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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又不是潑婦,而且現在多了幾個孩子,大人們其實打不起來的,她們幾個都心里有數,知書達理的!”
“好吧好吧……想想這些事情都覺得荒唐至極呢……”說到荒唐這個詞,唐瑜禁不住臉紅了一下嘆道,“那我這邊準備多采購點年貨吧,到時候幫你們留著,徐潔那邊的鑰匙你放在我這里啊,我幫你們過去收拾一下?”
我點了點頭!
不久后,我起身離開。
走到大門外的時候,唐瑜赤足追出來在走廊里輕輕的抱了我一下,然后拍了拍我的后背呢喃道:“記得你說過的話,好好的珍惜眼前的生活……”
“我會的……”我的心底閃過些許感動的情緒,也抱了她一下。
唐姨紅著眼眶轉過身跑回屋內,然后‘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走廊里回蕩著大門合上的聲音,我微微的怔了片刻,然后深呼吸一口氣走出小區。
外面的天地到處一片雪白!
但接我的車子早就停在了那里等了至少三個小時,我拉開車門進去后,吳水水立刻說道:“南宮還在等你呢,她有點生氣了!”
“那過去吧!”我望著窗外淡淡的說道,似乎隱約看到窗口的窗簾微微的搖動了一下,唐姨應當是躲在窗簾后張望吧?
車子發動。
十一點整,我正好推開門看到南宮跟唐靜雅面對面的坐在茶桌前聊天,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我,南宮是不悅的冷哼,唐靜雅則是淡淡的嘆了口氣:“你可真是大忙人啊,讓我們兩個女人等你一個多小時,你過意得去嗎?”
“昨晚喝多了酒,今天起得稍微晚了一些!”
“是嗎?男人酒后容易亂性,你昨晚又在哪里亂了吧?”南宮冷冰冰的嘲諷道。
“看在你胸大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你……”南宮氣得咬牙切齒,但每次斗嘴她也討不到好處,畢竟她是高冷的女人,而我不要臉起來連自己都覺得無恥。
“談正事!”我笑著切入正題說道,“現在所有的問題在于,我們必須干掉白玉京,否則他一定會利用‘白蛇’做大文章的,但白玉京太狡猾了,即便是到最后他也沒有現身,所以林朝陽他們暫時也不能死,我現在聚集了人力在追蹤他們,但是以白玉京的謹慎和狡猾,最終最難抓住的人肯定是他……”
“廢話少說,直接說你想讓我們做什么吧?”南宮撇了撇嘴冷笑道。
我哭笑不得,盯著南宮說道:“白玉京得到‘白蛇’,當然是會想辦法去破解,但當今世上如果有可能破解‘白蛇’的人肯定不多,如果有的話,這些人你肯定知道,所以我需要南宮你給我一份名單,我一個個去排除這些人,用最笨的方法守株待兔找出白玉京!”
“這個簡單!”南宮點了點頭,“如果除了這個,沒其他事情的話,我今天就回實驗室了?”
“嗯。”我神色復雜的盯著她說道,“現在距離過年時間沒多久了,如果你愿意的話,過年的時候跟秀秀一起回江城過年唄,我可能在江城過年,大家可以好好聚一聚!”
“再說吧。”南宮淡淡的回道,然后直接低頭開始用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我則盯著唐靜雅笑道:“多謝你給我提供的子母藤草了,幸虧有這些子母藤草才能夠煉制出千里子母蠱,現在子蠱在林朝陽他們那邊,母蠱也已經放出去了,只要等到他們確定落腳,就可以一網打盡了!”
“我很好奇,他們現在在哪?”唐靜雅盯著我問道。
“現在根據母蠱定位的方向的盡頭是祁連山脈,但這只是一個大致的直線猜測,無法確定他們最終會不會迂回,而子母蠱有沒有這種能力,我其實也是第一次煉制這種奇怪的蠱……”
“確實奇怪!但我知道子母藤草這種藥物是有些動物用來標記自己剛生下來的幼體身上的,弄一些子藥藥汁涂抹在幼體身上,根據那些在母藥上沾過的蟲子飛去的方向,有時候能夠找回遺丟的幼體,但也有時候,其實被別的猛獸吃掉了,找到的也只能是死敵……”
“嗯,這是爺爺留下的蠱術上記載的,既然大部分蠱術我現在都已經可以確定是真實存在的了,那么子母蠱應當不會出錯才對!”
唐靜雅苦笑道:“你在蠱術上懂得越多,對你的將來就越不利,這是禹叔對你的警誡,你可千萬要謹記啊,用蠱多的人,最終幾乎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我點了點頭苦笑道:“我明白,這件事了了以后,我呼把蠱書都封存起來不再研究的,以后估計也不會再用蠱了。”
唐靜雅點了點頭,這時候南宮把已經寫好了的紙遞過來,我剛拿起紙準備看,秦悅的一個電話忽然間打了進來。
第1571章 千里子母蠱
,女神的私人醫生
電話里,秦悅的語氣并不太好,他父親被規了。
這事現在還沒有放出消息來,因為今天才剛把人帶走,但這件事也頗為值得尋味,因為檢舉他的人恰好是秦悅的爺爺,這也就意味著,老子將兒子一手送進了監獄。
但秦悅覺得心情復雜的原因在于,秦牧是有意而為之的,將自己兒子送進去的理由是涉及一些違規,但其實都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中途出具了一些他身體和精神方面最近出現問題的癥狀,于是送到燕城監獄,估計也就是一個進修的歷程,最多一兩年的時候就會出來。
秦悅的情緒比較復雜,說是爺爺讓他把這個消息告訴我一聲,我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心想果然還是姜老的辣,這邊眼看著白玉京已經出現了,將要牽連到秦家的時候,秦牧這個老而彌精的家伙就炮制出了這么一出戲碼。
所以說,有些人能夠將權威持續到老不是沒有理由的,至少強大的手腕和精神力都是不可或缺的!
這件事秦牧讓秦悅轉達給我,隱約之間還是跟我闡述一個信息,秦悅的父親他那邊自己處理了,我這邊如果牽扯的話,就不要再牽扯過去了,而這個時間讓他進去,一個是讓秦家避險,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告訴我,不需要再顧忌秦家或者其他的原因了。
我無法想象現在進去的秦悅父親是怎樣的感受,但估計內心也是一片蒼涼的吧?
其實我還有件事很想問一句,那就是白玉京的生母到底是誰?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但想了想這種事情估計已經屬于家族秘辛了,估計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一只手的指頭數目,于是這件事也就只能點到為止。
喬楚琳在一天后回到杭城短暫的停留,她身上遍布著許多的傷痕,之所以這次回到杭城是因為這邊有個聚會,有以前的朋友聯系上了,所以就嘗試著參與一下,也算是重新找找生活的感覺,對于喬楚琳來說,雖然歷經了那種慘無人道的痛苦經歷,但唯一的好處可能就在于,她遭遇的那些慘事也并沒有外人知道,因此可以遮丑。
我也恰好陪著她去參與了一下那種多半都是女人參與的貴婦名媛組成的派對,但卻意外的遇到了一個以前相熟的朋友,應當還算得上是同學,想不到一年左右的時間不見而已,她也出落得更加明艷照人了,但更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身邊多了一個陪同的男伴……
我隱約記得,秦悅那時候對她是有一點點的意思的,現在應當是時過境遷的感覺了。
大家坐下來聊了一下,卓婷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紹著她的男伴,是個科技男,據說是清華大學的高材生,在讀碩士,但卻已經研發出了好幾款很火的軟件,在賣出去幾款軟件后,對方現在正在自己創業,貌似是共享什么的來著……我也沒記住!
總得來說,有的人是越走越近,但有些人卻是漸去漸遠的,我自己都不清楚跟卓婷芳以前有沒有什么暖昧的心思,但對于她的印象,連我自己都快忘記了!
這是個小小的插曲!
晚上將她扶回她在杭城的一棟住處。
喬楚琳半醉半醒的側躺在軟椅沙發里盯著我淡嘆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