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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群雖然沒明著說出來,但刀疤胡子怒吼的時候大家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好,!好你個賤蹄子!這局就算老子輸,再來!”
當(dāng)著大家的面,刀疤胡子再無賴也不能馬上翻臉,惡狠狠的瞪了阿默一樣拍桌子繼續(xù),他還就不相信這小哥兒當(dāng)真運氣那么好,他都做了手腳還能贏!
不過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刀疤胡子叫人又換了一次骰子,混到他這個年紀(jì)的人都不是傻子,謹(jǐn)慎是行走江湖必備的東西。
“王老板果然是有涵養(yǎng)的人,那我就不跟王老板客氣了,最后一局我先來吧。”
阿默仍舊不在乎他滿嘴的臟話,輕輕笑了笑,迅速搶在他前面抓住骰盅搖了起來,不給刀疤胡子說不的機會。
這場賭局本就不公平,刀疤胡子做莊,哪怕他搖出最大的點數(shù)照樣有可能會輸,他不能給對方機會。
刀疤胡子能換篩子他照樣能換,也慶幸有骰盅的遮掩他利用異能調(diào)換的動作沒人發(fā)現(xiàn)。
阿默手停止搖動,打開骰盅,露出里面的骰子。
六、六、六,三個六!
霎時,現(xiàn)場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三個六!竟然又是三個六!如果刀疤胡子搖不出三個六這場賭局就是吳家贏了!
周圍的普通人都沒敢說話,但一個個眼中的激動說明了他們此刻心中的波濤洶涌的情緒,吳家這邊的人也全都呼吸緊張和激動了起來。
“怎么可能......”
而刀疤胡子這邊的人則面面相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帶頭的刀疤胡子也使勁兒的用手揉眼睛,怎么可能呢,他們給骰子做了手腳,一次就算了,連著兩次都給林阿默搖到了三個六,這吳家夫郎的運氣當(dāng)真有這么好?!
“王老板,該你了。”
阿默站在桌子面前,欣賞著刀疤胡子不敢相信的傻缺表情心中微微松口氣,今天這場賭局,他絕不會讓刀疤胡子贏的。
聽到他的聲音,刀疤胡子有些氣悶,向來都只有他耍別人的份兒,今天卻在這么個小哥兒手上栽了跟頭,他不相信這小哥兒真有那么好的運氣,對方定是出了老千。
好啊,他倒是不知道這個吳家夫郎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賭術(shù)高手!
已經(jīng)腦補過頭的刀疤胡子臉色難看極了,但當(dāng)著大家的面,賭局還沒有結(jié)束,這個時候就翻臉太丟人了。
盯著阿默怒哼一聲,刀疤胡子硬著頭皮拿起骰盅開始搖。
然后在周圍鎮(zhèn)民屏住呼吸和緊張的目光中緩緩打開。
二四六,小,吳家又贏了......
“媽的!耍老子呢!這場賭局不算,銀子老子也不要了,你跟老子回去當(dāng)小侍抵債!tnnd賤人看回去老子怎么收拾你,跟老子?;?!”
周圍的人都沒來得及說話,輸贏揭曉的一瞬間刀疤胡子就爆炸了,將手上的骰子扔掉,氣急敗壞的指著阿默就吩咐打手們抓人。
阿默臉色一變往后面躲,奴仆們見狀沖上來阻攔,周圍的人群嚇到也是一片混亂。
然而就在此時,伴隨著一道冷的像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響起,一把帶著幾乎難以察覺綠色光芒的匕首飛過來,準(zhǔn)確無誤的削斷刀疤胡子舉起來指揮大手的手臂。
“誰要拿我夫郎抵債?”
滿身塵土的吳擎遠(yuǎn)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盯著吳記門口咄咄相逼的眾人目光陰冷。
第97章 強硬手段!
吳擎遠(yuǎn)從人群中走出來, 目光盯著吳記門口的刀疤胡子等人很冷,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冰塊。
他此刻的樣子十分狼狽, 臉上帶著石頭砸出來的傷口, 滿身的泥土和血跡, 他的身后還拖著兩個用樹枝粗木做的簡易拖板,兩個同樣渾身血跡腿腳腦袋都用撕破衣服布條包扎了傷口的奴仆躺在上面痛苦呻吟。
身為高級異能者, 還是擁有治愈輔助的異能,毫不客氣的說,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不會死,當(dāng)日山澗碎石落下時,兩個奴仆忠心更是豁出性命的為他擋掉了大部分碎石攻擊, 他只是受了一些輕傷而已, 但兩個奴仆卻是被砸得五臟具裂。
吳擎遠(yuǎn)雖在末世中殺慣了人,可并不代表他就冷血,家中的十八個奴仆一直都很忠心, 勤勤懇懇為他辦事,這次更是為救他而受傷,哪怕其中有著主仆關(guān)系的牽絆奴仆或許不得不這樣做, 但這份情他也記下了。
兩個奴仆傷得太重,瀕臨死亡, 他當(dāng)場幾乎用盡了異能才將兩人五臟重傷治好,其他胳膊腿上的傷他卻沒多余的力量來治了,也不能馬上治好, 道理和之前一樣,除了阿默,他的異能別人不能再知道。
確定兩個奴仆沒有生命危險后,他便立刻啟程從小路回家,這次事故明白不是意外,絕對是有人故意的,此刻他們遇襲,那么石橋鎮(zhèn)的家里肯定也將會出事兒。
只是山澗大路被封只小路本就要耽擱時間,荒郊野外人煙稀少、野獸繁多,兩個奴仆行動不便不能放在原地等待救援,他只能想辦法把兩人放在簡易拖板一起帶回來。
這般趕路耽擱了十天,今天他們終于回到石橋鎮(zhèn),果然不出他所料,找茬的都已經(jīng)找到他家門口了。
“剛才是你要拿我夫郎去抵債對嗎?”
沒有多余的時間和阿默周哥兒安慰說話,吳擎遠(yuǎn)將兩個重傷的奴仆交給其他奴仆帶去安頓,安撫的朝阿默等人點頭之后,直接走到捂著手臂痛喊的刀疤胡子面前,冷道。
“我我.....不,不是的,吳老板......”
正捂著手臂喊痛的刀疤胡子聽到吳擎遠(yuǎn)的聲音打個了寒顫,聲音一下子沒了剛才的囂張霸氣,只有深深的恐懼,說話的聲音都有點發(fā)抖。
對于吳擎遠(yuǎn)石橋鎮(zhèn)大部分人其實只知道他做生意的能力好,手段高,但刀疤胡子卻知道吳擎遠(yuǎn)是個什么人,像他這種在道上混的人對危險都有種敏銳的直接,不管吳擎遠(yuǎn)平時表現(xiàn)得再和氣好說話,和他打過交道之后刀疤胡子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這一點當(dāng)初吳擎遠(yuǎn)為了給張大柱出氣帶著人去紅水鎮(zhèn)砸場子就能看出來,那事情也在道上傳遍了,這附近所有混的人都知道石橋鎮(zhèn)的吳老板不僅生意厲害,本身的拳腳功夫更高,脾氣也不是真那么軟和的,這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這次要不是錢夫人等人告訴他吳擎遠(yuǎn)‘已死’的消息,他也不敢這樣囂張來吳家找茬,吳記的產(chǎn)業(yè)再誘人,惹上吳擎遠(yuǎn)這個敢跟整個石橋鎮(zhèn)老牌勢力單挑的硬茬他就死定了。
不是說好吳老板死了么,為什么現(xiàn)在還活著!
刀疤胡子看看自己血淋淋的斷臂,又看看一臉冷色的吳擎遠(yuǎn),只覺得這次被錢夫人等人坑慘了,那些人純粹是把他當(dāng)炮灰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