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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因為簽證到期,公司沒有續簽,所以以一副獨臂俠客的造型出現在了機場,臨走前醫師給我寫了一堆注意事項,并跟寶寶說了再見,送我上了飛機。
回家休息了幾天,然後去了謝景澄的診所,他看到我這幅樣子先是瞪了眼睛,追問了一番,無果後也不再逼問,勒令我在他家調養,手臂好說,沒傷到筋骨,肉長回來了就好,雖說是留了疤。要緊的是聲帶,一個月不能說話啊,憋屈死老子了!
這種時候,沒良心的某人就會占盡便宜,比如說對於晚餐的選擇,欺負老子現在只能寫字,根本吵不過他,都是他單方面決定吃什麼──大部分時間都是長長的──長長的──長長的──面條!
面條也就忍了,他媽的說老子現在只能吃流食,於是晚餐就上演了他吃面我喝湯的情景!
謝景澄給我向公司請了假,我曠職十天,又請假,再加上和程氏的生意告吹,基本上這個月是要喝西北風了。
謝景澄的意思是,我現在有面湯喝,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喬延來的時候我沒任何準備,正一邊喝盒裝牛奶一邊用一只手剪腳趾甲,開門時我以為是謝景澄,就沒有在意,謝景澄只會大喊:“不要在這里剪指甲,你賠我的地毯!”這種毫無建設性的說辭。
等了幾秒沒有預期的喊聲傳來,疑惑地抬眼,看到喬延呆呆地站在玄關處,左看右看沒見到謝景澄,放下指甲刀正要拿筆寫,問他誰給的鑰匙,他一個箭步撲上來抽噎道:“Joy,你怎麼弄成這樣,疼不疼……”
我無奈仰天擺口型長嘆,拍了拍他的背,把他架開,咬開筆帽,在紙上寫道:“誰給你的鑰匙。”
雖然謝景澄說得不多,但能聽出來他和喬延……彼此不共戴天。
他扁起嘴,像只可愛的小鴨子:“顧芷晴給我的。”
顧芷晴有謝景澄家的鑰匙……我摸摸下巴,他倆一定有奸情!
就看喬延眼睛里起了淚泡:“不是去出差嗎,怎麼會受傷……”
我笑笑,安撫他,寫到:“沒事啦~”在後面加上一個大大的笑臉。
心里很感動,我們認識不久,他都能這樣,比某個沒良心的混蛋好太多了。
我又寫到:“聽景澄說你有事情跟我說?”
他看到“景澄”二字,一撇嘴,回道:“我畢業了,順利找到了工作。”
“在哪?做什麼的?”
“在程氏,暫時只是實習生而已。”
沒有拿住筆,掉在了地上。
他撿起來,問道:“怎麼了?”
我搖搖頭,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寫道:“恭喜!”
在謝景澄家住了半個多月,外傷好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了說話問題。喬延時不時就會登門拜訪,當然都是選擇在謝景澄不在的時候,最後成了我的御用小廚娘,說真的他做飯真的很有一手,我像是撿了寶一樣沒少夸他,他臉紅紅的樣子很可愛。
期間我成功地套出了謝景澄和顧芷晴的關系,謝景澄惱羞成怒,威脅說要把我趕出去,我一想再住下去不是打擾二人的感情生活麼,於是順著他的話提出了回家的請求。
他倒是慌了:“我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我寫道:“我知道你開玩笑,我沒當真,真當真,這麼多年我早就氣死了。”
他嘴角一抽。
“我就是得回家收拾一下,估計都落灰了,順便帶點換洗衣物過來。我可沒說要離開。”
他嘴角又抽。
他盡職盡責地把我送到樓底下,我揮揮手和他做別,然後提著又一袋子藥上樓。
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別人的家再好,也不如自己的狗窩來得自在。
看門後看到了某人,我以為是在做夢,或是走錯了地方,退出來看了看門牌,沒走錯,走進屋子,把袋子放在玄關的柜子里,換了鞋子,走到他身後。
葉清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