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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屬下尊敬的回答,凱拉爾終于吝嗇的分給了他一道目光,漫不經(jīng)心指點道:
“以后說話注意著點,什么叫做可能奪得這次考試的第一名。斐諾可是藥劑宗師的小孫子,聽說天賦并不差于他的兄長摩爾因。這次的考試過后,天才的稱號很有可能就換人了。”
聽到會長意味深長的話語,藥劑師們面面相覷,內(nèi)心中都有了幾分明悟。聽說翡翠夢境當中現(xiàn)有的八大家族并不和睦,而為首的漢德羅家族更是經(jīng)常傳出一些不和諧的傳聞。這也就使得漢德羅家族下一任的兩位繼承人候選……摩爾因和斐諾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緊張。
翡翠夢境中的藥劑師家族繼承全看天賦,如果斐諾這次考試的成績能夠打破摩爾因的記錄,那恐怕漢德羅家族之中又要地震了。
“這是怎么回事!”
突然間,會長驚怒的聲音傳來,震醒了眾人。藥劑師們下意識的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凱拉爾會長圓滾滾的身軀正氣勢洶洶站在另一個水晶球的旁邊,臉上肥肉擠成了一團。
負責(zé)記錄數(shù)據(jù)的藥劑師手忙腳亂坐回了原位,看著水晶球的目光卻有些懵逼。沒問題啊,這數(shù)據(jù)很正常啊。那會長究竟是在發(fā)什么瘋……
不對!
藥劑師不敢置信地看著排在首位的那個編號,使勁揉了揉眼后再次不死心看了過去。
在記錄數(shù)據(jù)的水晶球上,顯示的是前一百人的編號,后面跟的是答對題目的數(shù)量。斐諾的號牌是三百三十六號,之前一直高居榜首。但是現(xiàn)在,代表他的號碼竟然向后退了一位!
現(xiàn)在處于最高處的號碼是四千四百四十四號!而且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不可置信的是,這個號碼后面答對題的數(shù)目還在飛速增長,很快就和斐諾拉開了距離!
“該死的,你們還在這里愣著做什么!真是比熊兔還要蠢笨!”
凱拉爾會長怒不可遏厲聲呵斥道,等不及那些藥劑師們慢一拍的動作,他干脆自己操縱起了水晶球,小眼睛中射出銳利的光。
“我倒要看看這四千四百四十四號是誰。如果被我抓到作弊的話,他就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姜永:作弊?不存在的=w=
猛虎落地式對不起tat放完更新悄悄爬走
第63章 意外陡生
又做完一套羊皮卷,姜永甩甩有些酸痛的手,抬眼看向漂浮在半空中的那個巨大沙漏,當注意到里面還剩下小半的翡翠砂時,姜永松了口氣,拿起另一卷羊皮紙。
剛打開羊皮紙看到題目的時候姜永還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這難度和他想象中的還有挺大一段距離。雖然題目角度刁鉆清奇,但畢竟離不了書上的內(nèi)容。向下掃了一眼,羊皮卷上其他的題也基本都是這個難度。
姜永在考試之前雜七雜八想了好多,此刻看到這些題目的難度,他的內(nèi)心立刻松了一口氣,可緊接著又覺得不放心。
“不行,這考試的通過率那么低,我不能因為前面的題簡單掉以輕心,說不定后面都是大難題。”
姜永心中緊張,再不敢浪費時間。他忙拿起鵝毛筆開始答題。但越是答,姜永卻愈發(fā)感到焦慮。不是因為題難,一直到現(xiàn)在題目都還算簡單,姜永幾乎掃一眼就能夠想出答案。但問題是這些題大部分都是需要論述寫好多字的題型啊!
姜永鵝毛筆終究還是用的不熟練,寫寫字可以,想要提速就困難了。
這可不行,時間在流逝啊!
姜永內(nèi)心焦急,筆走龍蛇,那字都要飛起來了。但速度還是讓他覺得不滿意。內(nèi)心不斷琢磨,就在這時姜永腦中忽然劃過一道亮光。他干脆放下手中的鵝毛筆,借著袍子的掩飾把黑水筆變了出來。四枚紅星幣握在手中,姜永把它們一一點化,最后弄出來了四根鵝毛筆。
這只是嘗試,因為姜永在之前的練習(xí)中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用精神力操控黑水筆畫出來的東西。所以當把這四根鵝毛筆畫出來后,他干脆用上了精神力,同時操縱著四根筆開始答題!
這個大膽的嘗試得到了成功,姜永在也不受手速的限制了,蹭蹭蹭就飛速答完了一卷羊皮紙。他嘗到了甜頭,但卻沒有失去冷靜再增加水筆的數(shù)量。畢竟姜永知道自己的控制力還不足,如果多了卻控制不好的話只能添亂。
精神高度集中,姜永沒有停頓,直接將兩張羊皮卷全部展開,同時控制著筆開始答題!此時此刻姜永腦海中只剩下了眼前的題目,忘了一周的一切事情。畢竟他著急啊,怕后面那些‘大難題’,擔(dān)心自己考試不通過,于是也就發(fā)了狠。
精神力集中到了極致,姜永的眼中慢慢逼出了血絲,答題的速度卻是更快!姜永滿頭汗水,但沒有功夫去擦。一直到做到需要用仔細勾勒的藥草圖案,不能再用黑水筆取巧的題目時,他才堪堪停頓了一下,拿起鵝毛筆開始畫圖。
而當把這些圖題做完之后,姜永才第一次抬頭看向那巨大漏斗。當發(fā)現(xiàn)漏斗中還有小半的翡翠砂的時候,姜永松了口氣,內(nèi)心僥幸。自己還剩下十余張羊皮卷,應(yīng)該能夠把題寫完。雖然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自己想象之中的大難題讓姜永有些疑惑,但沒有時間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不浪費一分時間,姜永操·起四根鵝毛筆再次開始了答題大業(yè)。而在外面,透過水晶球看到他這般動作的人卻是差點生生把自己的胡子揪下來。
“他這是想干什么,他以為自己在做什么?!”
凱拉爾會長本來急吼吼地要看到底是那個小子在考試中那么大膽,但當水晶球真的對接到姜永的畫面時,他卻被這四筆翻飛的場面給震撼到了。就連太過激動一失手把自己寶貝的山羊胡揪掉了都沒有注意。
而直到姜永畫完圖,再次開始四筆作業(yè)的時候,凱拉爾會長這才反應(yīng)過勁來。但首先涌入腦海中的不是憤怒,而是荒謬。
“他難道想要把這三千道題全部做完嗎?別傻了。他以為自己是誰?”
凱拉爾會長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仿佛要說服自己。但聚在周圍的其他藥劑師們卻是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與復(fù)雜。可不是嗎?按照這個小孩的速度,說不定真的能把這三千道題都做完。
但是自從藥劑師考試開始,就從沒有人做完過這三千道題,因為這題量實在是太大了,而時間又少。藥劑總會本來都已經(jīng)在起草改革方案了,但誰知道忽然間會長換人,這個事情就被擱置了下來不了了之。但誰知道今天竟然出了一個奇葩,眼瞅著就要把所有題都做完?!
“不行,不能再讓他這么下去。”
凱拉爾會長狠狠皺緊了眉,忽的斬釘截鐵說道。
“第四千四百四十四號考生答題的方法違反的考試規(guī)定,剝奪測試資格。”
“可是……”
操縱水晶球的藥劑師聞言一愣,卻是沒有立刻把姜永驅(qū)逐出考試場,而是有些猶豫。他咬牙,小心翼翼囁嚅道:
“可是在考試的規(guī)定當中,并沒有說不允許用精神力操縱多根筆答題啊……我們……”
“你是會長還是我是會長,我的話沒聽清楚嗎?要不這個會長你來當?!”
凱拉爾臉色鐵青,語氣狠厲。那個反駁的藥劑師臉一下子就白了,其他幾個也想跟著一起說話的人噤了聲,跟鵪鶉似的瑟瑟發(fā)抖。而就在這時,卻有一道嚴肅沉穩(wěn)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凱拉爾,藥劑師工會從來都不是一言堂。驅(qū)逐考生事情重大,不能由你獨斷。”
一個絡(luò)腮胡的金棕頭發(fā)壯漢從邁入會議室,身上的墨綠藥劑師長袍被肌肉繃得緊緊地。相比于藥劑師而言倒更像個戰(zhàn)士。當金棕發(fā)壯漢走進來后,原本就冷凝的氣氛又添了幾分風(fēng)雨欲來。凱拉爾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