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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婆kiki
字數:25927
☆、(3鮮幣)陷阱(下)
pr。3
「不行!你這是犯法的!」一聽到要被斷雙手,譚埃倫嚇得直冒冷汗,他俊
美的臉變得蒼白,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可以防抗的力氣,「我們一切好商量,你們
不可以濫用私刑的!我我…我會報警的…」
葉晨的得力助手鄙夷地輕笑一聲,從口袋里取出一把瑞士軍刀恐嚇道:「放
心,我們有的是法子讓你自斷雙手,到時候看你在警察那里還說不說得清楚。」
譚埃倫切齒腐心,意識到眼前所發生的事,將會是他生命中有史以來最大的
危機。他悲戚地望向南覺,希望南覺可以給自己解圍:「南董事長,請您一定一
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出老千。」
語氣葉一些字變得恭敬了不少,南覺滿意地點點頭,將雙手插進褲袋里:
「這似乎有點讓我為難呢,畢竟譚少爺你今晚的手氣好得不可思議,讓我實在是
不太能相信你沒有耍賴……」
「而且,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將撲克牌掉包的。你現在是在公然說我污蔑你麼?」
葉晨的助理兇神惡煞地將瑞士軍刀抵在譚埃倫的下顎,他繼續要挾說,「要不是
因為現在我家少爺在,我早就用刀畫花你這張女人臉了!」
譚埃倫感覺到下巴上刀子尖銳的觸感,害怕得連大氣葉不敢喘了,無論如何,
錢都是身外之物,還是保命要緊:「別!你們說什麼我都認了,錢要多少我都會
想辦法的……」
葉晨見他們幾人的威逼利誘有了效果,便也不再兜圈子,他指了指南覺說道:
「把你今晚所得和你最大的籌碼全給他。」
譚埃倫如同一只斗敗公雞,低著頭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被幾人踐踏成糞土的
挫敗和無力感,他聽話得將今晚從南覺手上贏得的籌碼全部歸還給了南覺。
以為南覺會就此作罷,卻聽得他滿含笑意的聲音道:「白金蘭賭場的規定貌
似說,使詐要賠償對家多贏得籌碼的十倍吧?你最大的籌碼比起我被你騙去的錢,
可沒有十倍那麼多呢……」
南覺的話就是赤裸裸的索求,他想要的錢,并且他在拿到錢之前是不會
準備幫助譚埃倫的。發現了這一點的譚埃倫根本無法形容自己的怒氣,他壓抑著
自己撲向南覺和葉晨將他們暴打一頓的欲望,沈聲說:「你想要什麼?」
「其實沒有多麻煩的,只要讓你父親乖乖在那百分之三十五的合約上簽字就
好。」南覺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著對譚埃倫而言最可怕的條件,他對譚家的房地
產企業勢在必得,而且并沒有將不的回答算在可能性之一之中,「譚少爺,
我好心提醒你,你現在可沒有拒絕的余地。」
身側緊握著的拳頭終于松開,譚埃倫終究是得面對他敗了自家家產的事實,
現在的他根本無力招架南覺和葉晨的任何要求。因為他是菜板上的魚肉,在葉家
的地盤上犯了事,所以現在只能有任人宰割的命運。
他絕望地跪倒在地,輕聲回答說:「知道了。就聽南董事長的意思。」
眼前的男人早就沒有A城所有女人夢中情人的樣子,葉晨突然很希望可以給
譚埃倫照相,將他這張挫敗頹廢的臉龐永遠的保留下來。然后再去拿個某個沒心
沒肺的女人去看看,不知道她會不會心疼……
「白金蘭賭場的規矩完成了,你在葉家人的頭上動土,就得按照葉家人的規
矩處置。」葉晨的助手顯然是很討厭譚埃倫這一類型的小白臉,他經常在A城的
八卦雜志上瞄到這個男人和不同女人曖昧不清的照片,這下譚埃倫落在葉家手中,
讓這個助手巴不得可以親手折磨一下這種只會敗家玩女人的二世祖。
譚埃倫的心再度懸到了嗓子眼,回想起剛才葉晨所說的要斷他左右手的話語,
顫顫巍巍地說:「我們不都說好了麼,我會給錢的……」
「別太過火。」意思是不要留下明顯痕跡,也就是說譚埃倫不會被斷手斷腳。
葉晨丟給自己的助手一句話后,便和南覺一同離開了包間。
南覺和葉晨一同站在包間另一邊的監視室內,隔著一層泛著青紫色的玻璃,
淡漠地看著包間內的譚埃倫被幾個大漢拳打腳踢。
葉晨得知南覺在白金蘭的賭場訂了包間之后,就親自找了南覺,并且猜到南
覺來賭場是有目的性的,在得知了南覺針對譚埃倫的計劃后,他破天荒地要求參
與這項計劃,決定幫助南覺一起剝削譚家企業。
兩個男人都不得不感嘆他們的合作非常默契。今晚在賭場包間里出現的所有
人,不論是保鏢、發牌者甚至是侍從都是葉家人最得力的心腹,他們從一開始就
串通好了要設計陷害譚埃倫,所以才會有剛才包間里的那一幕。
牌是事先準備好的,發牌者格外關照譚埃倫,就如同葉晨吩咐的那樣,一整
晚都將最好的牌發給譚埃倫,然后在侍從在等時機到了的時候將紅酒潑在南覺身
上,假裝給譚埃倫制造調換撲克牌的空檔,然后葉晨和自己的助手進包間假意識
破譚埃倫出老千,讓助手在搜查譚埃倫的褲帶之時,將事先放在手心里的撲克牌
取出來給所有人見證。
「她知道麼?」葉晨遞給南覺一小杯威士忌,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我合作
的事情。」
南覺抿了一口甘醇的威士忌,無需葉晨多補充什麼,就知道他在說安娜,他
笑得如沐春風,回答說:「還沒告訴她呢。我自己都意外你會幫我,畢竟上一次
見你的時候,你還很生她的氣。」明明說好了要分道揚鑣,還會處處和她做對的。
「我沒原諒她。」葉晨一想起上一次和安娜見面時的爭鋒相對,心里完全不
是滋味,心里頓時嫉妒起了可以和安娜站在同一戰線上的南覺,可嘴上還是在逞
強,維持著他萬年冰山的形象。
「沒原諒她,還會幫她?」南覺直覺認為葉晨對安娜的感情不一般,畢竟任
何一個接近她的男人都知道她的魅力,「你應該和她好好談談。」
他和那心心念念只有越家少爺的女人沒什麼好談的。葉晨搖搖頭,對隔壁包
間內的血腥和暴力絲毫不反感,彷如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覺得打夠
了,就進去喊停吧。」包間里的幾個保鏢下手都挺不知輕重的,告訴他們不要留
下明顯的痕跡,他們照樣一拳一腳都惡狠狠的,要是把人家打殘了可就不好了。
「讓他們停手吧,我現在又有另外個計劃。」南覺眼中精光一閃,心里醞釀
出了一個新的計劃,能夠讓他和葉晨一石二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另一個大頭
給拿下,「還麻煩你進去像譚埃倫索要一個億。」
葉晨挑眉,完全不理解南覺是在想些什麼。譚埃倫已經被南覺剝削光了,就
連譚家的地產企業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有百分之三十五屬于南覺的公司。現在這一
億是要譚埃倫從哪里變出來?
「他拿不出那麼多。」葉晨在心中揣測南覺的想法,卻無法猜透他的真正意
圖。
南覺搖晃著水晶酒杯中金棕色的威士忌,為葉晨解釋說:「他沒有,不代表
越氏沒有。」
葉晨這才明白南覺打壓譚家集團最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越氏:「這是你的
主意?」
「不,是A的計劃。」雖然和葉晨聯手不在她的計劃范圍內,南覺也
并沒有打算告訴她。
當然是那個狠心女人的計劃。葉晨哭笑不得地感嘆說:「這女人真是越來越
狠了。」
南覺才一次抿了一口威士忌,動作優雅一氣呵成就如同一個真正的上流貴公
子,他望了一眼葉晨,隨即理所當然地說:「那不也就是我們迷戀她的原因麼。」
葉晨聽后一愣,南覺說我們,撇去他葉晨明明就有很好的隱藏對安娜的
感情之外,南覺又是什麼時候淪陷的?
☆、(鮮幣)兄弟(上)
pr。32
譚埃倫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他懊悔不已,希望可以逆轉時間。現在一切都
說的通了,為什麼南覺會要他來白金蘭賭場通過賭博來贖回小凡爾賽宮,為什麼
他今夜的手氣會好得不切實際,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南覺和葉晨計劃好的。
「好了,你們可以停下了。」南覺也葉晨再度走進包間,在適當的時候叫住
了那些對譚埃倫拳打腳踢的保鏢們,「幸苦你們了,還麻煩你們再待命一會兒。」
南覺蹲下身,輕拍了幾下譚埃倫毫無血色的臉頰,葉家的人為了不留明顯哼
唧都避著他的臉大,一下下全部都踹在他腹部和胸口:「譚少爺,再堅持下,你
如果不想死在這兒就找人帶來一個億。」
一個億?剝削了他家百分之三十五的資產,吞了小凡爾賽宮還巧取豪奪了他
的繼承權,現在他們竟然還要問他討一個億?
「我真的…沒錢了…」譚埃倫絕望了,他有種預感,他今晚可能就真的會死
在葉家人的白金蘭賭場。
葉晨將自己的手機丟到譚埃倫面前,提醒道:「越家有。」
對啊,他從小長大的好兄弟一定會在這最危急的時刻來幫助他的。譚埃倫用
盡自己所剩下的最后一絲力氣,在手機里輸入了自己最要好朋友的電話:「F
,我在白金蘭賭場,需要一個億的贖身錢……」
話音剛落,手機就被葉晨奪走,不給越飛任何問話的機會,便將電話掐斷了。
「你最好現在快點祈禱自己最好的兄弟可以快點帶著一個億來。」南覺笑著
落坐在包間里的高級牛皮沙發椅上,他有些陰冷的眼神掃過譚埃倫即將失去神智
的面孔,「看看,你們這對從小長大的兄弟到底關系有多好。」
明明他和越飛之間有血緣關系,可越飛卻一直將南覺當作家里的傭人,越氏
夫婦的員工,越夫人也從來沒有對越飛澄清過南覺的真實身份。他們才應該是互
相扶持的兄弟的,但如今南覺也沒有想要和越飛相親相愛的打算。
命運從一開始就沒有公平過。越程俊奪走了他的母親,害得他父親終日借酒
消愁,他也從小在沒有母愛的環境下長大。好不容易成年找到了親身母親后,卻
必須要忍辱負重變成守護越家人的影子,永遠只能在暗處看著受盡父母關注的越
飛。
所有的注意力,所有南覺覺得最遙不可及的東西,都是越飛唾手可得的。如
果南覺現在不動手改寫命運,那麼他的未來還會像是過往那般。越飛還是依然可
以享受被父母一手打理好的完美人生,就算父母離異,他依舊可以名正言順地接
手龐大的越氏集團,說不定還會和那個妖嬈的女人結婚……
南覺怎麼樣都無法心甘情愿接受這樣的安排,所以他現在在竭盡所能改編他
的未來,奪回應該屬于他的東西。
譚埃倫最終體力不支陷入了休克狀態,南覺又陷入了沈思,包間里的氣氛頓
時安靜得詭異。
「為什麼要叫越飛來?」葉晨還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安娜一直不想要將越
飛牽扯進復仇的事情之中的,她不可能會默許南覺將越飛拉進這趟渾水,「她真
的知道麼?」
畢竟南覺早就開始對越氏集團虎視眈眈了,現在葉晨名下的闌珊會所里所有
的經紀人都在傳著越氏高層都紛紛跳槽到了南覺旗下公司的消息。據說是被南覺
的公司以越氏支付三倍的高額薪水挖走的,幾晚上的時間里,越氏的最高層管理
人員就走了一大半。
南覺如果真的要對付越氏集團,那麼他大可在白天的時候去和越程俊在金融
世界來一次硬碰硬。可他偏偏選擇大費周章地從譚埃倫著手,那意味著他的目的
并不是龐大的越氏集團,而是和譚埃倫從小交好的越飛。
南覺苦笑著攤開雙手,一副你厲害的模樣坦然承認說:「她知道我打算
要越氏集團的一部分,卻并不知道我準備讓越飛做那個將公司送給我的冤大頭。」
如果董事會的人知道越飛親手將一個億的資產雙手奉上送給了他南覺,那麼
日后越飛在越氏集團里的地位和可信度也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真狠啊。」葉晨感嘆南覺和安娜處事久了居然和她一樣會使心機了,用的
全是心理戰,在精神上給對方創傷,「他可是你弟。」在葉晨的世界里,家人便
是有著無上重要性的,尤其是兄弟,那可是如同手足的存在。
「他到從來沒有把我當過哥哥。」對于越飛而言,他南覺就一直是個下人一
般的存在吧。言語間頗有些無奈的意味,南覺的理智并不責怪越飛,因為這一切
并不是和越飛沒有關系,可是良心上,南覺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就如同越夫人那般,南覺也執著于公平二字。既然他受到不公平待遇了一輩
子,現在上天終于開眼,將安娜送進他的生命之中,他便一定得牢牢把握住這個
機會,協助安娜復仇,也重新規劃他自己應該得到的機會和嶄新人生。
包間的門被推開,只見一身休閑西裝的越飛走進了包間,無視于坐在一旁的
南覺和葉晨,徑直奔向了譚埃倫。
「Ar!」越飛在譚埃倫的鼻息下一抹,感受到了暈厥之人那微弱的
呼吸后,懸著的心也落地了,「快醒醒!Ar!」接到譚埃倫電話之時,
越飛就知道事情一定不妙。白金蘭賭場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再加上前不久的
日子里被葉家吞并,所以若是在那個賭場被人攔下來了,十有八九會被交給黑道
上出了名狠心的葉家人處理。
葉晨和南覺還是保持著坐姿,一人坐在一把高級皮革的沙發之上,他們一個
冷俊,一個溫和,像是兩個極端,兩雙眼睛的視線都擊中在越飛一個人身上。
☆、(3鮮幣)兄弟(下)
pr。33
那一瞬間,這兩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感嘆,不論安娜有多狠心,有多
冷情,她的心自始至終都是牽在眼前這個越飛的身上的。而越飛他又有什麼地方
好呢?
「我帶了一個億過來,你們快點放人吧。」越飛冷靜地轉過身,從公文包里
取出了一大疊文件和一支鋼筆,丟在了那綠色的撲克桌上,「我已經簽了名了,
這是越氏集團IT子公司的轉讓合約,你們簽上字后,這公司就是你們的了。」
幾句話出口,霸氣外露。越飛也不再是從前那個優柔寡斷的富家公子哥,這
幾個月進入了越家董事會之后,他也變得更加獨立有主見。用來個譚埃倫贖身的
這個公司確實是越飛手上唯一可以合法轉讓的公司,市值也正好在一億左右。
這樣強勢的越飛,就連南覺也是次見到,他竟一時間不知道改以什麼樣
的態度去面對自己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越飛見了南覺和葉晨在賭場房間內似乎
也并沒有特別驚訝,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看過他們一眼,他在乎的似乎只是譚埃倫
的安危而已。
明明就知道如果將子公司轉讓給了南覺,他日后在越氏集團的職業生涯會非
常艱辛,就連董事會也可能會質疑越飛在未來的繼承權。這完全是在自毀前程的
做法,越飛不可能不知道。
「越少爺。」南覺從沙發椅上起身走到撲克桌旁,掃了一眼合約上的內容,
「你可知道將這個公司轉讓給我之后會導致什麼樣的后果麼?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就為了救你這個沒腦子的好兄弟麼?」
越飛抬眼直視南覺,眼中滿是決絕的執著:「為了誰付出什麼樣的后果,我
自己會決定的。」
「我改主意了。」葉晨突然走到兄弟二人之間,他臉上淚滴的紋身在他寡言
又少笑的臉上閃爍,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重復聲明自己的話道,「你還有
另一個選擇。」
南覺心一沈,葉晨這突然之間是玩得哪一出?
越飛屏息凝神地等待著葉晨再度開口,卻見葉晨拿過南覺手中的轉讓合約,
伸到越飛的面前:「把A讓給我一夜。」只要讓安娜陪他一夜,他就不會
再要越氏的一分錢。
用一億來買安娜的一夜陪同,葉晨還是次愿意做這樣的虧本買賣。話音
剛落,南覺和越飛那兩道憤怒的射線就不約而同地集中在葉晨身上。
不帶這樣出爾反爾的,居然還敢用安娜來做交換條件。南覺使勁給葉晨使眼
色,卻被葉晨給無視了,他再度問越飛道:「你怎麼想?就只是一夜而已。」
「不了,我女朋友不是貨物。我不用自己的女人做交易。」越飛淡淡地推開
那本轉讓書,堅決地回絕了葉晨提供的條件。
葉晨被拒絕心里浮躁極了,他自己也是一時沖動才會提出了這樣冒昧的要求,
雖然內心狂風大作,可他表面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k,沒問題。」現
在至少那個壞女人可以洋洋自得她喜歡的男人沒有用一個億把她給賣了。
失去的意識逐漸又回到了大腦,刺激著全身上下的神經,橫躺在地上的譚埃
倫捂著自己發脹的前額,腹部和前胸那窒息般的同感洶涌而來,讓他吃痛地低吼
了一聲。
「醒了?」南覺鄙夷地看著地上的譚埃倫,用一個王者打量螻蟻的眼神撇了
他一眼,「你可得好好感謝你這好兄弟,他可是犧牲了自己的未來為了救你的。」
譚埃倫抬頭一看,發現了越飛的到來,他總算是徹底體會絕處逢生了一回:
「F!還好你來了!」
果然是他從小玩到大最值得信賴的朋友,捫心自問若是今日陷入如此處境的
人是越飛的話,譚埃倫還不一定會幫助他。畢竟,對于譚埃倫而言,越飛固然是
非常重要的存在,但他是不可能會犧牲自己的利益去成全任何一個人的。這一點,
就連越飛也心知肚明。
「一個億。我們的友情就值這些錢。」越飛將譚埃倫從地上拉了起來,平靜
如水的目光讓譚埃倫陌生,他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外人。
譚埃倫感到腹部火辣辣地作痛,他已經無力再和越飛解釋或者爭辯什麼了:
「F,我明天再和你解釋,你先送我回家。」現在他最想要去的地方就是譚
家,回到他的臥室,他的大床,擁抱他的被褥。
越飛根本就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他現在的失望。他所認識的譚埃倫曾經是如此
驕傲的男人,現在他卻匍匐在別人的腳下,仍人搓扁捏圓,沒有了昔日的理智。
就算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什麼樣的隱情,譚埃倫既然踏足了賭場,在賭桌上賭錢,
那麼就應該做好了輸錢后全身而退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