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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嘴角和眼眶,候敦將西服的紐扣重新扣上,然后看著我嘆道:“一世人兩兄弟……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希望話不言盡,各自——珍重!”
我嘆了口氣,這句話我十幾分鐘之前對黃鶯說過,想不到墩子又還給了我,而且同樣的是,這家伙說完這句話也轉身走了。
風蕭蕭易水寒。
我看著墩子的背影,也不知道是覺得他選了孤獨的那條路還是我選了孤獨的那條路,又或者我們都選的是人生里比較孤獨的路途,但他——確實成熟了!
這世上,有些人有些事即便是永不相忘的,但其實也終有一天會說散就散的屈于現實而走上不同的道路,曾經之所以值得懷念,是因為它發生在那些最熱血的青春時期。
人這種生物是禁不住長大的,因為一旦長大,就怕生怕死,怕離別了,但偏偏長大后,就得不斷的看見生看見死,不斷的遭遇離別…………說到底,現實和光陰才是最厲害的那把刀,能夠割裂一切!
我坐在椅子里嘆了口氣問道:“還有酒的話,再去拿一瓶過來!”
吳水水眼神復雜的盯著我,撇了撇嘴說道:“沒酒了大叔,我們餐廳準備打烊了,你喝醉的話可沒有人送你回家!”
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情緒倒是好了一些笑罵道:“我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啊?快去給我拿酒去,你陪我喝一會兒,喝醉了大不了睡休息室!”
“呵呵,陪酒可以啊,不陪睡的!”吳水水眨了眨眼,頑皮的笑著跑開去拿酒了。
我看著吳水水青春秀美的背影,忽然間想起了泰戈爾《飛鳥集》里的一句話——信念是鳥,它在黎明仍然黑暗之際,感覺到了光明,唱出了歌。
這世上每個人的信念都不同,所以才會選不同的路,不過慶幸的是,我堅信自己的信念也是對的,并不因為每一場分別而改變自己所選的要走下去的路!
第1514章 趁現在
,女神的私人醫生
恍然間,又是一瓶白酒下去。
但不至于真的睡在餐廳這邊,吳水水扶著我下樓后,火舞把我送回到了麗姿的住處那邊,我自己先在樓下想辦法逼掉了一部分的酒意,然后才回到公寓。
客廳的燈光馨黃,電視里在播放著一部主旋律的電視劇,聲音開得很低,吳晴晴穿著一件下擺很長的白色襯衫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白皙的手臂從卷起的袖子里露出來,垂落在沙發邊上,我認出來她穿得是我的襯衫……估計她是剛洗過澡沒過久。
我笑著搖了搖頭,走過去把電視機關了,剛抱起她打算回臥室去睡,她卻忽然敲開了眼眸,手臂勾著我的脖子,眼神溫柔的說道:“又出去喝酒了?沒和墩子吵架吧?”
“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我笑著說道,“喝了點酒他就走了!”
“你們聊了些什么?”吳晴晴好奇的問道。
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把身上帶著酒氣的衣服全都扔在地上,吳晴晴看著我片縷不著的樣子,頓時間臉蛋羞紅著嗔了一句,但還是任由著我把她抱在了懷里,我抱著她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唉,其實這也確實不怪誰啊,黃鶯比起很多女人來說都很好了,她無論怎么做,也全都是因為愛自己的那個家和自己的丈夫!”
我不置可否,因為這些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但吳晴晴卻因此發現了我身上的傷痕,不由得伸手觸摸著我的傷勢嘆道:“你這個人反正說什么都不會聽了,你能醫別人,但你自己難道不知道身體是天生的,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勢,即便是能夠壓制下去,到老了都會反過頭來折磨自己嗎?”
我笑著,手順著她穿著的我的那件襯衫的寬闊領口爬了進去,手里掌握著一堆盈盈沃雪,愛不釋手的笑說道:“有你呢,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我的好師姐……”
“嗯呀……”吳晴晴漸漸咬緊自己的唇角,手指用力的揪著床單,眼眸兒變得迷離發散的輕哼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姐呀?別……別再玩了!”
女人這時候說不要,但多半其實是不抗拒的,不過可惜的是我確實負傷,沒辦法做過激的運動,而且一旦勾起了她的火苗的話,到時候如果沒辦法滅火就是作繭自縛了!
我見好就收的想要把手拿出來,但吳晴晴卻按著我,眼神溫柔的把我的手放在她飽滿的心口說道:“就這樣放著,我喜歡你手心里的溫度。”
我笑了笑,這樣的要求當然是無法拒絕的,兩個人說著悄悄話,不知不覺也不知道誰先睡了過去,到第二天清晨太陽升起的時候,不舍的情緒才驟然間彌漫開來!
吳晴晴穿著我寬大的白色襯衫在廚房煮面,她的廚藝不算太好,所以能煮面已經算是她超常發揮了,我洗漱完靠在門邊,姑且不論她的廚藝怎么樣,但這樣的畫面足以讓人陶醉了!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兩個人一起吃完面后,吳晴晴勤快的拆了屋子里的被單和沙發套扔進洗衣機,她也不知道這兩種布料是不能放在一起洗的,但我也無所謂了。
“讓火舞給你一起去吧!”我看著她走來走去的身影,不由得有些不舍說道。
“不用了吧,安全科的組員加上我自己,足以應付所有的情況了!”吳晴晴轉過頭盯著我沒好氣的笑道,“你別把這個世界想得那么差好嗎?我好歹算是有職位的人了,去那邊也有一些熟人的,還有人能夠傷害到我?”
“這個世界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上前抱住她,然后動手把她的襯衫解開,她頓時面紅耳赤的打開我的手嗔道,“你干嘛呀?”
“我要好好看看你的樣子啊,回來的時候你不能多一條傷疤的!”我說著,蠻橫而霸道的將她穿著的襯衫給扔在了地上。
吳晴晴頓時間害羞的并攏著自己的腿,雙手捧在胸口,陽臺外微暖的陽光灑落在她完美的曲線上,勾勒出了一副靜美的圖畫。
吳晴晴看似大膽刁蠻,實則內心羞澀無比,如果不是不愿意有任何的閃失發生,我都想用手機把眼前唯美的畫面拍下來了!
這個早上終究是沒有做更進一步的事情,不久后我讓火舞簡單的準備一下之后,將吳晴晴送到了機場,而火舞在吳晴晴登機之后,立刻起身出發以其他的方式趕往顛南接應她!
其實一開始我是打算讓吳水水同行的,畢竟吳水水在顛南和金角洲的生存經驗更多,但顧忌到餐廳這邊,現在梁媛媛和吳水水的搭配十分默契,火舞做不到吳水水的事情,而且火舞目前還是通緝的,與其留在中海市,不如到顛南那邊去呆一段時間!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裟樹回來了,火舞在這邊的作用會相應的減輕一些,裟樹和凌夢夢也是相輔相成的,因為她們兩個人都算是跟紅葉有糾葛的人,因此火舞到顛南去是比較合適的安排!
吳晴晴和火舞離開之后的幾天,中海市詭異的平靜,也許是川崎櫻子派來刺殺的人全都被反殺之后,那邊短暫的停下了一切行動!
但也有一種暴風雨之前寧靜的感覺!
趁著這短暫的寧靜期,邱雨晴和前第七小組的所以成員全部趕過來跟我匯合,隨即出發前往學軍的山中老家……
黃昏時分,我們趕到臍橙園的時候,枝頭已經掛滿了果,但當看到白發蒼蒼揮動著鋤頭的學軍父親時,我們不由得淚目了!
才半年左右的時間過去,老人家的背卻像是彎成了一張弓似——這人世間該有怎樣巨大的壓力,才會將一個人的脊梁壓得彎曲成這樣的弧度呢?
邱雨晴跳下車,跑過去搶過了老人的鋤頭在手里,淚水忍不住流下來!