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櫻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四少起身往那邊走,吳媽多說了句,四少才知道靳筱今晚沒有吃胡蘿卜,想來是心虛了。他輕輕呼了口氣,往樓上走。
藏書室的門虛掩著,露出里面的燈光,四少推開了門,卻聞出了一絲酒氣,他是年少便混酒桌的人,自然聞得出不是尋常的酒,而是他小時候偷了父親的伏特加,偷偷灌進了自己的酒壇子,還給封好了泥,又塞進去書房里。
年少里那些事,蠢的傻的,四少自己都記不清,可這壇子酒還是給帶到了韶關(guān),偶爾能讓他想起被父親發(fā)現(xiàn)偷酒后,打他手心的情形。
可如今酒似乎是沒了,他那位太太歪在地毯上,周邊散了一堆雜志畫報,四少走上了前,踢了踢那酒壇子,已經(jīng)空了。
靳筱聽見酒壇子倒地的聲音,看到眼前出現(xiàn)了一支黑色的軍靴,再往上看,便看到四少的面容。她此時醉了酒,四少蹲在地上端詳她,靳筱也不怕,反而笑嘻嘻地要去抱他。
她這樣主動,四少自然也讓她抱了。靳筱將腦袋蹭進他的懷里,呼吸帶著酒氣,面上卻是小小的得意,“哼,說什么不許我看,” 說著打了個小小的酒嗝,仰著臉同他傻笑,“你自己還不是偷偷在看?”
四少將她摟了摟,偏眼掃了掃被扔在地上的書封,輕笑了一聲,“你倒是什么都清楚。”
“我自然什么都清楚,”靳筱掙扎著,要趴到他的耳朵邊,如此四少的鼻息間都是她甜甜的酒香,她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偷笑,像個偷吃到糖得逞的小狐貍,四少定神聽了半天才聽出只言半語的,“你是要”,又或者斷斷續(xù)續(xù)的“青年”或者“革命”,總歸也知道她是醉酒了說的胡話,將靳筱抱起了往房間走。
她說了許多醉話,一會又鬧著“吳媽只聽你的,都不聽我的”,一會又嚶嚶嚶哭著“你最討厭”之類的話,時不時又掙扎地要去拍他,四少被她鬧得上不了樓梯,只好板了臉嚇唬她,“再鬧就去廚房把胡蘿卜吃了。”
如此她癟了嘴,要哭不哭的樣子,反倒讓四少覺得可愛又好笑,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哄道:“消停一會,到了房間,隨便你鬧。”
靳筱似乎也聽懂了,便乖乖縮在他懷里,只伸手去玩他領(lǐng)口的軍章,去數(shù)上面的紋路來。可她覺得眼睛晃的很,怎么也數(shù)不清楚,四少將她放到床上,她卻更想看清,勾住了四少的脖子,傻乎乎地同他抱怨,“到底有幾條紋,我怎么看不清了?”
顏徵北干脆坐到床邊,傾了身子讓她去數(shù),可她急沖沖地湊過去,一會鼻尖碰到了他的脖頸,一會蹭上了他的下頜,實在更像個撒嬌的小貓。
四少被她這樣撩撥,也覺得房間熱了些,干脆將軍裝脫了。 那領(lǐng)口的軍章,登時便遠了,下一秒干脆被四少扔到了一旁的的沙發(fā)上,靳筱一時急了,想推開四少去尋,卻被四少抓了手腕,推到了頭頂。
她記得這個動作,總歸不是什么好事,四少的唇已落在靳筱的額頭,她卻還在喃喃地數(shù)著“三”或者“四”,數(shù)到四似乎又打了磕巴,直到四少捏起了她的下巴,她才潤著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地呢喃了,
“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