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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似乎不需要再說這些吧?”我嘆了口氣。
“還是要的……”喬楚琳眼神復雜的說道,“我跟你事實上非親非故的,以前我恨不得想辦法整死你,但想不到人生過半了,竟然覺得最能依靠的人只剩下你了!”
“呵呵,有句話叫作不打不相識!”
“還說呢……”喬楚琳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嗔道,“你還記得你當年干的那些缺德事兒嗎?你竟然讓人假裝猛男來勾引我,然后偷拍我的照片,現在想想都覺得缺德……”
“哈,你不說我都快忘記了!”我盯著喬楚琳,忽然意味深長的淡笑道,“可是你那時候竟然上當了啊,現在想想……嘖嘖!”
“呵,其實也沒什么的!”喬楚琳臉頰微紅的淡笑道,“我們這個圈子里的女人,就今天你在派對上打招呼的,十個里面至少有四五個是有外遇的啊,條件好了,需求難免……”
抬眼看了看我,喬楚琳昔日貴婦的神采恢復了幾分,但她整個人的氣質卻充滿了憂郁之氣了,她看著我嘆道:“跟你說這些,不是我還有什么想法,而是我已經看透了這些……”
“你這是青燈古佛有了六根清凈的意識啦?”
喬楚琳搖了搖頭,神色復雜的揮了揮手朝我說道:“我就是隨便跟你嘮嗑,最丑的一面都給你看到了,所以無所謂了,現在有點困了……知道你很忙,那就不送你了啊!”
我點了點頭起身說道:“這段時間你跟允麗她們多相處,傷勢好起來以后,美容院那邊你不再有股份了,但你可以當我的職業經理人,我開分紅給你!”
“好的。”
“這幾天我會離開一陣子,估計得直到過年再回來。”我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本來以為她會有波動,但喬楚琳卻顯得很淡然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送我回來想說什么,其實都不重要了,你忙自己的去吧,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了。
從喬楚琳家里出來后,一切都就緒了!
三天后,祁連山。
蒼茫的大雪鋪天蓋地猶如鵝毛覆蓋著一條條延綿的山脈,據說跨過祁連山的狗,可以拉到山林里去咬死野豬王!
祁連山人亦是如此。
喬楚琳沒有把最關鍵的那一條消息告訴我,興許是她在心底給林朝陽留了最后的一線生路,這是她作為母性的底線!
但很可惜的是,子母蠱種下之后,他們的行程兜兜轉轉,最終還是繞回到了祁連山脈的一處,我當時嘗試著打聽后,南宮才跟我說了一件事,有些實驗室會建立在深山里,祁連山這邊經常氣候很低,所以如果在山脈里建立一個醫學研究室的話,其實可以利用這里的低溫和溫差做很多實驗。
蒼茫的大雪中,一排足跡印在身后很快又被鵝毛大雪所掩蓋,‘喀嚓’‘喀嚓’的聲音很像是春蠶食桑的聲音。
我抬眼看去,走在最前面的是精于刺殺的喬杉,喬杉身后是火舞,然后是我,跟在最后的是吳水水和賽賽這兩個年輕人!
很多事情都會在這場大雪里解決,我們本來可以帶更多的人,但是卻已經沒有必要了,這個天底下,除非是跟上百人的隊伍作戰,否則我們五個人就足以對抗一支幾十人的隊伍了!
這樣的大雪下,視線范圍很差,我們都裹著跟雪一樣白色的沖鋒衣,在行進到某個地方的時候,懷里的母蠱忽然間躁動不安起來!
我取出瓶子,里面一只漆黑色的母蠱振翅欲飛,不斷的撞擊著玻璃瓶!
我示意喬杉他們停下來,然后同時將目鏡戴上,接著打開玻璃瓶將母蠱放飛出去,母蠱飛出去的第一瞬間就開始被鵝毛大雪所遮掩,如果不是在母蠱的身上涂抹了特殊的藥水,戴上目鏡后可以在白茫茫當中看得格外清楚,只怕第一時間就會失去母蠱的蹤跡。
母蠱放飛出去后,我們頓時間加快步伐,我拉開了槍的保險栓,腳步在雪地當中疾走,忽然間喬杉猛地撲了下去,濺起一片的雪花!
我隨即反應過來的時候,槍聲已經震動了!
下一刻,子彈的聲音在呼嘯的北風之中刺耳的響起,我匍匐在雪地里不斷輾轉的變換著自己的位置,隱約看見了前面掩映在一片雪色下的建筑物。
果然,南宮的猜測是對的!
喬杉和火舞開始反擊,我示意身后的吳水水帶著賽賽呼應,然后我悄然的起身,追著母蠱那道在目鏡下顯得猶如一顆紅點般的身影追了出去!
十分鐘后,母蠱帶著我兜了一大圈,然后扇動著漆黑的翅膀,落在了一扇凝結滿了冰霜的窗戶外使勁的撲棱著翅膀拍打著!
我意識到最終的目的地到了,殺意不加掩飾的釋放了出來,而這時,詭異的事情就在我的眼前發生,不遠處的雪地上竟然突起了一塊井蓋,然后有人推開了一堆積雪和井蓋,從下面冒頭鉆了出來!
我獰笑著對準那邊,心想這里還有地窖嗎?
第1572章 暴走的瘋子
,女神的私人醫生
風雪之中,地上開了個小洞。
有趣的畫面就在我的眼前發生著,我稍微遲疑了一下,從下面竟然爬出了七八道身影,當看到林朝陽從里面慌張的爬出來,然后在那七八人的護送下飛快的朝著雪地里逃遁而去時,我頓時冷笑著干脆把槍收了起來,然后一口氣追著他們足足出了一里的雪路才停下來。
“嘿————”我站起來,先喊了一聲才將槍口對準那邊連續的開了幾槍,血花頓時間爆開,那批人隨即抽槍試圖反擊,林朝陽倉惶的臉色在這群人當中顯得尤為可笑。
我身影疾走,槍口不斷的變幻角度射擊,沒有一顆子彈是落空的,但估計跟凌轢的想法相比起來,我還是還差上許多。
總共九粒子彈,我開了八槍!
停下來看著還在往遠處跑去的林朝陽,我猶豫的了一下,把對準他上半身的槍口微微往下壓了一些,然后扣動扳機!
‘砰’的清脆一聲。
林朝陽發出‘啊’的一聲慘叫,腳步蹌踉著滾在雪地里,剛爬一個小坡到一半就滑落下來,然后在雪地里打滾,試圖繼續往前爬,拖拽出了一條血跡。
我慢慢的走過去,也懶得換彈匣了,直接把槍收起來,然后蹲下身踩住了林朝陽那只中彈的腳,剛想要用力的蹂躪,驀然間感覺腦后一股風聲襲來,下意識的側身閃避了一下……‘咻’地一道刀鋒掠過,將我的沖鋒服割裂,里面白色的羽毛頓時炸開,跟雪花混成一片。
我側身的同時間,一記鞭腿狠狠的掃了出去,‘噗’的一聲,將偷襲而來的這道身影擊退出去才發現是一個穿著臟兮兮棉襖背著一個刀匣的家伙,眼神銳利的盯著我,手上拎著一柄做工比較粗糙的獵刀。
“你是誰?”我皺眉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