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遞給我,我定眼一瞧,是錄音筆。
我迷惑不解,接過後來回看了看,再望向他。
他輕啟雙唇,淡淡道:“一個叫郝笙的人給我的。”
瞳孔驟然猛縮,定定地瞅著他,就知道郝笙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
他也不急著說話,抬起下巴,說道:“你不聽聽?”
錄音筆音質很好,所錄的談話就是那天在地下室時的話。
邊聽著,覺著手臂和脖子隱隱作痛,下意識關掉,卻被葉清擒住,只聽他說道:“還沒到最精彩的地方呢,著什麼急。”
有些心慌,有什麼東西偏離了軌道。
後面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刀子割進皮肉的聲音在靜謐的屋子里被無限放大,我咽了口口水,偷眼瞧了瞧他,他雙臂環胸,身姿瀟灑地倚在沙發邊緣,眼里沈沈的,蒙了層霧氣,看不出究竟在想什麼。
在椅子倒地的一聲後,音頻戛然而止,我看了看他,心想他到底要我聽什麼。
難道是因為我受傷?沒有告訴他?然後他就生氣了?
……那還真是受寵若驚啊哈哈。
我在旁胡思亂想,葉清又放了一遍,對我來說無疑是煎熬,干脆把它掃到了地上,再補了一腳,瞬間心情開闊。
葉清拿起茶壺,倒了杯冷掉的茶,一飲而盡,然後把茶杯放回茶托,“哢噠”一聲,開啟了今夜暴風的序幕。
其實也沒什麼暴風,甚至他的面色還十分輕松,優哉游哉的樣子,只是臉色很硬,他的皮膚明明很軟很細,但現在就是很硬。
他別過眼,專心致志盯著茶壺,好像上面有蒼蠅在跳舞,片刻後緩緩背出我對郝笙說的一番話:“‘你就算把我弄死了,也拿不到讓渡的。或者你可以考慮一下電話里那位,那個才是我們Boss的心上人,只不過關卡重重,我祝你好運。’”說著猛地抬眼,他的眼睛本來就大,這樣瞪著像索命的怨魂,“這就是你?”
我張了張嘴,更加慌了,來回找紙筆,試圖解釋,剛拿出來被他一把大力掀翻,薄薄的紙片在空中起舞翩翩,劃了好幾道“之”字形,就是不肯落到地面。那支筆更是很愛它的主人,碰地砸中了我的鼻尖。
我摸摸鼻子,心底的某處被捅漏了似的,呼呼地灌冷風,不禁打了個哆嗦,卻沒有了去撿紙筆的心思。
這彎拐得太大太險,我大腦一向比較直,因此還沒轉過彎來。他又恨恨地說了什麼,我一臉茫然,有點聽不懂從他嘴里說出的加拿大口音英語了,只覺得濃重的卷舌音很可愛。
他最後說:“……等你想解釋了你再來找我。”
說完瀟灑地摔門而去。
……我解釋什麼?
關心則亂,我上前去火上澆油,越解釋越亂?
連我都能想明白的事,他會想不明白?真是笑話。
林睿被保護的滴水不漏,他有什麼可擔心的?
所以說,關心則亂。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後彎下腰去剪紙筆,收拾在他說那一大段話的時候摔碎的茶杯,撿起來時有什麼東西從眼眶直直砸在了白紙上,暈開了。
我駭了一大跳,怔怔的看著這張紙,不一會兒慢慢的笑了起來。
笑不出聲雖然很詭異,但是我控制不住,笑得特歡樂。
左臂打著顫,我擼起袖子捏了捏,那一大長道淺淺的粉色很礙眼。
我想起了以前在酒吧,跟一個比我年長而且很有成熟氣質的男人喝酒,他醉意朦朧的時候給我講了個故事,故事沒聽全,只記住了一段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