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短離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
喬安娜踩著高跟鞋離開。等她的腳步聲徹底聽不見,鄰桌小雅終于賊兮兮地探過了腦袋,關切問:“小禾,你喝酒了嗎?身體還扛得住嗎?”
夏禾點點頭,匆忙整理采訪的資料備份。
小雅自顧自說:“你是我見的第一個去采訪姜子燃,被灌了酒還能按時來上班的!”
夏禾疑惑抬頭:“別的人……”
“別的人都被灌醉了啊!姜子燃其實是半年前的刊就該上了的,可是他太棘手,本身就排斥采訪這件事兒,每個月都有一個倒霉鬼被他灌到七葷八素第二天連班都上不了!上個月的nana喝得胃出血都進了醫院,好奇怪……他是不是看你長得太乖所以大發慈悲沒有對你大灌特灌?小禾你簡直太走運了!”
夏禾愣愣聽完,果然,好像只有她才不知道姜子燃平時脾氣惡劣么?
“怎么樣怎么樣?姜子燃既然放你一馬,是不是接受了你的采訪?”
“沒有。”
“為什么啊?”
夏禾輕聲解釋:“他好像喝醉了,沒有能接受采訪。”在那之前她已經明明喝到了“無敵欣賞”了,如果不是他忽然捂住嘴跑了出去,他應該會信守承諾接受采訪的吧?
“……啊?誰醉了??”小雅傻了眼。
夏禾已經整理完畢所有的資料附件,用辦公室座機撥通了joe的手機。
片刻之后,電話接通。
她說:“joe,我是夏禾,昨夜姜先生似乎身體不適,后來好些了嗎?如果姜先生身體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可以再約一個時間進行采訪嗎?”
電話那頭久久地沉默。
夏禾尷尬地笑:“joe?你現在不方便講話嗎?”
沉默。
就在她幾乎要以為電話壞掉了的時候,電話那頭幽幽響起一個聲音:“我是姜子燃。”
額……夏禾緊張得吸了一口氣,問:“姜先生,你的酒醒了嗎?我……我可以約你采訪了嗎?”
“……”
夏禾小聲說:“已經是‘無敵欣賞’了哦。”
“…………”
“姜先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那頭終于響起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朝暮花園,頂樓茶廳,馬上,過時不候。”
“馬上?可我的相機……”
“在我這里。”
夏禾還來不及應聲,電話就已經被掛斷。她呆呆聽著嘟嘟聲,好久才反應過來,這個姜子燃不是喜歡灌人酒么,怎么這一次約在了茶廳?
*
夏禾不知道姜子燃的“馬上”究竟是多少時間,她問小雅結了一些錢,攔了一輛出租去到朝暮花園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招募花園是一座休閑的茶吧,底下三樓是散座,四樓是包房,頂樓在天晴的時候單獨作為最大的包房單獨出售時間。夏禾剛剛下出租,還來不及進門,卻發現大堂的角落里坐著一個埋頭的長發身影。這身影她太熟悉了,她只是猶豫了一小會兒,就上了前——“星姐?”
長發身影驚詫抬頭:“小禾苗?”
還真是沈星!
“你怎么在這里?”
“你來這里做什么?”
兩個人異口同聲。
沈星咧嘴笑:“我跟蹤我家老板三天了,10分鐘前看他進了這里。”
夏禾說:“我來采訪我的第一個工作對象姜子燃,約在頂樓。”
“頂樓?!”沈星眼睛一亮,忽然從包里掏出一個小東西,分別別到了夏禾的耳朵和衣領內側,興奮地抓住她耳語,“你上去之后如果看到一個特別衣冠禽獸斯文敗類笑起來偽善得讓人想找鞭子抽一頓的人有任何異動,記得對著它低聲說一聲,我馬上摸上來,知道嗎?!”
微型聯絡器?
夏禾盯著領口這個似乎不太厚道的東西,遲疑不決。然后,她的腦門上就挨了沈星重重一擊——
“想什么呢!你本來就是娛記,就算去了《娛論》,對新聞也應該有使命感,要挖掘真相,撕開他們的面具,造嗎!”
“……造。”
夏禾哭笑不得,看了一眼領口的隱藏式話筒,最終聽話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