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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爺搖頭,也說:“要是有用的到弟弟的地方,四哥只管開口。”
四爺說:“進了兩個毛賊,已經處理好了。”
十四爺同十三爺互視一眼,明顯是不信的。他們可都聽說了,四貝勒府里遣了所有的妾室格格到莊子上。
可想這四嫂的手段也是極其了得的,之前也只是轄制住了四哥,如今把四哥的女人都遣了,可想四哥的日子也是夠苦的。
是以平時不怎么看的上彼此的十三十四兩兄弟,第一次默契的達成共識,那就是為他們的四哥點蠟。
以至于整個中秋宴都出奇的和諧,一個個兄弟也不以拿捏四爺為樂了,都非常的照顧他的情緒。
四爺不喝酒,他們就敬茶。四爺不想聽戲,他們就陪猜謎。
惹的四爺還以為自己進了傻子窩,還對老九他們道:“你們不用陪我,都玩兒去吧。”
九爺卻同情似的拍了拍他四哥的肩,“四哥你也甭強撐,我們都知道你苦。要不還是喝點酒,一醉解千愁。”
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很是讓四爺莫名其妙。
直郡王倒是說了句讓有的人不開心的話,“你們一個個的也別跟這瞎起哄了,人家四弟妹能生,還個個都是阿哥,老四這么慣著沒毛病。”
九爺就有點訕訕的了,“我說大哥,要都按你的意思,大家想生阿哥不是很簡單了。”
直郡王冷笑:“就你這腦子被驢踢的,瞧你就是個生格格的命,跟你說不著。”直接走開了。
十爺在一旁順毛道:“大哥他心情不奉了這么多年,九哥你就甭搭理他。”
誰不知道直郡王前幾年圣眷正盛的時候那也是掌過兵吏刑三部的。這兩年冷板凳坐久了,心里肯定是不能平衡,不管是誰,逮著機會非酸上幾句不可。
所以聽老十這么一說,九爺也就原諒他不會說話的大哥了,甚至還在心里可憐了他一把。
三爺在一旁看了一回笑話,還碰了碰老四的手臂,側身過來壓低聲音,“他們都以為老四你這是懼內,其實你是以退為進吧!到時候借口出門辦差……”眉眼一挑,不言而喻。
四爺反而皺眉了,合著一個個的都這么想他呢?難怪今天都跟吃錯藥了似的,原來是為這般。
想通這點,四爺還對著三爺恍然道:“原來三哥時常出門就是為了這個!”
三爺差點沒被這話嗆死,偏他還不能解釋什么,就這些操蛋兄弟,哪個不是支長耳朵聽墻角的能手,本來沒什么的事,要經過他們的嘴一編排,那他就等著家里雞犬不寧吧,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這便也只能點了點老四,“行,你能耐老四,哥哥服你。”端起酒盅就悶了。
太子坐在上面冷眼看著底下的這些兄弟,一個比一個年輕,意氣風發的很像他年輕的時候。
這一晃眼,他都當了三十幾年太子,這把交椅都要坐穿了,再看看龍椅上那位,還正年富力強呢。
他能怎么樣,養尊處優了這么多年,當兒子肯定沒后來的兄弟能耐,當太子一個個又都盼著他不好,當皇帝,還是別想了……能得過且過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才端起酒盅,上頭就叫了聲胤礽,嚇的他險些就把酒盅給丟出去,忙起身,“皇阿瑪。”
康熙說:“你去問問他們,對新園子有什么想法。”這是讓大家提幾個名字來給園子提名了。
太子領了命,回身對下面道:“暢春園旁邊的那個園子馬上就竣工了,皇上還讓大家一起給合計個名字出來,都暢所欲言吧。”
說完,太子心里頊頊的,看吧,他現在也就配給皇上傳話了。這些事情明明就是奴才干的。
直郡王對此意興闌珊,取個名字出來多大能耐,還能為此賞個親王下來不成,所以他只顧喝酒。
四爺不想冒尖,還做一副沉思狀。三爺敲著桌子說了聲,“倚春園”。
這就挨著暢春園的,叫倚春豈不是很合意。
有了這個意頭,大家的思路就被打開了一樣,什么望春園,附春園的張口就來,甚至還有不過腦子的直接就說出了申春園,玚春園。惹的康熙在上面直接就指著老十跟老十四說渾,“書都讀狗肚子里去了。”
十爺還嘿嘿笑著:“皇阿瑪教訓的是,兒臣打小就不擅長讀書做文章,這么高雅的事就該找三哥那樣的書袋子。”
康熙也不理老十,反而饒有興致的去問八爺。八爺自來是個會表現的,自然討得帝王大悅,不在話下。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大大說女主的性格不過強硬,這里做個明,其實這章也有解釋了。女主雖然經歷了三個世界,但真的可以說沒經歷過后宅,聽說跟切身體會還是有很大的區別。之所以做這樣的安排,就是想順理成章的把小老婆們都攆了嘛,四爺攆好看點,雖然外面的人不這么認為(這個鍋女主背的不虧(=^▽^=))還有就是希望女主有個成長的過程!emm就是醬紫(^w^)
第43章
再說后宮的筵宴,吃吃喝喝畢了, 少不了是要陪著太后去聽戲的。
蕭歆看著安置在德妃旁邊的弘暉跟南迪, 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這便輕輕碰了下一臉疲倦的十三福晉,小聲道:“才剛見你沒吃什么, 要不去娘娘宮里小憩一會兒,等那邊結束了直接出宮,這邊我替你說。”
十三福晉卻拿帕子捂嘴,氣虛道:“多謝四嫂了。只是我們爺這才被皇上罰過出來,我這一動不是又要招惹注意了。”
得,這都是被迫害妄想癥給鬧的。
另一邊十四福晉也說:“早說讓你別來,就你現在這樣,告個假不會怎么樣。”
十三福晉只是苦笑,誰讓他們沒有根基,就是德妃這個靠山那也不是親的,人家對你好, 你不能連累人家不是。
是以還強撐著看了幾出戲, 還是太后看到了,發了話, 才被宮人伺候著去永壽宮小憩。
等到時候差不多了,眼看著就要散場的時候,永和宮里的嬤嬤悄悄從后面靠了上來,在德妃耳邊嘀咕了幾句,明顯可見德妃的臉色變了變。
可那頭太后已經開始擺駕, 也不敢這時候先往外退,就往后撇了眼,蕭歆立馬就靠上前扶了德妃一把,還似有若無的說了聲:“額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看樣子還挺急的,要真等著往外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走出去。
德妃很是贊賞蕭歆的眼力見兒,可這會兒也不是夸人的時候,這便目送著太后的方向,嘴唇輕輕的翕張,“弘時走丟了,你且先從后面跟宮人回去。”
蕭歆乍一聽還呆了一下,隨即腦子里就炸窩了,在宮里走丟可是大事。她也不能在這兒細問,跟著來的嬤嬤匆匆從戲班子后面的那道門抄近路出去了。
“福晉您慢點走。”嬤嬤在后面有點跟不上,小聲喚著。
蕭歆這會兒心急如焚,平時穿花盆底進宮就走不利索,這會因為心里有事,也不去注意這些,反而一步步的走的出奇穩當,就差沒飛起來,哪里還管什么儀態。反正這會兒后宮里的所有女人都在戲園子里剛開始往外走,宮道上空空蕩蕩的,才沒人管她怎么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