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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婆kiki
字數:27056
☆、(4鮮幣)相認
pr。4
鑫家的小姐失蹤了。A城里沸沸揚揚地流傳著所有不同的可能性,鑫家的上
上下下都急得瘋了,唯一的小姐不見了蹤影,連半點音訊都沒有,警方也已經開
始著手調查了,可卻一點進展也沒有。
華貴的裝潢,讓人炸舌的高額消費,A城史上最奢侈的法式餐廳,最私人最
隱蔽的包間之內。越夫人平靜無比地喝著高腳杯中的紅酒,漫不經心地說起鑫蕾
失蹤的事情,身邊的年輕男女一個個都心照不宣。
安娜只覺得包間內的氣氛詭異到了極致,明明就都是認識的人,可依舊除了
越夫人之外,其他人都只有尷尬的寧靜。越夫人的右手邊坐著越飛和安娜,而她
的左手邊則坐著以未知身份而前來的客人──南覺。
越飛顯然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母親會邀請南覺,但卻礙于對方是客人同時也
是現在越氏集團的最大競爭的份上,一直咬著牙沒有發作。前不久前為了從葉晨
和南覺手中贖回譚埃倫,越飛割舍了越氏集團下的一個IT公司給南覺旗下的公
司。那個IT公司在幾天內,市值翻倍。
整個越氏集團的董事會知情的人都在埋怨憎恨越飛將那IT公司的無條件割
讓。甚至還有人以為越飛根本就是和南覺傳統好了,一起想要將越氏集團搞垮然
后乘虛而入逼著越程俊離開EO的寶座。
如今越程俊心臟病突發也是因為南覺公司大幅度的挖角,現在越程俊去世之
后,董事會里的人心都非常難以揣測,越飛甚至都有聽聞董事會里有許多元老正
在決策要不要重新尋找越氏集團的董事,而不是讓年紀輕輕的越飛上位。
如果真的要計較的話,南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越飛的殺父仇人,讓越飛要心
平氣和地坐在他對面,乖乖吃眼前的法式鵝肝,越飛根本就做不到。
越飛實在是無法理解,南覺既然是被自己的母親趕出家門的,現在南覺的所
作所為就一定是在報復他們越家當初的無情無義。為何,越夫人還會想要請南覺
來吃飯?難不成是想要正面和南覺將話說清楚?還是說自己的母親想在是想要退
讓,所以找來了南覺,想要得到他的原諒……
另一邊的話,安娜倒是有著渾然不一樣的想法。她甚至都能夠猜到為什麼越
夫人會邀請南覺來這名貴的法式餐廳和他們一起共進午餐。越夫人多識時務,她
一定發現了南覺的公司比任何一家A城的企業都要有潛力。只要南覺有心,那麼
他的公司變成財團將越氏集團取而代之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而這恰恰是越夫人最不想要看到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個是她一手帶大,
寄予了所有期望的小兒子,另一個是她拋棄了近二十年的大兒子。如今,要是南
覺和越飛兩個人為了越氏集團的問題而爭奪,搶得頭破血流,那麼越夫人一定不
可能會原諒自己的。
她這一輩子已經犯下了那麼多的錯誤,如今,若是有能夠補償南覺的地方,
她一定會竭盡所能。畢竟,越夫人就是自己也愧疚,為南覺的不甘心而感到心疼。
她甚至完全能夠理解為什麼南覺現在要如此針對越氏集團。
越夫人上一次警告了南覺之時,他雖然當面和越夫人和和氣氣地承諾不會動
越氏集團所要收購的集團,但背地里卻變本加厲地挖走了越氏集團所有的管理高
層。這一回,越夫人也吸取了教訓。南覺既然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那麼她自然
就得換上最和藹有親和力的面容,來打親情牌。
「南覺,這個鵝肝還合你胃口麼?」越夫人再度打破了這冷卻又尷尬的寧靜,
她被深紅色口紅描畫得精致的嘴唇在紅酒杯上留下了一個詭異的印記,「如果不
合胃口的話,就換餐吧。」
安娜和越飛這才發現南覺面前的盤子中,那個金色的碗中,四方形的鵝肝塊
一口都沒有動過,南覺自始至終就只在漫不經心地喝著紅酒,視線留戀在安娜和
越飛二人身上,根本沒有抬起過調羹。
「不了,我對動物內臟過敏。」南覺淡淡地說著,視線甚至沒有停留在越夫
人身上一分一秒。他從小到大就不能夠吃動物的內臟,所以家里從來不吃牛百葉
和其他內臟。這一點曾經的越夫人是真的,不過那時候的越夫人還不叫越夫人。
越夫人一愣,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南覺打了一個隱形的耳光,她低頭放下餐巾,
再次抬起頭來之時已經換上了一幅笑臉盈盈的模樣:「瞧我這記性。那你想吃什
麼?吩咐一聲就好。」
「不礙事,越夫人一定要在意太多事情,我平日里的生活習慣怎麼能勞您費
心呢。」南覺淡漠的疏離刺痛著越夫人,他怎麼說也是她懷胎十月所生的孩子,
她虧欠了一輩子的大兒子,如今他這樣冷酷的諷刺,讓她著實難堪,卻又無法反
駁。
越飛著實看不下去了,他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為越夫人挺身而出說:「南覺
先生,我并不認為現在是你諷刺的好時機。畢竟這原本是我們家庭內部的聚餐。」
南覺聳聳肩,挑釁地托著臉,正大光明地當著越飛的面打量坐在他身邊的安
娜:「抱歉,我是被你母親邀請來的。不是不請自來。」他也有許久沒有再次見
到安娜了,最近所有的計劃都是通過電話來溝通的。他不得不說,許久未見,他
頗為想念安娜。
每一次想到安娜會在越飛的身下婉轉承歡,南覺就無法避免地會嫉妒。羨慕
又嫉恨他與越飛之間生來就存在的差別待遇,不論是什麼,越飛都可以輕而易舉
地得到。他南覺最渴望最想要的全都是越飛唾手可得的。
現在他很好地證明給了越夫人看。既然不能像越飛那般好運,不勞而獲就得
到一切,那麼他南覺就會靠自身的努力,去為自己爭取。而現在他成功了,照著
現在的趨勢,A城不出十年,都會是他南覺的天下。
這一點甚至是越夫人都可能有所預見。
「越飛,別失禮了。」越夫人象征性地呵斥了聲越飛,隨即仰頭喝下了高腳
杯中的所有紅酒,好像是在為自己壯膽。她突然拉起了越飛的手,另一手又牽起
了南覺的大掌,語重心長地道,「今天約了你們一起出來吃飯,是有很重要的事
情要宣布。」
說完,越夫人將越飛的手蓋在了南覺的手上,迫使二人握手和解:「你們兩
個以后必須要好好相處……畢竟,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
南覺饒有興致地回望著越夫人,他完全明白了越夫人的打算:「終于打算要
告訴他真相了麼……母親?」
越飛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他難以置信地緊盯著南覺,沈聲問越夫人:
「這是怎麼一回事?什麼真相,為什麼他叫你母親?…」
南覺不可能會有膽子開這樣的玩笑。畢竟這樣的玩笑也不好玩。越飛只覺得
真相沈重得讓人根本無法承受。
「越飛,南覺是你同母異父的哥哥。」越夫人長嘆了一口氣,知道越飛一定
會對這個真相而產生質疑,她不得不先坦然將所有歷史都翻出來,「在我嫁給你
父親之前,我有過一個家庭,而南覺便是我和我前夫的兒子。」
「也就是說,這麼長時間來,南覺為我們家工作,你和父親都是知道的!」
越飛震驚地連指責越夫人隱瞞的心情都沒有了。他居然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在他
家以保鏢以影子的身份活了十年,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也就是說,他同母異父的哥哥,間接性地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如今他的母親,
正以那最平淡的姿態要將南覺給接回來?重新做回越家人的一份子,變成越家的
少爺……
南覺玩味地打量著越飛和越夫人之間的眼神互動。越夫人則理直氣壯地為自
己的立場辯駁說:「你知道,當初的越家不容許南覺突然的出現和存在。這一點,
你哥哥做的很好……無論如何,既然你們現在知道了你二人的真實關系,我就挑
明說了。我一點也不希望你們兄弟二人自相殘殺,以后就和平相處吧。」
和平相處吧,那便意味著南覺不能在繼續爭取他最想要的未來,越飛也不得
不接受自己父母對他二十多年來的隱瞞。
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那背后其實是幾代人的無奈。
☆、(5鮮幣)出游
pr。42
為了改善越飛和南覺兄弟二人之間僵持的關系,越夫人果斷地提議要去旅行
的建議。目的地則是離A城不遠的一個風景區,那里其實最大的特色并不是所謂
的風景,而是通向風景區的一條火車專線。復古設計的摩登豪華列車,頭等艙的
奢華票價和一張從中國飛往歐洲的國際航班頭等艙機票一個價錢。
那自然原生態的風景區為了維持良好的環境所以嚴格地限制了車輛和車流的
進出,唯一能夠直接抵達那里的僅僅是那條火車專線而已。從A城開往這風景區
一共只需要一天和一夜的時間,越夫人的意思是這來回往返再加上旅游觀光的時
間,總共加起來也起碼有四天時間,足夠越飛和南覺好好熟悉兄弟的身份。
南覺和越飛都是大忙人,根本無法抽出時間。四天已經是他們在越夫人的強
烈要求下做出的最后讓步,可就是這四天的時間卻讓安娜無限頭疼。
整整四天,意味著她必須要強制性地維持住自己的偽裝。南覺和越夫人現在
的相認并不在安娜的計劃之內,因為越夫人現在是安娜最后所剩下的唯一一個目
標,在她還不確定南覺是否會因為越夫人而和她鬧翻的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會冒
險打草驚蛇的。
安娜絕對不能允許南覺阻撓自己的腳步,越飛不會影響她的復仇計劃,那麼
南覺就更不可能改變什麼了。但安娜現在卻不是完全了解南覺有多在乎越夫人,
也不清楚南覺心里對越夫人是不是隱約的有些恨意……這一切她都不得而知,甚
至連問都有些困難,因為越飛時刻都在越夫人的督促下和南覺在同一個房間里共
事。
似乎是刻意想要將安娜從整個旅行中隔離開來。越夫人先是為安娜訂購了單
獨的車廂,又特意在風景區給安娜預約了五星級的SPA按摩,讓安娜不要去打
擾越飛和南覺共處的寶貴時光。
這一點倒是叫安娜無限汗顏,越夫人這調虎離山也做得太明顯了。畢竟誰會
在到達以自然風光而聞名的景區跑去酒店里做按摩的?難道高級的會所按摩不可
以平日里在A城的時候做麼?
當安娜在無意之間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越夫人給予她的回答簡單又直接,明
了地指出她非常細心地發現了安娜最近的精神緊繃,所以為了體貼安娜所以才為
她預訂了三小時療程的按摩。
一想到越夫人特地為了害怕自己打擾到越飛和南覺,安娜就只覺得好笑。明
明越飛就是她的男友,怎麼越夫人表現得像安娜是拆散了神仙眷侶的小三一般?
兄弟之間的情誼當然不可能因為四天的郊游旅行就改變,感情都是要靠一點一滴
培養積累的。
在現在的社會,血緣在情感之中帶有的情分太少了。這一點越夫人也足夠能
夠證明,可如今,她希望南覺和越飛相處和睦實在是太心切,所以都沒有仔細考
慮過越飛和南覺的心情。
這樣故意又做作的撮合,只會讓他們更加討厭彼此而已。
車廂的門被緩緩推開,一身昂貴卻不失休閑著裝的越飛靠在門邊,苦笑著在
看見安娜的那一刻發牢騷:「啊,自己的女朋友也不能想見的時候見面,我是活
在什麼年代?」
安娜放下自己手中根本就沒有在的英語,體貼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
位置,甜甜一笑大方地邀請說:「你和新哥哥感情培養的怎麼樣?情比金堅了沒
有?」
「你就別損我了。」越飛三步并作兩步落坐在安娜身邊,習慣性地將她拉進
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間,「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看待南覺。」要他心甘情
愿地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完全是不可能的,越夫人留給了越飛太多的疑問,
讓他不得不質疑自己的父母究竟還隱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沒有人要求你給他百分之百的信任。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呢,南覺的公司如
此攻擊越氏集團,你父親也…總而言之,你現在一時不能接受他完全就是人之常
情。」安娜心里并不希望南覺和越飛感情融洽,至少如果南覺和越飛保持一段陌
生的距離的話,她和南覺之間同盟合作的秘密被越氏知道的幾率也就相對的減少
許多。
越飛的雙臂緊緊圈住安娜纖瘦的腰際,他溫熱的呼吸噴撒在她的后頸,讓那
嬌嫩皮膚上的細小絨毛都敏感地立了起來。火車飛速前行與軌道發出的摩擦聲隱
約傳來,午后金色的陽光投入車廂內,照亮了安娜精致的側臉,叫越飛的心跳在
眨眼間滿了一拍。
他還以為自己早就熟悉了這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美麗容顏,可偏偏就是
在這樣平常的時候,他總能在安娜身上發現讓他再度心動的小細節。那樣真實又
不做作的,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的東西。
「這一次出行,我能夠陪你的時候一定盡量陪你。」越飛信誓旦旦地做著保
證,安娜卻不以為然地搖搖頭。
那頭酒紅色的頭發在太陽的照射下亮麗炫眼,如同瑪瑙一般晶瑩,她的聲音
慵懶,漫不經心里卻帶著些該死的致命誘惑:「沒關系的,我們以后還會有機會
出來玩。」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溫暖了越飛。這樣的話,就好比一個承諾,一個保
證,讓越飛心安的擔保。安娜既然說以后,那便也就意味著她已經考慮到了兩個
人的未來。那遙不可及,又近在咫尺,叫人擔心卻同時無法揣測預見的未來。
──他們的未來。
嘴唇被兩片溫熱輕柔地含住吸允著,安娜感受到熟悉的男性氣息充斥自己的
口腔,默許地閉上眼睛仍由越飛索取他所想要的一切,乖巧地配合著他舌尖的一
舉一動。一雙有力的大手在那玲瓏的酮體上摸索,起初還只是隔著衣服隱忍地游
移著,后來便不安分地從她領口鉆進了胸罩內,時輕時重地揉捏。
他圓潤的指甲每一次劃過乳尖之時,安娜都會輕顫一下,讓那電擊般的快感
劃過全身,然后直接集中于感官神經。身體好像也逐漸開始配合他雙手的愛撫,
大膽地扭動著往他也在不斷升溫的健碩軀體靠近。
那惹火的傲雙乳在自己的手中變換著不同的形狀,越飛樂此不疲地玩弄著她
白皙又挺立豐滿的胸部,還順勢將她星的領口拉到了胸罩下方的位置,好方便
他進一步的動作。
那玫瑰般粉嫩的蓓蕾已經如同小石子似的變硬,越飛捧起一側的渾圓,低頭
就將那豐滿含進口中,毫不顧忌地吸允著,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
原本就是她的敏感點,如今落入了越飛的狼口之中,安娜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只能半遮半掩地捂住嘴,擋去一部分無法遏制的呻吟。快感不斷集聚,乳尖被越
飛嫻熟的技巧撩撥得發麻發脹,安娜只覺得自己突然下身一陣空虛,只求被他的
粗壯快點填滿自己。
滿滿的,一絲空隙也沒有,親密無間。
「嗯…嗯啊…給我嘛,別玩了…」安娜嬌吟著伸手拉高自己的裙擺,暗示性
地垂眸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將視線轉回了越飛,「嗯…我要你…」
越飛并沒有直接讓安娜逞心如意,他輕笑一聲將兩指插入她略微開始濕潤的
入口,甚至沒有撥去內褲,就那樣讓蕾絲有些坑坑洼洼的面料摩擦那嬌嫩的縫隙。
那一塊蕾絲一直有被他壞心眼地頂到很深處,讓依舊坐在越飛大腿間的安娜不斷
地扭擺著身體,希望能夠拜托這樣純粹是玩弄的撩撥。
「別這樣…越飛…啊嗯,啊、啊…」安娜剛還想開口下命令,兩腿間的手指
卻忽然變得格外強勢,一進一出有力地在那窄小的通道里抽插著,「你壞死了啊
…干嘛非嗯…要樣玩我?」
下身那不斷抽插的二指不斷沒有放慢速度,還加大了沖刺抽動的力道和幅度,
只聽耳邊的男人用那同樣性感卻不自知的嗓音說:「說我壞還夾得那麼緊,看來
你喜歡得很。」
「嗯啊…嗯,是很喜歡。」安娜回眸給了他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容,雙頰因為
情欲而被染得緋紅,「所以你等一下不賣力點怎麼對得起我?」
「噢?」越飛為了更好的擴充,又再度在那緊致的小洞里添加了一指,知道
這個舉動會讓被他玩弄著的女人失控驚呼,他咬著安娜的耳垂,反問說,「我什
麼時候做愛不賣力了,難道你對我前幾次的表現都不滿意麼?」
不等安娜回答,就聽他再一次自顧自地接話說,「那看來今晚我更加要好好
努力,免得你再度欲求不滿。」
☆、(5鮮幣)打擾
pr。43
「那看來今晚我更加要好好努力,免得你再度欲求不滿。」
安娜還沒反應過來,越飛就已經褪去了身上的衣衫,露出那精壯矯健的上半
身。那囂張的腹肌一排排往下延伸到褲襠處,性感的V線被時尚的男士內褲給遮
擋住,讓人看得意猶未盡。有力的雙臂在一瞬間將她推倒在車廂的座位上,壯實
的身軀也在那同時壓上了她。
兩人的呼吸不約而同地變得粗重,越飛扶著自己的分身一個挺腰就進入那泥
濘不堪的窄小入口,用他的粗大一點一點地撐開柔軟炙熱的內壁,窒息般的親密
感讓心跳直線攀升,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跳動著。
越飛再度吻住安娜,強勢地用大手抓住她的手腕,讓她將手臂舉過頭頂,仍
由他肆意索取。他的舌尖攪亂了她口中的津液,另一只空閑的手蹂躪著那對豐滿
的玉乳,下身開始了有節奏的進出。
「嗯、嗯啊嗯…」安娜不住呻吟著,猛烈的撞擊帶給下身一陣又一陣刺激的
快感,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也不愿意去收斂自己的聲音,只是想要放縱
自己在無盡的歡愉之中。
「噓,親愛的,你得小聲點。」越飛一邊壞笑,一邊將安娜抱起,換了一個
姿勢。他將安娜壓在車廂的墻壁上,從背后進入了她,小幅度卻快速地劇烈抽插
了起來,讓安娜的胯骨不斷地撞著那明顯不厚實的墻壁,發出如同機關槍一般
「咚咚咚咚」的響聲。
安娜意識到越飛本人沒有任何想要放低音量的打算,回頭拋去一個嬌媚又哀
怨的眼神:「要讓鄰廂嗯…的聽到了怎麼辦呀?」
越飛的身下依然維持著一開始的進攻速度,快并激烈,可也許是因為太興奮,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倦意:「沒關系,讓他們聽去……」
「不要了…嗯啊…小心你媽殺過來…」安娜保持著回頭的變扭姿勢,希望能
夠用自己最無辜的眼神打動越飛,讓他改變主意。
越飛并不在乎越夫人對他拋棄南覺跑到安娜車廂里親熱是什麼看法。安娜畢
竟是自己的女朋友,難道還需要看越夫人的允許他才可以去找安娜麼?
就是借著這股逆反心理,越飛二手緊抓安娜纖細的腰,按下她的胯部,讓她
半跪在車座上,雖然依舊還是從后進入的體位,可現在這個姿勢能讓他進入的更
深,而安娜也會因為背對著越飛看不見他的一舉一動而得到更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