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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提議大多數老板還是都能接受,其實他們也不想這么逼吳家的,可他們是生意人,和吳家的交情也沒有達到同舟共濟的程度,只是利益的牽扯,誰也不想虧錢。
但這部分人接受了,卻有一部分債主仍舊堅持要吳家把銀子全部還完,否則現在就砸店拿東西,要田產山頭抵債!
其中一個滿臉胡子、臉上帶刀疤渾身一股子土匪氣息的商戶尤其兇,其他老板都是帶著小廝前來要債,就他一個人帶了二十幾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的把吳記總店的門口給堵了起來,哪里是來要債的,分明更像是專門來找茬的。
“吳家夫郎,你也莫怪咱們心狠,那么多銀子可都是我兄弟們的血汗錢,你今天要是還不上就別怪咱們不講情面走江湖規矩!”
穿著綢緞長衫卻仍舊像個混混的刀疤胡子男人直接抽出一把長刀亮出來,盯著勢單力薄的阿默露出兇狠的表情。
“好,那就走江湖規矩。”
阿默盯著咄咄相逼的一群人目光沉靜。
第96章 賭局
所謂的江湖規矩自然就是一些見血賭命的東西, 這個刀疤胡子在做商之前本來就是江湖上混的,和他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 刀疤胡子自有一套處事的規矩, 那就是跟他做買賣, 絕不講人情,一旦出岔子, 要么拿妻兒抵債,要么拿命來償還。
因著這種做事手法, 鎮上的商戶一般都不輕易跟他打交道,吳擎遠和他來往也是迫不得已,因為他們工廠中好幾種需要的原材料都被這個刀疤胡子所壟斷掌握,不得不暫時跟他做買賣。
不過刀疤胡子做事風格雖狠, 但還是頭腦的人, 吳家這次遇難也算不上直接破產的打擊,只要這關過去,吳家照樣生意紅火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恰恰這次最大的問題在于吳擎遠的‘死’和錢夫人等人從中作梗, 有錢夫人等人教唆和利誘,刀疤胡子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吳家這塊肉, 他也想上去啃兩口。
此刻他所謂的江湖規矩,簡單點兒來說就是賭命。
“吳家夫郎好膽子, 那老子就給你一個機會,老規矩,賭骰子, 三局兩勝,你贏了老子今天就走人,輸了,就拿你給老子抵債!哈哈哈”
刀疤胡子囂張大笑,眼睛盯著阿默笑得狠辣淫邪,雖說吳家夫郎已經成過親生過孩子的了,但年紀輕輕,模樣清雋,還有不同于曾經無知懵懂的氣質倒也別有一番吸引人的味道。
“來人,搬桌子。”
無視刀疤胡子沒有禮貌的打量,阿默吩咐小廝準備桌子,無論如何,今天他都不允許吳記出事。
江大周哥兒等人見他答應得這么爽快很是擔心,有心阻止,但阿默注意已定誰也無法改變,林樹根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握著拳頭站在兒子身邊長氣勢,奴仆們對視一眼也紛紛移動位置以保護的姿態將阿默等人圍在中間,主子臨走前說過,無論如何都要保證主子夫郎一家的安全。
周圍圍觀的人群看到這架勢也都吞吞口水揪起了心臟,誰都知道刀疤胡子是個狠人,曾經不是沒有人也跟他這般賭過江湖規矩,只不過所有人的下場都是輸而已,以開賭坊混江湖起家的刀疤胡子怎么可能是老實賭運氣的人?
阿默自然也知道刀疤胡子肯定不會那么好心真給自己一個賭江湖規矩的機會,賭局用的骰子刀疤胡子要自己準備這擺明了對方是要做手腳。
但若是沒有把握他也不會如此魯莽的答應賭局,和吳擎遠在一起這么久,他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只有一點小聰明的少年了,趁著賭局開始之前,他找借口回了一趟屋子,準備了幾對正常的骰子放到空間中。
然后,在幾乎整個石橋鎮人的見證下,賭局開始。
第一局,刀疤胡子先搖。
果然如同大家所想,刀疤胡子不老實,骰子做了手腳,第一局六個六,無論這一局阿默搖出什么都是他贏,擺明了出老千。
“你出老千!”就連周哥兒這種不懂行的人都看出來里面的門道了。
“老子就是出老千你們想怎樣?賭局已開始,想后悔可不行,兄弟們,快去準備一頂紅轎子,等會好把老子的美人抬回去,哈哈哈.....”
刀疤胡子真是囂張又得意,毫無顧忌的調笑,無賴又霸王的模樣氣得人牙癢癢。
周圍的鎮民也都知道這場賭局不公平,心有同情吳記卻也不敢出頭說話,這群無賴一般人都不敢惹。
“繼續。”
面對刀疤胡子的囂張的調戲,阿默并沒有放在心上生氣,鎮定的模樣感染了江大等人,眾人看看他,最后安靜下來,不管阿默是真鎮定還是假裝的,大家看他不慌不忙的樣子都有種找到了主心骨的感覺。
第二局賭局繼續開始,不過這一次換成了阿默先搖。
搖骰子他沒玩過,他賭過最大的東西就是和吳擎遠石頭剪刀布的日常情趣而已,不過玩骰子不難,只不過是賭大小,這個一聽就會。
盯著依舊笑得囂張得意的刀疤胡子,阿默一直面無表情嚴肅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輕笑,在搖完手在松開搖盅之前不動聲色利用空間收取東西的異能將其中有問題的骰子換掉,同時操作異能將里面的骰子翻動。
“三個六....”
骰盅打開,里面的骰子露出來,三個六,所有數點中最大。
“贏了!”
頓時,在場的人除了刀疤男子一伙全都松了一口氣,周哥兒抓著張大柱手喜極而泣,林樹根姜竹也激動得露出笑容,剛才已經輸了一場,現在阿默贏就代表還有機會。
“贏什么?!老子還沒搖誰說老子輸了?老子是莊,搖出三個六還是老子贏!”
刀疤胡子顯然沒想到阿默竟然能搖出三個六,那骰子他明明做了手腳,沒有特殊的技巧別想搖出大點,但凡是沒有絕對,也有可能是對方運氣比較好,誤打誤撞碰到而已,可無論如何,吳家夫郎想贏絕對沒可能的,他是莊家,他繼續搖出三個六吳家夫郎照樣輸。
在心頭思考過后,刀疤胡子信心又起來,仍舊得意的笑著去拿骰盅,今天吳家的銀子和吳家這漂亮夫郎他都要定了!
刷刷兩下,骰盅停住打開。
一三四,比三個六小,第二局,吳家贏。
“不可能!”
刀疤胡子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骰子他做了手腳怎么可能搖出這個點數?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哥兒怎么可能贏他?!
不可置信之后刀疤胡子就是憤怒兇狠的吼道“媽的,你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像他這種霸道無賴的人向來都只能他欺負別人的份兒,而沒有別人跟他出老千的份兒。
“王老板,骰子是你們的,骰盅是你們的,點數也是你自己搖的,我怎么出老千?大家可都看著的。“
阿默絲毫不畏懼,哪怕刀疤胡子一向行事霸道欺負人,鎮上的鎮民都不敢惹,但此刻大家都看著,條件賭法都是他定的,工具也是他自己提供的,再耍賴以后鎮上的人可就不僅僅是怕他了,他想繼續在鎮上混,兇是必不可少的,但也不能太過分,尤其是不守信用的商戶更是沒人愿意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