脫她胸罩。

她的雙峰并不高聳,但十分渾圓且潔白如雪,那一對泛紅的乳頭格外顯眼,而乳暈很大,使它們更加地誘人。

他似乎故意要蹂躪她,瘋狂似地伏在她身上,一邊咬噬她乳頭、另一邊則一把握住它使勁揉捏。這般,他的口水沾滿了她的一個乳房。

「張哥,再咬──咬另一個。」她一面哼著一面用下體頂他,仿佛已迫不及待了。

他沒聽她的話,反而順著她的乳房往下滑,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用舌尖一遍遍繞吻著且吮出一個個瘀痕來。

她不安地扭動著下體,將陰部挺起摩擦他的胸膛。這似乎是一種暗示,不,根本就是;他并不是受這暗示鼓勵的,應是順勢而下到了肚臍部位后,雙手將她暗紅色的裙子一把撩起,隔著一層褲襪及內褲使用下巴往她陰戶摩擦。女人被他這般一攪和整個身體著火一般灼熱起來,下體更是騷動著。

他更急了,將她褲襪和內褲往下卷,才到大腿部位便硬把腦袋塞入她胯下,對著她的陰洞便親了下去。

受限於褲襪,她的下陰瞇成一條線很難鉆入,不過陰水卻毫無阻礙地汨汨流出,被他咧開的嘴巴接了個正著;舔著舔著,他突然撕裂了她的內褲及褲襪,使得她的雙腿完全獲得了自由,毫不考慮地向兩側大張將陰門完全打開了。

他完全不費力地把舌尖塞了進去,在她的陰道內涮來涮去,不一會便糊了一臉淫水;緊接著他就直攻核心了。變成長舌男的他,雙手捧起她豐厚的屁股,好使舌尖能更深入,然后一伸一縮地碰觸她的陰核。

她簡直要飛上天了,兩手指尖夾住自己的乳頭玩弄著,嘴里不干不凈地喊叫道:「操我,張,張哥,用你那一、一枝槍……操我……的小洞洞。」

他完全不理會,只自顧地玩弄她。他將她屁股抬得更高,舌頭下滑,一會兒便轉移目標到她的屁眼了。

他掰開她臀部舌尖向里鉆呀鉆的,如同陰道一般光滑的這屁眼,卻因為太小可不容易進入,他索性再用手指往里戳,而且是毫不留情地硬往里塞。

「咬喲!」她大聲叫了起來:「哥──癢哪!我不要……不要弄這邊嘛!」

他并未拔出手指來,反倒又將嘴封住她陰洞,與手指一同運動了。

好一會后,他霍然起身,一臉淫笑地道:「妳不紅嘛!一點都不紅。」

他說完便脫下衣棠,在解下褲腰帶后,他咻地一聲抽出了皮帶,淫笑更加重了些。

「妳想玩點新花樣對不對?我知道妳夠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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