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冬,你不是去凱文郡的藥劑師協會交流了嗎?今天還沒有到回來的時間吧?!?
“一年一度的藥劑師測試可是大事,正副會長當然要同時在場。”
身為文森郡藥劑師工會副會長的洛冬懶得多說,他幾步走到水晶球的面前,凝神看去。當注意到姜永這別出心裁的四筆共用答題法時他的眼中也顯出了幾分驚訝,只是隨后男人便注意到了姜永極高的正確率,面上現出幾分欣賞。
然而這時,一聲冷哼卻從旁邊傳來。
“洛冬副會長,你也看到了。這個小子太過大膽,竟然在重大的考試里耍這種滑頭。這分明就是在挑釁藥劑師協會!如果不把他驅逐出考試,恐怕到時候你我都脫不了干系?!?
“挑釁藥劑師協會,我怎么沒有看到?!?
洛冬瞥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
“凱拉爾你個鼠目寸光的蠢貨,看看他答題的正確率!光是快有什么用,這個小孩分明是個天才。這樣的方法更是證明了他精神力操縱入微,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實力,以后一定能在藥劑上大有作為?!?
“哼。你……”
凱拉爾臉色更加陰沉。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是下一刻從門口匆匆跑進來的一個藥劑師卻是打斷了他的話。只見那人手中拿著一張資料,正是之前凱拉爾讓他去找的四千四百四十四號的報名信息!
顧不得再和洛冬打嘴炮,凱拉爾大步上前直接把那張薄紙奪了下來,皺眉打開來看。而洛冬高大的身軀擠到他身邊硬是插了一眼的動作令凱拉爾怒火再生,但這時他卻顧不得發作。
匆匆掃視過那短短的幾行信息,凱拉爾的目光凝固在其中一個名字上,眼眸中閃過不可置信的神色,整個人都石化成了雕塑。而當他再定睛看了無數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后。凱拉爾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古怪的笑容,直接把這張紙拍在了洛冬的手中。
“你自己看吧,怪不得這小子想法古怪,原來是那個人推薦來的??上О?,明明是個有天分的小孩,卻和叛徒牽扯上了?!?
凱拉爾揮揮手,惋惜的語氣中有幾分令人作嘔的裝模作樣。而當看到紙上的那個名字后洛冬的臉色也終于變了。他手指用力把紙捏出了褶皺,神色間滿是復雜。而凱拉爾宛如沒有看到他的臉色般,語氣輕快,甚至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糾結了。還是趁考試沒有結束把他剝奪資格吧,這樣也是為了這個小孩好呀?!?
“誰讓他的推薦人是圖蘭·梅拉朵呢。五天前他的頭像才剛因叛國罪印到了通緝令上,墨水還沒干呢。要是讓人知道這小子跟圖蘭有牽扯,說不定就要直接被金甲兵抓進牢獄呢。”
作者有話要說: 滴,更新卡!
謝謝小天使們的鼓勵和留言,么么噠!
第64章 他做完了!
聽到凱拉爾的話語,在場的藥劑師們都面面相覷,目光中透著幾分震驚。圖蘭,是哪個傳說中的天才藥劑大師圖蘭嗎?!先別說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子竟然能夠跟圖蘭大師扯上關系,凱拉爾會長剛剛在說什么?圖蘭大師上了通緝令?
注意到藥劑師們暗地里傳遞的眼神和震驚的表情,凱拉爾臉色一肅,語氣嚴厲:
“今天的事情誰也不準透露出一分半毫,要讓我知道誰多嘴多舌,那干脆以后就不要說話了。”
看到洛冬僵硬在原地的龐大身軀,凱拉爾嘴角微勾,心中暗爽。自從這個傻大個來到文森郡的藥劑師工會就一直跟自己對著干,凱拉爾心眼小的很,早就記了不知多少的仇。但偏偏洛冬還有些背景。
當在茶話會上被‘老朋友’們明里暗里提醒過后,凱拉爾會長一張圓臉笑的和氣,心中卻更是恨得牙癢癢。
自己從一個貧民小子爬到了文森郡藥劑工會會長的位置,其中付出了多少的辛苦和血淚,拋下了這張臉皮去和那些貴族迎合奉承,打落牙齒和血吞。這小子憑什么就這樣空降到了副會長的位置上,還擺著一張冷臉和自己對著干?!
心中想著,凱拉爾瞥到那個操縱水晶球的藥劑師還懵逼站在原地,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你難道是聾了嗎?還不剝奪他的資格。愣著做什么!”
那個藥劑師被這接二連三爆出來的消息砸的頭暈目眩,傻乎乎點了點頭手放到水晶球上就要操作。但就在這時,洛冬冷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等一下?!?
男人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
“先不說圖蘭大師通緝令這件事情還有不明之處,僅僅是因為圖蘭大師是這個費鐮的推薦人,就把他剝奪考試資格,未免有些太過苛刻了。百年之前特溫爾大師曾經說過,導師的錯誤不應該殃及學徒,我們也應該給這個小朋友一些機會。”
“機會?洛冬,我看你是煉藥煉傻了吧!”
凱拉爾會長簡直是氣笑了,索性撕開了那張老好人的臉皮,辛辣嘲諷道:
“別拿特溫爾大師以前說的話當借口。圖蘭現在還藏著呢,三皇子的護衛隊正翻天覆地找他的下落。我就知道,咱們今天把這個費鐮放過去,把資料交到協會。明天金甲兵就能把咱們公會包圍!你信不信!”
“我不信?!?
洛冬斬釘截鐵說道,他緊緊皺起眉。
“文森郡是翡翠夢境特殊的城郡,即使是王城金甲軍也不能隨意進入。更何況我的父親……如果真有事情的話,我會提前知道?!?
“你你你你你……”
凱拉爾抖著手指,被氣得差點翻了白眼。他踉蹌后退兩步,扶著桌沿粗聲喘氣內心地連聲告訴自己不要發怒,不要發怒,對肝不好,對肝不好。而這時窗外突然傳出的喧嘩聲更令人心煩。怕把自己氣死,凱拉爾不想再看洛冬那張棺材臉。扭過頭去不耐煩呵斥道:
“外面怎么回事?不是不讓大聲喧嘩的嗎!”
“會……會長,副會長……”
一個哆哆嗦嗦的聲音傳來,眾人轉過頭去。卻看到那個守著水晶球的藥劑師哭喪著臉,聲音微弱。
“他……他做完了?!?
“什么?”
凱拉爾掏了掏耳朵,硬生生憋下了心頭的一口氣,這才沒有再罵出來。但語氣明顯也不好了。
“你是蚊子嗎?嗡嗡嗡的有誰能聽清。大點聲!”
“我說……”
那個藥劑師看著大家都在看自己,打了個哆嗦,閉上眼睛大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